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天云所在的清北大學一所國家級的三流大學,今年二十歲的他有著同齡人沒有的穩(wěn)重,這大概是從小跟爺爺學習武術與道家思想的原因,當然了這也就造成了他至今還是單身漢。
受不了家里管束的柳天云,一怒之下報了一所距離老家一千多公里的學校來上學,遠離了家長的束縛的柳天云,唯一的夢想就是找個漂亮媳婦回家。
不過現(xiàn)實總是讓人難以接受,每次交女朋友的時候?qū)Ψ蕉紩栆痪湓挘骸凹依镒鍪裁吹??有房嗎?”一來二去,班里的女同學也都知道了他沒錢也沒權,普普通通一個小農(nóng)民。
雖說班上就一個男生,但是那些女生暗地里討論他的時候就是:“就算嗑藥看到他那張窮臉也能清醒過來。”
直到大二的時候,柳天云才算是真正有了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女朋友,這個女孩不光心地善良,而且人很安靜是柳天云喜歡的類型,就在他隔壁學院,當然了她還有個很好聽的名字,林心潔。
“我們分手吧。”
“心潔我哪做的不好?我改不行嗎?”說著柳天云緊緊抓住了女孩的手,好像只要他抓緊了對方就不會離他而去一般。
“放手!聽見沒!我讓你放手!”這個平日里十分安靜的女生突然性情大變,纖細的小手一巴掌朝柳天云的臉上甩了過去,在柳天云的臉上留下了幾道血印。
“你有什么!早知道你家里就是個窮山溝里面的,老娘會跟你在一起?做特么夢去吧!”此時林心潔的臉就像是惡毒的潑婦一般,嘴里說出來的話,讓人懷疑對方是不是真的是個大學生。
“你相信我,以后我一定會賺大錢的!”說著柳天云依舊死死地抓著林心潔手腕不肯放開。
“信你?老娘等不到那天!我男朋友過來了!你再不放開我讓他打你了?!敝灰姴贿h處開過來一輛大眾,朝這邊按了兩下喇叭。
柳天云聞言心頭一跳,手上一下子沒了力氣,林心潔趁機掙脫急忙來到了車子停靠的地方。
“心潔不要走!”說著柳天云急忙爬了起來,兩三步越過十幾米的距離。
“不要走好嗎心潔!我做錯什么了我改!”
就在柳天云還在思考這句話什么意思的時候,大眾車猛然一個加速,猝不及防之下,柳天云差點被刮倒,然而這下子仿佛是挑釁一般,柳天云縱身一躍,一下子跳到了大眾車的車頭前:“草泥馬!老子殺了你!”
只見柳天云站在發(fā)動機蓋前,猛然一腳朝著車玻璃踹了下去,咣磯一聲!只見大眾車前面的擋風玻璃應聲而碎,嚇得車里的兩個人一下子慌了神。
眼前的這一幕被不少人看到,頓時很多人掏出手機來不斷拍攝著視頻,更有識貨的人一眼就看出了汽車的型號。
“我操輝騰?。∽畋阋硕嫉靡话俣嗳f,全車合金,而且那個車玻璃可是防彈的!居然就這么被一腳給踹碎了!牛地一匹啊!”
柳天云一把抓住了駕駛室的男人,將對方從座椅上拽了起來,看著對方那張驚恐的臉,對方此時被嚇得不輕一直在求饒,扭頭看向了另一邊的林心潔,只見剛剛還一臉厭惡的林心潔此時也是被嚇破了膽。
“你你你…;…;你敢動我一下!我爹是魏海波!”說著對方好像來了膽氣一般,一臉囂張地看著柳天云。
“快放開我,不然我讓我爹叫人把你全家都殺了!”
原本打算就嚇唬嚇唬他的柳天云,呸了一聲:“告訴你小子!別說你爹就算是你爺爺來了!老子一樣打地他尿褲子!”
說著柳天云將對方推回了座椅上面,然后扭頭看向了抱著腦袋不敢看他的林心潔:“告訴你林心潔!未來你喜歡的人老子挨個搞垮!你不是喜歡錢嗎?你喜歡誰我就讓他傾家蕩產(chǎn)!”
說完柳天云一拳打在合金車蓋上,頓時引擎蓋凹下去一個大坑。
見到柳天云已經(jīng)遠去,坐在駕駛室內(nèi)的男人朝林心潔大吼道:“滾!”
此時距離分手的日子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可能是害怕或者不知名的原因,那個二世祖一直沒有來報復他,而徒手拆豪車的風波也已經(jīng)過去,現(xiàn)在柳天云依舊是學校的普通學生,人們只把那天的事情,當成了大眾車不結(jié)實。
“你上來?!崩辖淌谥噶酥刚诎l(fā)呆的柳天云。
“你上來演示下做一份催化劑?!崩辖淌谑种械钠娇诓Aг嚬苓€在顫抖。
老教授搖了搖手上的試管說道:“怕什么,這只是做個催化劑用的,又不是做炸藥,頂多就是直接揮發(fā)掉?!?br/>
柳天云接過老教授手中的試管,原本在老教授手中呈現(xiàn)紫色的玻璃試管,到了柳天云的手中慢慢變成了粉紅色。
“溫度,溫度會使這種催化劑變成紅色,當然了我們不是做化工的所以不會爆炸,你只需要將2毫升的液體倒進另一邊的燒杯中,加熱到38度,然后將那邊的藍色香偶素倒進去大概7毫克,這樣不會揮發(fā)過快。”老教授在一旁戴上了防毒面具,地下的同學們見狀也急忙將桌子前的防毒面具戴在臉上。
“教授,你確定沒事?”柳天云內(nèi)心有點忐忑,畢竟這可是化學物品,弄不好會出人命的。
“哦…;…;前幾天學校隔壁豬老三說自己家的母豬看不上公豬,所以讓我調(diào)試一份信息催化劑,也就是俗稱的”
“當然了雌性生物可能會有所反應,但是劑量不夠的話不會出問題的?!崩辖淌谡f著催促了一下實驗臺上的柳天云。
得知居然是那種東西之后,柳天云吞了口口水,然后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汗,小心翼翼地將手中的滴管插進了試管中。
紫色液體落入杯中之后,劉云天謹慎地將燒杯下的酒精燈點燃,只見原本被水冰成紫色的液體慢慢變成了粉色,粉色越來越深,變成了紅色,在到達38度的時候,柳天云將酒精燈的蓋子改好以免溫度繼續(xù)升高。
老教授示意可以倒香偶素了,柳天云點了點頭,抓起了一邊分好的香偶素,在老教授驚訝的表情下,他將那份量最多的香偶素倒了進去。
“砰!”只見實驗臺上的柳天云,眨眼間就被一陣粉紅色的云霧吞噬,整個實驗室很快被云霧籠罩了起來,學生們一時間驚慌失措,很多人跌跌撞撞地要往外跑,又有很多人站起來之后迷失了方向。
就在這時老教授大喊道:“都不要動,不要摘下防毒面具?!?br/>
只是現(xiàn)在學生們的眼前一片白霧,很多人都在慌亂中摘了下來,就在這時,有幾個學生感覺到自己體溫不斷升高,有的將雙手舉到了眼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雙手變成了粉紅色。
柳天云雖然在爆發(fā)點的中心,不過這藥對他一個男人沒有什么作用,迷霧中他發(fā)現(xiàn)了縮在一個角落的班花白楓,平日里高冷的班花,現(xiàn)在居然面色桃紅,雙眼含珠,雙腿不斷夾緊,仿佛是在抵抗什么一般。
老教授已經(jīng)嚇得癱倒在地,看著平日里的學生一個個像是發(fā)情的母豬一般,他的眼中流下了兩行清淚,因為他的身后,正有一名強壯的女學生朝他撲了過來。
柳天云見大事不妙,躲在試驗臺底下準備打求救電話,然而這時一雙纖細的小手朝自己抓了過來,居然是班花白楓。
此時學習委員,物理課代表,以及平日里看不起自己的女生,就像脫籠的猛獸一般。
女同學們沖上來將柳天云按在地上,實驗室中一片混亂,場面一度不可描述。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柳天云不知道已經(jīng)過去了多久,看著周圍的混亂,以及一個個清醒了過來的女同學,她們臉上都帶著不可思議的表情,自己居然被一個最看不起的男人給上了。
此時白楓也已經(jīng)清醒過來,只見她用看殺父仇人的眼神看著柳天云:“我會殺了你的!”她表情痛苦衣衫不整地對柳天云說道。
而柳天云看著自己已經(jīng)被撕碎的衣褲,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跟多少女同學殊死搏斗,看著快要死翹翹的降魔杵,一臉要掛了的樣子地說道:“要不是我使出吃奶的勁兒地推開你們,我剛剛就已經(jīng)死這了?!?br/>
“平日里一個個都說看不上老子,就算是死也不會讓老子碰!媽的都特么說瞎話!”
白楓的氣地胸口一陣起伏,自己好歹是練過十多年的武術,怎么力氣還不如這個男人,雖然說后來自己被欲望沖昏了頭腦,但無論怎么說都是這個男人的錯。
看著白楓異樣的眼光,以及那副動人的體態(tài),柳天云感覺自己下腹一陣火熱。
他強壓住內(nèi)心的欲火,將自己的上衣丟給了白楓,在一陣胯疼的動作中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距離上次的實驗室大混戰(zhàn)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一周的時間,相對比與之前的拆車事件,這次同學們給柳天云起了個外號清北炮王。
而且一些社會青年,就為了目睹炮王柳天云的真容,以及炮王的神藥,外界傳名“三十八度火”不斷打聽著柳天云的事情。
此時正在上課的柳天云則是被后面惡毒的眼神,盯得死死的,已經(jīng)過去了一周的時間了,班花白楓依舊對自己念念不忘,不知道是想著自己的老大不小,還是怪自己器大活好不粘人,這么久不去找她。
其實不光是白楓一個,很多女生看自己的眼神都有點不對勁,只是那天過于混亂,他柳天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都跟幾個女生有過關系。
想著白楓那動人的摸樣,柳天云只感覺自己又是一陣體溫升高,正所謂食髓知味,有過一次經(jīng)歷就會想第二次,第三次,這也都是人之常情。
而且現(xiàn)在外面已經(jīng)傳的沸沸揚揚了,白楓冰山女神的稱號也變成了死火山女王,平日里不聲不響,但到了那種事上面,比誰都兇殘。
下課后白楓用筆尖戳了一下前面的柳天云,用自己覺得最兇的語氣說道:“老娘要是不把你宰了,老娘就不姓白,你給我等著!”
此時班上的同學都已經(jīng)跑地沒了人影,而他們所在的教室又是在一個角落里。
“你威脅我?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再給你下藥!讓你再中一發(fā)?”惡狠狠地反威脅了一句。
“你!”白楓被氣的有些頭暈目眩,要不是擔心被曝光,早就打死這個無恥的混蛋了。
“好啊,你倒是來啊!互相傷害??!”白楓氣呼呼地喊道,如果對方現(xiàn)在敢動手,自己就將他就地正法。
看著白楓今天居然穿著熱辣的短裙,柳天云頓時心頭就一陣燥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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