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天亥時。
祁親王府的后門來了位不速之客。
面目清秀,左袖空空的少年帶來一則消息,為本就滿腔怒意的祁親王增了一縷燎原之火。
“瀾小王爺與洛正楠洛正輝兄弟素有嫌隙,只因兩人覺著小王爺并非王爺親子,在他倆面前耀武揚威不過是仗著王爺?shù)耐?,偏巧那日又因一名青樓女子起了沖突,兩人商議后便一不做二不休,將小王爺活活溺死在恭桶中!”
這名自稱“綠柏”的少年,以洛正楠貼身小廝的身份細細講述了事情的經(jīng)過。
祁親王瀾慶雙目赤紅,搭在椅子扶手上的右手緊緊摳住,手背上的青筋都蹦了出來!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祁親王對少年的話并未多加懷疑,只因這些旁枝末節(jié)讓下面人一查便知真假,讓他怒火中燒的是,瀾培垚竟是以那般屈辱的方式被兩人害死的!
尸體被抬回時,就想剛從水中撈起來的一樣,只是泡的時間不久,還不到發(fā)漲面目全非的地步,祁親王也沒想要驗尸,怎奈會被綠柏挑明真相!
逝者已矣,可洛正楠洛正輝挑戰(zhàn)的是他瀾慶的顏面,是祁親王府的顏面,怎么可能輕易揭過!
不過,祁親王仍有一事不明。
“既然人是洛正楠洛正輝兩兄弟殺的,為何會傳成洛靖的兒子?”
自然,那名被遺忘許久派去查探此事的屬下有了表現(xiàn)機會,迅速將自己最新得來的情報呈上。
“回稟王爺,屬下特意從告訴屬下消息的那名丫鬟下手,發(fā)現(xiàn)她是護國將軍府的表小姐身邊貼身丫鬟!”
怕祁親王不知道此人,下屬特意提示道:“幾年前被滅府的禮部侍郎元崇,不知王爺是否記得,這表小姐閨名元如淼,正是元崇的孫女!”
提到元崇,祁親王疑惑的表情換作了然之色!
元崇!他怎會不知元崇!六年前那起貪墨案,禮部侍郎府滿門被滅,只余幼齒女童,其殘忍程度震動京都!
而祁親王,在這起貪墨案中,起到至關(guān)重要的作用!可以說,是祁親王親自查出這起貪墨案,變相說來便是祁親王推動了元崇一門的滅亡!
元如淼……那時她才多大?三歲,還是四歲?如今也不過才十歲多點的年紀,心思就這般深沉,實在匪夷所思。
“那為何她故意將對象調(diào)轉(zhuǎn)?”這也是祁親王不解的地方。
那名下屬趕緊諂媚道:“王爺想想,當時那名丫鬟對屬下說,消息是凝安郡主親口所言,可今日去護國將軍府時,凝安郡主分明就是知道殺人者是洛正楠洛正輝兄弟,所以依屬下看,元如淼和凝安郡主間有些嫌隙也說不定?!?br/>
只有表姐妹之間感情不睦,元如淼才會偷梁換柱把洛歡歌的兩位嫡親兄長套進去,若是祁親王怒意一起,說不準真不顧其他就將護國將軍府給恨上了!
該死!他堂堂親王竟被攪進一出姐妹不和的鬧劇中,險些連義子被害的真相都被掩蓋,還有元如淼的所作所為,不得不讓他懷疑,是否背后有人指點,或者是……禮部侍郎府并未滅門尚有活口?
短短一瞬,祁親王腦海里浮現(xiàn)一連串的聯(lián)想,元如淼不知,就是自己一個小小的舉動,就將自己帶入祁親王府的視線。
“綠柏,你帶來這個消息,免使本王蒙在鼓里,想要何賞賜?!?br/>
已改名洛術(shù)的綠柏一臉憤恨:“綠柏別無他求,只求王爺讓綠柏親眼見到洛正楠的下場!”說罷,眼神落寞地看向殘缺的左臂處。
祁親王只略一思忖便答應(yīng)了下來。
祁親王府的地牢,雖說比不得皇宮內(nèi)猶如天羅地網(wǎng)的天牢,但想得到的想不到的,該有不該有的刑具一應(yīng)俱全。
洛術(shù)被蒙眼引著走了兩刻鐘的路,彎彎繞繞下階梯,終于是到達了地牢最底部。
遮眼的黑布剛被取下,眼睛剛適應(yīng)地牢的昏暗,洛術(shù)的視線便直直射向角落中被懸在空中呈垂死狀態(tài)的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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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長歌夜觀天象,發(fā)現(xiàn)不宜雙更,故……
嚶嚶嚶~其實是沒有存稿又在外面只能手機碼字流量上傳的某人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