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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奸美女私人秘書 不僅是紅再

    不僅是紅再起有此想法,歲然老祖同樣也有此想法。

    即便眼前的年輕人不是大羅天境,那也是使用了相當于大羅天境中期的祖器。

    照此打下去,大有可能落敗。

    一旦落敗,丟的就不僅僅是自己的臉,甚至連白家的臉面也會丟盡。

    頓時,歲然老祖就萌生了退意。

    可在云風雷電飛翼的猛烈攻擊之下,無論是歲然老祖,還是同樣想要抽身的紅再起,都一時無法脫離雷電飛翼道域的牽扯。

    ”歲然老祖,千萬不要留手,否則我們的老臉將沒地方放了?!?br/>
    紅再起大叫道,率先用出了底牌,一口精血猛地噴在劍上。

    那劍頓時變成了血紅色,倏地從中飄出一個紅臉紅發(fā)紅須的老者虛影。

    他一邊快速地揮舞雙手,阻擋著雷漿電液的攻擊,一邊怪叫道:

    “是哪個不肖子孫將我喚醒?”

    紅再起躬身行禮道:

    “祖師,弟子不肖,打不贏眼前的年輕人,還需要你老出面收拾?!?br/>
    老者看向云風,臉上露出奇怪的表情:

    “這天使族少年是誰?”

    在他的眼里,恐怕千歲的人都是少年。

    紅再起躲在老者的氣場里,幽幽說道:

    “聽說他是上界一個隱世宗門的弟子,名叫風云?!?br/>
    “呵呵,好小子!

    竟然可以做老夫的對手,了不起,了不起!

    小子,且讓我來會會你?!?br/>
    說罷,又對忙于應付的歲然老祖說道:

    “兀那小兒,你且停手,讓老夫來會會他?!?br/>
    歲然老祖一臉苦相,不斷地催動元炁,全力抵擋著那紫色的變異雷電:

    “天相老祖,我是沒法停下來??!”

    原來,紅再起劍中喚出來的老者虛影,竟然是紅魔教的祖師紅天相的一縷神念。

    雖然只是一縷神念,可其釋放出來的氣息卻是無比強大,竟是抵擋住了云風夾雜著大羅天初期元炁的雷電飛翼。

    “真是沒用!”

    天相老祖唰地一指點出,直擊云風的巨門鼎。

    “轟隆!”

    一聲撕裂空間的巨響之后,連云風的雷電飛翼道域也滯了一滯,然后化作無數(shù)碎片四處飛散。

    云風一個翻身站上巨門鼎,大叫道:

    “再來!”

    自從修為提升到大羅天境,云風還未曾與同境界的天尊戰(zhàn)斗過。

    他現(xiàn)在需要的就是戰(zhàn)斗中的感悟。

    不斷地戰(zhàn)斗,不斷地從中領悟大羅天境的真諦,從而將修為提升至大羅天境后期。

    現(xiàn)在遇到一個大羅天境的對手,又豈肯輕易放過。

    盡管他可以施展全力,將其擊敗。

    但那樣做太沒意思。

    這么好一塊磨刀石,不好好磨磨自己的刀,豈不是可惜了么?

    云風將修為釋放到大羅天初期,一個翻身躍下巨門鼎,身體頓時變得千萬丈高,宛如一尊巨無霸天神。

    然后一只手將同樣變得大如星球的巨門鼎舉起,昂首就是一聲龍吟,揮鼎向天相老祖砸去。

    “哈哈哈哈,好小子,果然有兩把刷子?!?br/>
    天相老祖毫不示弱,同樣變得千萬丈高,屈指再次點向如星球般砸來的巨門鼎。

    “轟??!”

    這一次相撞,二人旗鼓相當,均是停在了原地。

    可一旁的紅再起與歲然老祖就叫苦不迭了,渾身被二人撞擊引起的能量風暴轟擊得破爛不堪。

    要不是有天相老祖的元炁護著,恐怕都已經(jīng)變成了渣渣。

    但白士兵與紅再起帶來的人則沒有那么好運了。

    雖然他們離得很遠,但既沒有得到天相老祖元炁的庇護,又不像紅山城有大陣護著,盡管急速后退,依舊有不少人被恐怖的能量風暴轟成了碎片。

    云風這邊,好在云風及時地將納蘭雪依、羽痕及紅雪山莊跟上來的眾人收進了混沌世界,才沒有一點損傷。

    而下方護城大陣早就在云風與歲然老祖交手時就已啟動。

    所以,整個紅山城巍然屹立,沒有受到一點影響。

    站在城主府大樓上的紅葉城主等人,興奮地看著天上的大戰(zhàn),生怕錯過每一個細節(jié)。

    這種級別的大戰(zhàn)可遇而不可求。

    只要用心觀看,必能有所感悟。

    紅葉城主一邊感悟,一邊又像花癡一般地仰望著云風。

    在她眼里,此時的云風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都是那么的帥,都是那么輕易地就撥動了她的心弦。

    “厲害!

    小子,沒想到你竟然可以擋住老夫的成名絕技無相指。

    你再試試這指如何?”

    天相老祖看似漫不經(jīng)心地將手收回,然后很平常地向云風點出。

    卻見指風過處,空間寸寸湮滅,竟然形成了一條黑洞似的隧道。

    周圍的一切物質都在向著隧道里涌去,然后消失。

    “來得好!”

    云風大叫一聲,仰天就是一聲怒吟,無數(shù)的天尊神紋成鏈條似的向著天相老祖的指風絞去。

    而手上的巨門鼎也沒閑著。

    鼎口向著天相老祖,鼎底則是被云風一掌拍實,發(fā)出嗡的一聲巨響。

    頃刻間,巨門鼎中涌出天河般的滔滔巨浪,排山倒海般地向天相老祖淹沒而去。

    那隱藏在巨浪中的大羅天境中期的元炁則以紫色雷電之形,在巨浪的掩護下突然轟擊在天相老祖的指風上。

    噗哧!

    嘩啦!

    轟??!

    接連的巨響之后,仿佛天已塌下,無數(shù)狂暴的能量風暴席卷周圍的一切。

    那些逃得很遠的紅魔教眾與已經(jīng)傷得不輕的白士兵再次沒命地奔逃。

    修為低而又跑得慢的,剎那間就成了一團血霧,或者是碎片,寂寞地消失在一片漆黑的空間里。

    山,塌了。

    江河,消失了。

    淺紅的大地,滿目瘡痍。

    唯有紅山城,在護城大陣的保護下,依舊傲然挺立,充滿了紅雪山莊眾人、城主軍隊,以及城中民眾的歡呼聲。

    紅葉城主緊張地睜著一雙美麗的大眼,在漫天的巨浪中搜尋著她最想看到的身影。

    然而,最先看到的,卻是只剩骨架的紅再起與歲然老祖慘叫著向遠處倒飛而去。

    緊接著便是天相老祖的虛影從巨浪中飛了出來,一會兒明,一會兒暗,閃閃爍爍,似乎將要消失一般。

    然后才是急劇退縮的巨浪,倒流回巨門鼎中,連同恐怖的雷漿電液一同消失不見。

    云風手持巨門鼎,卓然玉立。

    那身姿,再次讓紅葉城主眼冒星星,恨不得立即就倒在云風的懷里,任他……

    整個紅山城歡聲雷動,“風公子”的呼聲如同山呼海嘯。

    這一幕,讓剛剛趕到的紅三娘與紅七姑目瞪口呆。

    她們做夢都沒想到,紅魔教那么牛逼的天相祖師的神念也會敗在風云公子的手下。

    牛人??!

    出現(xiàn)在紅七姑心中的三個字,如同紅色大日。

    忽明忽暗的天相老祖神念終于開口了:

    “好小子,沒想到我這道罕逢敵手的神念竟然抵擋不了你暗藏的雷電。

    老夫佩服!

    遺憾的是,老夫這道神念就要消失了,不能再與你切磋。

    臨去之前,老夫有一請求,希望小友能夠答應。”

    云風淡淡地道:

    “什么要求?”

    天相老祖道:

    “我這紅魔教的徒子徒孫雖是不肖,但好歹也是天尊級人物。

    能夠修煉到天尊,實是不易。

    我希望小友能夠放他一馬,如何?”

    云風搖搖頭道:

    “如果紅魔教的徒子徒孫都像你這般光明磊落,或許我就放他一馬也未嘗不可。

    但此人罪大惡極,今日必死。

    所以我不能答應你?!?br/>
    天相老祖長長地嘆息了一聲,道:

    “罷了,沒想到我仙去之后的紅魔教竟然真的入了魔,連小友都不肯原諒。

    可見他是真的該死。

    實話告訴小友,我留下了三道神念在紅魔教,這只是其中的一道。

    另外兩道,一道掌握在宗主手上,一道留在宗門內我的雕像之中。

    尤以雕像中的那道神念最為強大。

    如果到時小友不幸遇上,可要小心。

    相識一場,卻是這么短暫。

    恨不能與小友多多切磋,成為莫逆之交。

    唉!”

    天相老祖一聲長嘆,隨即消失不見。

    而那聲長嘆,卻在天地之間久久縈繞。

    云風搖了搖頭,也為這性情極好的天相老祖感到遺憾。

    他以磨刀石的形像在云風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因為,他似乎已經(jīng)隱隱捕捉到大羅天后期的蹤跡。

    云風沒再多想,一揚手就喚出了納蘭雪依與羽痕,然后向集結在城主府的紅葉城主和屠魔軍團將士發(fā)出指令,讓他們去剿滅剩下那些紅魔教眾。

    納蘭雪依與羽痕二人將紅再起與歲然老祖的骷髏捉了過來。

    兩具骷髏張著滿是骨骼的嘴,想要說什么,卻又說不出來。

    云風指著紅再起道:

    “殺了吧!”

    話音剛落,納蘭雪依的古琴已經(jīng)發(fā)出“錚”的一聲。

    就見紅再起的骷髏頃刻崩碎,遺留下道珠、神座星球、乾坤袋等。

    而飛速奔逃的神魂則被雪依再次發(fā)出的琴聲所包圍,不斷地被音符神紋所攻擊,直到奄奄一息,被雪依煉成命源。

    此時,遭受重創(chuàng)的白士兵也被紅葉城主押了過來。

    紅葉城主興奮地道:

    “風公子,我們已經(jīng)將紅魔教剩下的人盡數(shù)斬殺。

    這白士兵還沒死,就交給你處理了?!?br/>
    說罷,一雙眼睛桃花泛濫,直往云風的眼里飛奔。

    云風抬手遮住雙眼,然后說道:

    “這白歲然似乎并不怎么壞,放他回去好好向白家說說情況。

    至于白士兵,斬了吧!”

    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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