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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裸美女小黎寫真圖 我上了大個子的車

    我上了大個子的車,說了聲“回家”,大個子便把車開動了。

    我腦袋里滿腦子都是顧小言的事情。這是個堅強(qiáng)又美麗的女孩,值得讓世界上最美好的愛情溫柔相待,可是卻遇到了個渣男,恐怕在未來好長時間里,都不能再次真心對人付出了。

    開始我以為錢家是因為欠了別人的錢,才把主意打到了顧小言的身上,雖然惡心,但還能原諒,然而事實卻不是這樣。

    她們伙同放高利貸的孫家,看中的是這即將要開發(fā)的一條商業(yè)街,對顧小言的店鋪想要巧取豪奪一分錢不付,錢家的父母如果是貪婪的話,錢英西簡直是黑心到了極點,無可救藥了。顧小言為他付出了那么多,他竟然絲毫不念及舊情,只想著如何榨干她最后一點剩余價值,我因為有這種人生活在和我一個世界而時常感到害怕。

    突然一個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何律師,如果下次你還有什么事情需要查的話可以吩咐我,我會幫你的?!贝髠€子從后視鏡看著我說道。

    我一楞,有些猶豫:“讓你做我的司機(jī)已經(jīng)很麻煩你了,我也不給你開工資,再讓你跑腿的話是不是不太好?”

    話一出口我才想起,大個子跟在我身邊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雖然是溫梓卿派來監(jiān)視我的人,但就像今天下午一樣,他一直在車子這里等我不敢離去也是事實,我借著溫梓卿的光竟然也將大個子當(dāng)成了自己的屬下,這讓我覺得臉上有些發(fā)燒。

    “少爺今天吩咐我,只要是你要我辦的事,我就要拿出給少爺做事一樣的態(tài)度?!?br/>
    我一驚,這是什么意思,溫梓卿竟然“送”給我一個屬下么?我一時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何律師,少爺對你真的很好?!贝髠€子感嘆道,不知道為什么聲音卻悶悶的。

    “……嗯”我應(yīng)付了一聲。

    “我從來沒見過少爺對哪個人這么上心過?!贝髠€子平時話不多,這次卻打定主意要和我聊天一樣:“不是我和你吹牛,我可是少爺手下的第一把好手,卻被派來給你當(dāng)司機(jī)……哎,何小姐你別瞪我,我不是不甘心的那個意思……就是,就是說少爺會把我派來保護(hù)你,還總是對我耳提面命的強(qiáng)調(diào)要聽你的話,你說少爺對你這么用心,不是喜歡你是什么?”

    我轉(zhuǎn)頭看向窗外,心中像是被撩動了一根弦,嘴上卻念叨:“他不過是派你來監(jiān)視我,怕我跑了。”

    “何小姐,如果只是監(jiān)視你,你說我還能總是幫你做些副業(yè),受你指派么?少爺就是讓我來保護(hù)你的?!?br/>
    我一聽樂了:“什么叫副業(yè)???”

    “就是,就是嚇唬那對老夫妻,不讓別人欺負(fù)你這些副業(yè)……哦,現(xiàn)在少爺吩咐過,已經(jīng)變成正業(yè)了?!?br/>
    我聽著大個子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心里突然有些好奇,這個明顯十分有能力的男人,說起話來卻句句不離他的少爺,到底溫梓卿對下屬有多大的魅力,除了大個子還有多少人像他一樣崇拜著溫梓卿,心甘情愿的為他做任何事呢?

    我覺得自己和大個子還沒那么熟,我有個優(yōu)點-----

    ——從來不交淺言深。

    我沒有再往下接話,而是閉上了眼睛。

    大個子很有給別人做屬下的自覺,見我這個樣子便不再講話,認(rèn)真開車。

    回到了我的小公寓,溫梓卿已經(jīng)先我一步到家。

    大個子沒有跟上來,我換好衣服無意中從樓上往下看,竟然還看見了那輛黑色的奔馳車。

    我驚異的問溫梓卿:“你是這么虐待員工的么?他難道晚上的時候也不能休息,隨時在車上待命?”

    溫梓卿摟過我的肩,讓我坐在沙發(fā)上,窩在他的懷里:“不是一直這樣,最近有些不太平,只能讓大個子辛苦一下了,其他人我也不放心?!?br/>
    我推開他站了起來:“那正好,我剛好還要出去一趟,讓大個子送我去吧。”

    溫梓卿皺眉:“天都黑了,你要去哪?”

    我怕他不讓我去,于是解釋道:“剛才有朋友打給我聚餐……于欣,就是誠途律所以前我的助理,我回來之后都沒有見過她,今天正好她約我我也有時間。”

    我一邊說著一邊從衣架上將自己的外套拿了下來。

    一道陰影籠罩了我,按住我的肩膀,將外套重新掛回了衣架:“不行?!?br/>
    他強(qiáng)拉著我坐到餐桌前:“我們該吃晚餐了。”

    我不想沖突,于是耐心的解釋道:“于欣比我小幾歲,以前在律所里跟我關(guān)系也非常好,我會早點回來,也不會多喝酒,不然就讓大個子一直跟著我也行。”

    我覺得我已經(jīng)夠低聲下氣的了,溫梓卿卻乘了一碗飯給我:“不行?!?br/>
    我腦袋一熱,霍然起身:“我去哪里是我的自由,你管不著!”

    溫梓卿按住我的肩膀,力氣大讓我生疼,強(qiáng)硬的將我按在了椅子上:“坐下吃飯?!?br/>
    我不知道這是怎么了,剛才還好好的,最近溫梓卿已經(jīng)不那么限制我了,也不總是擔(dān)心我跑掉,大個子跟著我明明他是很放心的??!

    我惱怒的看著他:“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的朋友了!我今天一定要去!你攔不住我!”

    我站了起來,溫梓卿淡淡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你要是還想在房間里呆上幾個月,我倒是同意的?!?br/>
    他的話像一股寒氣從我腳底心一路竄上來,凍住我的心臟,讓我渾身打了個寒顫。

    我顫抖著看著他,仿佛時間又回到了江城的那段日子。他將我關(guān)在一個密閉的“籠子”里,我敢跑他就要鎖我,還要給我打毒品。

    我諷刺的笑了,自己真是個賤骨頭,好了傷疤忘了疼。

    只不過是不到兩個月的和平相處就讓自己忘記了他當(dāng)初是怎么對我。

    我緩緩的坐到了椅子上。

    溫梓卿見我聽話,給我舀了一碗湯,送到我面前:“我燉了雞湯,你嘗嘗……”

    “啪!”我毫不猶豫的一巴掌打在了他的手上,他沒有防備,整碗湯都灑在了他的手臂上,落在了一桌子的菜上,看起來是不能吃了。

    可憐的碗叮叮當(dāng)當(dāng)?shù)穆淞讼聛?,在桌子上轉(zhuǎn)了個圈,倒是沒有碎掉。

    空氣一下子凝結(jié)了下來,溫梓卿沒有動,我也沒動。

    良久,他才收回了手,語調(diào)都沒有變一下:“菜不能吃了,我叫點外賣吧?!?br/>
    我一推桌子站了起來,一言不發(fā)的回了房間,大力的關(guān)上了門。

    我恨溫梓卿,我恨溫梓卿!我狠狠的撕扯著床單,像是要拿什么出氣一樣,他憑什么限制我的自由!他憑什么!

    我發(fā)瘋一樣的鬧了一會,累了便倒在床上。

    小公寓并不隔音,我聽見溫梓卿收拾餐桌的聲音,過了一會又聽見有人敲門,心道他果然買了外賣。

    房間門輕輕的被打開,我感覺到床的一邊塌陷了下去,我用被子蒙住自己的頭,不想看他,也不想說話。

    溫梓卿像是嘆了一口氣:“起來吃點東西,不然對腸胃不好?!?br/>
    我不動。他能強(qiáng)迫我留下來,還能強(qiáng)迫我吃東西不成!

    突然,有個力量在拉扯我身上的被子,我抵抗不過,溫梓卿將被子掀了開來。

    我猛然坐起,怒瞪著他。

    溫梓卿手里拿著一塊小蛋糕:“至少得吃點蛋糕。”

    我為了不讓他再煩我,將蛋糕奪了過來就往嘴里塞。

    眼神突然落在了一個點上,閃爍了一下。

    溫梓卿的手腕和手背紅了一大片,隱約泛白,還起了兩個小水泡。

    應(yīng)該是剛才的雞湯滾燙,直接燙在了他的皮膚上,有些燙傷。

    活該,我撇開眼睛,不去看他。

    溫梓卿等我吃完,收拾好之后,又靠了過來。

    我大力的推著他,就是不讓他抱。

    “呵呵”他突然笑了出來:“你這樣張牙舞爪的,跟個要被蛇咬到的兔子一樣。”

    對對對,你就是毒蛇!我心里默念道。

    他加大了力氣,硬是將我困在了他的懷里,從后面抱住了我,我氣的直喘粗氣,卻累的不再反抗。

    過了一會,他突然輕聲說到:“不是我不讓你出去,而是x市最近不安全,我不放心你晚上亂走。你要是想出去見同事,就白天去,老三在你身邊我還能安心一些?!?br/>
    我冷笑,這絕對就是借口!什么不安全,x市難道還能爆發(fā)戰(zhàn)爭不成!

    他仿佛感受到了我在笑,便掐了一下我的腰,我的軟肉被他一捏,下意識的整個人便縮了一下,我轉(zhuǎn)頭憤怒的看他,卻撞進(jìn)了一片情深似海的眸子中。

    溫梓卿竟然在笑:“你啊,就是分不清別人什么時候在說真話,什么時候說謊。除了我,真不知道還有誰能忍受你這個脾氣?!?br/>
    “沒讓你忍著!”我大聲拍打著他,企圖從他的懷中掙扎出來。

    他卻將我撈進(jìn)懷里固定?。骸翱礃幼幽阋膊焕?,不如我們脫衣服再聊吧?!?br/>
    我一下子不動了,這個禽獸,現(xiàn)在竟然滿腦子還在想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