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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之美動漫 你對他做了什么蔣懷風耳膜發(fā)

    “你對他做了什么???!”

    蔣懷風耳膜發(fā)疼,何雅一把奪了小芳,但小嬰兒揮舞著兩只小拳頭,滿臉通紫,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看著小芳的樣子,何雅整個頭都是嗡嗡的,卻六神無主,不知道該怎么辦,突然一雙手將小芳接了過去,何雅此時如同發(fā)怒的獅子,本能要去阻攔,抬頭一瞧是沈澈,一個眼神遞過來,何雅不自覺松了手。

    沈澈將小芳接過去,迅速把小芳頭朝下,小芳本在小被子里抱著,沈澈只抓著他腳,這樣一來,小被子掉在地上,何雅心又是一抖,沈澈卻不怕動著孩子,迅速地在小芳背上拍著,并迅速上下抖動小芳。

    何雅發(fā)蒙是一瞬間的事,沈澈動作之快也在眨眼之間,此時沈月麒。王夫人才醒悟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也只能記得干瞪眼。

    何雅最初慌亂過后,倒是醒悟過來沈澈在干什么,一面把在心里從來沒拜過的如來觀音玉皇大帝拜了一遍,一面眼巴巴地看著。

    “哇――”的一聲,何雅閉了閉眼,這聲之后,是小華嘶聲竭地的哭喊,她連忙兩步上前,沈澈沒爭著去哄小華,將小華輕輕放入何雅懷中,彎腰把小被子撿起來,順便也捏了起來小華吐出的那東西。

    是枚棗核!

    “蔣懷風!你還有什么好說的!”何雅怒道。

    何世平一直旁邊看著,此時見女兒雙目圓瞪,是他從來沒見過的憤怒,低聲道:“阿雅,蔣大人是真心來慶祝的,怎么會害小芳,我也沒有瞧見他把這棗核塞到小芳口里?!?br/>
    何雅沒好氣地看了何世平一眼:“爹,你年齡大了,定是有些老眼昏花?!?br/>
    除了最初被何雅的尖叫嚇了一跳,蔣懷風一直保持著淡然。不過突然聽到何雅說何世平老眼昏花,一時沒忍住,嘴角猛地一抖,險些笑出來。

    沈澈皺了皺眉。細觀此人,著實不像是有意要害小芳之人。

    何雅見他還笑,腦仁一陣抽疼,壓根沒控制,一掌向蔣懷風臉上扇去。

    沈月麒和王夫人同時倒吸了口氣。媳婦的強悍他們領(lǐng)教過,今個兒又溫故知新了。

    沈澈也嚇了一跳,不過媳婦要打,他墊后便是。

    但蔣懷風反應極快,上身向后一揚,腰向后彎到不可思議的程度,雖不好看,卻躲過了這一巴掌,旋即飛快彈了回來。

    何雅也很意外,想他要回擊過來。哪知蔣懷風一錯,向抱著小華的小梅走過去,口中道:“若是有人生事兒,必然不會只對小芳一人……”

    他話音未落,小梅陡然發(fā)出驚叫:“小小姐手里也有?!?br/>
    小華掰開的掌心里,靜靜躺著一顆棗核。剛滿月的小華,這一個月沒少長肉,整個臉都是肉呼呼的,擠得眼睛都快瞇起來了,此時手心被掰開。也不哭鬧,只好奇地看著一干或著急或吃驚或憤怒的人。

    “大膽!敢害我兩個寶貝孫子!”沈月麒重重一拍椅背。

    王夫人皺起眉頭,這棗核從何而來?

    “內(nèi)子過于著急,誤會蔣大人了?!鄙虺簩⒈娙诵乃祭亍?br/>
    內(nèi)子?蔣懷風淡淡一笑:“無事。阿雅性子著急,我是知道的。”

    說的好像是他有多了解她似的――不止一個人這么想。

    何雅將兩顆棗核放在一塊,裝作沒聽見蔣懷風的話。

    何世平咳嗽了一聲:“沈老,我兩個外孫放在你家我不放心哪!”

    沈齊山一直在場,此時眸子一沉:“月麒,小芳小華這事兒你可得好好查查。咱們沈家多少年沒這么鬧騰過了?!?br/>
    他語氣平穩(wěn),但沈月麒如何不知父親愈平靜實則愈怒,況且不用沈齊山說,誰敢禍害這一對寶貝,沈月麒也不會姑息的,不過何世平在這兒,終究感覺丟人丟到外面去了,一時間臉上雖臊,卻惶惶答應。

    何世平心里暗笑,這可是沈齊山家里的事兒,望著何雅道:“阿雅,你做事愈發(fā)沖動,方才若不是懷風躲得快,就要吃你一掌,你以為……”

    “老師,懷風并不介意?!?br/>
    “父親!”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不過沈家人被蔣懷風這聲“老師”又吃了一驚。

    何世平有點怒火,兩年沒見何雅,親昵了沒一會兒,這丫頭已經(jīng)頂他好幾回了,不過何雅顯然很明白他心里想的是什么,不顧他發(fā)沉的臉,連珠炮往外倒:“我沒打算回去住幾天,現(xiàn)在家里出了這樣的事兒,不查清楚我是不會走的,而且您那兒也得一段時間拾整,我這邊住慣了,孩子又小,不想折騰?!?br/>
    何世平胡子有點飄,何綱忙道:“阿雅,父親很是思念你,剛回來就過來看你?!?br/>
    剛回來就來看她?何雅瞧了一眼和蔣懷風站的很近的老爹:“容我收拾收拾,過幾天再回去看您?!?br/>
    當著沈家人的面兒,何世平也不好再說什么,這場聚會在一股莫名的氣氛中結(jié)束,蔣懷風倒是極熱心,臨行還對沈澈道若是需要,他可以讓手下的人來幫忙。

    沈澈笑了笑:“有勞蔣大人費心,不過內(nèi)子和犬子的事兒,就不勞外人幫忙了。”

    蔣懷風一怔,卻是含笑告辭。

    何世平已然先行,他剛轉(zhuǎn)身,沈家門便砰一聲關(guān)上了,險些夾住他一角衣袍。

    他頓了頓,挺直了腰背,飄然離去。

    沈澈送了何世平和蔣懷風,立即趕回福園,不聞小芳小華哭聲,心中一緊,進了門才瞧見兩個小東西并排躺在搖籃里,可不是玩累了睡了。

    他蹲在搖籃前看了好一會兒才起身道:“雅雅,你跟我到書房?!?br/>
    何雅正有話跟他說,當下讓梅蘭竹菊好生看著孩子,跟著沈澈到了書房。

    “我看這棗核像是給小芳小華沐浴的澡盆里的,今日人多,母親又要給兩個孩子剃滿月頭,我一時沒看護過來……”何雅不覺眼里帶了淚,從小華手里也發(fā)現(xiàn)棗核,何雅就想到了,這棗核十有八九是從來客女眷那兒而來,只是那么多人,中間多是京城貴族,發(fā)現(xiàn)時又已經(jīng)走了一些……

    這也是沈澈想對何雅說的,沒想到兩人想到一塊去了,聽著妻子內(nèi)疚的哽咽,沈澈大掌一撫她后背:“傻瓜,我沒有怪你,事出意外,而且又在家里,誰能想的到。”

    “這不是意外,這是故意的!”何雅睜大了眼睛道,仍有眼淚順著眼眶滾出來。

    沈澈用拇指拭去:“我知道,所以才叫你過來?!?br/>
    兩人坐下,沈澈仔細問何雅當時的情況,奈何能想到的都問了,何雅也拼命去想,但抱過兩個孩子的人非常多,一時之間覺得哪個都有可能,哪個又都沒有可能。

    “罷了,把那兩顆棗核拿過來。”沈澈道,再問下去,看樣子又要哭了,今個兒才知道自己妻子是個愛哭包。

    一會兒玉硯進來,將一包棗子遞了過來,說今個兒用的就是這批棗子,兩人剝了肉,和那兩枚棗核兩相對比,果真是一個品種的。

    何雅見玉硯出去,盯著沈澈道:“你們家里到底有誰對你不好,你都知道么?”

    沈澈沈墨雙生子,就算不喜,何雅也覺得差異過大,豈是一句偏心能蓋過的,但這里面的緣由,沈澈似乎有難言之隱,一直都未同她細說過。

    此時聽何雅問起,沈澈握了她手道:“雅雅,母親是不大喜歡我,但萬不可能是做這等事之人。”

    何雅嘆了口氣,想后世奶奶針扎孫女、媽媽餓死女兒等新聞滿天飛,但就算她有如此惡意揣測,一切都還要憑證據(jù)?,F(xiàn)在看來,以后就算是在家里,也要萬般小心。

    沈澈聽她嘆氣,不由發(fā)問。

    何雅道:“原先我想著嫁沈墨,卻嫁了你,原先我以為你是個二傻,哪知是深藏不漏,原先我以為你也有點好處,不會有亂七八糟的事兒來惹我心煩,原來沒這些,還是會有麻煩?!?br/>
    沈澈聽她繞這么一大圈,頗有后悔之意,不覺叫道:“雅雅!”

    何雅沒好氣的看他一眼,沈澈在她眼光刺激之下,沒管住嘴:“我倒是想聽聽你和蔣懷風是怎么不麻煩的!”

    何雅本來極為內(nèi)疚,沒想到后來發(fā)煩搞成這樣,自己也有些后悔,哪知沈澈一反常態(tài)不讓著她,眼一沉,下巴一揚道:“怎么?你不是什么都知道么?問蔣懷風去??!”

    說著摔門出去了,留沈澈一個人在屋里瞪著她離去的方向。

    真是莫名其妙!

    何雅出了門就后悔死了,都是被這事兒鬧的,那沈澈也該讓著她啊,不是說以后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嗎?

    她也沒回去看孩子,站在門口發(fā)呆,方才聲音許是有些大,下人們都站得遠遠的,只有可愛搖著尾巴跑了過來,何雅看見可愛眼睛一亮,怎么把可愛給忘了。

    沈澈正欲出去時,見何雅砰地推門進來,從桌上抄起那兩顆棗核就出去了。他嘴張著,想了想,算了,她這脾氣,過會兒許是自己就消了。

    何雅拿了棗核,讓可愛嗅過,便指著外面。

    可愛在原地打了個轉(zhuǎn),真的往外跑去,這棗核何雅知道的接觸過的人有:她,沈澈,小芳小華。(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