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柒這話后,曜淵和竇靖聞兩人的臉都黑了。
主人(師父)竟然看到他們擠在一起的樣子了!
兩人也不斗嘴爭地盤了,匆匆搓掉身上的臟東西,一身濕噠噠的上岸了。
蘇柒別過頭,隨手指了指大樹,“過去把衣服換了吧,準備上路?!?br/>
其實不用蘇柒說,曜淵和竇靖聞也會第一時間跑去換衣服的。在蘇柒面前衣衫不整,實在是太丟臉了。
自從有了竇靖聞的加入,曜淵比之前更加嚴格要求自己,說什么都不能被竇靖聞給比下去了。
一路上兩人比打獵比燒烤的手藝,好不容易到了鎮(zhèn)上,兩人又為誰站在蘇柒房間門口守夜開始爭吵,最后被蘇柒一人賞了一個腦瓜崩才消停。
晚上曜淵和竇靖聞擠在一個房間,相看兩厭。
在竇靖聞以后曜淵會跳起跟自己爭奪唯一一張床的時候,曜淵垂下了眼瞼,用一種大發(fā)慈悲的語氣說道:“別說我不照顧新來的,這床你拿去睡吧。”
這么友善的曜淵差點讓竇靖聞以為自己是在做夢,白天的時候是誰為了一只野兔跟他打了半天的,突然轉(zhuǎn)性了,讓他心里莫名不安啊。這人不會是在床上動了什么手腳吧?
竇靖聞警惕地看著那張床,不敢靠近。
曜淵被竇靖聞小心翼翼的樣子給逗笑了,輕嗤一聲,“切,怎么?以為我用了什么不入流的手段?說是給你睡就是給你睡了。早點歇息吧,明天還要趕路。”
竇靖聞見自己小心思被戳破,面上有些不好意思,紅著臉試著坐到床上。床上沒有放釘子,也沒有被潑水,什么都好好的。竇靖聞一邊看著曜淵一邊拍了拍枕頭,試探著開口:“那我睡了啊,真的睡了!”
曜淵不耐煩地瞪了他一眼,“睡吧睡吧,睡個覺廢話這么多!”說著也不等竇靖聞躺好,伸手揮出一道掌風(fēng),將蠟燭給滅了。
黑暗中,竇靖聞努力睜大眼睛往曜淵方向看了一眼,可惜在人的狀態(tài)下,他沒有夜視功能,只能隱隱看到一個輪廓。弄不清楚曜淵搞什么鬼,反正有師父在,曜淵總不會對他下殺手。竇靖聞累了一天,腦袋沾上枕頭沒多久便睡著了。
曜淵聽著床上傳來的呼嚕聲,唇角一勾,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容。輕手輕腳走到窗戶邊,推開了窗戶,動作輕盈地從窗口翻了出去,空氣中只有細微的衣服摩|擦的聲音。
蘇柒的房間就在他倆的隔壁,曜淵都不用費心思去找,運起輕功,讓自己落在屋頂上,小心挪動腳步,找到蘇柒房間的房頂后就坐下不動了。盤腿開始修煉白天蘇柒教給他的心法,反正他要給主人守夜,在房頂守著也沒關(guān)系。
想到這會兒正在呼呼大睡的竇靖聞,曜淵心情非常好,沒有這個煩人的家伙在旁邊,感覺空氣的清新了不少。
雖然曜淵將自己的動作放到了最輕,可是蘇柒卻聽得清清楚楚,包括之前他與竇靖聞的對話。聽到曜淵的腳步聲最后落在了自己頭頂上方,蘇柒從修煉中睜開眼,無奈地搖頭笑了笑,隨后便閉上了眼睛繼續(xù)修煉。算了算了,這點小事就隨他去吧,只要他別和竇靖聞鬧起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