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凱文覺得一道強烈的殺氣鎖定了自己。他快的閃身,并掏出他那把銀亮銀亮的左輪手槍朝著殺氣出現(xiàn)的方向抬手就是一槍。隨著槍響,一個藍色的身影憑空出現(xiàn),子彈高的撞擊在他的身上,他重重的退了幾步,一腳踩空從城墻上面栽了下去。
我靠!凱文吃了一驚,這是什么東西?!
除了那邊呆的那幾百名敵人之外,剩下的幾萬名敵人的其中之一。龍海淡淡的說著,你要小心了,這些家伙在第三次進化之后可是會隱身的。而且他們的戰(zhàn)斗能力也比原來紅色的時候強了很多,這幾十米高的城墻對他們來說已經(jīng)不算什么阻礙了,要不是蟲族的天性懼怕高溫火焰,他們早在中午的時候就沖過來了。不過幸好你清醒的還算及時,所以接下來的戰(zhàn)斗還是由你負責。
我靠,這叫什么事啊?!凱文叫道。難道你這家伙只管睡覺嗎?
對了,再提醒你一下,剛才你那一槍似乎并沒有對敵人造成什么明顯的傷害。龍海并沒有理會凱文的言語,只是自顧自的說完,便再度盤膝坐下再也不看他一眼了。
可憐的凱文還想說些什么,但毒狼急急的跑到了他的身邊,用它那巨大的蝎尾上的倒鉤鉤住了凱文的戰(zhàn)斗背囊,將掙扎中的凱文放在了背甲上的火神炮機槍后面。旋即瓦特的聲音再耳邊響起,暫時穩(wěn)定了凱文即將暴怒的情緒:有脾氣等下在吧,敵人太多了,而且都是隱身的。可惜我們機械族的感官能力非常的差,根本就感覺不到什么所謂的殺氣。所以這一次真的像龍海說的那樣,需要你來作為主戰(zhàn)了。當然,我也會極力配合你的。
好吧,好吧。反正都是賠了,也不差這一點了,這次就算出血大贈送,我就知道這個狗屁的英雄徽章沒那么好戴的。凱文嘟噥著,將火神炮調整為正常的每分鐘四千的射,將幾個彈盒碼放在腳下。他轉頭看了看盤膝入定的龍海,這家伙沒事吧?會不會是前天受的刺激太大了,把腦袋給燒斷路了?
別胡說八道,認真點我要下去了!瓦特喝道。
等等,等等。凱文及時的阻止了瓦特的動作,你不會是想就這么跳下去,和那些家伙近身肉搏吧?
我就是這么想的。瓦特的聲音中流露著強烈的理所當然。
我看腦殼燒斷路的不是那邊那個白癡而是你!凱文指著龍海罵道,我們連敵人都看不見,你讓我拿什么打?
你不是能感覺到他們嗎?瓦特問道。
那有個屁用?你真以為我是神???正說著凱文的火神炮槍管猛的一轉,長長的火舌朝著空中噴吐而出。那個偷襲的家伙身體還在空中便被密集的子彈擊中,在強有力的打擊下,他的藍色骨甲幾乎在一瞬間就被打成了碎片。那么多會隱身的敵人,你以為我每一個都能覺,每一次都那么走運???萬一有一個看不見咱倆就全都完了。
做好準備凱文,我們這就開始戰(zhàn)斗。在剛才那個倒霉的敵人被凱文打成篩子之前,瓦特快的對他進行了一次掃描分析。分析過后,瓦特的聲音在凱文的耳邊響起:我想我似乎已經(jīng)現(xiàn)了敵人隱身的秘密了。
我們不是一直在戰(zhàn)斗么……凱文說到半道忽然叫道:你說什么!你現(xiàn)了他們隱身的秘密?這么快?!
當然。
有辦法破解嗎?凱文急急的問道。
當然。瓦特見凱文的臉拉了下來,趕忙解釋道:經(jīng)過我剛才對敵人的掃描分析,現(xiàn)變成藍色骨甲的他們就像變色龍一樣可以根據(jù)環(huán)境的不同改變體表的顏色。在他們骨甲之中似乎含有一種特殊的物質能將身體的顏色改變?yōu)橹車h(huán)境的顏色,無論從哪一個角度看過去都是對面物體的顏色,無論是陰影還是強光都可以模仿,即使是仔細的觀察也很難現(xiàn)。但是,我可以通過微型的影響模擬器在毒狼的身邊模擬出一些特殊的光線,這樣一來,在自然光以外的地方也就是毒狼的光環(huán)之內,他們的顏色轉換會出現(xiàn)一些失誤,那時他們的隱身也就相對的破解了。
這辦法有效么?凱文舔了舔嘴唇,他看上去有些緊張:他***這些怪物怎么這么多的招法?
理論上來說應該是可行的,瓦特的聲音中也帶著一些不自信,以我分析和影像模擬的經(jīng)驗來說應該是沒問題吧。
我想說,你最好把這個‘吧’給去掉。凱文調侃著,同時放松著自己的神經(jīng)。那樣我的信心還能強一些。好吧,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橫豎昏當不了死,咱們開始吧!
隨即,幾只微型影響模擬器從毒狼的背甲開口處飛了出來,僅僅的貼在毒狼的身上,然后它們開始散一種肉眼很難分辨其色譜的光線。這種光線的照射范圍只有五十米不到,但是這五十米注定成為了那些藍色的敵人無法穿越的死亡地帶。當這些特殊的光線在毒狼的周圍形成一個難以分辨的光環(huán)以后,在光環(huán)內的敵人立刻顯出了原有的身形,只是他們的顏色已經(jīng)不僅僅是藍色了,而是一種與周圍環(huán)境格格不入的迷彩色。很快隨著凱文手中那挺格林特火神炮的高運轉,光環(huán)內的這些不到4o名毫無防備的敵人便被密集的子彈打穿了身體撕成了碎片。這些可憐的家伙致死都沒能像清楚如此強悍的隱身能力竟然沒能起到任何作用,本想偷襲毒狼背上的凱文卻被其現(xiàn)了,至于凱文是怎么看穿他們的隱身卻是他們永遠都沒有機會再思考的問題了。
很快,潛入到城頭之上的敵人便被凱文和瓦特二人清剿一空。凱文心疼的看著滿地的彈殼,算計著他的損失,每扣動一下扳機純鋼的子彈頭都如同剁肉般的一大塊一大塊的減少著,在這個鋼鐵稀缺的時代每一個子彈上的鋼鐵都有可能換取一個姑娘的芳心啊,這得是多少芳心被打進了這些垃圾的身體里了。正當凱文猶豫著要不要從每一具尸體中將彈頭挖出來的時候,瓦特則在巡視了幾圈沒有再現(xiàn)任何敵人的身影之后毅然決然的驅動毒狼,載著它背上的凱文從城頭之上一躍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