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9章不見
(章節(jié)名寫錯了……求原諒~)
舒槿畫聽著秦溯的言語,微微笑了笑沒有說話,就知道秦溯會這樣,所以干脆迷倒他。
一把抱起舒槿畫,秦溯沒有在去看那傷痕累累的雙腳,那里不用看也知道是什么樣子,一握拳頭轉(zhuǎn)身就走。
沒有了毒釘,秦溯只抱著舒槿畫那就輕松多了。
夜,越來越沉,白留山脈遙遙在望。
嗚嗚,就在這遙遙在望下,突然一陣號角聲響起,戰(zhàn)馬的嘶叫,在暗夜里遠(yuǎn)遠(yuǎn)的傳了來。
秦溯當(dāng)即一個停步,那是蠱衣衛(wèi)的號角聲,是全面搜索的號聲,居然在如此的距離。
沙沙,沙沙,鐵蹄驟響,由遠(yuǎn)及近,不再掩飾,不再設(shè)置陷阱機(jī)關(guān),居然是全面封堵,迎頭撞上,綿綿長長的火把照耀下的光亮,讓四周幾如白晝,纖毫畢現(xiàn)。
秦溯眉眼一沉,快速的一轉(zhuǎn)后,突然騰身而起,一把把舒槿畫放在了一高大的樹木上。
舒槿畫此時頭昏昏的,那毒畢竟還是有影響,感覺到秦溯的動作,反手一把抓住秦溯低聲道,“什么意思?”
秦溯緊了緊握著舒槿畫的手,附耳與旁道,“我去引開他們,你好好待在這里,我馬上就來接你?!闭f罷就要抽手。
舒槿畫聞言沒有說話,只默默的看著秦溯。
秦溯見此狠狠擁抱了舒槿畫一下,俯身重重就親吻上舒槿畫的雙唇,印下一個充滿掠奪,滿是霸道的吻。
舒槿畫微微一動,卻沒有掙扎。
“放心,這天下沒人能捉的了我,半個時辰,我一定來接你?!鼻厮轃o比狂妄的扔下一句話,對著舒槿畫妖艷之極的一笑,轉(zhuǎn)身就跳下了大樹,幾個起落就去的遠(yuǎn)了。
不遠(yuǎn)處正在逼近的馬蹄聲,突然一個轉(zhuǎn)身朝另一個方向而去,馬蹄狂亂,應(yīng)該是發(fā)現(xiàn)秦溯的蹤跡了。
舒槿畫坐在樹梢上,抬頭望了望那一輪明月,腿早麻木了,動都動不了,她明白,她身上有血,蠱衣衛(wèi)一旦搜過來,定然能夠發(fā)現(xiàn)他們,而秦溯現(xiàn)下雖然解了毒,但身體還是虛弱了許多,遠(yuǎn)沒完好時靈活,帶著她兩人估計都討不了好,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
這個人,怎么總是把危險留給他自己。
靠在樹梢上,頭越發(fā)的有點昏了,伸手正欲掐自己一把,提神,就見一道黑影突然一晃,來到了她的面前。
舒槿畫定睛一看,竟然是十二師兄!
不待她歡喜,就見白子皓比了一個噤聲的動作,拉著她的袖子往下看去,舒槿畫見此探頭一望,樹下站著一人,青色的道袍,襯托的他整個人仙風(fēng)鶴骨,正是她的師傅,玄空長老!
那睿智的雙眼,在黑夜中,仰頭望著她,身旁悄無聲息的尾隨著幾個長白觀的弟子,此時都抬頭看著她,好像知道這處有危險一般,一聲不吭,只那么仰頭看著,滿眼的亮光。
“師傅!”舒槿畫一下心就定了,剛才秦溯離開的時候,那蒼茫的,不知道什么味道的猶沉,頃刻間就如撥云見日一般,明亮了起來,她的師傅和師兄們來了,他們有依仗了。
“師傅,師兄,你們來了!”舒槿畫被白子皓抱下樹,來到玄空長老身邊。這必然是巡山的弟子發(fā)現(xiàn)了她,只是沒想到,師傅竟然親自來了。
手越發(fā)的不受她自己控制了,頭越來越昏,毒,毒不死她,不過卻讓她行動越來越不方便。
使勁咬了一口舌尖,淡淡的血腥味道在嘴里醞釀了出來,那昏沉沉的頭腦,微微清明了一點,舒槿畫知道現(xiàn)在不是昏迷的時候,她要把情況都和師傅說清楚。
可玄空長老卻不等舒槿畫開口,扶了扶快要支持不住的人,安慰道,“先離開這里,不著急?!闭f完,招呼過來白子皓,讓他背起舒槿畫,幾人飛速的就朝白留山脈奔去,身旁幾人伴隨,就如來的時候神秘莫測,走的也悄無聲息。
***
夜露開始緩緩的降落,已經(jīng)發(fā)黃的草葉上,漸漸醞釀著一絲薄薄的,幾乎看不見的寒霜,風(fēng)輕輕的吹著,夜深了,寒冷的冬季,讓這陰暗的山林更加陰冷。
半個時辰一晃而過,堪堪到點,遠(yuǎn)處蹄聲陣陣,火把在黑夜里把一面山腳照耀的幾乎如同白晝。遠(yuǎn)遠(yuǎn)望去,只看見那長龍一般的火龍,在飛速的移動,聽不見聲音,看不見動作,只能看見那一縷火光蜿蜒而去,速度快的驚人。
“哼,想捉我,也得看看有沒有那個斤兩?!币宦暲淅涞目裢曇繇懫穑谄崞岬臉淞种腥擞耙婚W,一身冷酷的秦溯飛身走了出來。
那修長的身體上,不知道遇見了什么,平添了很多道傷痕,深淺不知,上面涂著草葉,制止了血流的蔓延,但是光裸的身子一目了然,必然是經(jīng)過一番龍虎斗才脫身的。
臉色鐵硬,間或中夾雜著點微微的蒼白,嘴唇上隱隱約約浮現(xiàn)一絲黑色,一頭黑發(fā)在夜晚的風(fēng)中張揚的揮灑著,那模樣,不見軟弱,居然邪魅肅殺的驚人,好似暗夜閻羅一般,該死的誘惑眾生又殺氣逼人。
雙眸中精光一閃,秦溯一掌拍在舒槿畫所待的大樹上,飛身就縱了上去,說半個時辰就是半個時辰,他來接她了。
樹梢依舊,清風(fēng)依然,一片樹葉都沒少,但是,那里坐著的人不見了,清淡的香氣仿佛還殘留在空氣中,但是人卻不在了。
秦溯瞬間眉眼一沉,那無法壓抑的狂怒殺氣秉射而出,遠(yuǎn)處的寒鴉被殺氣所感,嘎嘎叫著遠(yuǎn)遠(yuǎn)驚飛了出去。
一劍橫掃而過,深深的砍在那樹趕干之中,不過頃刻之間,那帶著無比自信的雙眸,已然血紅一片。
一個翻身而下,秦溯握著利劍的手,幾乎要生生捏斷那劍柄一般,鐵硬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只有那青筋直冒的雙手,才可以看見他的情緒波動。
沒有大叫,沒有發(fā)瘋,秦溯只是圍繞著大樹周圍,低頭快速的查看著,發(fā)怒可以,泄憤可以,但是那有什么用,人已經(jīng)不見了,最要緊的是尋找蛛絲馬跡,把人追回來,而不是發(fā)瘋,無比冷靜的秦溯,比任何人都沉,都穩(wěn)。
他可以很肯定,舒槿畫絕對不是自己走的,她沒說離開那就絕對不會走,她一定是被蠱衣衛(wèi)捉去了。
血紅的眼不斷查看著周圍的痕跡,沒有鐵蹄,只有幾個看上去很規(guī)律的腳印,看不見是從什么地方走的,秦溯緊緊皺走了眉頭。
及其規(guī)律的腳印,這是……
秦溯眉眼一亮,還沒得出結(jié)論,突然一聲破空聲響起,一道凌厲之極的寒氣,從斜后方飛速而來。
秦溯臉色一沉,頭也不回,一掌拍打在身邊的大樹上,一個借力斜身如燕子穿林一般斜斜射了過去,身后一柄利箭,啪的一聲射在他剛才站立的地方,箭柄幾乎沒入了一半與地下。
“恒親王就是恒親王,我三千鐵衛(wèi)也能被你從容脫身?!币焕浔穆曇繇懫穑蝗耸殖骤F弓,緩步從黑暗中走了出來,那萬年冰山一般的臉,不是隆穆是誰。
秦溯一見來者是隆穆,眉眼中秉射的殺氣,幾乎已萬實質(zhì),也不離開,緩緩舉起手中的長劍對上隆穆,無比冷冽的道,“人呢?”
隆穆身后的淡漠男子,深深看了秦溯一眼,沉聲道,“沒想到名震天下的殺伐之王,居然本來面目如此妖艷,能送你下地獄,我等之榮幸?!?br/>
恒親王秦溯以鐵面征戰(zhàn)沙場,從不脫下,前日驚鴻一見沒有看清,今日方識廬山真面目,如此妖艷之人,委實與殺伐之王差太多。
“本王問你人呢?”秦溯一聲暴喝,根本不理會那淡漠男子的話。
“死了,你今天也要一起死在這里?!甭∧吕浔陌l(fā)話,不管現(xiàn)在那舒槿畫在什么地方,今次一定會送她上西天,早也是死,晚也是死。
秦溯一聽眉眼中血紅之色幾乎可以溢出來,一聲怒吼,手中利劍突然凌厲之極的橫向朝著兩人就扔了出去,快如閃電,力量無窮。
利劍飛速旋轉(zhuǎn)著射了過去,幾乎一點風(fēng)聲都沒有,如此磅礴的力量,居然連一點破空之聲都沒有,可見秦溯的暴怒和絕對的力速度,那是驚天一劍。
隆穆和那淡漠男子一見之下,齊齊駭然,想也來不及想,一個后仰,雙腳狠命一點地下,整個人貼著草從就朝后射去,一瞬間全身的力量都爆發(fā)了出來,快如豹子。
嗯,一聲悶哼響起,那稍微速度不及隆穆的副將,被秦溯旋轉(zhuǎn)的利劍,一劍當(dāng)胸飛過,深入胸骨,一片血色秉射而出,只一聲悶哼,便再也沒有在站起來的一天。
同一時間隆穆一個旋身射入一巨大的大樹身后,只聽咔嚓一聲,一小磨盤大的大樹,被攔腰砍斷,轟的一聲倒塌了下去,那旋轉(zhuǎn)的利刃,卻也沒有了后繼的力量,斜斜從隆穆肩上劃過,沒入了草叢。
一切,不過瞬間功夫。
只一招,一死,一傷兩名大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