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修因為自己被電擊的原因手上的力道也沒有多少收斂,所以那個小弟就遭了秧。
當電擊消失之后,左修隨即也將手收了回去,那小弟立刻表情痛苦的跪在地上捂著自己的手賊難受。
“大哥哥好樣的,就要把這幫壞蛋都給打倒?!蹦莻€小孩站在左修身后興奮的拍著手叫道。
剛剛那個小弟沖過來要打他的時候這個小孩子真的被嚇了一下。
他以為自己真的要遭殃了。
他雖然年齡小,可是還是從身邊的大人閑談中得知這些拆遷隊的人都是一群兇狠的家伙。
他們?yōu)榱藦姴鹂梢圆幌б磺小?br/>
有些住戶因為懼怕早就已經(jīng)離開。
畢竟命才是最重要的。
但還是有少數(shù)幾家還在堅持著。
不過也快要堅持到極限了。
只要那個拆遷隊的隊長將這些堅持的人之中任何一個變成白癡的時候他們就會真的因為恐懼而選擇退縮了。
zj;
這個小孩就是其中一戶堅持的人家的孩子。
拆遷隊的隊長恨得牙癢癢。
這大半夜的怎么什么人都能出現(xiàn)?
這出來一個大佬沒事閑的擦他們涂的油漆拆字。
然后又出來一個口無遮攔的小屁孩胡說八道。
他知道自己做的這種事見不得光。
所以當這個小孩說出實情的時候他的心就稍微涼了一下。
等到左修主動沖過去擋住要揍小孩的那個小弟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有麻煩了。
只是他還不明白這個大佬為什么會突然結巴?
“你們等著,不要亂動,我先干點事,誰要是敢動那個孩子我先跟你們沒完!”
左修撂下這句話之后馬上又提起自己的水桶與鋼絲刷沖向了最近的一個拆字。
眾人一臉懵逼。
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這個大佬怎么還有閑心擦油漆字啊?
他們不明白左修做這種事的原因,可是左修都已經(jīng)把話撂在那了,那些小弟頓時同時看向了自己的老大。
“等著!”老大暗恨的說道。
左修他惹不起,剛剛左修露出的那一手他就明白了自己不可能打過對方。
自己就是欺負欺負一些小平民可以,但是真正的對付上超凡者他是很慫的。
這些小弟看到老大都這么說了,于是也都只好安靜的站在原地。
那個小孩眼睛滴溜溜的轉著。
別看他年齡小,但其實是鬼精鬼精的。
早在左修剛拿著桶在刷拆字的時候,剛剛出去玩回來的他就已經(jīng)注意到了左修的行為。
他最開始是有點好奇的跟在左修身后想看看這個大哥哥用鋼絲刷刷掉拆字干嘛。
而且還隔三差五的發(fā)出結巴的聲音,出于孩子敏感的內(nèi)心他察覺到左修并不是單純的因為結巴而發(fā)出那種聲音,就好像是……被電了。
前不久他可是看過一個電影,那里面就有一個逗比角色只要被電就會發(fā)出這種結巴的聲音,所以他才會感覺很熟悉。
而外人則不太可能直接往這方面想,所以并不會覺得左修是被電的。
成年人正注重自己眼前所看的事實。
沒有任何東西和左修接觸,左修隔三差五就被電也有點太古怪了,這種事在成年人們的思維中是不可能發(fā)生的。
等悄悄跟蹤了一會兒之后左修又一邊被電一邊跑到了五金店弄來了油漆稀釋劑。
甭管這稀釋劑能不能短時間內(nèi)奏效,左修也買了,然后一個勁的瘋狂用鋼絲刷刷掉那些油漆字。
最后拆遷隊的隊長伙同自己的小弟們朝著左修這邊興師問罪。
小孩本來想提醒一下左修讓他快點逃。
小孩知道左修做的這種事肯定是惹得那些兇惡的家伙們不開心了。
可是還沒等自己告訴左修呢,對方就先一步趕到然后那個老大還帶著一絲恭敬的神色對著左修。
小孩馬上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這個大哥哥拆遷隊的人惹不起。
那么就是說,如果自己把那些拆遷隊在這邊犯下的惡行告訴左修,左修會不會幫助他呢?
畢竟大哥哥這都主動出手擦掉那些拆字了,肯定是個懲惡揚善的好人。
小孩子內(nèi)心的善惡觀還是比較涇渭分明的,儼然已經(jīng)把左修當做了自己人了。
這個小孩馬上就一溜小跑跑到了左修身旁然后帶著一副仇視的樣子盯著拆遷隊那邊。
“大哥哥,他們做的壞事太多了,我聽說我家隔壁的一個王阿姨就差點被他們弄成白癡,還好那個王阿姨跑得快?!?br/>
左修其實是沒有太多的精力關注小孩在旁邊說什么的。
他現(xiàn)在是要爭分奪秒。
這個電擊實在是太讓他難受了。
隨著時間系統(tǒng)所懲罰的電擊強度也會跟著越強,他現(xiàn)在覺得自己如果再被電幾次差不多就要真的虛脫了。
三秒!
每次刷掉一個拆字總共需要三秒了。
如果再有一點進步的話,自己就可以徹底擺脫這個坑爹的任務了。
小孩可以無所顧忌的跟在左修身后。
而那些拆遷隊的人則是一臉悲催的繼續(xù)站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自己家老大都不敢惹的人他們哪還敢說什么。
而這會兒這個老大也在思考著這到底是哪里蹦出來的奇葩。
似乎對方一門心思就是要徹底把它們所有寫的拆字全都給擦掉。
到現(xiàn)在他都不明白對方為什么要這么做。
可是他又不敢問。
這可能屬于人家的秘密,通常這種大佬可都是很反感有人會詢問他們的秘密的。
左修這邊所能每次獲得的作死值也在逐漸減少。
到現(xiàn)在為止擦掉一個拆字也僅僅只能獲得兩點作死值了。
不過從最開始到現(xiàn)在自己足足擦掉了百多個拆字。
就算后來作死值逐漸減少,他現(xiàn)在也因為這次任務獲得了六百多點的作死值,兌換一個小還丹倒是不在話下了。
“大哥哥,你好快啊,你一定也是超凡者吧?”小屁孩繼續(xù)屁顛屁顛的跟在左修身后。
他明白只要跟在左修身后對方那個拆遷隊的人就一定不敢做什么。
左修是每次在一定范圍內(nèi)閃轉騰挪擦掉拆字,移動速度雖快,但是小孩也總能在左修停下來擦掉拆字的時候及時跟上。
這個小孩還不明白自己現(xiàn)在的行為其實就是妥妥的抱大腿。
二點七秒!
二點六秒!
左修發(fā)覺自己的精神思維漸漸進入到了一個全新的狀態(tà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