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蹦桥舆B連搖頭,縮著肩膀拉扯著衣袖躲藏,顯然比剛才藏的更厲害了。
“小姐可別看,她那是臟病,會傳染的,小姐還是離她遠(yuǎn)著些為好?!狈髁雎曁嵝眩遣幌矚g落花,但也不想看她人白白送命。
幾名丫鬟一聽這話,腳下急促移動,用自己的身體將蘇憐月圍了個密不透風(fēng),蘇憐月又感動又好笑,“我可愛的傻丫頭們,你們忘了大小姐是干什么的?”
“那也不行,總不能讓小姐受苦?!毙侣劮瘩g,也不知小姐找她作甚,與其讓小姐受病痛之苦,不如讓他們受著。
“無妨的,我就看一眼,傳染不了的?!碧K憐月扒拉扒拉,想扒拉出一條縫來,可惜,死忠的丫鬟們鐵了心不讓,度娘在n次拂開蘇憐月的小手后,“你叫什么名字?伸出手臂讓我家小姐看看,興許我家小姐能治?!?br/>
能治?落花眼中一片暗淡,這下更是跌坐在地,縮成一團(tuán),眼淚早就流干了,哭也哭不出來,心中那份希望早被燒成了灰,若是能治,她也不至于從人人追捧淪落至過街老鼠,若不是當(dāng)日那位壯士找上自己,自己已經(jīng)投井自盡了。
“能治!”拂柳卻似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般,笑的前仰后合,“她得的可是楊梅瘡,無藥可治!”
“你手上可有紅疹?”蘇憐月隔著人墻,只能隔空問話。
“沒有……”落花有些遲疑,伸出手來仔細(xì)端詳,沒有的。
“有種皮膚病與楊梅瘡類似,其癥狀與二期梅毒類似,區(qū)別就在指掌上,你私處可曾出現(xiàn)過黃豆大小的潰瘍?”
繞是落花久經(jīng)風(fēng)月,也被蘇憐月這毫不遮掩的問題問的滿面羞紅,不自在的搖搖頭,被圍在人群后的蘇憐月那看的見,久久聽不到回答,于是又一本正經(jīng)的問了一遍,落花這次秒變熟透的蝦子,羞得連頭都不敢搖了,拼命縮小存在感。
拂柳站在一旁豎著耳朵,不敢錯過蘇憐月任何一句話,黃豆大小的潰瘍?“潰瘍是什么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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