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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擼吧擼擼 花開我想你了失眠的夜里

    花開,我想你了!

    失眠的夜里,時花開第N次打開手機,看著上頭那仿佛被加了余音特效的六個字。

    要換做以前,她肯定第一時間刪除,然后警告自己要防備這種糖衣炮彈。

    可是今晚,她卻看著這幾個字出神了。

    第二天。

    老爺子是在聽張管家說起,才知道帝都的幾位夫人來過家里賞梅的。

    他問:“怎么沒人告訴我?”

    “可能是怕影響了您休養(yǎng)吧!三少奶奶來您這兒的次數(shù)多,怕她說漏了嘴也沒告訴。”

    “那他們?nèi)ゾ赵妨藛???br/>
    “去了,剛開始的時候還發(fā)生了一點小插曲?!?br/>
    聽到“插曲”二字,老爺子的臉瞬間冷了下去。

    別人或許不知道蘇慧蘭和董麗華是什么樣的人,但他當了這個家那么多年的家主,又怎么會不清楚呢?

    “張管家,你細細地跟我說?!?br/>
    “是!”

    時花開下樓吃早餐的時候,突然見到了張管家。

    張管家說:“老爺子有吩咐,讓大家立刻到梅苑開會。”

    “開會?”

    這還是時花開嫁進門以來,第一次聽到這么嚴肅的字眼。

    她悄悄地跟老管家打聽:“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嗯?!?br/>
    蘭苑和竹苑那邊也同樣收到了老爺子要開大會的通知。

    蔡管家和楊蓉蓉在被通知的名單里,結(jié)結(jié)實實地打了個哆嗦。

    想要偷偷細問董麗華知不知道內(nèi)情,卻見時花開從菊苑里走了出來。

    很快就要打照面的他們暗暗交換了個眼神,然后就走出了個疏遠的距離來。

    時花開發(fā)現(xiàn)了,不過她沒看見。

    笑呵呵地和兩位伯伯打了聲招呼,然后就拐彎走進梅苑了。

    這是五年來,自從晏時陌競選晏時天空執(zhí)行總裁后的第一次大會,晏時陌因為出差,缺席了。

    大房和二房的人悄悄地瞧了一眼在場的人員,見時花開形單影只的少了守護神,不由得暗搓搓地在心底里打起了小算盤。

    好啊,晏時陌那個妻管嚴不在,今天要怎么弄死時花開還不是他們說了算?

    董麗華和蘇慧蘭暗暗交換了個眼神。

    然后,在張管家扶著老爺子出來時,第一時間殷勤地走了過去。

    “爸!您有什么事盡管吩咐就是了,怎么還召集大家開大會呢?是有什么大事?”

    “是大事沒錯!”

    晏秉川威嚴的一聲,把在場的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董麗華試探著:“莫不是有人犯了大錯?還是您手里的股份要分了?。俊?br/>
    “股份?”

    老爺子的目光冷得二兒媳掛不住笑臉。

    她干笑著,訕訕地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晏秉川問:“聽說,咱們家昨天辦賞梅大會了?”

    大兒子晏明禮:“爸,這都是女人之間的茶話會,算不上什么大事?!?br/>
    “是嗎?”

    老爺子今天這是怎么啦?

    以前從不過問女人之間的聚會的,怎的今天特地開會就為了說這個?

    突然想到時花開昨天大出的風頭的事,難道是因為她透露的“關(guān)門弟子”一事有假?

    董麗華一想到有這個可能,立馬又精神了起來。

    “爸,您有什么意見盡管說,我們都聽著呢!”

    “聽著,也得聽進心里去!”老爺子威嚴地要求道。

    “我且問你們,我們晏家家規(guī)的第一條是什么?”

    第一條?

    大家面面相覷。

    最后還是時花開回答:“團結(jié)。”

    “沒錯!”

    老爺子的眸光冷地刮向蘇慧蘭:“既然昨天那場聚會是你發(fā)起的,又有帶人到菊苑賞花的打算,為什么不通知花開?”

    “???爸這是……”怪她嗎?

    蘇慧蘭被老爺子責問得紅了眼睛,她支吾著解釋:“我讓蔡管家說了啊,是不是啊蔡管家?”

    縮在角落里努力減少自己存在感的蔡蘭業(yè)打了個激靈,一抬頭,就對上了蘇慧蘭警告的眼神。

    老爺子的,時花開的目光也落在了她的身上,無聲的威壓壓得她快要透不過氣來。

    “對、對不起,我一忙就給忘了。”

    “忘了?”

    “爸,這蔡管家年紀大了,偶爾有疏忽也是正常的嘛?!倍惾A笑著打圓場。

    可話音一落,老爺子又問,“既然是通知的時候忘了,那客人來了之后呢?也沒想起來?”

    “……”

    “一群人在毫無預警的情況下走進菊苑,看到花開毫無準備的時候,你們出聲為她解釋了嗎?”

    “這……”

    “你們沒有!”

    老爺子咚的一聲,將拐杖重重地敲在了地面上。

    沉重的悶響,嚇得在場的人大氣不敢出。

    “還有楊蓉蓉!”

    楊蓉蓉突然被點名,身子一軟,險些跪了。

    只見,老爺子目光犀利,宛如看破人心的利刃,沉聲就問:“菊苑里的女主人是誰?”

    “是、是三少奶奶。”

    “既然知道是三少奶奶,你又出什么風頭?”

    楊蓉蓉被最后的那句責問嚇壞了。

    她慌得說話都結(jié)巴了起來:“不是的老爺子,我我只是看三少奶奶當時的打扮很不適合招待客人,所以我才想辦法轉(zhuǎn)移大家的注意力的!不信您問三少奶奶,當時要不是我,她也沒時間上樓換衣服的啊是不是?”

    楊蓉蓉慌張的目光怯怯地看向了時花開,那眸子里的乞求,讓人嘆服。

    時花開點頭,“沒錯,確實多虧了你,我才能爭取到一點點時間?!?br/>
    楊蓉蓉等人暗暗松了一口氣。

    “但是?!睍r花開又突然補充了一下,把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如果我后來不能及時自救,昨天出風頭的人不就是你了嗎?”

    “三少奶奶……”

    “楊蓉蓉,客人來菊苑之前先在蘭苑和竹苑做過客了吧?當他們在這些地方的時候你明明有充足的時間可以過來提醒我,但你為什么不說?”

    “我……”

    楊蓉蓉沒想到時花開竟然連這個都想到了,一時間,被責問得啞口無聲。

    董麗華嗨的一聲:“也許,她是看到這么多人來,嚇得忘記了吧?”

    “嚇?”

    時花開搖頭:“楊蓉蓉從小長在晏時海苑里,這種場面還見得少嗎?而且,你看她昨天展示茶藝的那點兒技巧,多從容啊,也是被嚇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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