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鮮的沙丁魚咯~來瞧一瞧看一看?!?br/>
“又大又甜的水果咯,三銅幣五個……”
王小魚遠遠的就聽見各種叫賣聲不絕于耳,說是集市也不過是一條有些泥濘的小路罷了,這里的集市比人馬部落的要小很多,更像是現(xiàn)代農(nóng)村廟會的感覺。
路的兩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物品,有吃的有用的,許多亞熱帶水果看起來就十分的垂涎,若不是因為急著找艾倫,王小魚真想逛一逛。
因為人數(shù)太過擁擠,王小魚決定找一個人問一問,像艾倫那種發(fā)光體絕對會有人看到,想到此,她停在一個賣魚的老頭面前。
見攤位前站了個人,帶著斗笠的老頭懶洋洋的抬起頭,原以為是買魚的,一看見王小魚那獨有的黑發(fā)黑瞳,老頭像是有東西堵在嗓子一樣,眼睛瞪的大大的,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
見老頭如此,王小魚以為自己臉上有什么,正好腳旁邊有個水坑,往下一蹲,照了半天也沒發(fā)現(xiàn)臉上有什么東西,等她站起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身后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許多圍觀路人。
這些人一個個神態(tài)各異,對著自己指指點點,見王小魚回頭,這群人才收斂一些,交頭接耳的議論,也不知道是嗓門本來就大,還是故意說給王小魚聽,就聽見其中一個女人說道;“快看,就是她,居然拒絕了艾倫少爺?shù)那蠡槟亍!?br/>
“呀,真的嗎,我還以為是個美女呢,怎么長的這么丑,瘦巴巴好像小猴子哦?!?br/>
“就是說啊,你看她胸,好小哦嘻嘻……”面對周圍這些議論,王小魚很想充耳不聞,可自己的忍讓并沒有換來對方的尊重,反而愈發(fā)大聲了,這是赤裸裸的挑釁,是可忍孰不可忍,是佛還有三分火呢。
一轉(zhuǎn)過身,那惡狠狠的表情嚇了眾人一跳,見王小魚氣洶洶的走來,以為對方要動手,站在最前面的幾個女人嚇的往后一退,可身后的路早已被圍觀的人群給堵死。
王小魚走到剛才那個說話最大聲的女人面前,一抬起手,那女人就嚇的閉著眼睛,她還以為王小魚要打她耳光,可是想象中的疼痛并沒有到來,反倒是胸口有些緊,一睜眼就看見自己衣領被對方拽著。
“艾倫在哪里!”王小魚那兇狠的樣子嚇的女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連一句話都說不完整。此時人群里有人小聲的說道;“艾倫少爺好像卡舍爾店鋪……”
聞言,某人松開手,眾人原以為她準備離開了,卻沒想到對方才走了幾步又回過頭徑直走到剛才說話那人面前,那是一個頭發(fā)微卷的少年,見王小魚走過來,想跑又不敢跑的樣子。
“帶我去。”
“好……”少年哆哆嗦嗦的在前面領路,一路上的心臟跳個不停,跟著對方七拐八拐之后,兩人出現(xiàn)在一棟泥土堆砌的房屋面前。房子看上去年久失修,最外面的墻壁開始剝落,風一吹就是滿眼的黃沙。
這棟屋子要放到現(xiàn)在絕對是危樓,恐怕只要個二級地震都能使房間倒塌,一走近屋內(nèi)。一股滾燙的熱流迎面而來,屋內(nèi)和屋外完全是兩個世界,猶如剛從北極來到沙漠一樣,身體有一瞬間的不適應。
屋內(nèi)的光線有點昏暗,大廳的貨架上擺放著一些銅質(zhì)的東西,外形算不上好看,甚至有些粗陋,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尊敬的小……小姐,我……我可以走了嗎?”少年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看著王小魚,對方這般態(tài)度讓某人有些不爽,自己又不是毒蛇猛獸至于這樣嗎?
揮了揮手示意對方離開,視線繞過一排排礙眼的貨架,從里屋里傳來一絲搖曳不定的紅光,越靠近那紅光的地方越能感覺溫度的上升,行至門口時,聽到一陣叮叮咚咚的聲音,像是敲打金屬的聲音。
“有人嗎……?”掀開厚厚的獸皮簾子,一股灰塵嗆得王小魚咳嗽不止,伸手揮了半天也無法完全驅(qū)散眼前的霧霾,這讓視線的里景物都有點朦朧的感覺。
連叫了好幾遍沒有人回答,王小魚順著那敲敲打打的聲音一路尋來,視線逐漸明媚,溫度的上升讓她已經(jīng)出汗,就看見兩個人影正背對著自己正在議論什么。
王小魚走到其中一個背影后面,用手輕輕一拍,沒想到前者嚇了一大跳,差點一頭栽進燃燒的火坑里,好在被旁邊那個老頭給拉住,這才幸免于難。
“小魚,你怎么在這里?是想我了嗎?”一看見王小魚,艾倫十分高興,眼角帶著笑意,絲毫看不出有受傷的樣子,這和王小魚想象中有些出入,同時也有點小受傷。
這是一種很矛盾的心里,一方面希望對方不是那么沮喪,另一方面看見對方爽朗過頭,她會懷疑自己是不是一點魅力都沒。
“你……還好吧?”說這話時候,王小魚有點不好意思,畢竟自己傷人在先,還讓對方在那么多人面前丟人,要是她的話絕對不會再搭理對方。
“我?我很好啊,強壯的可以打死一頭牛呢,啊對了,你找我要有什么事嗎?”艾倫笑瞇瞇的看著王小魚,對方主動來找自己是不是想明白了呢?
“呃,這里不方便,可以換個地方嗎?”王小魚看了一眼正在鍛造的老頭,那欲言又止的摸樣艾倫立馬明白,帶著對方來到后院。
“說吧,什么事???”艾倫表面淡定,內(nèi)心卻激動不已,他這幾天一是因為忙,而是故意忍著不去見王小魚,怕見了尷尬不知道說什么,雖然許多人為他打抱不平,可他并沒有這么認為,反倒覺得自己那天太過魯莽。
“那天的事情……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事情有點太突然了,所以……”
“所以什么?”此時的艾倫,心激動的幾乎要跳出來,看王小魚的態(tài)度似乎有戲,手心緊張的全是汗。
“所以我們還是做朋友吧……”王小魚眼神閃爍有些不敢去看艾倫的眼睛,她不知道這次談話會不會給對方造成二次傷害,可是對于感情這種事不能拖泥帶水,她一向最反感那種搞曖昧的人,所以有些話還是說清楚的好。
“我們現(xiàn)在不是朋友嗎?”艾倫奇怪的看著王小魚,一看對方樣子就沒明白自己意思,難道非要自己說的很明白?王小魚頭疼的捂著額頭。
“我的意思是先做朋友,至于做你女……咳咳,女人的事情先緩一緩,給大家一些時間好嗎?”天知道王小魚說這話時候有多么的別扭,她終于明白為什么一談到分手的時候,那些戀愛中的男女會那么的磨蹭,這話實在是難以啟齒啊。
“你什么都不用說了,我明白?!卑瑐惓聊艘幌拢痤^時,臉上的笑容似乎有些勉強,不像先前那般燦爛了。
“你真的明白我的意思?”
“恩,明白,那天是我魯莽了,我不會逼你的,就按照你說的,我們先做朋友好嗎?”藍色的眼睛充滿真摯,對方這份坦然反倒讓王小魚心里有些內(nèi)疚,看來是自己邪惡了,把對方想的太過黑暗。
“謝謝?!笔虑檎f明白后,心里的陰郁一下驅(qū)散,王小魚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后者罕見的微微臉紅。
“對了,我還有件事要跟你說,如果我說有一種可以替代石器的工具,你會不會感興趣?”王小魚想到了這次的正事,忽然間一本正經(jīng)。
“你的意思是……我有些不太明白?”艾倫撓了撓頭發(fā)不明白王小魚的意思。
“這么跟你說吧,你不覺得這些東西有些沉嗎?而且也不方便攜帶?!蓖跣◆~指了指桌子上的石碗說道。
“聽你這么一說,好像是有點,不過還好啦,這點東西還是拿得動的?!卑瑐惸笾掳痛蛄苛艘幌率耄坪醪]有完全理解王小魚的意思。
“拜托,現(xiàn)在討論的不是拿動拿不動的問題,如果有一個分量輕,效果還好的東西難道你不想要嗎?”
“有嗎?在哪?”
“……現(xiàn)在還沒有,不過你若是按照我說的做,很快就有了,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相信我了。”
“我當然相信你了,需要我怎么做?”艾倫想都沒想的回答道,其實他對王小魚所說的東西似懂非懂,不過只要對方高興,他都無條件贊成,這正好可以拉近兩人之間的關系。
兩人一邊談著陶器的事情,一邊勾肩搭背的從店鋪里出來,這讓外界的人瞠目結(jié)舌,一路迎著眾人詫異的目光踐行遠去。
一回到住所,就見兩個人守在自己門口,一個是伺候自己的女仆,一個是上次那個老頭,一看見兩人回來,立馬滿臉著急的迎了過來。
“艾倫少爺,你可總算回來了,族長到處找你呢。”老頭似乎很著急。
“什么事?。俊卑瑐愐焕?。
“這……”老頭瞥了一眼王小魚,明顯是有話不方便告訴王小魚,莫非這事情還和自己有關系不成?王小魚不想讓艾倫為難,她自覺的告辭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