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志隆開車回家的時候,覺得今天是那么的不真實,好玄幻的感覺,就這么簡單直接就把自己給賣啦?不過細想,還好,好像還不錯,賣得還不虧。
秦阿姨笑著打趣說:“趙啊,看不出來嘛,還有這一手,那么高傲的一姑娘,就這么被你輕易拿下啦?”
趙志隆輕笑道:“秦阿姨,哪的事啊,看得對眼罷了,緣份這東西,是說不清的!不過真得感謝您牽這根線了!您放心,結(jié)婚那天,除了我媽答應(yīng)的,我另有大禮送上!”
秦阿姨“咯咯咯”地笑著,“好說,好說,你滿意就好,那阿姨就等你的大禮了,討個喜慶~!”
趙志隆連連點頭:“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
這親相得,比自由戀愛還舒爽,兩挑剩下的極品,強強聯(lián)合,誰敢不服?
回家把事兒跟父母一說,二老樂得馬上就年輕了好幾歲,聽說姑娘明天要來,馬上就忙乎開了……
晚飯時分,另一發(fā)趙勁松來送張喜貼。
人還沒到,大嗓門先到了:“隆子,隆子,哥們要結(jié)婚了!”
趙志隆出門:“聲點,你這一喊,全村人都知道了!”
趙勁松一撇嘴:“那有什么關(guān)系,遲早要知道,這是喜事,要大操大辦,大鳴大放!”
“看把你能的,請貼給我吧!”趙志隆伸手把請貼打開,“我說松子,你前段時間不是說鬧別扭,要分手嗎?怎么這么快就來個神轉(zhuǎn)折,要結(jié)婚了?”
趙勁松得意洋洋:“前段時間這娘們皮癢,現(xiàn)在被我馴服了!”
趙志隆好奇道:“怎么馴的?”
趙勁松:“說來你可能都不相信,我在關(guān)鍵時刻有了神一般的發(fā)揮,一下子力挽狂瀾,扭轉(zhuǎn)戰(zhàn)局!”
“仔細點,說重點!”
“女朋友前段時間鬧別扭,哭哭啼啼要分手,我急了,就吼她:‘你煩不煩吶,現(xiàn)在分手你毛都分不到一根,凈身出門,至少等我掙個百把萬再分手,你還能分到一半家產(chǎn)不是?’女朋友就不哭了,沒過幾天,雙方家庭就商議結(jié)婚的事了!”
“哦,合著,你這是畫個大餅把她喂飽了呀!哈哈!”
“隆子,我得走了,還要繼續(xù)挨家挨戶送請貼去!”
“那你快去忙吧,這婚禮還有半個多月,來得及,到時候,給你包個大紅包!”
趙勁松當胸給了他一拳:“意思到就行了,大家誰都誰啊,沒必要破費,硬撐就沒必要了!”
趙志隆笑笑:“不會的,紅包而己!”
趙勁松:“那就好,那個差點忘了!我給你安排了迎接任務(wù),結(jié)婚前天你就要過來,村里發(fā)先聚聚,把氣氛先預熱一下!”
趙志隆:“好的,一定準備到!”
趙勁松:“我說隆子,你的終身大事也要抓緊了,總這么拖著也不是個事,阿姨每次見到我,都唉聲嘆氣的,男人嘛,總是要成個家的!”
趙志隆呵呵一笑:“有心了啊你,你結(jié)婚那天,我把我女朋友也帶上,歡迎吧?”
趙勁松眼睛一下子睜得老大:“真的?啥時候談的,昨天在村上見到你媽,她還在為這事著急呢,你是一直瞞著沒告訴她?”
趙志?。骸敖裉焐衔鐒傁嗟挠H!”
趙勁松腦子一下子有點轉(zhuǎn)不過來了:“啥?今天相親?就是女朋友了?你就吹吧!”
趙志隆給了他腦門上彈了一記響指:“誰告訴你相親就必須慢慢試探的,告訴你,哥今天過去就直接是上門女婿待遇,明天我女朋友過來,就是和我父母親戚們認識一下,中間的過程全省掉了,搞那么復雜干嘛?!”
趙勁松疑惑著,上門想摸趙志隆的腦門:“哥們,你是喝高了,還是發(fā)燒了?這可能么?”
趙志隆拍開他的手:“少來,哥說的是事實,不信,明天中午來看?!?br/>
趙勁松嘟囔著:“我懷疑你是買來個媳婦……那個……彩禮呢?”
趙志隆:“這個沒談,很重要么?”
趙勁松驚愕萬分:“什么?這還不重要?你知道多少對青年男女栽在這一步嗎?”
趙志隆擺擺手:“我覺得不重要,女方也覺得不重要,這就夠了嘛!其他人覺得重要,跟咱們沒關(guān)系!”
“我不信!明天中午我來看看,看看你怎么圓這個謊!”
趙勁松將信將疑,灌著一腦子漿糊走了。
第二天,趙志隆照例起了個大早,鍛煉,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一身熱騰騰的收工。
明顯感覺肌肉力量又增強了,有股澎湃的洪荒之力,在脛脈間奔騰,好滿意,繼續(xù)加油!
一切都在往更好的方向發(fā)展。
吃過早飯沒多久,舅就帶著兒子立來幫忙,肯定是老媽昨晚就通知的。
舅叫夏榮軍,今年快五十了,兒子夏新立,才十五歲,一想到這個梗,趙志隆就汗顏,咳,都是自己辦的缺德事,昨天才知道。
舅是個木工,干的是體力活,長年累月的勞作,練得一身犍子肉,精壯精壯的。近年來手工活的工錢提高了不少,一天能拿兩三百,日子還過得去。
趙志隆上去給舅一個擁抱,舅憨厚地笑著,讓立叫表哥。
“表哥!”立倒是不怯場,大大方方地笑著,跟趙志隆招呼。
舅拍拍趙志隆的肩膀:“我先進去看看,有什么可以幫忙的,你陪立聊聊學業(yè)吧,現(xiàn)在功課深,如果可以,你給他說說經(jīng)驗,講講道理吧!”
說完進屋去了。
立全名夏自立,半年多沒見,已長到一米六多了,全然沒有了印象中的稚氣和頑皮勁,一雙眼睛很是有神,見趙志隆看著他出神,問道:“表哥,聽說你談女朋友了?”
“大人的事兒孩別摻乎!”趙志隆揮揮手,“說說你的學習情況吧,記得你以前一直不怎么好吧,稍不注意就吊車尾了?!?br/>
“那不是時候不懂事么!”立撓撓頭,“也給表哥你添了不少麻煩!”
“咦?”趙志隆一愣,好家伙,覺悟見漲啊,“你現(xiàn)在很懂事了嘛!不錯,不錯,有長進!”
趙志隆摸了摸立的頭,說道:“現(xiàn)在學習成績有進步啊?”
立不好意思地說:“因為以前排名太低,所以現(xiàn)在一直在上升!”
“那現(xiàn)在排到多少名了?”趙志隆好奇地追問。
“不是太穩(wěn)定,大概年級前十吧!,一直是語文有些拉后腿,如果語感能提高些,排名可能更靠前一點!”
我去,趙志隆被震懵了,年級前十,按這個趨勢進展下去,妥妥的重點高中和一類重點本科啊,伙子,后發(fā)制人,有前途!
“立啊,其實之前哥有件事對不住你家!”趙志隆點了根煙,幽幽地說。
“什么?”立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哦,你說那事了,都過去了,再說,那什么你,什么都不懂!我時候給你家添的亂,也不少了!”
“啊,你知道那事?”趙志隆很是驚異。
“嗯,有一次,我媽跟我爸說話,被我偷偷聽到的!”
“你就不怪哥?”
“這個???”立想了一下,認真地說:“剛開始是有點責怪的,不過后來想想,時候的事兒,不能怪孩,主要還是大人看護的責任。再說了,沒有你那把火的因果,這世上就沒有我了!”
臥草,這是孩子說得出來的話么?不愧是學霸,士隔三日,當刮目相看吶!趙志隆都無語了。
“不是吧,隆,你媽說的都是真的?”這時從屋里傳來舅急火火的聲音,舅聽了趙志隆他媽的只言片語,但火急火撩地跑出來,求證地問道。
“嗯!”趙志隆淡定了回答了一句,終于扳回一局,偷偷瞄了旁邊的學霸一眼,心里平衡多了。
“夠可以的呀!”舅興奮地點了根煙,狠狠地抽了口。
“相親是講緣份的,對方是文化人,不講究細枝末節(jié),這個程序那個過程的,看得對眼,這事就成了!”趙志隆倒是很耐心地解釋了遍,也不知道舅是不是能懂。
“大道理我不懂,婚事能成就行!”舅抽著煙,“趕緊給你媽生個娃帶著,我們就想這個!”
好吧,這位的婚姻主要是傳宗接代功能,還不能反駁,只能低垂著眼眉點點頭。
和隔代的大老粗還是沒法溝通啊,還是跟安心靈相通、琴瑟相和自在,這一刻,趙志隆又想安了。
世事還真是神奇啊,昨天還是個光榮的大齡剩男,今天就想安安了!
李安這個時候在干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