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醫(yī)妃無價,冷王的冥婚妻 !
半夜三更的他去哪兒了?
唐玥坐起身在屋里四下看了看,并未發(fā)現(xiàn)鳳君曜的身影。
估計臨時有事出去了。
她現(xiàn)在的機警度越來越低,什么時候走的竟然不知道。
唐玥正要躺下來,繼續(xù)補覺。
這時,有道細(xì)微的聲音從側(cè)殿發(fā)出來。
聲音很輕,好像有什么東西碰了一下墻,可她卻聽的清清楚楚。
唐玥猛然又坐了起來,拉開被子翻身下了*,順手從一側(cè)拿了一把劍,小心謹(jǐn)慎地去了發(fā)出聲音的地方。
因為她和鳳君曜都不喜歡有人打擾,所以整個殿中一到夜晚就正殿和側(cè)殿只剩下他們二人,現(xiàn)在側(cè)殿里發(fā)出聲音這意味著什么,有人!
走入側(cè)殿,看到躲在墻角處的白色‘物體’,唐玥不由懵了。
扔掉手里的寶劍,快步走了過去。
“阿曜,你在這里做什么?!?br/>
鳳君曜只著了里衣蹲在墻角里,雙手抱著自己的身子,頭埋在腿上不知道在干什么。
聽到唐玥的聲音,也毫無反應(yīng),仔細(xì)看去不難發(fā)現(xiàn)他在顫抖。
唐玥心中大疑,頓時有不好的預(yù)感升起,蹲到鳳君曜身邊,抱著他的頭想將他拉起來,“阿曜,你怎么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他肯定出了事,否則不會有這種異常的舉動,還有和他成親這么久了從未見過他夢游。
就在這時,鳳君曜頭猛地抬了起來,露出他那張俊逸非凡的臉。
只是他雙眸呈血紅色,神色呆滯,好像如了魔癥一樣!
不,他真的入了魔癥!
唐玥心頭一沉,伸手捏住他的手腕,想幫他探脈。
這時,鳳君曜突然發(fā)了瘋似的,抬手朝著唐玥便是一掌。
幸好唐玥有準(zhǔn)備,慌忙丟掉他另外一只手,側(cè)身險險的躲了過去。
“阿曜,你醒醒,我是唐玥。”
只可惜她的呼喚不起作用,鳳君曜就跟一個沒有思想的魔鬼,朝著她發(fā)狠地攻擊。
論武功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這個時候又打的沒輕沒重,唐玥又不敢傷了他,沒過幾招便落了下風(fēng)。
“鳳君曜,不要打了,你看看我是誰?!?br/>
唐玥邊躲閃邊試著喚醒他,一時間竟被逼到死角處。
就在這時,鳳君曜朝著她又是一掌,唐玥正想躲閃,但見一側(cè)是張桌子,山到那邊勢必會撞到她的肚子。
心一橫,硬生生的接了這一掌,只覺得整條手臂都碎了,身子也不由往后退去,她連忙抓住墻棱,這才讓身子停了下來。
可就在這恍惚的一瞬間,鳳君曜一把捏住她的脖子,提了起來。
脖子被死死的卡住,唐玥感覺呼吸在一點點的減少,大腦一陣陣的空白。
“阿曜,不要??!”唐玥掰著卡著她脖子的大手,試圖將其弄開,可是鳳君曜的內(nèi)力何其強大,害怕傷了孩子,她又不敢貿(mào)然將內(nèi)力使用到八成。
現(xiàn)在的她在鳳君曜手里就好像一只苦苦掙扎的兔子一樣,絲毫沒有一點作用。
外面的暗衛(wèi)聽到屋里的動靜,連忙破門進(jìn)來,看到的便是他們的王爺掐著王妃,想要置王妃死地。
一時間竟愣在那里,不知道該不該上前幫忙。
“快,快弄開他,他入魔……”唐玥見到有人來,連忙吃力的說道。
那些暗衛(wèi)聽到她的話,這才發(fā)覺他們的王爺不對勁,連忙跑上前,幾人搭在鳳君曜肩膀上想將他弄開。
鳳君曜捏著唐玥脖子的手便松了開來,翻身一掌將身后的幾名暗衛(wèi)打飛了出去。
有了這個空檔,唐玥這才感覺到呼吸順暢了些,卻不敢停留,反手朝著鳳君曜的脖子打去,想將他打暈。
只可惜晚了一步,感覺到脖子上有勁風(fēng),鳳君曜驀地轉(zhuǎn)過身,再次捏著唐玥將她從地上提了起來。
“鳳君曜,你看看我,我,我是阿玥?!碧偏h被憋的整張臉都發(fā)青了,空氣也越來越稀薄,感覺到大腦陣陣缺氧,幾乎快到了窒息的地步。
難道她今天真的要死在他手上嗎,如果他醒來知道自己親手殺了她,只怕會真的入了魔。
想到此,唐玥心頭驀然感覺到一陣的凄涼,很少哭泣的她,一行眼淚竟緩緩流了出來。
溫?zé)岬臏I水砸在鳳君曜手上,讓他整個人不由一震,血紅色的眸子竟有短暫的黑色。
眼前的女子好熟悉,她的淚水讓他心里很難受,好像心被人猛烈的撞擊著。
捏著唐玥脖子的手緩緩松開,唐玥整個人也滑落在地,趴在地上大口喘著氣,感覺到生命再次歸來的那一瞬間。
鳳君曜站在那里,整整地用血紅色的眸子,面無表情的看著坐在地上的女子。
從地上爬起來的暗衛(wèi)們正要上前攻擊鳳君曜,卻被唐玥的一個眼神制止住。
鳳君曜能及時放開她,說明他現(xiàn)在還有意識在,這個時候最不能的就是激怒他。
看到唐玥投過來的眼色,那些暗衛(wèi)立即站在那里不動,等著命令再上去。
唐玥仰起頭,和他對視,看著那血紅色的眸子沒有怨言只有心疼。
“阿曜,扶我起來好嗎,我現(xiàn)在站不起了?!彼斐鲆恢皇郑劾飵е释?。
鳳君曜低眸看著朝他伸過來的素白玉手,竟鬼使神差的想要握住,于是也就這么做了。
在他握住自己手的那一瞬間,唐玥心猛然繃了起來。
他還有意識,他知道她的。
正要順著他的力站起來,就在這時,鳳君曜整個龐大的身子竟朝著她直直的砸了過來。
唐玥猛然一驚,翻身躲了過去,同時又伸手將即將砸到地上的鳳君曜抱住。
再看去,發(fā)現(xiàn)他竟暈了過去。
這個時候唐玥也不敢將他喚醒,叫來站在一邊的暗衛(wèi)將鳳君曜扶到*去。
又找人將打的七零八落場面收拾了下,那些暗衛(wèi)臨撤出去時,唐玥警告道:“這件事你們誰都不許告訴王爺,知道嗎?!?br/>
他若是知道自己差點殺了她,到時只怕會很自責(zé),說不定還會做出什么極端的事情來。
暗衛(wèi)們沉思了下才點了點頭,然后,一一撤了出去。
等人走后,唐玥拿起濕的手帕將鳳君曜有些臟的手擦了擦,又簡單幫他收拾了下。
看著沉睡的人,唐玥心頭很不是滋味。
伸手摸著鳳君曜的俊臉,眼底滿是心疼。
他怎么會突然入了魔癥,這種事從未發(fā)生過。
這時,唐玥腦海里閃出那天在藏書閣和鳳清乾的對話,清幽的眸子驟然冷了下來。
肯定是鳳清乾干的,是他想將鳳君曜的魔癥引發(fā)出來,當(dāng)日給她的香囊肯定是用來引發(fā)鳳君曜魔癥用的。
她這里行不通,那他肯定還會找的別的辦法。
如此一想,唐玥便開始四下查找。
當(dāng)天鳳清乾讓她將香囊放在枕頭下面。
如此一想,唐玥連忙將鳳君曜頭下面的枕頭抽走。
用力將那個軟枕從中間撕開,翻了翻,見里面有個白色的小包在里面。
她拿出來聞了聞,眉頭不由蹙了起來。
這小包里裝的真的是那天鳳清乾給她的藥丸。
自從拿到藥丸后,她研究了下里面成份,發(fā)現(xiàn)里面的藥材有引發(fā)盅蟲加速毒性毒發(fā)的作用。
無疑,鳳清乾肯定是為了引發(fā)鳳君曜體內(nèi)的魔癥。
還有鳳君曜怎么會有隱形的魔癥,而且鳳清乾又為何會知道?
難道是無幽冥花之毒留下的后遺癥?!
如此一想,唐玥臉色不由白了白。
原本解藥是要配合著白瞳兒的攝魂術(shù)吃的,這樣才能徹底除去,但鳳君曜只吃了解藥,卻沒讓白瞳兒使用攝魂術(shù)。
沒有攝魂術(shù),鳳君曜即便解了毒,但毒性早已侵入他身體的每個地方,尤其是他的腦部。
她只知道如果沒有攝魂術(shù)的幫忙只吃解藥很容易留下后遺癥,很有可能會成為傻瓜。
現(xiàn)在鳳君曜入魔癥很顯然是因為沒有用攝魂術(shù)引起的。
如今想要徹底將他的魔癥根除,只有找到白瞳兒,讓她幫忙。
有了頭緒之后,唐玥心中便不那么緊繃了,只要能找到瞳兒,一切都會好起來。
低頭吻了吻他有些干裂的唇瓣,清幽的眸子里滿是心疼,“阿曜,我已經(jīng)懷了你的孩子,你可要堅持住?!?br/>
拿起他的大手撫上自己的肚子,希望他能感受到肚里面小東西的存在,可惜鳳君曜毫無知覺。
第二日,鳳君曜醒過來見身邊已經(jīng)沒人了,心下有些驚訝。
他們同*共枕這么多天,從未有過這樣的情況,每次都是他先醒,而且這丫頭最近比較喜歡睡懶覺,有時候他上朝回來還見她賴在被窩里不肯起來。
今天竟然早他一步起來了,而且他還絲毫沒有察覺,真是奇了。
就在這時,唐玥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見他坐在*上不知在想什么。
“在想什么?”很自然的走過去,坐在*邊。
鳳君曜伸手將她抱在懷里,用下巴在她頭上蹭了蹭,“我在想,小懶蟲今日怎么起這么早?!?br/>
他的話讓唐玥輕微的僵了下,隨后,若無其事的說道:“誰知道,估計是這陣子睡的時間太多,一下子睡意就無了?!?br/>
“嗯?!兵P君曜低頭看著懷里的她,眼里充滿了溫柔,就在這時,他眼眸微動,伸手就去拉唐玥脖子上的圍巾,“阿玥,今天怎么圍了圍巾?!?br/>
平時這丫頭從不圍圍巾,再說現(xiàn)在可是春天,天可沒那么冷。
唐玥微斂了下眼眸,將異色掩蓋住,然后,不動聲色的將圍巾從他手里拿了出來,“早上有點冷,所有就圍了?!?br/>
抬手推了推他的胸膛,試圖轉(zhuǎn)移話題,“喂喂,太陽都曬屁股了,你怎么還不起來?!?br/>
“不想起來怎么辦,阿玥,今天你陪我一起睡懶覺吧?!?br/>
說著,身子一翻便將唐玥給帶尚了*,身子隨之壓了上來。
“現(xiàn)在可是白天,你干什么,快起來。”唐玥小臉騰的一下羞紅了,慌忙拿手撐著他的身體,想將他推出去。
“白天怎么了,白天也可以,阿玥,你再讓我吃素,我的身體會壞掉。”鳳君曜用幽怨的眼神看著身下的女子。
最近不知怎的,她總是不讓他碰,他也不敢強來,唉,每天抱著美人能看不能吃的滋味實在太難受了。
唐玥側(cè)首不去看他的眼睛,依舊不肯相從,“你先起來,等下我給你開點藥調(diào)理下?!?br/>
“不要,我才不吃藥,就想要你?!兵P君曜拉下臉皮子,開始朝著唐玥撒起嬌來。
低頭就去親吻她,一點點的親吻,溫柔卻充滿了猛烈。
“阿曜,你別……”
唐玥接下來的話,被他盡數(shù)吃進(jìn)了嘴里……
這時,鳳君曜突然停了下來,帶著濃濃色彩的眸子頓時清醒過來,死死地盯著她的脖子。
看到他的異樣,唐玥心下一驚,本能的拉起圍巾,抬手將身上的人推了出去。
或許鳳君曜正在愣怔,一時間沒有防備,一下子被推了下來。
唐玥連忙坐了起來,慌里慌張的整理了下儀容,沖著鳳君曜有些不自然地笑道:“阿曜,我突然想起一個好地方,你若是沒事就陪我在那里玩好嗎。”
鳳君曜沒有理會她的話,而是伸手去抓她脖子上的圍巾。
“不……”唐玥知道這個時候想要再瞞下去已經(jīng)不可能了。
圍巾拿走之后,那白希的脖子上竟出現(xiàn)幾道青紅色的印記,那印記好像是被人掐出來的,有些地方都露出了血絲,可見當(dāng)然被捏的有多狠。
看著她脖子上觸目驚心的手印,鳳君曜怒意陡然升起,心疼地輕輕碰觸了下她脖子上的手印,“這是誰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