雖然他為人狂妄自大,且目中無人,但還不傻,知道此時還需要此人的保護,也是不敢太過放肆。
畢竟人家修為不低,在家族內(nèi)也只有他父親能夠命令的動,不要說是他,換做其他人也是不行。
此次之所以能夠陪他一起來這天云山脈,也是因為父親,對此,在他心中縱然有萬般怒火,也是不敢對著此人。
“少爺,你聽老夫一言,等離開了這里,老夫自會向你解釋。”李伯聞言,小聲在執(zhí)挎青年耳邊說了一句。
執(zhí)挎青年聞言,人家都這么說了,自己還能怎么辦?
當即惡狠狠瞪了一眼夜靈風道:“小子,你給我本少爺記住了,最好別落在本少爺手中,不然……”
“不然怎樣?”夜靈風聞言,眼中閃過一道濃烈的殺機,很顯然,這執(zhí)挎青年若是敢再多說一句,夜靈風就會立即出手。
因為這執(zhí)挎青年竟然敢威脅他,但凡是敢威脅他的人,如今已經(jīng)很少有存活于世的了,這也幸虧執(zhí)挎青年不認識他,也沒有將話說的太過分,不然,憑夜靈風的性格,根本不會在這里浪費時間。
“道友息怒,我們這就走?!崩畈闯隽艘轨`風臉上的殺機,急忙抱拳說道。
隨即便是拉著執(zhí)挎青年離開了正主都走了,他們自然也就沒有必要留在這里了,當即追了過去。
“算你們識相?!币轨`風見狀點了點頭,那煉神老者的所作所為倒是讓他欣賞,懂得知難而退,果然,姜還是老的辣。
若不是有老者在場,恐怕那二十幾人都要死在這里,而他的殺孽也將會加重,這對他是一件好事,也可以是一件壞事。
所以說,還是少動干戈,畢竟和氣生財不是?
見眾人離開,夜靈風也是沒有追擊,而是心不在焉的走在山林間,很快,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月光下。
“李伯,我需要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我父親那一關,想來你也不好過。”
在避開夜靈風之后,執(zhí)挎青年一把甩開李伯的手,一臉怒火的指著李伯說道。
李伯則是瞥了一眼執(zhí)挎青年,心中卻是暗暗搖頭,不由緩緩開口說道:“解釋什么?”
執(zhí)挎青年一聽頓時火冒三丈,當即喝道:“你說過的,會給我滿意的答復,怎么,這回功夫就忘了嗎?”
“這個啊,好,老夫就給你滿意的解釋,那個人你要找的夜靈風,如果你有膽,他現(xiàn)在一定還沒有走遠,你大可去追,老夫絕不會阻攔?!?br/>
李伯聞言有些不耐,這也虧的此人有個好爹,不然,就憑執(zhí)挎青年這樣的性格,不要說對他指手畫腳了,他隨便動動手指就能令青年死無葬身之地。
如今卻來對他大呼小叫,若不是青年的父親對他有恩,他才不會答應保護這執(zhí)挎青年。
而在一開始,他就認出了夜靈風,不過他卻沒敢聲張,雖然夜靈風表面上散發(fā)出的氣息只有煉神初期,而他是煉神后期,但若讓他出手,他卻是沒有把握。
畢竟在外界傳言夜靈風的修為已經(jīng)達到了求真期,并且還能從重重包圍的天邪宗內(nèi)逃出,那其中更有天邪宗主朱嘉在場。
天邪宗主朱嘉,那可是渡劫巔峰的強者,夜靈風既然能從朱嘉手中逃脫,那么足以證明,此時所表現(xiàn)出來的境界根本就不是夜靈風真實的境界。
不過還有傳言,夜靈風身受重傷,修為跌落,若是那樣,這恢復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他自問,不是夜靈風的對手,若是貿(mào)然出手,只怕是必死無疑。
雖然他不怕死,但執(zhí)挎青年是絕對不能死的,畢竟他受執(zhí)挎青年的父親所托,自然是不能讓其死在這里的。
“什么?他就是夜靈風?”執(zhí)挎青年一聽瞬間驚訝了一聲,他也是沒有想到,那么普普通通的一個人,竟然是傳說中,人人都在尋找的夜靈風。
不過真讓他現(xiàn)在去追,他還真是沒有那個膽子,然而他卻并沒有放棄,而是笑了一聲接著說道:“李伯,之前多有得罪,還望您不要與我計較?!?br/>
執(zhí)挎青年也是深知他現(xiàn)在的處境,因此,也是不得向李伯道歉。
對于他的道歉,李伯并未說什么,畢竟此人不是他的兒子,如今的他只需要保護好此人的安全就行。
見李伯沒有理會自己,執(zhí)挎青年明顯有些尷尬,但在他心里卻是將李伯跟的直咬牙。
不就是仗著修為干嗎?神氣什么?還不是在面對也驚風時變慫了。
“夜靈風,夜靈風,都是因為你,如今我是不能將你怎么樣,但得罪了我李俊,你休想好過?!?br/>
李俊暗暗在心里做出了決定,當即抬手運轉(zhuǎn)法力,猛然拋向了空中。
“你做什么?”李伯見狀,雖然是明白了他的企圖,但還是喊出了聲。
“呵呵,李伯,既然我們不是夜靈風的對手,但在此地何止上千的修士,難道他們也不能對付嗎?不過你放心,我知道你不是夜靈風的對手,也不會讓你出手?!?br/>
李俊聞言笑了一聲,根本就是無視李伯的阻攔。
而由他打出的靈光在空中瞬間爆裂開來,在這夜口中,如此靈光顯現(xiàn),毫無疑問,成了所有進入天云山脈修士的路燈。
幾乎是所有人都在向著這個方向進發(fā)。
雖然這只是一道靈光,但這其中所蘊含的意義,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而夜靈風自然也是看見了空中的靈光,不由怒罵了一聲:“真是該死,看來我還是心太軟了?!?br/>
夜靈目光閃爍,有了這一道靈光的指引,相信用不了多久,大批修士就會來到這里,看來這里也是待不下去了。
只是還沒等動身,便是感到身后有一道寒意襲來,不由下意識向一旁閃躲而去。
“好快的反應,不愧是夜靈風。”
看到夜靈風竟然躲開了自己的攻擊,一道人影自黑暗中走了出來,看向夜靈風的目光中充滿了驚訝。
“你是誰,為何暗中偷襲?”夜靈風站穩(wěn)身影,不由打量了一眼來人,只見此人渾身被一股黑霧籠罩,看上去很是詭異,想來也不是什么好人。
“我是誰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你不是我的對手,交出從劍冢內(nèi)得到的寶物,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br/>
黑衣人,暫且稱作黑衣人吧。
黑衣人面無表情,語氣生冷,絲毫不給夜靈風面子。
夜靈風聞言不由大笑了一聲道:“哈哈,真是大言不慚,還放我一條生路,先不說劍冢內(nèi)沒有寶物,就算是有,我也會給你,有什么本事,盡管使出來吧?!?br/>
“好,很好,沒想到在修為跌落情況下的你依舊能如此狂傲,不錯,不過只有煉神期的你卻不是我的對手,接招吧。”
黑衣人聞言不由稱好,更是點出了夜靈風的修為境界。
夜靈風聞言也是有些驚詫,他自問修為沒有刻意隱藏,但就是如此,也不是一般人能夠看出來的。
而此人一眼就看出來了,想來,此人的修為不會低到哪里去,只不過此人身上有黑霧遮擋,夜靈風的神識還沒有完全恢復,顯然也是無法看出此人的境界。
而黑衣人顯然沒有給夜靈風思考的時間,在其聲音落下之際毅然出手。
不過隨著黑衣人的出手,夜靈風眼中露出了深深的忌憚之色,因為此人的修為竟然是求真后期,并且,此人所修煉的功法還是鬼派功法,這一次,著實是麻煩了。
幾招之下,夜靈風與黑衣人對了一掌,二人雙雙雙后退,只聽黑衣人冷冷說道:“夜靈風,你很不錯,沒想到修為跌落還能發(fā)揮出如此強大的戰(zhàn)力,當真是不簡單??!”
夜靈風也是一臉驚訝的看著對方說道:“化魂大法,你是鬼王宗的人?”
“哈哈,夜靈風,事到如今,你還不知道我是誰嗎?”黑衣人聞言大笑了一聲,說著變數(shù)抬手一揮,將周身的黑霧驅(qū)散,露出了相貌,
“是你,陰九歌,沒想到你還活著?”看到此人的樣子,夜靈風瞬間色變,不由緊緊盯著陰九歌。
“很失望吧,我還活著,不過此時的你卻是要死了?!标幘鸥杪柫寺柤纾荒樀坏恼f道,似乎此時的他在看夜靈風時,就如同是在看案板上的魚肉一般,已經(jīng)是任他宰割了。
“的確有些失望,不過你敢殺我嗎?”夜靈風聞言冷笑了一聲,語氣中充滿了鄙夷。
對于鬼王宗臣服逆天道宗的事情他是知道的,而此時的他被郁飛絡立為少宗主,在身份上,他肯定是要壓陰九歌一頭的。
果然,陰九歌在聽到夜靈風的話后猶豫了一下,但很快,他的眼中就是充滿了兇狠之色。
不由大笑道:“哈哈,有何不敢,如今在這里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你的性命,我殺了你又有誰會知道呢?”
“你,可惡!”夜靈風聞言怒罵了一聲,的確,陰九歌說的沒錯,如果陰九歌在這里殺了他,的確沒有人能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