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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陰道實驗 看著團子和洛

    看著團子和洛姿玩的十分愉快的模樣,白芊芊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吃味。

    飯桌上,洛姿并沒有什么逾矩的舉動,只是坐在團子身邊安靜的吃著飯,時不時的給團子夾些菜。

    直到晚飯后她又陪了團子一會兒。

    團子倒是看起來很喜歡洛姿,起碼沒有絲毫排斥她的意思。

    白芊芊吃完飯就回了房間。

    厲程見她走了,也不在客廳坐著,也跟著回了房間。

    等到白芊芊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厲程也剛洗完澡,頭發(fā)還濕漉漉的,將睡衣沾濕了一些。

    看樣子應該是在客房洗的澡。

    白芊芊一坐下,他就十分自然的接過毛巾,自覺的給白芊芊擦起頭發(fā)來。

    白芊芊擺弄著手機,看著今天所發(fā)生的時事政治和新聞。

    兩人都沒有說話,但是從頭到尾卻有一種老夫老妻的默契感。

    好像做這樣的動作是最正常不過的事。

    不過男人顯然并不老實。

    在白芊芊的頭發(fā)擦干以后,他放下毛巾,雙手環(huán)住白芊芊的腰際,將下巴抵在女人的肩頭。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女人的耳朵上,白芊芊敏感的顫抖了一下,隨即耳朵迅速的紅了起來。

    她有些想要推開男人,奈何厲程已經(jīng)吻上了她的耳廓,動作輕輕柔柔的像是情人的低喃。

    時不時的在女人的耳垂上舔舐一下,又是讓白芊芊免不了一陣激靈。

    “你干嘛?”

    她羞惱的摩挲著自己發(fā)癢的耳朵,男人沒說話,卻是趁此機會含住了她的手指。

    白芊芊身子一陣僵硬,厲程的嘴角蕩漾起一抹笑意。

    計謀得逞,他挑起白芊芊的下巴,一下又一下的吻了起來,溫柔而繾綣,甜蜜而纏綿。

    就像是靈魂伴侶此時的靈魂契合相交,就那么纏纏綿綿的吻著,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厲程忍不住開始解開白芊芊的襯衫紐扣。

    然而,此時門外卻忽的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個女人的聲音伴隨著敲門聲傳了進來:

    “芊芊小姐,小少爺說讓您陪他玩?!?br/>
    這個聲音在室內(nèi)氣溫上升到一定高度時響起,顯然顯得十分突兀。

    并且聽到這個聲音的厲程顯得十分不耐,他勉強壓抑住怒火才沒讓自己呵斥出聲:“你先陪他玩著?!?br/>
    說罷,他又繼續(xù)低下頭來忙活著手邊未完的事情。

    男人的聲音帶著濃濃的不滿和情欲,低沉和沙啞的聲音都十足十的透露出男人目的沒有達成,沒有得到滿足而產(chǎn)生的不悅。

    只要不是傻子,只怕此刻都知道房間里的二人到底在做什么。

    洛姿咬著唇瓣,只得離開房門口。

    厲程已經(jīng)將白芊芊的襯衫紐扣完全解開,大手在她脊背上游走,好像隨時都能將懷中的女人吃干抹凈。

    白芊芊亦是十分動情,她躺在床上,抱著厲程的腰肢,因為害羞整個人都呈現(xiàn)出一種粉紅色,看上去十分美麗。

    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此時此刻在男人面前慢慢綻放。

    可敲門聲又繼續(xù)響了起來:“厲總,芊芊小姐,小少爺有些肚子疼?!?br/>
    這一次,就算是厲程再生氣也只能任由著白芊芊將他推開。

    白芊芊翻身就從床上下來,迅速的將衣服整理好,又胡亂的將頭發(fā)整理了一下,隨即快步向門外走去,只是臉上還帶著一抹不自然的潮紅,不免讓人想入非非剛才所發(fā)生的事。

    厲程沉著臉也很快跟了出來。

    只是他穿著一身家居服,頭發(fā)半干,有些凌亂,滿臉都是不悅之色。

    等到白芊芊跑到白團團房間的時候,團子剛從廁所出來,小臉有些發(fā)白。

    “團子,怎么了?肚子疼嗎?”

    洛姿一眼就看到了厲程,平日里她所看到的厲程都是西裝革履的十分正式的,不過那樣的他已經(jīng)帥氣的不像凡人。

    可是直到今天她才見到穿著居家服,慵懶的男人。

    他的眉眼很黑,里面仍舊有火焰尚未消退,仍帶著些許未曾從欲望之中徹底抽離出來的味道。

    但越是這樣的他,身上的邪氣就越重。

    不似平時那樣如高嶺之花不食人間煙火,現(xiàn)在的他太過性感,不管是哪個女人都無法抗拒這樣的他。

    可以說洛姿幾乎忍不住想要遐想,遐想著那個和厲程生活在一起的人是她自己。

    “小少爺怎么了?”

    就在她還在犯花癡的時候,男人的聲音突然響起來。

    她這才意識到厲程是在向她問話,她連忙說道:“我也不清楚,好像是晚上吃壞了肚子,剛才正玩的好好的,小少爺就突然說肚子疼了?!?br/>
    厲程打電話叫了醫(yī)生來,轉(zhuǎn)頭對著洛姿說道:“沒什么事你就回去吧?!?br/>
    話落,他不再看向洛姿,一門心思全部放在白團團身上。

    洛姿看著高大如同天神般的男人,就算是再不想走,也只得答應:“好,那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br/>
    說完這句話,洛姿一部三回頭的離開,在最后看向厲程的時候仍舊滿眼不舍。

    一直折騰到了后半夜,醫(yī)生給小團團檢查了以后,又給開了藥,這事才算徹底結(jié)束。

    白芊芊回到房間累的倒頭就睡,厲程雖然還想再繼續(xù),但是看著身旁已經(jīng)睡熟了的白芊芊,最終也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最終抱著女人也睡了過去。

    接下來的幾天,一直是洛姿在接送白團團,而且每次她將白團團接回來的時候,都會找各種借口故意拖的很晚,然后留下來吃飯。

    而且十分奇怪的是,每次白芊芊和厲程在房間里親熱的時候都會向之前那天晚上一樣,被她以各種各樣的理由打斷,然后把厲程或者白芊芊叫出去。

    而且因為這幾天一直是洛姿在接送白團團,這導致白芊芊和白團團之間的相處時間大大減少,反而白團團和洛姿之間的關(guān)系越來越好。

    這白芊芊心中隱隱有了種不安的感覺。

    終于等到白芊芊忙完最近手頭的一個項目。

    她請了天假特意送小團團去上學。

    路上小團團一直在給她講述著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白芊芊聽著團子手舞足蹈的向她描述,嘴角露出了愉悅的笑意。

    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讓她感覺到安心。

    那洛姿畢竟是對厲程有所圖謀的,即便為了討好厲程,洛姿對白團團再好,那也終究是帶著目的性的,而并非出自于本心。

    白芊芊還是不希望團子和洛姿靠的太近。

    現(xiàn)在洛姿或許能獲得團子的喜愛和靠近,但是總有一天洛姿也會離開,到時候團子肯定會很傷心的。

    母子倆一路說說笑笑,就在拐彎的時候,一輛車忽然加速,白芊芊一時剎車不及時碰到了旁邊的那輛保時捷。

    好在已經(jīng)到了幼兒園門口,她先將團子送進幼兒園,這才回來處理交通意外。

    那輛保時捷正是幼兒園里一個孩子家長的車。

    車主是一個年輕女人,打扮的十分妖艷,一下來就開始咄咄逼人,指著白芊芊怒罵道:“你每張眼睛嗎?我好好的開著車你憑什么撞我!”

    白芊芊本就沒打算不認賬,雖說是那女人的錯,若不是那女人在轉(zhuǎn)彎處突然加速,她也不至于會撞到女人的車。

    但是這個路口沒有監(jiān)控,剛才也沒人看見,所以證據(jù)是找不到了,她也只能認栽。

    所以準備賠些錢了事,反正厲程有錢,以前她賠不起保時捷,可是現(xiàn)在她可以了。

    只是沒想到她都還沒說話,這女人就已經(jīng)開始將話說的如此難聽,開始指著她就罵了起來。

    白芊芊被她氣笑了,雙手叉著腰就道:“你幾時聽我說過不進行賠償?我不過是輕輕碰了你車子一下,車子沒事,你人也沒事,何況剛才還是你突然加速,現(xiàn)在把話說的那么過分,實在是有些過了吧?!?br/>
    她好言好語的說著,那女人卻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你撞我就撞了,現(xiàn)在還想把責任推到我身上,不想賠錢是不是?我看你穿的也不差,沒想到因為這點錢還想賴賬!”

    白芊芊覺得這女人簡直是不可理喻,現(xiàn)在這太陽當空如此炎熱,她也不想在馬路上和這女人進行爭辯,干脆從包里拿出卡來:“要多少,跟我去銀行取,或者手機轉(zhuǎn)賬都可以?!?br/>
    反正厲程已經(jīng)把黑咔給她了,不用白不用,還不如花錢消災,省的在這里吵架。

    那女人見她還算痛快,也不再說什么,氣哼哼的就要跟著白芊芊去取錢。

    結(jié)果就在這時,還沒等她們離開,兩人一前一后的接了兩個電話。

    幼兒園通知她們,她們各自的孩子在學校里打架,需要家長去處理。

    白芊芊眼皮跳了兩下,心頭有種不祥的預感。

    不會是團子和這女人的孩子打了架吧。

    有句話叫怕什么來什么,就在白芊芊想著趕緊拜托這個女人的時候,事實證明果然如此,她們果然一起去見了老師。

    幼兒園的老師帶著兩個孩子走出來,一個是團子,一個則是另一個男孩。

    男孩的頭上還裹著紗布,紗布里隱隱能看出些許的血跡,似乎是受了傷。

    男孩一看見白芊芊旁邊的女人就哭著撲了過去,并且指著白團團說道:“媽媽,就是他欺負我,是他害的我受傷了的,媽媽你一定不能放過他!”

    女人似乎是有權(quán)有勢,幼兒園的老師也對她極其恭敬。

    在男孩指責了小團團后,老師也跟著說:“是啊,這孩子不懂事,之前就喜歡欺負別人,沒想到今天這么大膽,竟然直接害得令郎受了傷。”

    小團團有些委屈的抱著白芊芊的腿,他沒想到一時間連老師都不站在自己這邊,他低垂著頭說道:“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只是剛才我急著去洗手間,可是他老是攔在我前面,我比較著急才輕輕推了他一下,我沒想到他竟然摔倒了,而且還摔破了頭,媽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小團團一直低著頭,模樣看上去十分沮喪。

    白芊芊將她抱在懷里輕聲安慰道:“媽媽知道,媽媽都知道,沒事的,交給我,媽媽相信團子?!?br/>
    而那女人一直沒說話,只是一手將孩子抱在懷里,眼睛時不時的盯著團子看,似乎是在回想什么。

    但她的眼睛里明顯沒有自己孩子被推倒之后的憤怒和心疼。

    甚至白芊芊都覺得,還沒有她的車被撞到時生氣。

    這女人似乎真的挺奇怪的……

    不過誰家的孩子誰自己心疼。

    既然那女人沒說什么,她也要表好態(tài)。

    “這樣吧,我們公平起見,調(diào)監(jiān)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