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個長得端端正正的男生,她就不會被人誤會成偽娘,并自卑的生活了這么多年;如果是個強壯的男子漢,或許也能如學校里的那些男生一般,擁有著一身的力氣,絕對不會如此輕而易舉被人擊倒,甚至踩在腳底下!
這種刻骨銘心的恨意還有屈辱,幾乎讓秦允娘的理智燃燒殆盡。眼中閃爍著刺果果的殺意,看的茍世杰也是心驚肉跳。
“哼!”他眼中閃過一絲惱怒,剛才居然差點被這個偽娘給嚇到了,一咬牙,再次狠狠一腳踩了下去,立即身下的人發(fā)出一聲慘叫聲。
只是這聲音實在太過女性化,充斥著柔弱和愛憐,不僅沒令茍世杰產(chǎn)生疼惜的心里,反而越發(fā)憤怒和怨恨,一想到這個長相漂亮無比的偽娘,實質(zhì)上卻是個男生時,那種過去所遭受的欺騙和恥辱便涌上心頭。
看著秦允娘神色痛苦無比,發(fā)出陣陣悶i哼聲,心中變得更加刺激和興奮起來!眼珠子通紅如血,他嘿嘿笑著,又是一腳踩了下去,立即那柔弱的背上,隔著衣服,被鞋子底部的尖銳地方,給撕出來好幾道口子,鮮血如注,染紅了整個背心!
秦允娘眼淚直打轉(zhuǎn),雙目凝視著茍世杰那副丑陋的面孔,一顆心變得冰冷無比,眼中殺意凝如實質(zhì),而對自身女生如此柔弱無力,只能任人宰割的怨恨,幾乎從胸膛爆炸開來!
死!
給我去死!?。?br/>
這一刻,她甚至產(chǎn)生了強烈至極的殺人欲望!
“哈哈哈!怎么樣?你這個變i態(tài)的雜種,感覺舒服嗎?”茍世杰猖狂笑著,臉上充斥著報復的快i感,“老子告訴你,接下來還有更爽的等著你!嘿嘿!既然你那么喜歡當女人,待會這幫兄弟一定讓你i爽到死,絕對會讓你變成一個真正的女人的!哈哈哈哈!”
包廂里回蕩著茍世杰得意的笑聲,還有那些混混不堪入耳的淫i穢聲音?!玖恪拧餍 f△網(wǎng)】秦允娘感覺胸口憋著一團火焰,幾乎將自己的理智燃燒殆盡。
然而,與之相比的是,韓幼曼卻笑得更加瘋狂無比。
“哈哈哈哈!你這個死賤貨也有今天!死吧!給我去死吧!”韓幼曼猙獰著臉,目光死死盯著屏幕里那個少女被虐i待的痛苦哀鳴時,臉上盡是報復后的快i感和興奮。甚至恨不得親自跑上去,輪起腿照著那張花俏的小i臉蛋狠狠踩上幾腳,方解心頭之恨!
她冷笑著,“哼!小賤貨!不過是個鄉(xiāng)下來的野種而已,竟然妄圖攀上木紫河,借著他的身份上i位?也不看看你自己是個什么東西,區(qū)區(qū)一個低劣的賤人還敢惹到我們貴族,這簡直是在自尋死路!”
沽城眉頭輕佻,不經(jīng)意瞥了眼韓幼曼,眼中的那抹鄙夷和不屑神色更加濃重了?!玖恪拧餍 f△網(wǎng)】
反倒是那個齊少臉上閃過一抹擔憂,疑惑道:“我說沽大少,我們這么做是不是太過分了,要是讓那些家族里的老不死知道了,我們?nèi)绱说呐癷待這個家伙,恐怕會翻臉不認人的。”
“沒事?!惫脸菗P了揚手,半躺在椅子上,輕笑道:“那些老東西,他們關(guān)心的是秦允娘身體內(nèi)的血液,還有第二人格的死活,至于所遭受到的這種摧殘,頂多就是對我們警告處分罷了。嘿嘿!說不定要是把這個第二人格給整懷i孕了,他們高興還來不及呢!”
說著,舔i了下嘴巴,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嘖嘖,真想知道,這個女人如果懷i孕后,生下來的孩子是不是真如他們猜測的那般,會擁有那種能力!若真是如此的話,那我們家族的實驗,倒是又有了新的母體可以繼續(xù)進行下去了?!焙孟裣氲搅耸裁?,沽城臉上此刻,那貪婪神色更是熾i熱無比。
正在這時,突然門外傳來一陣緊急的敲門聲。他眉頭為皺,淡淡道:“進來?!?br/>
大門打開,立即一名黑衣男子倉皇失措跑了進來,喘著粗氣,臉上還殘留著一抹驚恐神色,“不好了少爺,計劃有變,那個怪物好像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您的安排了!”頓時三人紛紛愕然,吃驚望著那人。
“你說什么?”沽城臉上閃過一抹怒氣,沉聲問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黑衣男子咽了咽口水,狠狠吸了口氣,這才冷靜下來,喘了口氣道:“少爺,那女人簡直就是個怪物,我和幾個弟兄正打算把她引出這座大廈時,不知怎的,她竟然發(fā)現(xiàn)了兄弟們的行蹤,緊接著...”他身軀劇烈顫抖著,似乎又想到剛才可怕的畫面,眼中盡是恐懼。
“繼續(xù)說!”沽城面色森寒,幾乎是咬著牙齒,厲聲吼道,此時臉上再也沒了剛才的從容和淡然。
對于蘇清雪的戰(zhàn)斗力,沽城可是極其清楚,這種人幾乎超越了人類的極限,自從那次實驗慘遭失敗后,蘇櫻雪便誕生出了第二人格,也正是這個人格,差點沒把當年老一輩人,他們所在海北省布下的各種勢力網(wǎng)給撕得粉碎!
對于沽城來說,這個怪物少女就是枚核彈,而且還是個殺傷力巨大的人形移動火藥庫!然而,對于那些掌權(quán)者而言,這就是個超越了核彈的珍貴武器,而且還是可復制性的寶物!因此,哪怕她惹出再大的禍端,那些掌權(quán)者依然緊閉著嘴巴,沒有露出絲毫不滿,反而到處包庇,禁止任何人越線,妄圖傷害其一絲一毫!
男黑衣男子喉嚨里咕嚕了一聲,艱難吸了口氣,繼續(xù)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她發(fā)現(xiàn)幾個兄弟行蹤后,便直接沖了過來,然后什么也沒說就動手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三個兄弟死在了他的手里!”
瞬間,里面一片死寂。
齊少臉色僵硬無比,只覺腳底一股涼氣涌i向脖子,雖然早就聽聞那個怪物蘇清雪,有著不同常人的殺人嗜好,但沒想到的是,今天他們才第一次出手,便有三名手下全死在了她的手里!干凈利落,甚至連緣由都沒有問,仿佛殺人對她來說就如吃飯那么簡單。
“沽大少,你看...”齊少一臉為難望向他,要知道這整個計劃都是他一手布置的。甚至連那名女服務(wù)員都是他手里的棋子,當秦允娘一行人來到莫里斯時,恰好被沽城知道了,便臨時設(shè)下了這個局。而目的很簡單,便是希望能親眼看看,那個實驗的母體——秦允娘,她的主導人格到底是不是真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