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嫌棄鳥兒太瘦拿不出手么。
洛小夜心里琢磨著怎么攛掇鐘離再打兩只,可惜人家就是不上當,洛小夜也無計可施了。
找了一捆草將鳥腿綁在一起,兩人并肩打道回村子。
“鐘離,你說我是你老大對吧?”回去的路上,洛小夜忽然問鐘離。
“是啊?!辩婋x表現(xiàn)得很狗腿子,一副誓死為洛小夜馬首是瞻的英勇樣子。
“那如果發(fā)生什么,你一定會保護老大的對吧?”洛小夜又問。
“那是自然??!”鐘離拍拍胸脯:“我鐘離最講信用了。”
“那就好?!甭逍∫狗判牧耍?br/>
“我剛才就琢磨著,這只鳥兒,大概只夠一個人的見面禮,到時候就只能委屈你在外面等我了。
不過你放心,你心里把我當老大,我也不會忘了你這個小第,酒席上,我一定想法子順點雞啊鴨的帶出來給你。”
鐘離拉住了洛小夜:“老大你怎么這么鐵石心腸?好歹我也是使出了吃奶的勁兒幫你打到了兩只鳥。你不能過河拆橋!”
看鐘離委屈兮兮的樣子,洛小夜忽然有些心軟。
哎,這個世界真不公平啊。要是一歪瓜裂棗對自己委屈兮兮,洛小夜肯定不會心動,可是現(xiàn)在這么個美男在面前委屈兮兮,自己就有點把持不住了。
“收起你怨婦的表情!老大我只是試探試探你,沒想到你這么不經(jīng)試探,老大我怎么會丟下你一個人去逍遙快活?”
洛小夜說得自己好像多高大似的,剛才的“過河拆橋”不過也就是虛張聲勢,并不是真的要一個人去享樂。
“原來老大只是看起來兇巴巴的,原來心里還是有我的??!”
鐘離笑嘻嘻:“就知道老大對我最好了!”
說著抱上洛小夜的胳膊,跟狗皮膏藥一樣黏在她身上。
“你給我松開!”洛小夜嘗試推開他:“男女授受不親,你不要給人造成誤會!”
“老大,我是你小弟!有什么關(guān)系?”鐘離就是不松手:“你去哪兒我去哪兒,老大你別想丟下我!”
這話聽上去像是在跟自己撒嬌,可是又感覺語氣中帶著些威脅。
洛小夜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怎么可能從鐘離的口中聽出這種語氣?
眼看著已經(jīng)走到村口,洛小夜搖了搖頭,算了算了,人家鐘離就是“孱弱”了點,也不是什么壞人,一定是自己多心了!
兩人走進村子,正準備回到剛才的大嬸家,卻聽得邊上兩個人很焦急地在說話。
一個說:“怎么辦?。∵@廚子的手被開水燙到了,下面的宴席都沒法做了,可酒席不可能就這么歇了啊!老張,你認識的人多,快幫忙想想辦法??!”
老張說:“我有什么辦法,村里就這么一個廚子,如今臨時出了事,我也沒辦法??!老李,那錢家的事情,你操什么心?又不是你家娶媳婦兒。”
老李說:“錢家是我鄰居,我能不操心嗎?算了算了,你幫不到忙就別說風(fēng)涼話了,我到皇城鎮(zhèn)找人去?!?br/>
“皇城鎮(zhèn)距離這里十里地,等你把人找回來,宴席都結(jié)束了。”
“那你說怎么辦?!”
“我能怎么辦?又不是我家的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