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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和女生日皮的圖片 殷梨兒任憑殷

    殷梨兒任憑殷良卓牽著手走出了家門,早天色還不算暗,但是家家戶戶已經(jīng)亮起了燈籠,從她站著的地方,光亮一直沿著寬闊的街道伸到看不見的地方。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自從她進了宮就再也沒有機會出來,以至于看著滿街叫賣的,雜耍的,各式各樣的都讓她倍感新奇。

    “今年的荷燈節(jié)好漂亮!”殷梨兒看什么都很開心,許久她沒感覺到這么熱鬧了。

    “是??!再過幾個月宮里該選秀了,所以今年比往年都要熱鬧些?!?br/>
    “這荷燈節(jié)和選秀有什么關(guān)系呢?”殷梨兒不解的問道。

    殷良卓抿嘴一笑,“小傻瓜,自己去想為什么!”

    殷梨兒翹著嘴,東看看西看看,除了滿街不少提著花燈的俊男少女外,美譽什么特別的,她還是想不明白這事和選秀到底有什么直接的關(guān)系,不過在聽見選秀三個字后,她倒是留了心,因為她還記得自己大約就是那一次替殷良顏進了宮。

    她暗暗在心頭思付道,這一次無論如何也不能替她進宮,她堅決不想再看一次血流成河的場面。

    “想什么呢?這么入神!”殷良卓關(guān)切的問道。

    “沒什么,就是覺得做荷花燈的人手好巧,就那么幾下,一盞漂亮的燈就做了出來?!?br/>
    “你喜歡嗎?一會到了河邊我買給你!”殷良卓說完,不等她反應(yīng)過來,便再次牽著她順著人群往河邊走去。

    京城里的冬樂河穿成而過,平緩的河水一年四季流淌不息,尤其是冬天來這河水里洗衣服,水溫總不是特別的冷,溫溫的感覺,所以百姓都樂的開心,這河便也因此而得了名。

    此刻河堤兩岸占滿了人群,人們拿著荷花燈,念著祈福的詞,小心翼翼的將一盞盞燈放進河里,看著點亮的荷花燈平安的順水而下,放燈人臉上更是一種近乎滿足的笑意。

    殷梨兒總算想明白為什么今年的人格外的多,敢情大多數(shù)都是為了祈禱自家的閨女能一眼被皇上看上,麻雀變鳳凰。她無奈的搖了搖頭,那個皇宮到底有什么好的,為何偏偏都想往里擠。

    “二哥,皇上今年五十開外了吧!他怎么還選秀呢?”

    殷良卓趕忙將殷梨兒拉倒一旁,悄聲說道,“這話你千萬別亂說,皇家的事和咱們沒有關(guān)系!”他又囑咐幾句,才說道,“我去給你買荷花燈,你可別走遠了!”

    “恩!”殷梨兒站在橋邊,乖巧的點了點頭,看著殷良卓的身影消失在人群。

    她好奇的朝著對面的人群看去,那虔誠的模樣,仿佛只要祭拜了這荷花仙,便能心想事成一般。她想了想,在心里思量好了自己的愿望。

    就在這時人群里有個格格不入的身影落入了她眼底,那人大夏天也穿著虎皮的褂子,右耳還戴著一個銀環(huán),倒不是這身打扮有多稀奇,在京城里可以看到這種打扮的外族,但是那個人的側(cè)臉,在她腦海里一閃而過,一個名字呼之欲出。

    殷梨兒還沒想起來那個人是誰,但她的腳步已經(jīng)跟了上去,在她的記憶里,這個人對她非常的重要。

    她提著裙角,撞開人群,穿過架在河上的石拱橋追著那個人的背影便跑了過去。

    開始她還看得見那個人的背影,但由于她是逆著人群,越來越多朝河邊走來的人將兩個人的距離越拉越遠,到后來她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個人消失在了自己的視野了。

    殷梨兒站在街角,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她忽然想起自己一聲不吭的追了過來,殷良卓那邊找不見她,應(yīng)該著急了。

    她正欲往回走,朝著她走過來一群人,為首的那個居然是德和王府的世子盛君嶸,同樣也是盛君恒的弟弟。

    “喲,小娘子長得真漂亮,這是在街頭盼誰呢?”

    “自然是盼爺你啦!”他身后的家丁奉承的說道。

    盛君嶸拿出折扇,抬手想抵在殷梨兒下顎,卻不想殷梨兒一掌將扇子打在地上,“請德和世子自重!”

    盛君嶸嬉笑著撿起扇子,啪的一下打開,邊扇邊說,“有脾氣,我就喜歡你這樣的,跟爺回去做小怎么樣?”

    “對不起,我聽不明白世子的話,如果你喜歡,花月樓倒是有大把的姑娘等著呢!”殷梨兒說完就想邁步離開。誰知他的家丁卻將她圍起來,硬是不讓出路來,殷梨兒一生氣,冷冷說道,“請世子讓開!”

    “喲!這小娘們的脾氣怪大的,你們給我把她扛到別院,讓爺好生跟她談?wù)?。?br/>
    “嘻嘻——是,爺!”說完,一個健碩的男子,便在目光灼灼之下,快速點了殷梨兒的穴道,一把將她扛了起來。

    “盛君嶸,你放開我!”殷梨兒趴在那人的背上不能動,只得用嘴巴威脅道,“你若敢動我絲毫,我一定不放過德和王府!”

    盛君嶸哈哈一笑,擠弄著眉眼,完全沒把殷梨兒的話當回事,反倒是自然的對身邊的人吩咐道,“給她吃顆藥,免得爺費力氣!”

    殷梨兒自然是知道他口中說的什么藥,她閉緊牙關(guān),堅決不讓藥物進入口中。

    只是她的嘴哪有那些家丁的手力強,在聽見一陣骨頭錯位的聲響后,藥丸還是滑進了她的腹中。

    德和王府的別院在京城的西邊角上,不遠處就是殷家的故園,因為常年沒人住,所以周圍也沒有什么人家,一到了那一帶,人煙便稀少了下來。

    黑黢黢的巷子,盛君嶸的家丁打著一盞昏暗燈籠,再加上殷梨兒淡色的衣袂,怎么看怎么覺得這一幕無比詭異。

    殷梨兒腦子快速想著解決的辦法,她現(xiàn)在吃了媚·藥,雖然還沒發(fā)作,但那是遲早的事,她必須要趕在藥力發(fā)作前逃出來,不然后果是她不敢想象的。

    可她要怎么才能讓盛君嶸放了自己,幾個辦法想來都覺得不可能,急的她更是一頭的汗水。

    德和王府的別院陰森森的沒有一盞光亮,盛君嶸應(yīng)該是常常干這樣的事,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他熟絡(luò)的走進院子,示意自己的家丁去點燈,然后讓扛著殷梨兒的家丁跟著他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