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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奸游戲7878 當(dāng)先一名穿著黑色棉甲的大漢好

    當(dāng)先一名穿著黑色棉甲的大漢,好像是一尊黑色的金剛。手里擎著一柄巨大的斬馬刀,二話不說當(dāng)頭就劈了下來。敖滄海匆忙間舉刀格擋,居然被硬生生震退了兩步,身子一歪差點(diǎn)兒坐到地上。馬刀被砍開好大一個(gè)缺口,也就是這馬刀鋼口不錯(cuò),不然這一刀就會(huì)被劈斷掉。

    那大漢一擊得手,前沖一步再一招兒力劈華山對(duì)著敖滄海的腦袋就劈了下去。

    “滿桂大哥,我是李梟!”借著火把的光亮,李梟看清楚那人的臉,立刻瘋了一樣的喊道。

    “當(dāng)!”斬馬刀一歪,硬生生砍到了青石地面上。迸射出點(diǎn)點(diǎn)火花!

    滿桂這一下用了八成的力氣,準(zhǔn)備將對(duì)面這人連刀帶人劈成兩半??陕犃死顥n的喊聲,硬生生往旁邊偏了一尺有余。斬馬刀貼著敖滄海的肩膀掃了過去,再差上三寸。敖滄海這條胳膊就不用想要了!

    “梟哥兒!你怎么在這里?”滿桂看到李梟滿臉的血污,非常奇怪的道。

    “滿桂大哥,那是敖爺!”李梟哪有工夫回答滿桂的話,指著嚇出了一身白毛汗的敖滄海說道。

    “敖爺!我說誰有這把子力氣!”滿桂這貨居然還裂開嘴笑,如果不是手里拿著斬馬刀,估計(jì)會(huì)上去捶敖爺一拳。果然是二貨歡樂多!

    “抓住他們!”果然,沒等李梟多說話身后就傳來吶喊聲。

    一大片火把蔓延著就沖了過來,敖滄海拽著李梟就竄到了一處樹叢后面。這里距離墻頭最近,他也不敢保證滿桂會(huì)不會(huì)干掉他們。

    滿桂明顯愣了一下,可很快反應(yīng)過來。沒有猶豫,手中斬馬刀一揮帶著手下兄弟就堵在了月亮門門口。

    “讓我們進(jìn)去,抓刺客?!?br/>
    “再往后就是后宅,俺們兄弟守在這里都不敢往里面多看一眼。都給老子退回去,誰敢上來老子的刀不認(rèn)人?!睗M桂抖著手里的斬馬刀吼道。

    “滿大個(gè)!你他娘的給老子讓開,有人刺殺了總兵大人。你放跑了刺客,判你個(gè)同黨?!睘槭椎男N竞敛缓?,指著滿桂對(duì)罵。

    “滾你娘的蛋!老子的職責(zé)是守衛(wèi)后宅,叫老子讓路,好辦,找毛都司來說話。他一句話,兄弟二話不說就讓路。”滿桂明顯不給眼前這家伙面子。

    “操,滿大個(gè)。這時(shí)候哪找毛都司去,等找來刺客都跑沒影了?!?br/>
    “反正沒毛都司的話就是不行!”

    敖滄海和李梟知道,滿桂這是胡攪蠻纏為他們倆拖延時(shí)間。這時(shí)候不跑,還等什么時(shí)候。

    前面大概三十多步的地方有一座柴房,爬上柴房就可以爬到院墻上。這他娘的朱萬良家里的后宅,墻頭比別人家墻頭高了三四尺,也不知道是防誰。哥倆剛才比劃了一下,居然沒上去。

    跑到柴房跟前,還是老辦法敖滄海一托李梟借著力就竄了上去。上去之后,李梟再把敖滄海拽上來。

    “臥槽!”敖滄海剛上到房頂,就感覺腳下一虛?!昂衾病币宦?,整個(gè)人就陷了下去。

    他娘的這柴房也沒個(gè)人修理,房頂早就有些腐朽。李梟這小身板上去還沒多大問題,可敖滄海這大體格上去。房頂居然一下子就塌了個(gè)大洞,連帶李梟也跟著摔了下去。

    好在柴房并不高,下面又儲(chǔ)存了很多柴火距離棚頂也就一人多高的樣子。

    就算是這樣,也把哥倆摔了個(gè)七葷八素。

    李梟搖了搖暈乎乎的腦袋,這一下更他娘的暈了。

    “敖爺!你沒事吧!”緩了一會(huì)兒,李梟才喘著粗氣對(duì)敖滄海說道。

    “他娘的腳可能崴了,疼的厲害!”

    李梟心里一陣哀嘆,他娘的這時(shí)候就算是手杵折了都不要緊。腳崴了可就要了親命了,敖滄海那身子差不多二百斤。自己這小體格,累死也扛不動(dòng)這位老兄。這還往哪里逃!

    “梟哥兒!老敖走不了了,你逃命去吧。照顧好巧姐兒,奶奶的。老子出去拼一個(gè)夠本,拼兩個(gè)賺他娘的一個(gè)?!?br/>
    “滾蛋!誰!”剛罵敖滄海一句,忽然間李梟感覺柴垛后面有聲音。

    李梟抽出匕首竄了過去,柴垛后面居然……有兩個(gè)……光屁股的人!

    我擦!聽說過大宅門兒里面偷情的,可還真沒見過。這下子倒是看了個(gè)瓷實(shí)!

    男的光著屁股,女的用一件不知道是衣服還是裙子的布摟在胸前。

    “小哥兒,有話好說?!蹦悄腥诉B連擺手,非常畏懼滿臉鮮血,渾身都散發(fā)著血腥氣的李梟。

    “你是誰?”

    “我是朱家的管事!”

    “不對(duì),朱家管事我認(rèn)得,沒有你這號(hào)人!”敖滄海也爬了下來,只是腳崴了只能一條腿拐著走路。

    “我真是……!”

    “臥槽,老子認(rèn)識(shí)你。你是毛都司!”剛剛敖滄海離得遠(yuǎn)還沒認(rèn)出來,現(xiàn)在一眼就認(rèn)出來。這位就是遼陽府的毛都司!算起來,也是個(gè)大官兒。早前聽說,這人京里面有硬靠山。府尊大人看到,都非??蜌狻?br/>
    “大官兒!”李梟的眼睛亮了起來,他還真不知道這都司是個(gè)什么官兒。

    “不?。÷犝f京城有靠山!”

    李梟的匕首,立刻杵到了毛文龍的咽喉上?!袄闲∽?,想活命就按小爺?shù)姆愿馈2蝗话椎蹲舆M(jìn)紅刀子出,反正我們倆也是爛命一條?!?br/>
    “小兄弟,有話好說,有話好說!”那位毛都司胡子都在顫抖,顯然更加懼怕李梟身后的敖滄海。

    “穿上衣服!”李梟指了一下地上的衣服。這柴房里面雖然比外面暖和很多,但也絕對(duì)說不上溫暖如春。李梟也真是佩服這倆人,大冷天的就不會(huì)冷?

    “小哥兒,您看……!”毛都司有些難為情的說道。

    這他娘的還想老子背過身去?這貨腦袋里都是屎么?

    “別廢話,穿衣服!”李梟不耐煩的說道。

    在匕首的威逼下,毛都司顫顫巍巍的穿上了衣服。至于那女人,李梟懶得搭理,敖滄海自然也懶得搭理。

    押著毛都司出了柴房,不遠(yuǎn)處月亮們的地方已經(jīng)有了兵刃撞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