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1-03-22
一股徹骨的寒意彌漫周身,肖飛瞬間如置冰窖一般,面對如此犀利無匹的攻擊,肖飛也不禁感覺十分棘手,當下也不敢絲毫松懈,立馬將太極陰陽鏡的防御技能陰陽護體施展出來。
白袍青年人冷峻一笑,眼中泛著掩飾不住的蔑視。他相信,別說一個小小的初級武尊,就算是一個同類別的高手,驟然遭遇他這一得意招式,恐怕也得吃個小虧。
可,接下來,他驚呆了。
目光所致,一道黑白相間的圖案突然出現,將肖飛整個人都裹在其中。這圖案來的無聲無息,卻充滿了神秘的氣味,令人看上一眼便為之者迷,為之目眩。這圖案好似充滿了無盡的秘密,讓人不由得想要多看幾眼。
可,這圖案來的快,去的也快!
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圖案消失,肖飛完整無缺的聳立原地,臉上一副淡然神色,眼角似乎還流露著一絲絲蔑視和揶揄之色,就像剛才冷峻青年蔑視他一樣。
冷峻青年驚訝之后,臉色煞白,眼中兇光更加兇悍,他冷笑連連,“好一個肖飛,倒是本少爺小看你了。不過,你今天恐怕還是得死!”
這一刻,冷峻青年殺機迸發(fā),毫無忌憚。因為他知道,再留給肖飛一些時間,也許殺他就更不容易了。
嗖……
就像流星劃破天空,迅疾而要充滿了一往無前的氣勢,冷峻白袍青年驟然從巨石上一蹦而下,借著蹬踏之力,整個人俯沖下來,長劍所向,直指肖飛的頭顱。
肖飛嚴陣以待,眼中泛起無盡的戰(zhàn)意,他聳立原地,一動不動,手持寶刀,當胸橫立,目光炯炯,緊盯著從天而降的冷峻青年和他那把凌厲之極的長劍。
長劍泛著土黃色光芒,土系真氣延伸其上,只逼出長達三米的實質性劍氣,含而不發(fā),伸縮不定,好似毒蛇的蛇芯一般吞吐不定,難以捉摸這劍氣何時會突然射出。
就像流星撞地一般,冷峻青年人劍合一,攜帶著無盡的凌厲劍氣,就要射中肖飛。這一刻,精衛(wèi)營所有戰(zhàn)士,以及所剩不多的土匪們都一個個盯在原地,目睹著這可怕的一幕即將發(fā)生。
這一瞬間,所剩不多的土匪們頓時眼中一亮,他們仿佛看到了活著的希望一般,在他們看來,在這樣犀利的攻擊下,任何人恐怕都無法幸免,除非有武帝以上的實力才有可能吧。
精衛(wèi)營戰(zhàn)士們也個個震駭當地,眼中的擔憂和驚恐難以掩飾。他們自詡,在這樣強悍的攻擊下,他們絕無幸免的可能。而,他們的老大,那個創(chuàng)造了無數奇跡的精衛(wèi)營營長肖飛還能繼續(xù)創(chuàng)造奇跡嗎?
沒有人知道,但下一秒結果自然知曉。誰也無法阻止這一切的發(fā)生。
“喝……”
就在劍氣即將臨身的那一刻,肖飛驟然大喝一聲,這聲音震耳欲聾,好似怒海在咆哮一般瘋狂,與此同時,他終于動了。
人們只看到一道模糊的身形猛然上沖,他的腳下,巨石崩裂,四濺而飛,在空中瞬間化作齏粉,這樣的威力簡直令人瞠目結舌,可這僅僅是肖飛外泄的一點點真氣所造成的,他的寶刀所向,卻是從天而降的冷峻請年。
這時,人們又都開始懷疑起自己的想法來。
土匪們好不容易看到了生的希望,這一刻又開始猶豫起來。這小白臉好似也不那么容易對付。精衛(wèi)營戰(zhàn)士們眼中憂慮少了幾分,卻多了幾分期許,期許他們的老大能夠再造奇跡。
“無影刀決四連斬!”眼看著對方長劍即將擊中他,肖飛毫不猶豫的施展出他最得意的一招。
以寶刀為媒介,以真氣為載體,寶刀和真氣同時發(fā)威,再配以高級武技無影刀決,肖飛拿出了自己最犀利的一招相抗。
砰!
轟天巨響驟然響徹天地,長劍、寶刀相交的一瞬間所迸發(fā)的凌厲勁道,頓時將空間都撕裂一般,一道道波形裂痕在空中就像是漣漪一般蕩漾開去,一道一道的空間裂縫赫然出現。
造成這樣恐怖的效果,恐怕只有武帝級高手才有可能吧?蛇@卻真實的出現在兩個武尊身上。
烏煙彌漫,巨石紛飛,嚇得土匪們吼叫著四散躲去,哪怕已經遠離了危險,可他們眼中的恐怖卻依然揮之不去,恐怕終身也難以遺忘。他們渾身顫抖著,眼中泛著無盡的悔意,早知如此,打死他們也不會跟這樣可怕的對手為敵。
所有人震驚當場,過了一霎時間,烏煙散盡,肖飛如一桿標槍一般聳立原地,不動如山,難以撼動,他的眼睛血紅,可依然泛著無盡的戰(zhàn)意欲望。
他的對面,那個冷峻白袍青年,風流瀟灑的模樣不再,發(fā)絲凌亂,衣衫破損,臉色鐵青,為了掩飾自己的相貌,他只能以手遮面,因為他的蒙面布已經在那驚天碰撞中化作齏粉。
“好一個肖飛,我依然還是小看你了!崩渚嗄,語氣突然平淡了許多,仔細聽去,會發(fā)現這聲音帶著一絲絲發(fā)顫。
肖飛知道,那人的語氣越是平淡,說明他心中的殺欲越濃。他不知道這人為何跟他為敵,但他知道一點,這人絕對不是土匪之流。土匪們如果有冷峻青年如此犀利的高級武技,那誰還能剿滅的掉?
可,既然他不是土匪,那這人肯定就是有陰謀了。
“他到底為何而來,他既然知道我的名字,那肯定是有預謀的,難道僅是要殺我嗎?我跟他又有何冤仇?”肖飛心頭冒出許多想法。
“你是誰?為何跟我們作對?”肖飛沉聲道。
冷峻青年嗤笑一聲,“你說我會告訴你嗎?”
肖飛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此人不能留!他有種感覺,這人恐怕會給他們造成很大的麻煩。
“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一點,你得罪我兄弟,我這次來只是為兄弟報仇而已。這次殺不了你,還有下次。小子,青山不改,后會有期,我相信,你們接下來的旅程會很精彩的!崩渚嗄晖蝗幌氲搅耸裁,大笑幾聲,身形一閃,竟然徑直遠去。
肖飛眉頭深鎖,想要追去,可誰知道這人會不會已經設好了圈套等著他,保護大皇子才是當務之急。況且,這人的身法也確實不凡,肖飛自詡,如果他同時施展幻影身法和隨波逐流身法,恐怕也只能跟這人的速度持平。盡管這跟他僅有初級武尊的實力有關,但這確實是事實,想要越級挑戰(zhàn)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金城煥走了上來,詢問道,“肖飛,接下來怎么辦?”
“剿滅土匪,繼續(xù)趕路!”肖飛眼中泛著無盡的堅定,哪怕前途如何兇險,他依然無所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