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今個早朝不只是你這件大事,對我來說也是人生大事,那就是,我從今天開始已經(jīng)晉為貴妃了,如今皇后之位空缺,由我全權(quán)掌管宮中事宜?!?br/>
何若云燦笑著慢慢走到獨孤寧萱的面前,把頭朝向她的一側(cè),在她耳邊輕語,“炎哥哥說,他會一步一步把我扶上皇后寶座。還有一件事我想今個一并告訴你,那就是,廢你武功根本不是太后的主意,是炎哥哥?!?br/>
何若云冷笑著緩緩站直了身子,就在她剛站穩(wěn)腳跟的那一刻,獨孤寧萱突然站起身,狠狠掐住了何若云的脖子。
“你把剛才的話給我再說一遍!”
何若云雙手巴著獨孤寧萱的手,臉被憋得通紅,似乎就要喘不上氣來。
“說!不說就掐死你!”
“你放手……我才能說啊……”
獨孤寧萱剛放手,就在何若云想要逃的時候,獨孤寧萱一手抓住她的頭發(fā),一腳把她踢倒在了地上。
“說!”
“好!我說!是炎哥哥,他說他早就知道你有謀逆之心,所以,廢去你的武功以保萬全……”
獨孤寧萱徒然的放了手,跌坐在身后的床榻上。
原來此事竟然是如此,當(dāng)初太后想要廢她武功之時,宇文炎還為了此事和太后翻臉,原來他們母子是在唱雙簧,把她引入了翁中。
而她,竟然傻呵呵的為了他甘愿廢掉自己從小習(xí)得的武功。天下還有她如此癡傻之人嗎?
“來人啊,給我把獨孤寧萱這個罪奴抓起來!”
何若云叫囂著,卻不料在轉(zhuǎn)頭的瞬間看到了匆匆趕來的宇文炎。
一下朝,宇文炎就聽說何若云帶人來到了鎖妃殿,他立刻趕來,看到的就是獨孤寧萱坐在床榻之上呆愣的表情。
何若云一見宇文炎,就跑到宇文炎的懷中開始哭鬧。
“炎哥哥,你要為我做主啊!”
宇文炎拉開何若云,慢慢走到獨孤寧萱的面前,輕聲道:“萱兒?!?br/>
獨孤寧萱緩緩抬起頭,滿眼肅殺之氣,“宇文炎,是你讓我廢去武功的?”
宇文炎心中咯噔一下,回頭看了一眼何若云,何若云立刻低下了頭。
“對!”
“宇文炎,原來你一直都在騙我!”
獨孤寧萱覺得自己心中的憤怒就如一條巨龍即將破體而出。
“朕是騙了你,但是你又何嘗不是騙了朕,你從一開始接近朕就是有目的的,封少謙是異姓王,根本就不可能得到擁護登上皇位,所以,你們就打算從朕的身上下手,等朕奪下這皇位再從朕的手下奪下這江山,是與不是?”
孤獨寧萱不知從哪里來的力氣,從床上猛地起身,慢慢的一步一步的走向宇文炎。
“宇文炎,你就是這么看待我和少謙哥的?枉我一直認為你是謙謙君子,真心愛我,原來你才是真正卑鄙無恥的小人!”
獨孤寧萱在離著宇文炎還有一步距離的地方停了下來。她的雙眼直視著宇文炎,那雙眼緊盯著宇文炎的雙目,仿佛要把他看透。
宇文炎,俊美無濤,九五之尊,卻也是一個淬滿了毒藥的男人。這個淬滿了毒藥的男人讓她中了愛情的毒,也讓她陷入了萬劫不復(fù)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