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主大人,這么做真的好嗎”?會議殿中站在臺階下面的林寒對坐在臺階上面的林霸天問道。
聞言,林霸天沒有回答反問道:“管家你在林府待多長時間了”。
聽到林霸天的一愣雖然不知道林霸天問這句話的用意,不過還是回憶道:“已經(jīng)有百年了”。
“是?。“倌炅藭r間過的真快啊”!聽到林寒的話林霸天感慨的說道。
一百年前,那時候林寒剛來到林府,那時候的林寒只是一位正直壯年的中年男子,那時候的林霸天也只是一位年少輕狂的少年,而且在那時林府的府主就是林霸天的父親林瑯邪,那時候的林瑯邪和林寒一樣也只是一位中年男子,不過直的一提的是那時候的林瑯邪被譽為雪玉城最強的人,就是如今的雪玉城城主都不是林瑯邪的對手,那時候的林府也是達到了頂峰就連隔壁的城池都聽說過林瑯邪的威名,不過可惜的是在二十年前林瑯邪重傷不治而亡,從那以后城主府一家獨大,林府開始沒落了也變的低調(diào)了,至于林瑯邪是怎么變成重傷的沒有人知道,到現(xiàn)在也是個未解之謎,其他人不知道但是作為林瑯邪的兒子林霸天不會不知道的而且林府的管家林寒也知道,那是個一百年前夏天的夜晚,林瑯邪重傷之際把林霸天和林寒叫道床前告訴他們是林氏的長老把他打成重傷的。
林氏是何許勢力?那是天龍帝國皇室的四大守護家族,也就是說在天龍帝國那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天龍帝國統(tǒng)御無盡的疆土,雪玉城就是天龍帝國統(tǒng)御其中微不足道的小城池。
“府主大人,這次真的能行嗎?對方可是···”林寒回過神來皺著眉頭對林霸天說道不過后面的話卻沒有說出來。
聽到林寒的話林霸天無奈嘆道:“這也是最后一次機會了,我答應(yīng)過父親一定要帶領(lǐng)林府重進林氏認祖歸宗的”。
如果有人在這的話,一定會被他們所說的話震驚,沒錯林府的祖上也就是林霸天的祖上,在一千年前犯下滔天大錯按照當(dāng)時林氏的族規(guī)理應(yīng)當(dāng)斬,不過念及是林氏族長的兒子饒了他一命,把他貶出林氏并命他和他的子孫后代永遠也不能回林氏,這是多么冷血無情的家族??!然后他就來到了離天龍帝國偏遠的雪玉城安家并繁衍后代,這一晃就是一千年過去了林府的人沒有忘記當(dāng)年的恥辱時刻都想回去證明自己,直到二十年前林氏下達了一條命令:林府的人回去也可以,那就是打敗林氏的長老。
于是林瑯邪聽到這個消息很高興,以為終于可以回去認祖歸宗了,出于對自己實力非常自信的林瑯邪就去挑戰(zhàn)林氏的長老,卻沒想到連人家一招都接不住,最終帶著重傷回來了從那一戰(zhàn)讓林瑯邪認識到自己是多么的弱小與坐井觀天,并在臨終前讓林霸天帶領(lǐng)林府重回林氏并讓林寒輔佐林霸天。
本來林霸天以為在也沒有機會帶領(lǐng)林府重回林氏,但是在一年前林氏又下了一條命令:林府如果要回林氏的話那就是要十五歲的小輩擊敗林氏的小輩,但是可以不一定需要林府的小輩,于是林霸天看到龍志遠的表現(xiàn)心想:機會來了,不過這也是林府最后的機會也是唯一的機會了。
聽到林霸天的話林寒沉默片刻道:“希望這次能成功吧”!
“哎,也只能聽天由命了”對于林寒的話林霸天也是仰天長嘆道。
這也不能怪他,那畢竟是天龍帝國四大守護家族之一,族內(nèi)強者如云,人才濟濟,就連小輩都是遠超林府就算龍志遠在他們面前都不夠看。
······
林府,一座寢宮中,一位少年和一位少女,此時的他們衣裳不整,氣喘吁吁的躺在地上。
“二小姐你也太能追了吧”。此時龍志遠躺在地上對躺在旁邊的林雨萱無奈的說道。
“哼,誰叫你跟本小姐開玩笑的”。聽到龍志遠的話林雨萱不滿的說道。
“看來林府的二小姐是一個開不起玩笑的人”龍志遠望著林雨萱不滿的模樣一臉認真的說道。
“本小姐不是開不起玩笑的人,只是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敢和本小姐開玩笑有點不習(xí)慣”。林雨萱看到龍志遠一臉認真的模樣怕他誤會什么連忙解釋說道。
“哦,這樣啊!以前沒有想在不就有了以后也會有的”??吹搅钟贻娲藭r的模樣龍志遠笑著說道。
此時,兩人就這樣躺在地上望著寢宮的屋頂,氣氛略顯沉默。
“龍志遠,陪本小姐走一趟”。林雨萱率先打破氣氛對龍志遠說道。
“去哪”?聽到林雨萱的話龍志遠好奇的問道。
“當(dāng)然是去雪玉拍賣會”。林雨萱回答道。
說完之后,就從地上站起來邁步朝外走去,龍志遠跟在林雨萱的后面。
雪玉拍賣會,是雪玉城最好的拍賣會,聽說這次拍賣會舉辦的規(guī)模比往常還要盛大,人流也比往常還要多,只要是在雪玉城能上的了臺面的勢力都回去,本來龍志遠不打算去的,但是一想到他到現(xiàn)在也沒有屬于自己的武技就連一把稱手的兵器都沒有,如果他有一本好一點的武技和林玉龍對戰(zhàn)的時候就不可能打的這么艱難,至少比上次強多了如果再有一把好的兵器的話就可以和林玉龍抗衡一二至少也不會這么快就落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