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葉云所畫的線條,赤腳大仙當即有些傻眼兒了。
這特么,我要花兩三年時間學會的東西,他只幾分鐘就學會了?
這這這,這人腦袋是否跟我們構造不同。
而見到赤腳大仙那像是吃了個蒼蠅的表情,沙、張二女則笑了起來,說道:
“先生,你看太爺爺,他肯定是想吼你又不敢吼,給你留足了面子?!?br/>
“啊?是么?”葉云摸了摸腦袋。
其實葉云心中也沒底,這在圓木表面刻痕跡,其實主要是考驗空間想象能力和繪畫能力。
他這兩樣能力自然沒的說的。
可畢竟他這也是第一次操作,刻得怎么樣,心中也是沒譜。
“你們倆刻的呢?”赤腳大仙聽沙、張二女笑話葉云不由吼了起來,“盡笑話別人,你們的呢?”
“我們,我們......”沙張二女臉都紅了起來。
“我不會畫?!睆堁糯救跞醯牡馈?br/>
“我也畫不來?!鄙吃莆的樕t。
“自己都畫不來,還笑話別人,你們哪來的臉啊!”
赤腳大仙臉色異常嚴厲,心中一股無名的火氣都撒在了她們身上,人比人真是氣死人啊。
“可可可,可先生也是亂畫一氣啊?!睆堁糯绢H為不服氣。
“胡說八道!”赤腳大仙道,“誰跟你說先生是亂畫一氣啊,先生畫的完全正確!”
“完全正確?”
二女嘴巴張大的能塞進去一個鵝蛋,實在沒想到先生就那么隨便刻兩下就已完全正確了。
她們甚至都懷疑是赤腳大仙不敢批評葉云而哄她們的。
但見赤腳大仙的表情又頗為不像。
一時兩人都崇拜的看著葉云,先生簡直是天才啊!
葉云滿臉的不信,問道:“劉老先生,真的完全正確嗎?我這才是第一次啊,有這么簡單?”
“咳!”
“都對都對!”
赤腳大仙平生除了自己修為外,雕刻技術是他最為自負的。
可然而,他雕刻技術可是花了他大半輩子研究的,而葉云卻是上手就來,這叫他如何服氣?
關鍵是會了就會吧,為何還要強調自己是第一次,還要強調簡單,這不是往他的心口上插刀么?
“那我們就來下一步,開始雕刻吧!”赤腳大仙直接道。
“太爺爺,可是我們......”
沙張二女不由急了,這什么情況,我們都沒開始呢。
“你們就慢慢的刻痕跡吧,等什么時候把痕跡刻會了,我再來教你們。”
“可可可,可你得教教我們怎么刻啊,你不教我們怎會刻啊?”
“教什么教,先生這里我不也沒教么,別人怎么會了!”
“額......”兩女直接說不出話來,“好吧,那我們自己先摸索摸索吧......”
只聽赤腳大仙道:“接下來就是刻了,先生,你就照著你的畫的痕跡自己先刻,我先去喝口水?!?br/>
說著赤腳大仙就去倒水喝去了,心想:“我再什么也不說了,看看你再怎么能!”
“好的!”
葉云答了一聲,抱起圓木就刻了起來。
那刻刀還是很鋒利的,葉云刷刷的刻著,其實也不用廢多大力,就跟切豆腐似的,木頭屑不斷的從圓木上脫落下來。
不一會兒地上就有了一堆的木屑。
這時他已完全明白赤腳大仙說的道理,手上雕刻的每一刀在心中都預先打了草稿。
都按照預先的軌跡先思考好了再才下刀。
只見不一會兒的功夫,一個凳子的模型就漸漸顯現(xiàn)。
赤腳大仙一邊喝水一邊在一旁觀看。
雕刻這項技藝,在明白了那些大道理后最難的就是實踐了,要想雕刻得好,必須要花大功夫,花長時間來練習。
而不一會兒,他喝進去的水就一口噴了出來。
只見那凳子已完完全全的呈現(xiàn)在他眼前,凳子腿,凳子面兒,凳子上的花紋,一切的一切都被雕刻得栩栩如生。
在又修飾了幾刀后,葉云將那凳子拿給赤腳大仙道:“請劉老先生看看怎么樣?”
赤腳大仙仔細的端詳?shù)窨痰哪堑首?,發(fā)覺這凳子簡直雕刻得跟十幾年的老師傅雕刻的一樣精致。
不由說道:“先生,莫非你之前學過?”
葉云搖了搖頭,說道:“這個還真沒有!”
“那你為何能雕刻得這么好?”赤腳大仙不解道,“而且你雕刻的手法也是那么的嫻熟?!?br/>
“啊,那個,其實我主要是專心,就是雕刻的時候心無旁騖,其他一切全都不想,然后這刀又鋒利,所以......”葉云道。
“哦,還有,我雖沒有雕刻過,但我練過刀法啊,我雕刻的時候,就想著手中的刻刀是把小刀,將刀法融入到雕刻的手法之中,所以......”
嗦!聽完葉云的話,赤腳大仙又是震驚了。
先生所說的專心,其實是做一切事情的必要條件,有了專心才能把事情做到最好。
而真的專心的確就是心無旁騖,所有的能量和精力都集中在所做的事情上,做某件事時心中就只想著這一件事。
可然而,誰又能做到真的“專心”呢,不都被各式各樣的事情所影響么。
但先生卻真的就做到了。
而先生竟然說用刀法的手法來用刻刀,這一方法更讓赤腳大仙震驚。
這其實就是一種觸類旁通之法。
這世上許多事情的本質其實都是有相似的地方的。
只要找到這相似的地方,就能一通百通,那樣做事也是事半功倍。
而先生就是找到了刀法和刻刀的共通之處,將刀法融入到了雕刻之中。
所以先生雖沒學過雕刻,沒練習過雕刻,但其實會刀法就跟學了雕刻是一樣的,那樣他就減少了數(shù)十年的練習之功。
這就是真正的智慧呀!
這這這,這先生的腦袋構造果然跟常人不同,想到的方法也是出人意表。
當下他就對先生能比他更快的上手雕刻一點兒也不稀奇了,反而是非常敬佩。
做事情就得跟先生這樣專心,還有靈活,觸類旁通。
所以他深深的給葉云鞠了一躬,說道:“先生,我受教了!”
一旁的沙、張兒女也是聽得神情激動,心中都各有所得。
而葉云卻很是不好意思,說道:“啊這個,我怎么又讓你受教了,我好像也沒做什么吧,這雕刻也一直都是你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