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故事算是一個小小的開頭,這里就要繼續(xù)展開。各位客官請欣賞?。?br/>
我在院中修煉了一晚上,終于煉成了一張木符和一張土符,這兩張符簡直是寶貝,雖然沒有用過,但我已經(jīng)能隱隱感覺到其中蘊含的力量。
一夜的修煉不僅沒有讓我覺得疲累,反而是更加精神了,一大早我就去買了豆?jié){油條包子饅頭,熱騰騰的還冒著香氣。
寶寶、寶娘已經(jīng)起床洗漱完了,我給他們盛好早餐,就要去叫趙大眼,沒想到剛要開門,一張大臉就差點貼了上來。
“瘋子哥,我已經(jīng)就跟你們混了?!崩贤跣Φ锰貏e奸詐,我都懷疑起這一晚在那屋里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趙大眼也笑瞇瞇的走出來,然后說到,“哥,好香?。⊥醺?,你讓讓,我要去吃早餐了?!壁w大眼說著就往外擠老王。
然后,兩個人就這樣從我身邊走了過去,弄得我一頭霧水。
我買的早餐也必將多了,但沒有想到的是老王這家伙真是太能吃了,我晚去一部,就只從趙大眼那里拿到一個饅頭,“哥,我給你留的,王哥太能吃了,我都還沒吃飽。”
寶娘看見我沒有吃到,又聽趙大眼這么說,“別急,媽這就去煮兩碗面。小王啊,你要吃啥臊子?”
“干媽,我要吃香辣臊子面?!壁w大眼趕忙說到。
老王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他也意識到自己吃太多,“謝謝阿姨!我吃飽了?!崩贤跽f著又摸了摸肚子,一副賤樣。
大家都別急啊,馬上就好,寶娘說著就進了廚房,寶寶也跟了過去。
我坐在凳子上,看著這兩個吃貨,心里面想的卻是另外的事情。
“哥,王哥說,他最近寫小說遇到瓶頸了,不知道寫什么好。也想來做主播,順便體驗下生活?!壁w大眼說著將最后一口油條咽了下去。
老王雖然沒有說話,但一副討好的表情看著我。
“看我干嘛?我又不是老板?!蔽覜]給他好臉色,這家伙淫人妻子,我怎么能跟他一路呢!
“大眼都跟我說啦,你們跟那個二人很熟,最近天霸也開了工會,正在招主播,我不是想走個后門嘛!”老王搓著手指,一副忸怩的表情。
我差點沒吐出來:“隨便啦,不過,我可有一條,關(guān)注你褲襠里的東西,否則我捏爆它!”
老王下意識的往后縮了縮,然后說到,“沒問題。我以后只草單身女粉絲?!?br/>
“啊啊?。?!”接連幾聲參加,果然是老王。然后我看到趙大眼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一邊打一邊罵,“我讓你草粉!我讓你草粉!打死你個****的!”
這一幕也把我逗樂了,沒想到趙大眼這家伙什么時候也這么有正義感了,難道是跟我在一起久了,近朱者赤嗎?
“小趙,你干嘛呢?”寶娘的聲音響起,趙大眼才停了手。
“干媽,沒什么,我們鬧著玩呢?!壁w大眼說著接過了寶娘手中的碗。我趕忙走進廚房,端了剩下的兩碗面。
“不是我吹啊,就我這做面的手藝,那可是一絕!”寶娘的臉上露出了驕傲的神奇,我們幾個一邊大口吃著,一邊豎起大拇指。美好的早餐就在這樣的歡聲笑語中結(jié)束了。
“風哥,我先回去準備直播的裝備,可能要兩天時間,弄好了再過來找你們。”老王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說話怪怪的。
我聽他叫我哥,更是一頭黑線,這家伙看起來起碼五十歲了,我青春年少的大帥哥,這樣一叫豈不是老了,“你還是別叫我哥了,叫我名字就行,或者還是叫我瘋子都可以。”
老王還要多嘴,我趕忙制止到,“重要的事情別忘了!那一百萬趕緊準備好!”
老王顯然有些肉痛,但迫于種種原因,也只能連忙點頭。
送走老王,我問了趙大眼昨晚發(fā)生的事情。
趙大眼也沒說出個一二來,只是說我出去后,老王就看他直播,又見收到很多禮物,似乎有些心動,說比起自己拼命碼字,主播簡直是過著神仙的日子。
當然,我們都不是特別清楚老王究竟為什么要當主播,但眼前的事實就是起點大神要開直播了,這也算是一個大新聞吧。
接下來的兩天一切都很平靜,我們主要花了很多時間篩選場控的簡歷,看來看去,都覺得沒有大熊厲害,但最后還是要選,二十個名額也定了下來。
場控基本要男的,但直播間也需要女生來做接待,尤其是主播不在的時候,或者主播有事不能直播,接待也要具備基本的直播能力。
當然,場控招聘第一是技術(shù),第二還要聽聲音,第三就是看長相,如果有可以發(fā)展成主播的潛質(zhì),就可以直接招聘入天霸工會了。
第一輪篩選完畢,包括大熊在內(nèi)一共二十個候選人,男的有十四個,女的六個,基本達到目標。另外還有五個可以發(fā)展成主播,當然那是趙大眼的事情,我不會管。
面試場控當然還是通過視頻的方式,常規(guī)就是先自我介紹,這是考察思維能力和語言表達,作為場控這是基本功。這一關(guān)就刷掉了四個人,有一個居然是小學生,才九歲,不過黑客技術(shù)厲害,還是自學的,但我們不能用童工啊。
另外三個就純粹是簡歷騙子,問什么都含含糊糊,明顯簡歷造假,當然,我們沒有必要說破,只是說等消息。
自我介紹完畢,就是案例展示,也就是現(xiàn)場演示技術(shù),至于怎么演示,這個也很簡單,我們就看他操作電腦,從各方面進行判斷,當然也主要是憑感覺。這一關(guān)又淘汰四個,不是他們不行,而是其他人都很厲害。
最后一關(guān),還是要看看長相,不是說面試的時候單獨看,而是一直在觀察,通過面試者在視頻中的一言一行,判斷這個人的言行是否一致,還有就是品性如何。歪門邪道的就請離開。
這里其實沒有可以淘汰的人了,但我和趙大眼商量了一下,為了保留僅剩的三個女生,要淘汰掉兩個男的,最終確定十個場控。
我們最后單獨跟大熊進行了一次深入的談話,主要是說明對于他還是很欣賞,加上他各方面優(yōu)秀,希望他能夠在三個月的實習期里面,擔當起場控組的組長,一邊是管理大家,另外還要考核。
場控也是不斷淘汰和篩選的過程,如果這十個人都沒有通過實習期,最后一個也不用留下。為了讓大家放心工作,我們開出的條件還是比較高,月薪五千,雖然只能算是一般的收入,但這個工作時間短,相對輕松。
招聘結(jié)束后,又召集所有的場控開了一個會,說明了管理的一些問題,包括大熊的職權(quán),這些都是趙大眼在負責,我就樂得輕松。
兩天后,老王果然回來了,還有他帶著一輛大卡車,上面裝了各種各樣的家具,堂而皇之的搬到了旁邊的移動別墅里。這可是天霸公司開發(fā)的高檔別墅區(qū),每一棟都價值億元。
“老王,你瘋了?”我看著這個大胖子,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瘋子,以后咱們就是鄰居了,我買了旁邊的房子,里面房間多,隨時歡迎!”老王一副暴發(fā)戶的神情。
“王哥,我想去看看?!壁w大眼這家伙簡直就是見錢眼開的奴才樣。
“沒問題,這是鑰匙,一人一把。”老王說著遞了兩把鑰匙過來,我卻不接,趙大眼見我不接,也不敢接。
“行了。別炫富了!說吧,你搬到這里來,有什么企圖?”我還是想弄明白這家伙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瘋子,你別多心。我這不是要當主播了嗎,跟你們近一點,多學學經(jīng)驗?!崩贤跻桓崩霞榫藁臉幼樱屛彝耆荒芟嘈?。
“那你直播什么?直播搞人老婆?”我不知道為什么對這家伙沒什么好感,就想一直拿話堵他。
老王尷尬的一笑,拿出一張銀行卡,“一百萬我準備好了,秘密是6個0,什么時候把錢送過去?”老王這樣的舉動瞬間就讓我不想再嘲弄他了。
“你自己明天就送過去,做了壞事,要積極改正,不然一輩子都是個壞人!”我說完就走回了屋里。
我想起了在印度時,那里的女性經(jīng)常遭受到各種不公平的待遇和凌辱,因此,我發(fā)誓,回國之后一定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在我的周圍。可我畢竟不是神仙,能做的也很有限,但盡力而為吧!
趙大眼跟著老王去了別墅,那里是真的別墅,跟我們這個改造的完全也不一樣。另外說有點,自從2016年政府開始搞環(huán)保材料開始,幾年過去了,現(xiàn)在的這些裝修材料都很環(huán)保,不僅沒有味道,也幾乎沒有什么毒性。
一邊住著,一邊裝修,也沒有什么影響,我總結(jié)了一點。只要政府相對老百姓好,是什么也擋住的,就算是奸商想要牟取暴利,殺幾個自然就沒人再敢了。
趙大眼對老王的家可謂是贊不絕口,那眼神簡直像是要冒出火來,還信誓旦旦的說自己掙了錢也買一個別墅。
一個億??!那要掙到什么時候?我沒有說出這句話,也是不想打擊他的積極性,當然,他認識了二人,說不定真的能掙到幾個億。
老王說等直播間弄好,就開始直播,但我還是好奇,這家伙到底要直播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