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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蘭塵和洛蘭靖用一個很公平的辦法,決定了誰才是表妹的守護者,這個辦法就是圍棋。
圍棋是兄弟倆童年的最愛,從記事起,兄弟倆就跟母親學(xué)圍棋,從小學(xué)起,又喜歡又精通,之后兄弟倆一遇到爭搶的事情,就用圍棋的勝負來決定,這次也是,一定要用圍棋來決定云初曉歸誰。
就如五年前,他們用圍棋來決定誰守護在表妹身邊一樣,但這次與上次不同的是,表妹終歸嫁給別人,而云初曉會永遠留在王府中,成為一個人永遠的女人。
這是占有,一輩子的占有。
但被占有的女人,云初曉還沒機會為自己說一句話,兄弟二人就已經(jīng)決定,現(xiàn)在就去世子殿比試圍棋,勝者將擁有云初曉,并一直到老,輸?shù)哪莻€人不得再對云初曉有非分之想。
聽起來很荒唐,但這就在云初曉面前發(fā)生了,她被當(dāng)成一個實實在在的賭注,放在兄弟二人面前,還被披上了一件金色斗篷,弄得像個大金元寶似的。
云初曉安靜地坐在位置上,看對面的兄弟二人下圍棋,下圍棋都充滿了殺氣,會讓和兄弟倆才認識不久還不熟絡(luò)的女子,感到一陣陣恐懼。
不論誰輸誰贏,她眼前都在上演一場驚心動魄的圍棋大戰(zhàn),而且男人斗狠的樣子,全神貫注地想把對方至于死地的神情,足夠震懾云初曉柔軟的內(nèi)心,她的內(nèi)心只是一個追求美好的服裝設(shè)計師,只想好好的設(shè)計衣服,從沒想過會讓兩個古風(fēng)男子為爭奪她而斗狠。
而在她眼前,每一顆落在棋盤上的旗子,都帶著殺氣和恨意,令她不解的是她真的有那么大魅力讓親兄弟反目?還是這兩個兄弟早有隔閡,甚至是恨意呢?
她只敢想不敢問,此時的氣氛,容不得過多的問話,只有棋盤上“噼里啪啦”的交戰(zhàn)聲。
對于圍棋,她并不精通,但也略懂一二,圍棋講求的是個“圍”字,如果把對方的旗子圍住,讓對方一個旗子不能用,才是圍棋取勝的關(guān)鍵。
一直觀戰(zhàn),發(fā)現(xiàn)洛蘭靖占上風(fēng),他用的白子,白子至少比黑子多十幾粒,而黑子是洛蘭塵的,不僅少于白子,在布局上也處于劣勢,而棋盤已經(jīng)過半,所以,云初曉能最終歸誰,大概已經(jīng)一目了然。
洛蘭靖大概能贏得這場棋局,成為云初曉以后的男人,這倒也好,也算符合云初曉的心思,畢竟洛蘭靖比洛蘭塵要溫柔,而且還不是世子,以后也不用世襲,可以和她過上閑散和富足的生活。
如果洛蘭塵勝的話,她將和洛蘭塵過一生,就會陪著洛蘭塵一直到老,想想那張冷冰冰的臉,她就滿心的擔(dān)憂。
畢竟不好伺候哎……
想著想著,她也走神了,心思和眼神都不在棋盤上了,而是轉(zhuǎn)而看向這世子殿的陳設(shè),她來過世子殿兩次,卻每次都匆匆忙忙,不是讓洛蘭塵扯爛衣衫,就是讓洛蘭塵霸凌,總之,她每次來時只注意洛蘭塵一個人,而忽略了這古樸的陳設(shè)。
在細看之下,這里不比王妃的芙吉殿華貴,但也可見一斑,金子的燭臺,玉的桌面,銀制的屏風(fēng),鏤空的房梁……環(huán)視一圈,在回頭注意棋局,居然看不太懂了!
剛才明明是白子多黑子少,這才片刻,卻變成了黑子多,白子少,是不是她眼花了?
她揉揉眼睛,擔(dān)心是她看錯了,她不太想讓洛蘭塵勝,希望棋盤是白子多,黑子少,可是,她再怎么揉眼睛,也是黑子多,白子少。
不不不……
她要為洛蘭靖加油,“蘭靖公子,你要勝?!辈恢挥X就把心里話說了出來,再看洛蘭塵的臉色,灰如鐵,反倒讓得到鼓勵后充滿信心的洛蘭靖占了上風(fēng)。..
可局勢并未定下,當(dāng)洛蘭塵放下最后一顆旗子時,棋盤上的白子和黑子個數(shù)相當(dāng),成了平局,這……
下了整整一個下午,天色漸暗,再下棋就要點蠟燭了,這平局怎么算吶?云初曉難道要變成兩半,分給兩位公子不成?
這個難辦了,從來沒有平局的時候呀,洛蘭靖先沉不住了,指著洛蘭塵很不滿意地態(tài)度,“我不服,再來?!?br/>
再來一盤嗎?云初曉看向洛蘭塵,等著這位冷面世子的回答,卻見那雙劍眉使勁兒皺起,眉心擰成了一個大疙瘩,再見洛蘭塵的面色灰綠灰綠的,薄薄的嘴唇煞如白紙,好似氣得全身血脈不通的樣子,那股子從心底涌上的怨氣讓人感到害怕。
云初曉感覺周圍靜得可怖,洛蘭塵粗重的氣息,再配上修長眸子中的怒意,不出所料的是,洛蘭塵打翻了棋盤,隨之拂袖而去。
這算什么?
云初曉還披著金色斗篷,如個大金元寶一樣坐在那里,可要知道,她如今在府上已經(jīng)沒有了住處,還想抱個大腿尋個住處呢,如果分出勝負還好辦,她就可以明白和誰住了,可是這下可好,一個平局,洛蘭塵又氣惱了,洛蘭靖又沉默了,她該說什么好?
怎么就沒有人在乎一下她的感受呢!
她轉(zhuǎn)頭看向洛蘭塵,見并沒走遠,只是站在門口,就那么靜靜站著。
她如今還是他的小妾,要不要問一下,她在偌大的府中該住在哪里呢?
就在她剛要開口發(fā)問時,那冰冷的背景稍稍挪動了一下,似要轉(zhuǎn)身,并已經(jīng)把臉扭了過來,冰冷而霸氣的目光轉(zhuǎn)來,與她受驚的目光相會,“你,怎么還不回去?”
“我……”云初曉要怎么說呀,說自己和鳳舞鬧掰,沒地方可去,只能流落在王府的草坪上嗎?她說不出口,她從沒試過像乞丐一樣搖尾乞憐。
這時,一個貼身丫鬟的重要,就可見一斑了,身為忠實的奴仆,春梅為云初曉跪在地上,對洛蘭塵磕頭,可憐兮兮道,“請世子爺體諒,云姑娘初來府上,無依無靠,在賤妾閣也遭受排擠,已無處可去,只想尋個棲身之所?!?br/>
嗯?洛蘭塵完全沒想到,偌大的王府,房屋百個,連小貓小狗都有屋子住,怎連個活生生的女人都容不下?
洛蘭塵只靜靜地看向云初曉,那張可憐的小臉,被打腫的嘴唇,沾染血跡的丫鬟衣裳,他這才能感受到云初曉是個孤苦伶仃的可憐丫頭。
他剛想說點什么,卻讓洛蘭靖搶了先,“想不到大哥坐擁佳麗,洛王府堂堂世子爺,居然讓自己明媒正娶的女人沒地方住,你不覺得羞愧難當(dāng)嗎?若我當(dāng)世子,娶了我喜歡的姑娘,絕對會把她照顧得如掌上明珠一樣?!?br/>
洛蘭靖的話很氣人,但洛蘭塵并未氣惱,依舊靜靜看著云初曉那張可憐的小臉,修長而深邃的眸子閃爍一絲異樣的光亮,隨即,薄薄的唇角微勾,清冷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溫暖,“你住我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