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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狗日女狗怎么日 左痕最近也很郁悶于是兩個郁悶

    羽風(fēng)最近很郁悶。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左痕最近也很郁悶。

    于是兩個郁悶的家伙在一個看上去也很郁悶的街頭,神奇的不期而遇了。

    當(dāng)抱著一摞書的左痕將抱著一摞白菜蘿卜的羽風(fēng)撞了個趔趄的時候,羽風(fēng)的小宇宙終于忍無可忍地爆發(fā)了。

    “我x你個祖宗十八代!哪個不長眼的混蛋?”

    自從被爺指派給了慕云帆,他羽風(fēng)就沒過過一天好日子。從一名人人艷羨的鐵血漢子一轉(zhuǎn)眼就退化成了每天纏綿于青菜蘿卜堆里的家庭煮夫。本來被慕云帆使喚出來賣菜就已經(jīng)很不爽了,現(xiàn)在還被個不長眼的給撞倒了,要不是之前爺交代過在外面不得隨意傷人,他早就二話不說上去就宰了那個把臉藏在書堆里的小子了!

    與此同時,同樣被撞了個趔趄的左痕正愣著一雙眼睛,呆呆地看著那個才分別幾日便已經(jīng)完全變了個人,現(xiàn)在正臉紅脖子粗地滿嘴臟話,還罵罵咧咧的昔日兄弟,一邊揉著肩膀一邊掙扎著從白菜蘿卜堆里爬起來,頓時有些心酸。

    “羽風(fēng)。”

    “羽風(fēng)!”

    這邊羽風(fēng)還在沉思著,那邊左痕卻早已經(jīng)“唰”的一下?lián)淞松蟻?,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拉著羽風(fēng)的袖子不松手。

    兩個高大英挺的大男人就這樣毫無顧忌地在大街上互相抹著鼻涕訴說自己的遭遇。

    左痕和羽風(fēng)本就是洛子易手下出類拔萃的人物,雖不像洛子易一樣有著被神偏愛的容顏,卻也出落的棱角分明,颯爽英姿,扔在人群里絕對是扎眼的存在。于是乎,剛剛還有些寂寞有些郁悶的街頭迅速聚集了一大堆男男女女老老少少。

    眾人都饒有趣味地盯著那兩個鐵骨錚錚的漢子站在那里“談情說愛”,更有甚者還買了包葵花籽一邊磕著一邊咂著嘴點評,抒發(fā)一下自己的真實情感。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哎,真可憐。兩個挺俊俏的小伙子,竟然是個斷袖?!贝髬宎一邊說著,一邊抬起袖子來抹了把淚,順便從袖子縫里偷偷地又瞄了幾眼那兩個英俊的斷袖。

    “天!沒想到我有生之年竟然能見到活的斷袖!”大媽b拉著自家相公的手唏噓不已,“怪不得老張頭家的閨女到現(xiàn)在還沒個人家,原來竟是好小伙兒現(xiàn)在都去斷袖了?!闭f完還一個勁地慶幸自己生的是個兒子,男女通吃以后不至于找不著對象。

    “世風(fēng)日下啊……”大媽c沖著圍觀的眾年輕男女諄諄教誨,道:“看見沒?有傷風(fēng)化!天理難容!”

    確實天理難容,長這么俊俏竟然還敢斷袖!

    大媽c默默地在心里想道。

    “看!他倆私奔了!”一臉文弱書生模樣的小伙子d興奮地指著飛速逃竄的某兩人,大聲說道。

    眾人見狀忙撒丫子一窩蜂似的追了上去。

    ……

    甚至還因此分成了兩派,兩派都擁有著數(shù)量巨大的粉絲。

    一派堅決擁護拿書小哥,理由是拿書小哥一看就是清秀書生,還八成是個秀才。秀才怎么會拋棄愛人呢是吧?那有違圣人之道。而那個白菜蘿卜小哥長了就一臉忘恩負(fù)義的白眼狼樣,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

    另一派則堅決擁護白菜小哥,理由是白菜蘿卜最接地氣,平日愛吃這些的小哥肯定也是如普通百姓一樣心地善良的孩子,善良的孩子是絕對不會做違背良心的事情的。相反,那個清秀模樣書生明顯就長了一副飛黃騰達后拋棄妻子的陳世美模樣。

    于是整個帝京到處都是以“哎,你看到今早東街巷口那倆英俊的斷袖了么?什么?沒看到?!我跟你說……”開頭,以“真愛無敵”結(jié)尾的典型性八卦。

    慕云帆笑瞇瞇地一路走來,一邊心里默默贊揚著這個偉大而開放的國家,一邊就剛剛聽到的事情簡略分析了一下。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其實從這個事情的發(fā)展過程來看,還是白菜小哥拋棄拿書小哥的可能性要多些,多半是白菜小哥拋棄拿書小哥之后不告而別默默消失,多年后二人偶遇或者二人婚姻遭到了拿書小哥父母的嚴(yán)重反對,威逼利誘白菜小哥離開了拿書小哥之類的狗血劇情。

    想到這里,慕云帆不禁呲牙一笑,心想這年頭竟然連斷袖都斷的這么驚世駭俗,那兩人想必這輩子也值了。

    與此同時,驚世駭俗斷袖案的兩個男主角好不容易擺脫了身后的“粉絲”,正滿臉苦哈哈地蹲在一個隱蔽的小酒館里,旁邊凳子腳處白菜蘿卜散了一地,還摻雜了幾本凌亂到封皮都有些破損的書。

    “羽風(fēng),”左痕狠狠地灌了一口酒,雙眼泛紅,道:“你說爺這是怎么了?我怎么越瞧著心里頭越不踏實呢?”

    羽風(fēng)也不答話,拿起旁邊的酒壇子就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

    “自從這慕云帆出現(xiàn),我就發(fā)覺爺有些不對勁,這陣子不對勁地越發(fā)厲害了。隔三差五就把我扔到全國各地去修園子,今天東頭的園子不順眼明天南邊的園子看不慣后天西北角的園子越看越討厭。你說我一胸懷壯志的七尺男兒就這般……哎,你說是不是爺覺得我礙著他的眼了,借機要把我給打發(fā)了啊?”

    左痕說著竟然有些氣堵,打了個酒嗝繼續(xù)說道,“這也就算了,這兩天爺總讓我全國各地的去搜羅什么鬼書!今天食譜明天劍訣后天琴譜的,全都給了那個叫慕云帆的丫頭!你說爺這是真鐵了心腸的打算開酒樓營生嗎,???”

    “我更慘,”羽風(fēng)把空酒壇扔到一邊,隨手從旁邊又撈了一個,“你起碼還能跟在爺身邊。我?”

    羽風(fēng)紅著一雙眼睛恨恨地朝西北方天然居的方向一指:“整天給那丫頭跑腿買菜!想我羽風(fēng)往日也是威風(fēng)的緊,除了偶爾看看你的白眼,誰見了我不點頭哈腰的?可就是那丫頭!上街拉我當(dāng)小廝搬東西,出門鬼混還讓我在外面把風(fēng)。最過分的!最過分的!”

    羽風(fēng)越說越氣憤,將手中的酒壇“砰“的一聲砸在地上,紅著眼睛咬牙切齒地說道:“混蛋去哪兒都拉著我,她就逛窯子不帶我!”

    噗……

    左痕一口酒全噴在了羽風(fēng)的臉上。

    他剛剛說了啥?逛、逛窯子?

    慕云帆?逛窯子?

    “逛……什么窯子?”左痕擦了擦額角的冷汗,“清夫館?”、

    清夫館與百香樓一樣是云國規(guī)模比較大的青樓,不過與百香樓不一樣的是,百香樓靠女人掙錢,清夫館靠男人謀生。也就是說清夫館是個盛產(chǎn)小倌的地方,俗稱男妓院。

    想到這里,左痕微微有些替爺憂心的時候,卻莫名的有些高興——沒想到那個慕云帆竟然是這么個風(fēng)流成性的人,回去一定要告訴爺,讓爺早些看清她的真面目,好回歸正途!

    羽風(fēng)明顯沒想到左痕的思想早已經(jīng)插上了想象的翅膀,甚至已經(jīng)飛向了一個不可預(yù)知的方向。只得紅著眼睛嘟嘟噥噥的罵了一聲,說道:“想什么呢,要是清夫館我就不生氣了。我又不好那口。那家伙去的是百香樓!”

    左痕有些被羽風(fēng)弄糊涂了,愣愣地問道:“她去百香樓做什么?”

    “誰知道她想做什么,”羽風(fēng)打了個酒嗝,不屑道:“整天神神叨叨地說什么學(xué)好琴棋書畫武,走遍天下都不怕。在百香樓一呆就是一整天,誰知道她背地里偷偷摸摸地干了些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

    說到這里,羽風(fēng)不禁又狠狠地“呸”了一聲,啐道:“就是不帶我!”

    “這惡毒的妞簡直不是個東西哇……”

    左痕深有同感,卻也不知道怎樣安慰同伴受傷的心靈,只好拍了拍羽風(fēng)的肩膀聊作安慰,饒有深意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