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爸爸媽媽,我還是不能夠忍受這樣不自由的生活,更不想被一個孩子困住,所以我離開了,不要掛念我……何劍鋒,不要為難我的爸媽,如果某一天你還想要看到你的孩子的話?!?br/>
次日,看到蕭母一直拿在手上的字條,何劍鋒的臉色鐵青,他沒想到……迅速看了一下窗外,陽臺上沒有什么痕跡,這里是老舊小區(qū),又是二樓,如果想要從窗戶離開,雖然有些難度,但因為下面一層安裝了防護網(wǎng)的緣故,還是能夠借力踏足的,只不過有些危險。
她懷著孩子,還做這么危險的事情,難道跟他在一起真的難以忍受嗎?
何劍鋒沒有跟蕭父蕭母多說什么,直接離開了蕭家。
“怎么辦?”蕭母有些無措,她沒想到女兒這么來去匆匆,又悔恨自己昨天睡得太死,她怎么能想到呢?
蕭父聽蕭母說了之前的事情之后,長嘆了一聲:“你還不知道么,女兒從小就有主意,她既然走了,肯定有辦法的,咱們別多想了,那何家……他們應(yīng)該不會違法犯紀的,總要講點兒理?!?br/>
想到女兒竟然被人囚禁著,被“結(jié)婚”,被迫懷孕,蕭父就覺得胸悶,握著拳頭捶了捶胸口,看到蕭父的樣子,蕭母慌了神,顧不得再去想女兒怎樣,忙上前安慰蕭父,讓他想開點兒。
何劍鋒在小區(qū)周圍走了一圈兒,還去查了門衛(wèi),因為是老舊小區(qū),門衛(wèi)也不是那么經(jīng)心,晚上過了十二點就睡了,為此,挨了何劍鋒一拳,中年門衛(wèi)當下就火了,想要還手,又被狠狠揍了一頓,然后就是警察的到來。
看著過來的警察對打人的青年客客氣氣的,還帶著他去查監(jiān)控什么的,被他命令著出動警犬搜索什么的,門衛(wèi)才明白這個青年來頭不小,不敢再應(yīng)聲,老老實實地幫著查找。
監(jiān)控都是后安的,還不是那么全,所以上面沒查到什么特殊的,可能是從某個監(jiān)控不到的地方出去了。而小區(qū)里頭的保潔并不是太好,人多氣味兒雜,警犬也沒派上用場。
然后,就是全城搜索。
毫不夸張的全城搜索硬是沒有引起一點兒消息,警車經(jīng)過,便衣走訪……急紅了眼睛的何劍鋒整整守在監(jiān)控器前三天三夜,被嚴密布控起來的蕭家更是成了監(jiān)視的重點,他安了好幾個攝像頭對著蕭家,還有蕭家的親戚家,結(jié)果,一無所獲。
何母看不下去兒子這樣折騰,何父也考慮到影響問題,直接派人把兒子打暈了帶走,這才免除了類似于全城戒嚴一樣荒唐的舉動發(fā)生。
與此同時,躲在空間中的王平也熬過了流產(chǎn)最痛苦的三天,空間中沒有打胎專用藥,而她修煉過的身體即便不能使用靈力,也對養(yǎng)護胎兒有力,再有那每天必泡的靈泉水,為了能夠打胎,王平直接用匕首捅破了肚子,分不清是哪里的血流了一地。
【為了自由,我也是蠻拼的?!恳贿呎{(diào)侃著自己,一邊把破了一個洞的身體浸入水中,好在這靈泉不同于一般的泉水,倒是不用怕發(fā)炎什么的。
【母斷子命,也是因果?!客躅5卣f。
感受著靈泉水對傷口的滋補作用,王平閉著眼靠在池子邊兒上,【也不是頭一次沾染因果了,總不過任務(wù)重要,而且,離開了這里,因果也就斷了,想來這個世界的天道也不能夠跨界追蹤我,所以,也只能對不起那個孩子了?!?br/>
王平想,她始終都是自私的,做不到為了孕育自己的親人忍辱負重,也做不到為了自己孕育的孩子茍且偷生,所以,那些纏人的因果,最終也是無法避免。
【總覺得是家庭條件太好了些吶,這樣的家人虧待了,還真是有些對不起?!空f是這么說的,但王平的心里還真的沒有多少愧疚。
到底是現(xiàn)代社會,不會動不動就打打殺殺,何況,若是真的想要找到自己,何劍鋒就一定不會動蕭家人,他們可是現(xiàn)成的人質(zhì),然而,人質(zhì)也只有在威脅對方存在并且知道的情況下才有用,否則……
【上次是在哪個國家被捉的來著,這次,換一個國家好了?!窟@么說著的時候,王平已經(jīng)全然忘了身體上的疼痛,她突然覺出一種童年躲貓貓的趣味來。
厚重的鐵門分開了內(nèi)外,隔著鋼化玻璃,坐在里面的人神態(tài)悠閑,即便一頭金毛都成了板寸,卻也還能看出之前的瀟灑來,大咧咧坐著翹起腿,詢問外頭的人:“大叔,我說了她的下落,你放我出去??!”
被稱為“大叔”的中年人面容并不顯老,但鬢邊卻有了些許白發(fā),他嚴肅地看著里面的人,哪怕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眼中的銳利也似透骨一般,扎得人渾身不自在。
“你說?!?br/>
沒有提出異議,也沒有討價還價,吐字如金地說著。
“大叔,你還沒答應(yīng),我可不會說的,不要糊弄我!”金毛瞇著眼睛,也有了某種氣勢,但看了對方半天,見對方還是紋絲不動的模樣,他自己先軟了,“好吧,我說,你知道的,她是**的女人,雖然我認她當干媽,她也教了我不少,但,火拼起來的時候,誰還會注意那么多啊,反正,沒死的話,她應(yīng)該就是被**的人給救走了,若不然,我聽說她和***還有關(guān)系,你也可以順著這個方向找一下……”
提供了自己知道的線索,看著外頭那人起身就要走,金毛耐不住喊了兩聲,“喂,好歹我是她干兒子,你也救我出去啊!”
沒有得到回應(yīng),金毛坐下的時候捶了捶玻璃,手腕上的手銬發(fā)出清脆的響聲,看著那個越走越遠的背影,金毛嘟囔了一句:“又是干媽的風流債,嘖嘖,干媽的魅力啊……”
第一次看到那個女人的時候,他根本不相信那個女人快要三十了,怎么可能嘛,那么漂亮,他敢說那是他見過的最美的女人,而且,很有能力。
雖然力量不佳,但那槍打得可是真準,百發(fā)百中一點兒都不夸張。腦子又好使,若是尋常人,即便長得美,但想要周旋在**和***之間,恐怕先把自己玩兒死了,可瞧瞧他干媽,明明也沒怎么著,偏偏把那兩位大佬都玩兒在鼓掌之間,簡直了!
而外面的這位大叔,別看那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恐怕也是他干媽的裙下之臣吧,唉,那么美的人,也難怪!
好在干媽平時都會把自己畫得丑一點兒,若不然,風流債恐怕還要更多一些。
蕭父又病了,這么多年一直沒得到女兒的下落,曾經(jīng)大病過一次的身體本來就不好,這一次流行感冒,他就直接躺到醫(yī)院里了。
是最好的醫(yī)院,最好的病房,曾經(jīng)或許還有些忐忑的,但現(xiàn)在也都看開了,見到來看望自己的“女婿”,他也能夠笑著招呼他坐下了,如同對待一個普通的女婿一樣。
“這么多年了,你也別惦記著蘭蘭了,我的女兒我知道,脾氣倔得跟什么似的,就是平時看不出來,外柔內(nèi)剛,她既然走了,肯定不會回來了,你也重新找一個吧,你是個好的,就是我們蘭蘭沒眼光……”
蕭父說著也是嘆息,現(xiàn)在找女婿看什么?家庭好,人品好,再有穩(wěn)定的收入來源,不是違法犯紀的就行了。一輩子夫妻,能夠相依相伴,不會招三惹四,那就是好的了,而這些,眼前的女婿都做到了,即便女兒這么多年沒下落,他也沒有放棄尋找,更沒有找新人,一個人孤單單這么多年,讓他這個老頭子也看不過去了,莫名覺得自家虧了人家。
這樣好的孩子,也不知道蘭蘭為什么看不上,是因為這孩子一開始太急躁了嗎?同樣的問題早就在蕭母心中盤旋,卻也無從知道答案了。
比起這個時常過來的女婿,蕭蘭那個一走了之不聞不問的女兒就真正是不孝了,如今,竟是還找不到蹤影。
有的時候蕭母也恨,她怎么就那么犟呢,一個人,懷著孩子,還長得那么漂亮,跑到外面兒能有個好么?
安安穩(wěn)穩(wěn)地好好過日子,不好么?哪怕……
擦著眼角,抹去那些多余的淚水,她已經(jīng)不想為女兒哭泣了,還是在擔心,卻也有了些怨懟,他們就這一個女兒,卻有了跟沒有一樣,倒是這個一開始不喜歡的女婿,真正成了半子,照料著他們的生活。
“她只是不聽話?!焙蝿︿h為蕭蘭辯解著,同時認為,“是我沒有管好?!弊屗苓h了,勾搭了那么多人,不好找了。
“我已經(jīng)知道她在哪里了,我會去找她?!焙蝿︿h笨拙地安慰著蕭父蕭母,他還是跟以前一樣,不太會說好聽的話。
蕭父點點頭,說:“找到那個不孝女就把她帶回來,這孩子,心都野了?!?br/>
蕭母一臉的贊同,誰見過父親生病都不來探望的女兒?是該好好管管的,而他們年齡大了,這件事還是交給女婿管合適。
站在某座自由神像的頭頂上,笑得猖狂的女子仿佛瘋了一樣,在方寸之間跳著不知名的舞步,每一步都有墜落的危險,而從這里落下,最好的結(jié)果也只是沒入大海,最壞的結(jié)果就是尸骨無存。
無視底下一群人仰望的模樣,女子的長發(fā)被風吹散,絕美的臉上是滿滿的笑容,“自由,哈,自由……”吟唱般說完最后的這句話,她停下舞步,在那些攀登著神像的人眼中往前一跳,縱身躍入了大海,紅色的長裙好像人魚的尾巴,一點即沒,被海浪掩蓋無蹤。
【主線任務(wù)失敗?!?br/>
【支線任務(wù)一完成,支線任務(wù)二完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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