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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場少婦人妻性愛小說 易影自己開

    易影自己開車一路上有驚無險的到了臨淵市,還是和以前一樣,沒有一點變化,極樂世界大廈,一整棟樓都被封了,拿不到樓星瀾的同意書,沒有人能進去。

    “現(xiàn)在布金語是什么情況?”易影問舒雪輝。

    舒雪輝給她泡了一杯花茶然后坐在她面前:“她應該是加入非正科了,現(xiàn)在整天都跟她們在一起,沒有機會下手。另外,她可能有了新的希望?!?br/>
    “什么意思?”易影把杯子端在手里把玩著不太明白他說的意思。

    “她現(xiàn)在跟樓星瀾住在一起,早上一起出門,晚上一起回家,關系很好的樣子,他們在一起了,所以布金語應該不會再有什么想離開的心思了。”

    易影聞言笑了笑:“一開始就沒打算讓她心甘情愿跟我們走,上一次不也是設計讓她走的嗎?這一次不用那么彎彎繞繞,這一次直接把人綁走都可以?!?br/>
    現(xiàn)在她們不需要考慮布金語的可控性,只需要考慮她的利用價值。

    以前是因為沒有研制出可以完全控制他們的東西,一旦他們反抗就必然會面臨摧毀他們的境況,那樣就太可惜了,可現(xiàn)在不一樣,雖然還是沒有控制他們的東西,但是他們破罐子破摔已經(jīng)無懼任何人了。

    棄了就棄了,不值得可惜。

    易影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沒有機會就要創(chuàng)造機會,明天計劃一下該怎么把布金語引出來。”

    在她的腦海中已經(jīng)隱隱有了一個大致的輪廓,只要再細化一番,就能實施了。

    “好?!笔嫜┹x點點頭,她說的都對。

    易影想著事情出了神,完全沒注意到舒雪輝一直在看著她。

    過了一會兒,想得差不多了才會過神:“你一直看著我做什么?”

    舒雪輝搖搖頭:“沒什么,我覺得我可能只有你了?!?br/>
    “嗯?”易影覺得自己應該聽懂,但是一時間又沒反應過來。

    舒雪輝笑笑,不再說了。

    一開始只是為了約定好的事情才留在她身邊,現(xiàn)在好像不僅僅是因為約定了。

    易影的感情弧線比較長,就算她意識到了什么,也不會很快就想明白。

    正常人的愛情都是在見不到對方就會想念,看見了就會很高興中慢慢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意,而有的人卻只能在對方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會讓自己痛苦不堪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

    “最近非正科是不是太囂張了?!标懹罆r隔多月再次光臨了林奇的辦公室。

    林奇面無表情的點點頭:“是啊,誰讓他們獨立于任何部門呢?!?br/>
    “你難道就不能多給他們安排些案子過去嗎?”陸永看著林奇那副油鹽不進的樣子皺了皺眉。

    “有安排,但是也要有那么多的案子啊,雞毛蒜皮的事安排過去太浪費資源了?!绷制娆F(xiàn)在就像不倒翁一樣,誰都不偏向,也誰都不拒絕。

    陸永沉默了一會兒:“之前給你的藥有給你孫女用嗎?”

    “你是說這個?”林奇淡淡的從抽屜里把那支藥拿了出來:“我沒給她用,她現(xiàn)在經(jīng)不起任何特效藥的刺激?!?br/>
    并且,樓星瀾已經(jīng)將她轉到一所相當高級的研究院,在那里她能得到的照顧遠比一支藥有用。

    所以他現(xiàn)在幾乎沒有什么事需要他們幫忙,自己的腰也能直起來了,遇到一些不合理的命令也能說不了。

    陸永嚴肅的看著林奇,他現(xiàn)在看明白了,林奇已經(jīng)不再是他們陣營的了,隨時都可能叛變。

    一些內(nèi)部的機密消息也沒必要再跟他說了。

    最后,陸永一臉陰沉的離開了,林奇淡淡的目送他離開,他現(xiàn)在大概就算是站隊了,希望樓星瀾不要讓他失望。

    樓星輝請客吃飯,所有人都不客氣了,吃的喝的全都擺在桌子上,有好多都放不下。

    過了這么些天,所有的事情終于大概告一段落了,他們可以愉快的玩耍一段時間了。

    阮萌看著布金語,剛給她面前的杯子倒了大半杯酒,就被樓星瀾毫不留情的端開了:“她不能喝酒。”

    “為什么?酒精過敏嗎?布醫(yī)生?”阮萌疑惑的看著布金語。

    “不是,我酒品不太好?!辈冀鹫Z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了笑。

    “不會吧!看不出來呀!”阮萌驚訝的看著布金語,在她的印象中,可能布金語不太會喝酒,但是從沒想過她的酒品會不好。

    布金語笑了笑,認真吃飯了,一會兒說不定得她自己開車,樓星瀾估計得陪他們喝酒……

    果然,菜都還沒怎么上,他們的酒就被滿上了:“來來來!一起碰個杯,慶祝今天又破了一個案子?!?br/>
    布金語舉起了飲料杯子跟他們碰杯。

    酒過三巡,樓星瀾輕輕拽了拽布金語的袖子輕聲在她耳邊說著:“金魚,我們一會兒悄悄溜走吧,他們這幫神經(jīng)病不知道要喝到什么時候?!?br/>
    布金語笑了笑,他這也是喝醉了,不然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于是點點頭:“好。”

    他們兩個趁著別人都在喝酒聊天的時候,悄悄地從一邊溜走了。

    “金魚,你沒喝酒吧?”兩人走到車前樓星瀾才認真的看著她。

    “沒喝?!辈冀鹫Z搖搖頭。

    “那你開車吧,穩(wěn)一點,慢一點?!睒切菫懽搅烁瘪{駛,把駕駛室留給布金語。

    “行?!辈冀鹫Z熟練的開著樓星瀾的車,以前經(jīng)常開他的車,都習慣了。

    布金語看著樓星瀾靠在椅子上一臉疲憊的樣子,突然想起了自己之前喝醉了之后被套話的經(jīng)歷,于是問道:“樓星瀾,你哥哥今天過來是做什么?”

    樓星瀾搖搖頭,想讓自己思緒清晰一些,但是沒什么用,反而更暈了:“不做什么啊,就是過來技術支撐的?!?br/>
    “真的嗎?”布金語反問了一遍,剛好把車停在了樓下的車位里。

    樓星瀾解開安全帶,整個人都撲到了布金語身上,緊緊的抱住她:“不是的,金魚,今天你姐姐過來想看看你?!?br/>
    “姐姐?”布金語疑惑的問,伸出手回抱著他。

    “之前親子鑒定成功的那戶人家,你有一個姐姐?!睒切菫戄p聲在布金語耳邊說著,這些事他都不打斷瞞著她,遲早都是要知道的。

    布金語沉默了,不再說話。

    樓星瀾立刻就感覺到了布金語情緒的變化,連忙安慰著:“金魚,你還是很反感他們嗎?”

    “……”布金語還是沒有說話,這些事說不上厭惡,但是絕對不怎么喜歡。

    有些事遲了就是遲了,重來也找不到當初的感覺。

    “我們先上樓吧。”布金語拍了拍樓星瀾的背,暫時不想說這件事了。

    “金魚,我們抽個時間回家吃頓飯好不好?”樓星瀾現(xiàn)在特別想把布金語帶回家讓他的那些親戚朋友看看,他是一個多么專情的人。

    小時候認定的媳婦兒現(xiàn)在就真的成為了他的媳婦兒,這得是積攢了多久的運氣啊。

    “可以,但是我們現(xiàn)在能上樓嗎?”布金語現(xiàn)在不想跟樓星瀾過多的商討這個事,她現(xiàn)在只想趕緊上樓洗洗睡了。

    樓星瀾緩緩放開了她,和她額頭抵著額頭:“金魚……”然后親了親布金語。

    楚一冉在見過自家妹妹之后就急匆匆的回家了,還沒進門就開始喊起來了:“爸!媽!我回來了!”

    “怎么樣?見著一陽了嗎?”楚母緊張的問著。

    “見到了,你看。”她不僅見到了,還拍了照片。

    楚母顫抖著手接過手機看著里面輕輕的笑著的那個女孩:“她就是一陽嗎?”

    “是的。”楚一冉點點頭。

    “一陽,我的一陽都長這么大了?!背盖椴蛔越木土飨铝藷釡I。

    “媽,你別難過,一陽現(xiàn)在很好,有樓家那小子照顧她,你不用擔心?!背蝗綋Я藫С傅募绨虬参恐?。

    楚母點點頭:“我知道,我就是太激動了?!?br/>
    “爸呢?不在嗎?”楚一冉四下看了看,確實沒看到父親。

    “他出去了,一會兒就回來?!背咐缴嘲l(fā)上,她還想知道更多有關楚一陽的信息:“一陽知道你去了嗎?她是什么反應,會回來跟我們相認嗎?”

    楚一冉遺憾的搖著頭:“一陽不知道我已經(jīng)去了,所以沒什么反應,至于相認的事,樓星瀾說他會幫我們好好跟一陽說說的?!?br/>
    現(xiàn)在一陽就只相信樓星瀾,除了他也找不到人再去跟一陽好好說了。

    “嗯,一陽和樓家小子的緣分從來沒有斷過,兜轉轉又回來了。”楚母很是感慨。

    “是啊?!?br/>
    “那你沒事就催催樓星瀾,我現(xiàn)在迫不及待就想要見到一陽?!?br/>
    “媽,我知道的,一定會盡快解開一陽的心結,然后一家人一起團聚?!?br/>
    “嗯,這些你都看著辦吧?!背笇τ诔蝗降哪芰€是很信任的。

    布金語和樓星瀾一起上了樓,回了家。

    第一件事就是先給布布倒狗糧倒水,然后才看著樓星瀾擔憂的問:“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需不需要我去幫你倒些熱水來準備著?”

    “沒事,你早點洗洗睡吧,我坐一會兒醒醒酒再去。”樓星瀾有點不太舒服的捂著額頭。

    布金語猶豫的看了他一眼,給他倒了杯溫水出來放在茶幾上,然后才去洗漱。

    “你真的沒關系嗎?”布金語都收拾好了出來還看見樓星瀾保持著她進去的姿勢坐在沙發(fā)上。

    她感覺今晚他沒怎么喝酒,怎么會醉得這么厲害?

    “沒事,你睡去吧,我也要去洗漱了?!睒切菫懻酒饋硇α诵?,像個沒事人一樣走進了浴室。

    布金語擦了兩把頭發(fā),回房間了。

    大約一個小時之后,在她半夢半醒間隱約感覺到有人進了她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