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黃屹天和Aa
,與兩位美女密談的監(jiān)控視頻,絲毫不容許他們抵賴。
而進出警局的黃屹天方,雖然對外表示,只是作為當天晚上慶功宴的參與人員之一配合調(diào)查,可大家再傻也不會相信他的鬼話。
【怎么沒見別人配合調(diào)查啊?還不是你有問題!】
【這種心機狗,真該滾出娛樂圈!】
【他還整過容,整容前長得還不如我呢!】
之前網(wǎng)友們罵岳陽、林小東和齊海的話,此時此刻,都翻了數(shù)倍,回應到了黃屹天身上。
“Aa
哥,網(wǎng)友忘性都大,只要……只要過了這段時間,有了新的新聞,他們自然就忘了……”黃屹天雙手顫抖,眼里全是慌亂,“我一定能翻身的,一定可以?!?br/>
Aa
拍了拍朝黃屹天的肩膀:“你安心在這兒待著,等消息?!?br/>
黃屹天看著Aa
離開的背影,不知為何心里更加不安。
他的預感沒錯,這是他最后一次見到這個人。
這段時間,他不敢打開手機看結(jié)果,將窗簾全部拉上,生怕被對面樓上的人,看見住在這里的是誰。
他告訴自己,沒關(guān)系,輿論而已,不過幾天,就會過去。
可到第三天的時候,他再次打開手機,發(fā)現(xiàn)輿論絲毫沒有要停止的征兆。而且公司的一條聲明,更加讓他心瞬間墜入了冰窟。
聲明兩個意思,一是道歉,對旗下藝人監(jiān)管不嚴格,導致其做出如此惡劣的行徑,為此向公眾及三位受害藝人道歉。二是解約,與劣跡藝人正式解約。
“怎么會……怎么會這樣……”
黃屹天不敢相信,自己如此輕易的,便成了棄子。
他慌忙撥打Aa
的電話,那頭回應他的卻是“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正在通話中”。
他將公司內(nèi)相熟人的電話,幾乎撥打了一遍,可根本沒人理他。
黃屹天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開車直奔公司,盡管被保安一路阻攔,但他還是直接沖到了Aa
的辦公室,可辦公室內(nèi)卻空無一人。
他在公司里大鬧了一場,終于等到了Aa
的一個電話。
“我說小黃啊,你怎么這么沖動?”
長久歇斯底里的吼叫,讓黃屹天的聲音變得顫抖又沙啞。
“Aa
哥,你讓我等消息,等的就是解約的消息?”
“小黃啊,公司對你仁至義盡了,如今解約,你還能得到一筆違約金,后半輩子省著點花,也夠了。但若你執(zhí)意要鬧,那公司也不怕跟你打官司,到時候代言違約的賠償,給公司造成的損失,我怕你吃不了兜著走啊?!?br/>
Aa
的語氣很客氣,可黃屹天知道,這分明是威脅,讓他別亂說話。
他失魂落魄地離開公司,心中越發(fā)憤恨。他費盡心機,為何最后會是這么個結(jié)果!都怪岳陽和林小東,從他倆搶了自己風頭那次開始,一切就偏離了軌道!
而此時此刻被黃屹天恨得牙癢癢的江淺和俞深,正聚在一處,托著下巴看八卦新聞。
“這黃屹天落得如此下場,嘖嘖嘖,也算是罪有應得?!?br/>
江淺挑眉,打量俞深。
“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俞隊長瞥了眼這人,并不十分想搭理。
“我以為你會同情黃屹天。”
“同情?他經(jīng)歷的這些還不如齊?,F(xiàn)實世界中的十分之一!而且他是自作孽,有什么好同情的?”
俞深說完,發(fā)現(xiàn)江淺仍是盯著他一個勁兒的看。
“老這么看爸爸,有意思么?”
江淺挑眉,猛得湊近俞深:“哎呦~我只在床上喊人爸爸~”
他距離俞深極近,嘴唇恨不得貼在俞隊長的臉上,嚇得俞隊長雞腿險些扔地上。
“神經(jīng)病??!湊我這么近?”
江淺聳聳肩,托著下巴裝無辜:“我就是看你吃這么香,也覺得餓了。”
然后這人便舔了舔嘴片,月黑風高,這張臉,配上這個動作,很難讓人不浮想聯(lián)翩。
俞深一把將江淺推出老遠,接著心無旁騖地吃雞腿。
江淺臉上帶著抹玩味的笑,正打算再逗逗俞深,就聽俞隊長已然開始又招呼小丘點外賣了。
直到一大堆燒烤上桌,俞深才算是滿足。
“如果事情順利,三天之內(nèi),我們就可以拿到箱子的封條?!庇嵘铋_了罐啤酒遞給江淺,“這次也算是你的奇妙旅程,今后可別亂開箱子了?!?br/>
江淺沒答話,只是灌下一大口啤酒。他望著窗外,突然沒頭沒腦地問了句:“俞隊長覺得,游戲里這些人,是真的人嗎?”
俞深握著啤酒罐的手一緊,嘴角輕輕咧著:“你什么意思?游戲而已,這里的人不過是一堆數(shù)據(jù),一堆代碼。”
江淺回頭,看著皮笑肉不笑的俞深,突然覺得他這樣警惕的模樣,也挺可愛。
“沒什么,我就是覺得他們看起來有感情,有血有肉,進入游戲的人,真的分的清楚,他們是數(shù)據(jù)還是真人嗎?”
“他們就是數(shù)據(jù)?!庇嵘罾浜咭宦?,白了眼江淺,“倒是你,江先生,你究竟是誰?”
“嗯?”江淺回頭,臉上滿是疑惑,“咱倆在這游戲里,斷斷續(xù)續(xù)一塊兒小半年了,你現(xiàn)在問我是誰?”
俞深背倚著沙發(fā),分明是張娃娃臉,可笑得卻有點兒痞。
“在拍戲那會兒,你就朝黃屹天暗示,咱倆酒量不行。后來在KTV,你再次強調(diào)我們酒量不行,所以才讓黃屹天乖乖上了套。這么看,你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黃屹天當天的行動。所以江先生,你究竟是什么人?”
江淺眨了眨眼睛,一臉的迷茫,要不是俞深最近對他的演技有了一定了解,肯定會信。
“俞隊長,我只是個平平無奇、稍微有點兒先見之明的聰明人而已?!苯瓬\拿著酒罐跟俞深舉在一旁的手輕輕一碰,“合作愉快?!?br/>
這一夜,俞深竟然不記得自己是什么時候睡過去的。
當他再次睜開眼,卻發(fā)現(xiàn)屋里收拾得特別干凈,而自己卻安然睡在臥室的床上。
“小丘來過了么?”他迷迷糊糊拿起手機,“都十點多了……”
放下手機的那刻,他兀得瞪圓了眼睛。
趕忙再次拿起手機,又揉了揉眼睛,才確定自己真的沒有看錯,今天是2024年12月7日,真實世界,齊海跳樓的三天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