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世子殿下來了,竟然不通報?”那人在看到了連翼走進來之后,眼神不由亮了下,可注意到了自己此刻所處之境后,身子有些扭捏,眼神不由躲閃了下,沖著身旁的下人就是一聲低吼。
簡直就是個沒眼力勁的,她這副樣子怎么將連翼啊!
也不知道有沒有給他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你是何人?”連翼冷著張臉,睥睨了眼眼前的女子,冰冷的視線直逼心底,讓那女子的內心不由顫抖了下。
緊張的擺弄了下衣著,這才揚起張笑臉,沖著連翼便是說道:“世子,我叫柳研兒,是西北大將軍家的女兒,也是,也是......”也是你沒過門的妻子!
"我不認識什么西北大將軍家的女兒,這里是我連翼夫人的火鍋店,你今日若是敢動此地分豪,便是同我為敵!"
連翼直接出聲打斷了她的話,語氣之中的冷漠讓柳研兒整個人都凍冷在了原地,一臉不敢置信。
連翼卻是沒有將她的反應給放在眼里,只是回身看向杜衡,“你身子還未痊愈,就這般急沖沖的出來,不知道我會擔心的嗎?”
皺著張臉,在杜衡的身前蹲身,眼底卻滿是擔憂。
這讓一旁的柳研兒給看著眼里不由憤恨的捏緊了拳頭,掌心被指甲摳的發(fā)痛,也渾然不知。
“世子殿下這說的是哪里的話,小女看上了這家火鍋店,愿意出資認購,只是在這認購的方面與國師大人出了些爭執(zhí)罷了,莫非世子連我們小女子之間的事情也要插上一手嗎?”
柳研兒面色僵硬了下,便恢復如初,抬起手中的秀怕輕輕捂嘴輕笑,狀若輕松般的同連翼解釋了句。
雖然他眼里只有杜衡一人,可她卻不想破話了他們初次見面自己的形象。
她早就傾心于他,可是他的眼里只有杜衡,絲毫裝不進去旁人,可是當夏木穎的出現,她就知道,以往的自己一直藏著心中的那份悸動,不愿吐露,顯然是個錯誤的決定,所以她要為了自己的幸福爭取一回。
但顯然,連翼拒婚了!
“哦?是嗎?那我們不賣,這位小姐可以回去了。”杜衡故意長長的哦了一聲,隨即便是在眾人的疑惑中,撂下了趕人的話。
氣的柳研兒頓時心生怒意,“你說......這件事情還有商量的余地,國師又何必拒絕的這般決絕呢?”
柳研兒眼底不屑,暗自將杜衡給貶低了一番,若不是看在連翼的份上,她又怎么可能同這樣身份低賤的人多說廢話?
“這位柳小姐,我不賣,難道你還要強買強賣不成?貴府的家教便是如此?”杜衡無聲冷笑,毫不示弱的反擊道。
明明語氣平平,可偏就讓人不由感到一絲壓迫感。
連翼也不由皺眉,似有不悅。
“是啊,小女子家數禮教確實比不上國師大人,世人都知道小女出身大家,且又是受陳學士教習,倒是不知道國師大人是受習何人呢?”柳研兒輕輕捂嘴含笑,隨即故作驚慌,“哎呀!我怎么忘記了呢?國師大人的出身是......”
這話不言而喻,讓在場的諸位都想起了杜衡的身份,不過就是出身民間,甚至是比他們身邊攜帶的丫鬟小廝身份都低賤些。
不由的一個個看向杜衡的眼神之中都帶著一絲的嘲弄鄙夷,杜衡直接冷下了臉來,連翼也是緊皺起了眉頭,眼神之中御釀著風暴,店內的伙計一個個都氣急敗壞,咬牙切齒的怒視著柳研兒。
“你!”連翼正準備出言相對,可卻被杜衡給拉住了,側頭看向坐在位置上的杜衡,眼底滿是不解,可杜衡卻沖他搖了搖頭,看著得意的柳研兒,緩緩的站起身來,“柳姑娘著實好家教,只是這出身可不代表著什么,想當初先帝創(chuàng)業(yè)的時候,也是平民出身,如今朝堂之上,平民出身的大臣比比皆是,就連令尊?!?br/>
杜衡的話點到為止,語氣多為輕飄,可是眼神卻并沒有一絲的不在意,反倒是陰沉到了極致。
柳研兒因為他這話臉色瞬間煞白,她雖然出身名門,可那都是她父親年輕時候掙來的容耀啊!
在父親未建功立業(yè)的時候,他還是一名匪寇呢!
她能夠想到,而周圍的人自然也能夠想到這其中的過往,一時之間,柳研兒直覺得渾身都不舒服了起來,周遭的視線都路在了她的身上,雖然并未說什么,但是她依舊能夠感受到他們眼底的嘲諷,拳頭不由握緊,不著痕跡的瞪了杜衡一眼。
“在下忽然頓感身子不適,有些胸悶,今日收購之事暫時作罷,回府!”柳研兒身子不自然的微微顫抖,強撐著說出了不至于讓自己顏面盡失的話,謊稱身子不適,帶著人離開了火鍋店,在臨走之前,視線不由撇了眼置身事外而又時刻關注著杜衡的連翼。
心中不有更加氣憤,憑什么她一個平民女就能夠得到眾人的另眼相待?
而她柳研兒就不能!
尤其是連翼的視線!
杜衡,今日之仇,我柳研兒誓不罷休!
“小姐,咱們還是算了吧,畢竟她可是國師啊,再說了,世子殿下還幫著他,咱們這么做都不是她的對手啊。”回去的路上,丫鬟不由皺眉相勸。
“住口!不準你再提她?!币宦犠约荷磉叺难诀哌@話,柳研兒直接撒開了她的手,兇狠的瞪了她一眼,“吃里扒外的東西,連翼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你休要漲那賤人的威風?!?br/>
說著,柳研兒的胸腔都不止的輕微起伏,可見是真的氣的不行。
“可是,小姐,現在火鍋店收購不了,咱們接下來該怎么辦???”丫鬟被她這么一聲大吼給弄的不敢再提,避免她的怒火再次波及到自己,于是趕緊轉移了話題。
聞言,柳研兒低頭沉思了下,看著街邊來往的人群,眉心緊鎖,似乎十分煩惱。
忽然眼神落在了街頭上的一群衙役身上,眼神不由亮了下,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貴一的弧度,讓身邊的丫鬟看到了不由打了個寒顫。
隔天,火鍋店里就傳出了不好的消息來。
“國師大人,不好了,不好了!”國師府,一大早的就有人急沖沖的跑到了國師府中。
杜衡正在用膳的時候,就聽到了一串焦急的腳步聲,扭頭一看,就看到了來人,是千通會所里的人,神色有些慌張,似乎有十分緊急的事情要稟告一般。
杜衡皺眉,起身迎了上去,“怎么回事,慢慢說。”
“不好了,歡愉火鍋店里出人命了,現在整個店門口不時的來人,冉總管看事情不對勁,讓小的前來通報,小的在來的路上,就聽到了他們要來找您的麻煩,想必此刻就快要到國師府了。”
來人神色焦急,眼底都布滿了急意,三言兩語的也說的不是很清楚,就在他的話音剛落,外面就傳來了吵鬧的聲音,想到了伙計口中的命案,杜衡本能的感覺這件事情十分棘手。
來不及思考了,門口就只有兩名守衛(wèi),顯然是攔不住那些暴動的人。
杜衡急忙走了過去,剛到門口的時候就聽到了門外一陣吵鬧,“就是她!殺人犯還我爹娘性命來!”
“兒??!我苦命的孩子,你才剛及弱冠,怎么就有這么狠心的人想要謀害你?。 ?br/>
“殺人償命,杜衡,你納命來!”
“......”
一大群人在看到了杜衡的身影之后,便奮不顧身的朝著她向前沖擠,力道之大,險些都要攔不住了。
附近不少人在看到了這副場景之后,都不由停下了腳步,看著熱鬧。
“大家先靜靜,有什么事情好好說,可以先告訴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嗎?”杜衡眉頭緊鎖,從踏出房門的那一刻,就從未松懈下來,尤其是在看到了他們臉上的憤滿。
“還有什么好說的,就是你店里的東西吃了不干凈,我們家人都是吃了你的火鍋才死的,你給我弟弟償命!”
人群之中有一人在聽了她這話后,便是沖她高聲大喊一句,隨后繼續(xù)朝著她沖,眼看著人就要沖進來了,杜衡傻傻的站在原地,耳邊傳來一聲命令,“關門。”
大門應聲而落,杜衡的耳邊落下了一句關心的話,“你沒事吧?有沒有怎么樣?”
是連翼,他剛出城,就看到了城外的暴動場面,在弄清楚了狀況之后,即刻趕了回來,生怕她會出事,不過好在她并未出事。
“連翼,我剛剛聽他們說,店里死人了?你告訴我這是不是真的?”杜衡心里有些慌亂,這個消息來的實在是太過突然,讓她措手不及,也不愿相信。
可是回應她的卻是連翼的沉默,讓她不得不信。
很快,人命關天,又牽連甚廣,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了這件事情,不少人都狀告到了皇上面前,這讓皇上不得不出面,選杜衡進宮盤問。
“國師,你對這件事情可有解釋?”皇上的臉色很不好,顯然被這件事情給鬧的。
“請皇上放心,微臣對自己的火鍋店十分自信,這件事情定然是有人故意陷害,臣十日之內,定將查清原委,如若不然,提頭來見?!?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