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下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帶著沐琦舞用了晚膳之后,司空邪還特意帶著沐琦舞去夜市玩了好半天。
一知道司空邪覺得時間到了,這才停了下來。
一頓逛下來,兩人買了不少東西,不過,都放在馬車上讓人給帶回去了,接下來,就是他們“玩樂”的時間了。
“暗衛(wèi)何在!”來到人少的地方,司空邪喚出暗衛(wèi),語音剛落,便齊刷刷的出現(xiàn)了十個人。
“主上。”齊刷刷的十道聲音如同一張嘴說出來的,而這十個人,分別就是暗一、暗二、暗三...........暗十,十個人,無一缺席。
“準(zhǔn)備一下,馬上出發(fā)?!彼究招皼]有說去哪里,但暗衛(wèi)們卻早已知道。
他們今天在暗處陪著主上和主母逛街一天,等的就是這一刻。
“是,主上?!?br/>
司空邪摟著沐琦舞,運(yùn)用輕功直接飛了起來,沐琦舞則安心的躺在司空邪的懷中,不過,卻也不是那么的安分。
沐琦舞悄悄感受著暗處的氣息,發(fā)現(xiàn)除了十個暗衛(wèi)的,就沒了了。
“邪,你打算我們十二個人去滅人家的門啊?”沐琦舞一副不相信的語氣,其實(shí),如果不相信,也許就不會只是嘴上說說罷了。
“不,是十個?!彼究招暗购茫苯咏o了沐琦舞更重一擊。
“十個?司空邪你數(shù)學(xué)體育老師教的!”被司空邪這么一說,沐琦舞立馬毫不客氣的回了一句嘴。
不過,這話里的名詞,司空邪卻聽的不是很明白,“舞兒,數(shù)學(xué),體育老師?那些是什么東西?”
不懂就問,司空邪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可是,沐琦舞卻尷尬了,自己一時嘴快竟然把二十一世紀(jì)的詞語說了出來。
“數(shù)學(xué)就是算術(shù),體育老師就是教你們武功的夫子。”不過,不管怎樣,沐琦舞還是給了司空邪一個解釋。
可是,這解釋卻讓司空邪皺起了眉頭,“舞兒,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司空邪不喜歡這種感覺,明明沐琦舞在他懷中,他卻有一種兩人相距很遙遠(yuǎn)的感覺。
“額..........”這個讓她怎么解釋,總不能說她是穿越來的吧!
“回去給我解釋?!笨闯鲢彗璧男⌒乃?,司空邪也不強(qiáng)迫,不過,答案他是一定要知道的,可是,他愿意給時間沐琦舞組織語言。
一來是如此,二來,現(xiàn)在的情況不是很合適。
不知是不是因為兩人聊天的原因,沐琦舞才感覺沒過多久,司空邪卻停了下來,“到了?!?br/>
薄唇淡淡的吐出兩個字,可是,這手臂卻還是把沐琦舞摟的死死的。
而他們的位置,正好就是魔將府的大門口,此時,齊楮震站在門口,一直在那踱步,看樣子是等了很久了。
這不,一看到司空邪摟著沐琦舞來了,立馬迎了上去,“微臣恭迎魔主?!?br/>
齊楮震特意忽視了沐琦舞,雖然他知道沐琦舞是魔后,可是,這不是還沒宣告天下嗎?一個低賤位面的女人,怎能配的讓他尊稱魔后呢!
不過,他的這點(diǎn)小心思司空邪全部看在眼里,不高興的皺了皺眉。
“魔將,這是本主的妻子?!彼究招斑@話,看似是在陳述,不過,齊楮震卻聽的渾身一震。
沒想到司空邪竟然這么疼愛這個女子,竟然見一個稱呼都要與他計較,可是,越是如此,齊楮震便越是不喜歡沐琦舞。
本來因為身份問題,齊楮震便已經(jīng)不能接受沐琦舞了的,現(xiàn)在看到司空邪這么維護(hù)她,便想到了紅顏禍水,看向沐琦舞的目光很不善。
司空邪本來因為他和月知名的計劃來滅門的,后來因為他那好兒子更加堅定了滅門的心思,現(xiàn)在,他突然不想這樣了。
死對他來說也許是一種解脫不是嗎?
“魔后?!辈磺椴辉傅?,齊楮震喉嚨微微發(fā)聲,聲音小的如同蚊子一般。
“什么,魔將大人說什么,本宮聽的不是很清楚?!便彗韬敛豢蜌猓瑢τ诳床唤o自己面子的人,那么也就沒什么給他留面子的必要了。
“魔后。”看到沐琦舞端出了身份,再加上司空邪的原因,齊楮震不得不強(qiáng)迫自己叫出了那個不愿承認(rèn)的稱呼。
不過,他愿不愿意承受好像沒什么區(qū)別,如果被沐琦舞知道,估計會笑掉大牙,你不愿意承受難道她就不是魔后了嗎?想的有點(diǎn)多吧!
“怎么,來了這么久,魔將大人不請我們進(jìn)去坐坐?!便彗柙僬f這話的同時,特意加重了魔將大人這個稱呼,聽的齊楮震眼睛都要噴火了。
沐琦舞這話,不是擺明了諷刺他嗎?魔主在這,來了這么久,他不請人進(jìn)去坐坐反而還在這計較一個稱呼。
就算再生氣,齊楮震告訴自己,咬著牙也要忍下去,“魔主,魔后,里面請?!?br/>
讓開位置,讓司空邪得以摟著沐琦舞進(jìn)去,一進(jìn)去,里面一個個歪七扭八的,趴的趴,倒得倒,看樣子,為了等他們,這些人也是累慘了。
“咳咳?!饼R楮震故意咳嗽出聲,立馬驚醒了里面歪七扭八的人,一個個看到眼前一絕色男子摟著一絕色女子。
而兩人那渾天然的霸氣讓所有人立馬清醒過來,齊刷刷的跪地,“恭迎魔主。”
再一次,沐琦舞被無視了。
不過,她也不惱,反而很自在的看起了周圍的環(huán)境,“邪,你說我怎么總是會被無視呢?難道我的存在感就那么弱嗎?”
邊看,沐琦舞還邊抱怨,臉上卻還是很自在的表情,一點(diǎn)也沒有一絲不好的情緒。
知道沐琦舞是故意這么說的,司空邪當(dāng)然得配合了,當(dāng)然,就算沐琦舞不說,他也會提醒這些人。
“不是你的存在感弱,是眼睛他們不想要了?!钡膶櫮?,卻聽的人無限的恐慌。
在場每一個人都在猜測,司空邪這話的意思,最后,不知道是誰帶頭叫了一聲魔后,其余的立馬也唰唰的跟著那個。
聽到這稱呼,沐琦舞還是挺高興的,尤其是看到那幾個女人眼中的不甘心,她更加高興。
“魔主,不知這么晚了,來微臣這所謂何事?”這時,齊楮震站了出,一開口便是詢問司空邪的來意。
“沒什么,就是最近看魔將和魔相走的很近,不知道魔將你知不知道魔相去了呢?”
司空邪此話一說,立馬,在場的人無不是變了臉色,尤其是齊楮震。
他不知道,司空邪說出這話是不是知道了什么,而且,聯(lián)想到他這么晚也要來這里,不可能就是簡單的說幾句話,這句話,其中一定包含了什么意思。
“回魔主,魔相的事微臣知道,此事微臣也是痛心疾首,沒想到魔相他那么早就去了?!闭f罷,齊楮震還裝摸昨晚的擦了擦眼睛,就好像擦眼淚一般。
“哦!魔將痛心疾首,不如,去黃泉路上和魔相做個伴如何?”這話,是沐琦舞說的,可是,其中的意思,卻如同司空邪的話一般有震懾力。
因為,這話,無一不是在透露著,他們的來意,要?dú)⑺?,如果是這樣,那么,他上次和月知名相約出去商討的東西,司空邪一定是知道了。
“魔后這話說笑了?!本退阈睦锖ε?,但齊楮震表面上還是一副鎮(zhèn)定的模樣。
對于這話,沐琦舞卻是絲毫不給面子,“本宮從不開玩笑?!?br/>
沐琦舞這話一出,齊楮震再怎么樣也裝不了鎮(zhèn)定了,就連屋子里的其他人,也是惶恐的不得了。
齊楮震把目光轉(zhuǎn)向司空邪,希望能從他口中得到否定的答案,沒想到,司空邪的回答竟然是這般。
“魔將已經(jīng)知道了,不是嗎?”薄唇輕起,吐出的話,卻是這般的無情。
屋子里有一些經(jīng)不住嚇的小姐們已經(jīng)暈過去了,不過,如果你以為這樣她們就可以逃過此劫,那就真的是太異想天開了。
“魔主此話為何意?!甭牭剿究招暗拇鸢?,齊楮震知道,自己在這么忍下去也不是辦法。
在同司空邪對話的同時,手在背后暗暗打著手勢。
下一秒,屋內(nèi)出現(xiàn)了黑衣人,均是現(xiàn)在齊楮震的身后,有了這些人,齊楮震放聲大笑。
“魔主,有些玩笑大家笑一笑就好了,還是不要放在心上為好,不然,對我們大家都不好?!?br/>
如果沒有身后哪一所黑衣人,齊楮震估計也說不出這樣的話。
“可是,如同魔后所說,本主,從來不開玩笑。”司空邪沒有絲毫的畏懼,迎著齊楮震的話就堵了上去。
齊楮震臉色一黑,在這種情況下,司空邪還能說出如此之話,真是不得不讓人心生佩服,不過,那又如何。
他不怕,他們就兩個人,看那個女子的模樣,會不會武功還是個問題,到時候司空邪對付他們的同時,還要估計那個女子,只怕,呵呵。
“既然如此,魔主,就不要怪微臣沒提醒過你了?!饼R楮震這話說的,百分之百的自信。
不過,他真的有自信的資本,身后站著黑子暗衛(wèi),而屋子外面,不知因為陪跑出去找來了侍衛(wèi)把這里團(tuán)團(tuán)圍住。
再看看司空邪這邊,就兩個人,其中一個還是“弱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