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可兒望著來人,眼里除了恐懼之外還有濃濃的恨意。
握緊了拳頭的她,像是想到了什么,隨后又松開拳頭,緊接著又握緊。如此的反復這些動作,也沒有辦法平復內(nèi)心深處的害怕和恨意。
來人不過是個長的眉清目秀的少年人,看起來也就是十三四歲。
生得精致不說,還唇紅齒白,光是這么一副長相,就給人留下單純的第一印象!
但是這個少年人的到來,卻瞬間讓金可兒翠珠主仆二人紛紛變了臉色。
翠珠連忙擋在金可兒面前,整個人如臨大敵似的。
翠珠整個身子都在發(fā)顫,哆嗦著嘴唇,驚嚇到斷斷續(xù)續(xù):“小公子,你你你,別過來?!?br/>
來人正是金家小公子,金家主最為寵愛的小兒子。
因為全家人的溺愛,金家小公子金剛,養(yǎng)成了唯我獨尊的個性。
不知道跟隨學會了折磨姐姐妹妹為樂,他折磨的方式殘忍而狠毒。
金可兒就經(jīng)常被金剛折磨,以至于翠珠一看到金剛,就渾身發(fā)抖。
“可兒姐姐怕什么,我只不過是新得了一個玩具,來找可兒姐姐玩玩罷了?!苯饎傄粋€人來的,他說話的時候,一雙眼睛透露出來寒光。
一步步的走近金可兒,雙手還掏出來一根和成人手指長的銀針。
翠珠忍不住顫抖著聲音:“小公子,小公子,你該不會是想要用銀針扎我家小姐吧?”
唇紅齒白的金剛,端的是一副單純無害的面容,輕描淡寫的說:“翠珠,我好不容易來一趟?!?br/>
“哪能僅僅是給可兒姐姐扎針這么簡單,我還給可兒姐姐準備了鹽水,辣椒水……哦對了,我還特意學了哪個穴位扎針最疼……”
金可兒冷汗滴答滴答的往下流淌,翠珠已經(jīng)嚇到噗通跪在金剛面前:“小公子,小公子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家小姐?!?br/>
“她可是你的親姐姐啊,小公子?!?br/>
金剛一腳將翠珠踢開,然后手執(zhí)著銀針,笑得陰惻惻:“就是因為是親姐姐,才要特意關照,呵呵呵……”
金可兒眼睜睜的看著金剛走近,她打不過金剛,她也不可以反抗金剛。
否則的話,她一反抗,家里就一個人會遭到更加殘忍的報復……
“啊……”成人手指長的銀針扎進金可兒手指頭,一下,一下,又一下,十指連心鉆心的疼痛。
金剛笑得陰惻惻的補了一句:“光是扎針也不好玩,可兒姐姐,加點鹽水上去試試感受!”
“啊——”金可兒全身顫抖不已。
手指頭被銀針扎著,伴隨著鹽水澆上來,鉆心的疼痛已經(jīng)讓金可兒咬破了嘴唇。
金可兒全身汗水浸濕了衣裳,整個人跪在地上,疼痛讓她意識逐漸的模糊起來。
這時候,金剛又掏出來一瓶辣椒水,整瓶辣椒水往金可兒手指頭上面潑。
“呃嗚……”刺激性的疼痛,讓意識模糊的金可兒瞬間疼得呼喊出聲。
翠珠淚眼朦朧的跪著爬過來苦苦哀求:“小公子,小公子求求你放過我家小姐?!?br/>
“小公子,要不你扎奴婢吧,求求你,我家小姐快不行了,小公子求求你放過我家小姐……啊……”
嘭——
翠珠抓住金剛衣袖的時候,被其狠狠一腳踹開。
緊接著她就宛如一片紙片般輕飄飄的撞向了墻壁,這下子,翠珠再也爬不起來。
金可兒咬牙:“翠珠不許再過來,金剛……金剛要扎就扎,別……別打翠珠……”
“啊呃……”
銀針已經(jīng)將金可兒十根手指頭全部扎破,一個個細小的針眼,滲出血珠來,然后,被澆上鹽水,最后潑上辣椒水。
“哈哈哈,可兒姐姐,你看看,你一雙手,多好看!”金剛很是滿意他的杰作。
望著金可兒承受著劇烈的疼痛又沒有辦法反抗的樣子,再看看她一雙手,十根手指頭再也沒有一只手指是完好無塤的。
金剛心里生出極大的折磨快樂來。
“呵呵,你……你高興……就……好……”嘴上這么說著的金可兒,心里恨極了金剛。不停地罵著他是個死變態(tài)!
心里不停地想著,金剛落到她手里,她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翠珠半天都爬不起來,心里絕望的眼睜睜看著金剛在不停的折磨她家小姐。
心里祈禱著能有誰來救救她家小姐。
誰能來救救她家小姐,翠珠愿意當牛做馬來報答。
老天爺求求您!
小姐,小姐,嗚嗚嗚,都是翠珠沒用。
快來人,救命,誰來救救她家小姐嗚嗚嗚,翠珠爬不起來,拼命的爬也爬不起來。
金剛獰笑著開始盯上了金可兒的手指甲,他撫摸著金可兒的手指甲。
“可兒姐姐,你這些手指甲,也很好看呢,弟弟幫你一一拔下來,可好?”
金可兒已經(jīng)沒了多少力氣,咬破嘴唇從牙縫蹦出來幾個字:“……呵……好……好得很……”
“哈哈哈,可兒姐姐也覺得好的話,做弟弟,沒有不成全的道理,來,我們,一個個慢慢的拔,讓可兒姐姐好好體會體會,極致的疼痛是什么滋味兒……”
一點點,一絲絲,慢吞吞的拔指甲,金可兒承受不住,終是扯開嗓子控制不住的痛呼出聲:
“啊……”
慘叫聲,聲聲慘絕人寰,響徹整個洛王府!
沈惜月聽到慘叫聲,直奔洛王府東廂客房而至。
身后長青,魑魅一起跟隨著她。
但沈惜月步伐很快,整得長青都得小跑著才能夠追得上。
“王妃慢些,小心有刺客……”長青一邊飛奔著追趕,一邊極其不放心的提醒。
然而沈惜月想著的卻是,金可兒這時候可不能死在洛王府。
不說金可兒罪不至死,沈惜月還想著跟她合作來著。
還有,倘若金可兒真的因為什么死在了洛王府。
將來金家的人不敢找洛王麻煩,找她沈惜月的麻煩,找阿娘的麻煩,可謂是順理成章又極其可能的。
沈惜月快步走來,推開東廂客房里間的門,映入眼簾的就是滿手鮮血的金可兒,還有一個長相唇紅齒白的少年,在笑得恐怖陰森。
她根本就沒有多想什么,一個閃身,掄起拳頭,朝著少年身上揮。
嘭——
金剛瞬間被打飛,狠狠的撞上墻壁,然后伴隨著一聲悶響,再看到他掉落在地板上。
翠珠嗚嗚嗚的哭著:“沈惜月,不不不,洛王妃,快快,救我家小姐,求求你……”
“哈哈哈……洛王妃是嗎?呵呵呵……”金剛緩了一會兒,就從地板上站了起來。
盡管整個人還站立的歪歪斜斜,但一手捏緊了金可兒的手指甲,另外一只手,邪笑著擦拭掉他自己嘴角的鮮血。
一雙眼睛注視著沈惜月,不,確切的來說,是盯著沈惜月。
仿佛是獵人盯上了一個極其有趣的獵物一般,危險的很。
沈惜月回視著他的目光,絲毫沒有畏懼。
“哪來的變態(tài)?跑來我們洛王府放肆,魑魅,給我扔出去!”
魑魅立馬應答:“是!”
“不必了,我自己走,只是,洛王妃,期待和你的游戲呢,呵呵呵……”
金剛邪笑著揚起手,下一秒,白霧彌漫,等沈惜月定睛看清楚的時候,他已經(jīng)直接消失在客房里間。
我去,這是什么鬼?瞬間消失?
玩呢?
是不是躲在了房間哪里?沈惜月剛要吩咐魑魅搜查一遍四周,耳邊就響起來了一道哭喊聲:
“小姐,小姐你醒醒啊,嗚嗚嗚別嚇唬奴婢,小姐,救命,洛王妃救命……”
翠珠哭哭啼啼的聲音成功的讓沈惜月顧不得其他。
沈惜月沖著魑魅吩咐一聲:“魑魅,帶她上床,找大夫來?!?br/>
“是,王妃!”
長青亦是跑出去找大夫。
客房里面除了翠珠低聲抽泣之外,陷入一片安靜。
沈惜月悄無聲息的替金可兒把脈,確定她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也就不再多做什么。
即便是她會醫(yī)術,也不想當著魑魅翠珠的面前醫(yī)治金可兒。
做人,需要懂得藏拙,懂得隱藏。
可不能在他們面前暴露自己會醫(yī)術的事情。
大夫很快就來了,七手八腳的把昏迷過去的金可兒救醒。
因為是洛王府里面的大夫,所以根本不會多嘴說什么,來也匆匆,走也匆匆。
眾人都離開客房,唯有剛剛醒了過來的金可兒躺在床榻上。
而沈惜月則是坐在旁邊,她還沒有開口問什么呢。
金可兒就看著沈惜月咯咯咯笑了起來。
“嘻嘻嘻……”
沈惜月微微挑眉,心里頓時出現(xiàn)一個想法:我的媽呀,不會是被剛剛那個變態(tài)折磨的,就這么瘋了吧?
金可兒瘋了?
“你沒事吧?瘋了?”心里這么想的沈惜月,也就這么問了。
金可兒咯咯咯笑著搖了搖頭,好一會兒之后才停止笑聲。
“沈惜月你知道嗎?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金剛那個家伙,被人一拳頭打飛出去的。”
沈惜月把金剛打飛出去的時候,金可兒還沒有昏倒過去,所以她看的清清楚楚。
不得不說,那一拳頭打飛了金剛,可讓金可兒整個人身心都透著一個字:爽!
沒有想到,在她的有生之年還能夠看到金剛那個變態(tài)被人打成這樣,金可兒重新審視沈惜月這個所謂大家口中的沈家廢材——
“還是一個女子把他給打飛,他肯定能氣個半死,咯咯咯……”金可兒又開始笑出聲來。
沈惜月頗為無語,開口道:“你別咯咯咯的笑了,整得跟母雞叫似的?!?br/>
“怪難聽的!”
金可兒沒有頂嘴,反而是開始看著沈惜月的時候,眼眸里面多少透出來一絲崇拜來。
一拳秒殺!
當真是一拳頭把金剛打飛,打趴下的第一個人,第一個女子。金可兒直勾勾的盯著沈惜月,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沈惜月伸出手捂住金可兒的雙眼:“你悠著點兒,你這樣整,搞得好像看上了勞資似的?!?br/>
“……”金可兒嘴角直抽抽。
咚咚咚——此時,門外有人在敲門。
“何事?”
“王妃,王爺有請!”門外,衛(wèi)燕行衛(wèi)副將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