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王二五在張望,老板感到很奇怪,便皺緊眉頭,神情凝然的看著他,問道:“小兄弟!你要買什么東西?”
王二五并沒有當(dāng)面回答老板的話,卻是從口袋里掏出了一片為生巾,放在柜臺上,“我想問一下,你們這里有沒有這個東西賣?”
當(dāng)老板看到王二五掏出的這片為生巾,不禁大吃一驚,一臉驚愕,目瞪口呆的盯著它看。但看到他這樣看著這片為生巾,他就覺得很奇怪?!霸趺??到底有沒有?”
老板并沒有急著回答王二五,有沒有這種為生巾賣,到問出了一個讓他很無奈的問題?!八∥颐懊恋膯栆痪洌阋粋€小男孩,為什么要買這種女人的東西?”
聽到老板這話,王二五頓時無語,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他連連搖頭嘆道:“你這人怎么這么多廢話?我只想問你到底有沒有這種東西?有就有,沒有就沒有!這不是給我自己用的,是給我妹妹用的!”
“你妹?”老板聞言大驚,瞪眼看著王二五,似乎聽到了他這話,感到更加詫異斐然。“你妹才多大??!就用這個東西?”
老板越是這么說,王二五就越是心煩意亂。他臉色一變,瞪眼看著他,“我最后問你一句,你這里有沒有這種為生巾,有就趕緊賣給我,沒有的話就算了!我可沒這么多閑功夫陪你閑聊!”
“誒!等等!”
當(dāng)王二五正要轉(zhuǎn)身離開時,卻被老板叫住了?!罢O!小兄弟,你過來過來!我這里有這種為生巾!”
等老板把王二五叫回來,他就皺緊眉頭,瞪眼看著他,“這就對了嘛!有就有,沒有就沒有,干嘛要說這么多無關(guān)緊要的話?”
“好!”老板微笑點頭道:“我賣給你就是了,請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我不是生氣,是你問得這些話太讓人莫名其妙了!”
轉(zhuǎn)身離開,老板就拿來了一個箱子,并從里面拿出了好幾包為生巾,“我這里有很多種牌子的為生巾,不知道你想要用哪一種?”
“這些價格都一樣嗎?”王二五隨手拿起一包為生巾,問道:“它們大概多少錢?”
“不一樣!”老板搖頭道:“各種各樣的價格,最便宜的要七八塊錢,最貴的也要將近二十塊錢一包!”
王二五并沒有急著答應(yīng)老板,買下為生巾,他拿起一包一包為生巾仔細(xì)觀察著,念叨道:“安爾樂、雅雅、七度空間···。”
“蘇菲!”王二五拿起這包為生巾,“就拿這包吧!這包多少錢?”
老板并沒有回答王二五,卻伸出了兩個手指。王二五瞪大雙眼,看到他伸出兩個手指,問道:“多少?兩塊?”
“兩塊?”老板聞言大驚,說出了一句讓王二五不愛聽的話,“那你干脆拿刀去搶好了!兩塊錢能買到一包為生巾?”
“什么拿刀去搶,麻煩你說話不要這么難聽好不好?我可是個老實的孩子,從來不會做那些偷雞摸狗,或者打家劫舍的下流勾當(dāng)!不是兩塊,那你說多少吧!”
“二十!”
當(dāng)老板說出這話,王二五就從兜里掏出了六十塊錢交給他,“這樣吧!這種類型的,給我來三包!”
交易成功,王二五就拿著這三包為生巾,疾步匆匆的回到了家里。當(dāng)他一回到家,卻沒有看到駱香玲。一時半會兒看不到她,他心里就覺得很奇怪了。誒!奇怪?香玲去哪里了?怎么不見了?
在家里到處找尋,都找不到駱香玲,王二五就到村里村外去找她。然而就在他剛從蘭玉嬸家身邊路過的時候,卻不知道駱香玲正在自己家的外面,他沒有注意到她,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在村里找了這么久,都找不到香玲,她到底會去哪里呢?想到他們之前去過的地方,他就來到了那個小茅屋里。然而到了這個地方,他還是找不到她。越是找不到她,他的心里就越奇怪。走出小茅屋,他轉(zhuǎn)頭看著左右,看著前方,不禁皺緊了眉頭?!捌婀郑∠懔崛ツ睦锪四??怎么看不到她人了呢?”
正緩步前行,王二五大叫道:“香玲!你在哪里?香玲!···?!?br/>
在外面找了那么久都找不到,回到家之后,這時的王二五頓時心急如焚,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然而就在他為找不到她,而感到煩惱時,駱香玲卻突然回到了他的家。看到她回來,他就立即起身,來到他面前,問道:“香玲!你去哪里了?我找了這么久,都沒有找到你!”
駱香玲并沒有回答王二五的話,一走進(jìn)屋里后,就坐在了竹床上??礃幼铀龖?yīng)該有什么心事,要不然的話,也不可能不會理自己??墒撬降自谙胧裁矗吭趺磿兂蛇@個樣子?她的心思讓人很難猜的透。他皺緊眉頭,神情凝然的看著她,問道:“香玲!你怎么了?怎么愁眉苦臉,悶悶不樂的?是不是有什么人欺負(fù)你了?如果有人欺負(fù)你的話,你給我說一聲,我肯定會替你出氣的?!?br/>
就在這時,駱香玲卻忍不住潸然淚下,流下了傷心的眼淚。但看到她流淚,他頓時急了,“??!香玲!你怎么哭了?”說著,他就為她擦去了眼角的淚水。
流淚的駱香玲突然抱住了王二五,哭泣道:“王二五!我想我媽媽了!”
聽駱香玲這么一說,王二五才了解這到底是什么原因,原來她并不是被別人欺負(fù),而是想自己的媽媽了。不過對于她所說的,他也感到同情。其實這種事,他早就會想到,畢竟離開家這么久了,難免她會想自己媽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