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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草免費游客幣 送走局外人的女管

    送走局外人的女管事,七個人圍著茶幾坐著面面相覷。

    “說說吧!你們不去夜總會唱歌,裝什么家政服務(wù)員跑我這里是鬧哪一出?”尚國仁叼根辣條,帶著譏誚掃視五個人。

    “什么夜總會?我那是酒吧!”大胡子反駁。

    鍵盤手、鼓手等人,都看向吉他兼主唱的白毛女……當(dāng)然,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染回黑色,看起來沒有在酒吧唱歌時那么扎眼了。

    “是這樣的?!?br/>
    白毛女正常說話時,就沒唱歌時的甜膩,反而帶著冰水撞擊的冷厲。

    不過,尚國仁覺得她表演時才是本來的樣子,出任務(wù),就帶著一種精神緊繃的感覺,尤其是目光就好像探照燈一樣,賊溜溜的要把一切看清楚。

    “我們五個人是隸屬于國防安部,負責(zé)境外的七組成員,我是組長龍歌。此外,跟我們一起的還有國內(nèi)四組和十一組,他們目前分部在這附近,等閑不會露面。”

    “哇哦,你們居然是國防的人?”大胡子驚訝。

    尚國仁眉頭一挑。

    白毛女沒搭理大胡子,作為在職國防部人,自然跟在酒吧賣唱有本質(zhì)的區(qū)別:“正常來說,國內(nèi)的事情不需要我們組,但是,尚先生你畢竟在墨西哥做過一些事,已經(jīng)引起了國際勢力的注意,這些就需要我們周轉(zhuǎn)。我們接到的命令有二,首先會跟在尚先生的身邊,將那些不必要的麻煩解決,至少要阻止境外勢力圖謀不軌;此外就是作為聯(lián)系人,負責(zé)把你的訴求轉(zhuǎn)達給上級?!?br/>
    “接到命令,我們一直想跟你取得聯(lián)系,但始終沒有找到人,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用迂回的方式跟你接觸,不成想,都還沒有進門就給拆穿了?!?br/>
    大胡子干笑。

    雖然提起來很尷尬,但白毛女并未糾結(jié):“不過也無所謂,因為身份是給外人看的,對尚先生不需要隱瞞?!?br/>
    事實上,她們確實沒想過隱瞞。

    以國家級的情報機構(gòu)來說,自然清楚尚國仁和大胡子,‘最終武器’一直都在大胡子的酒吧唱歌,要說認不出來那才是扯淡呢!甚至,要是沒有這份瓜葛,這任務(wù)也輪不到她,所以,她的說法是可信的,這也表明,她們沒有敵意。

    “也就是說,我家原來那些雇員是因為你們要來,所以辭職騰地方唄?”

    “是的?!?br/>
    發(fā)現(xiàn)尚國仁神色不善,又補充道:“我們并沒用過強迫手段,只是向那些人提供了更好的選擇。”

    (所以說,她們的選擇就是違約走人唄?)

    (真是一點契約精神都沒有。)

    尚國仁接受了白毛女這個解釋,其實,他并不意外遇到這種事,或者說,這些人來的已經(jīng)比他想象中的晚很多,里面有多少是程老頭的影響,現(xiàn)在也說不清楚,可以肯定會有,另外他也沒有對國家機構(gòu)的抵觸,甚至挺高興能有些各方面都拔尖的人才在身邊使喚。之所以這樣,關(guān)鍵在于尚國仁就沒有搞私人勢力的興趣。

    “原則上,我不反對你們的就近監(jiān)視……”尚國仁開口,揮手阻止白毛女:“你不需要跟我解釋,因為我對這些都無所謂?!?br/>
    白毛女閉上嘴巴。

    尚國仁伸出兩根手指,開誠布公的道:“我對你們只有兩個要求,能做到就留下,做不到就從哪來回哪去,換能做到的人來。能聽懂吧?”

    “你說……”五人神色一整。

    “第一點,既然你們用家政服務(wù)的身份來,那就擔(dān)負起家政服務(wù)的工作。”尚國仁瞇著眼睛冷笑:“對我個人來說,你們那個國防部的身份毫無意義,我不需要你們保護,因為這只是名義上的,你們真正保護的只是來找我麻煩的人……所以說,你們的存在對我本身,用處不大。”

    白毛女想辯解,但還是忍下去了。

    尚國仁滿不在乎的繼續(xù)道:“事實上,我也只想有人能幫忙操持著家務(wù),讓我不至于天天吃泡面,對我來說,這個比什么都重要的多?!?br/>
    “沒問題?!?br/>
    “好,既然第一個要求你們能做到,那我就說第二個,我允許你們監(jiān)視我,比如在家里放上什么監(jiān)視器??!竊聽器啊!還有其它小玩意……但你們絕對不能監(jiān)控我的**?!鄙袊始又卣Z氣:“聽好了,如果以后我有女朋友,你們要在我倆啪啪啪的時候回避,更不準在監(jiān)控器后面偷窺?!边@無疑是一種試探,事實上,就算有監(jiān)控又能如何?電子信號能不能發(fā)送出去,還是得看他的心情。

    白毛女嘴角抽搐:“你想多了,我們沒這么齷齪。”

    “誰知道?”尚國仁毫不掩飾鄙夷:“人家電影里都演了,你們這些家伙都有窺人**的怪癖?!?br/>
    “你從哪個電影里看的?”大胡子不滿。

    “諜戰(zhàn)劇嘍!”尚國仁理所當(dāng)然。

    白毛女五個差點吐血,大胡子更是一副看‘上帝顯靈’的表情:“哇哦,你也追劇?”

    “廢話,我以前都窮成什么樣了?當(dāng)然是寢室那些哥們看什么就跟著看什么……”尚國仁一臉的往事不堪回首:“諜戰(zhàn)劇還尼瑪是好的呢!有個混蛋愛看婆媳劇,你說我特么上哪說理去?”

    “婆媳劇怎么了?”大胡子一瞪眼:“我就是拍婆媳劇的?!?br/>
    尚國仁傻眼:“你拍婆媳???開玩笑的吧!我一直以為你是拍廣告的……九九八,九九八,土豪金的金坷垃帶回家?!?br/>
    大胡子:“……”

    眼見著胡愛民心火快把眼珠子頂出來,尚國仁轉(zhuǎn)移話題:“哎我說,你記得不記得,我跟夜總會時候說過什么?”

    “是酒吧??!”大胡子抓狂。

    “行,就算是酒吧,我問你還記不記得我說過什么?”尚國仁露出壞笑,伸手指著白毛女:“我就說她會再次出現(xiàn)在我面前,而且,還換了另外一種身份,你就說有沒有這事?”

    大胡子泄氣:“是,我承認有這事?!?br/>
    尚國仁當(dāng)然沒有算命的能耐,當(dāng)時無非是擠兌人,可僥幸一語成箴,卻成了他跟大胡子得瑟的底氣:“承認了是吧!那你就說我當(dāng)初說的有沒有道理?”

    大胡子想反駁,可話到嘴邊又咽回去。

    尚國仁不在乎得罪這些人,他卻不能不考慮人家的身份。

    國防部的人誒,能派到尚國仁這里來的,至少也是精銳里的精銳了吧?再看看,這五個都是二十來歲,顯然是有天賦、有實力,有運氣,說不定還有背景,大胡子也是有靠山,卻也不想因為口角得罪人。

    “成,你愛說什么說什么,我不參與。”大胡子起身:“你過年要沒地方去,就上我家來熱鬧,我小舅說,他們家都會來?!?br/>
    “誰說我沒地方去?”尚國仁死鴨子嘴硬:“我不能在自己家過年?這五位那可是‘最終武器’,到時候就在我家開一場演唱會,不比你家更熱鬧?”

    大胡子服了,臨走前提醒道:“過完年你別亂跑,我小舅肯定會來給你拜年?!?br/>
    “?。∧悄愀嬖V他別拿什么東西……”尚國仁想了想,又改口道:“要不還是我給他拜年吧!”

    “這還像句人話。”大胡子匆匆去了。

    尚國仁送走了胡愛民,回頭被白毛女?dāng)r下:“我還有件事……”單身狗示意她繼續(xù)。

    “程家那位關(guān)于你的報告,我們都仔細的看過了,但是,對你提起的‘危機’還沒有個具體的概念,上級認為,我們可以請專家對你的力量進行系統(tǒng)的測試,由此來推導(dǎo)危機的程度,而這需要尚先生你配合?!?br/>
    “行啊!你們準備好了就喊我?!鄙袊蚀筮诌值狞c頭。

    這種滿不在乎的爽快,倒是讓白毛女為之側(cè)目,她想了想,繼續(xù)道:“好的,我會盡快跟上級聯(lián)系的,最后是你平時需要做的事……”

    尚國仁揮手打斷她:“等一會,你剛剛說我要做什么是你說了算?”

    “不是,我們對你并沒有任何約束,只是有些請求?!卑酌荒樚谷?,就好像剛才試探的不是她一樣。

    尚國仁冷笑兩聲,看在美女的面子上沒計較。

    “你知道,作為普通人的我們,在你允許之前很難跟在你身邊,然而我們的任務(wù),就是解決麻煩,所以我希望你能多少配合一下,不要甩開我們這樣。”

    尚國仁知道自己不靠譜,但白毛女說的也在理,而且,她們的存在并不是沒有意義,至少有二代跳出來時可以避免把事情鬧大。

    “我盡量吧!”

    雖然答應(yīng)的很勉強,但白毛女還是松口氣,抿嘴笑起來:“那就這樣,老實說,這個任務(wù)對我們來說還是太勉強了,不過,有你主動配合的話,還是有完成希望的?!?br/>
    呵呵——尚國仁皮笑肉不笑。

    準備上樓休息,尚國仁想到什么又回頭看白毛女:“你們都叫什么?還是別說了,說了我也記不住。以后我就用職位作為代號稱呼你們。誰是廚娘?”

    白毛女五個人慪火,可既然被允許留下,當(dāng)然不會因為這點事再鬧翻。

    被尚國仁一問,五個人面面相覷,鼓手應(yīng)道:“我會做飯,不過代號能不能叫廚子?”

    “可以,以后你就是廚子?!鄙袊孰S和:“我比較喜歡吃家常菜,而且飯量很大,以后就辛苦你多費心?!?br/>
    鼓手……也就是廚子點頭表示明白。

    “誰是花匠?”鍵盤手兼和音站出來,接下在別墅內(nèi)外養(yǎng)花兼安保的任務(wù)。

    “誰是司機?”貝斯手兼r&a;b站出來,接下司機兼保鏢的任務(wù)。

    尚國仁最后看向白毛女:“你以后是管家兼保潔,代號白毛女?!苯M長龍歌懵逼,她的四個手下笑噴了。

    “我要兼職保潔?不對,我是說,為什么我的代號不是管家?”

    尚國仁伸手按在她肩膀上,語重心長:“因為,喜兒你是特殊的呀!要是跟他們四個差不多風(fēng)格,怎么顯出你?”

    白毛女回過神,原來自己特殊是有兩個代號,分別是‘白毛女’和‘喜兒’。

    話說回來,明明任務(wù)進行的很順暢,為什么會有一種撂擔(dān)子不干了的沖動呢?白毛女捂著胸口,捫心自問著,直到看見四個手下憋著笑溜走才找到答案:因為心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