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烈塵身在一處高丘的洼地當(dāng)中,精惕望去,山丘上正站著兩男一女,年齡大概都是十五歲左右,個個都身穿精制的獸皮,一名男子身材均勻卻能感受到其中的驚人力量,另一名少年身材魁梧,看上去就很有視覺沖擊感,力量不言而喻,看其兇神惡煞的表情就知道,剛才叫囂的就是魁梧男子。
“恩?誰規(guī)定這是你們的地盤?”烈塵皺眉反問道,但是心中卻是莫名的欣喜,這兩年來他首次見到其他部落的人,這也證明了紅色界主說的話是真的。
“哼!小子別裝了,都出來歷練了,難道你的長輩沒告訴你們嗎?”魁梧男子憤怒的反問道,以為烈塵說出這么幼稚的話是在忽悠他呢。
聽到此話烈塵心中有了計較,因為他是被迫離開,對于外面的事情是一無所知。
看來只能小心套話了,不然有天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烈塵心中暗道。
“哦,小子記性不好一時忘記了,還望這位大哥解釋一下,在下感激不盡?!绷覊m放下姿態(tài)道。
魁梧男子聽到烈塵態(tài)度服軟,臉色稍微緩和,正準備解釋,不料旁邊一名男子說道;“讓我來說吧。”
“是,少主!”魁梧男子恭迎道。
這讓烈塵心中詫異,原來看是不起眼的男子既然和原來的自己,身份一樣,其父親都是洞主。
“小兄弟,我們整個玄陽界雖然不大,但是卻有四個勢力,分別是生焰部落,死焰部落,火焰部落,烈焰部落,而整個玄陽界都被四個勢力瓜分好的,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不知道小兄弟是哪個部落的?”少年面相柔和的微笑道,看上去到是實在的大好人。
“哦,我們的洞主叫....”烈塵為了掩飾自己的無知想以洞主的大名來套出對方的話,那樣就知道自己的部落叫什么了,可是說到這里不知道說自己的父親,還是說烈戰(zhàn)了,過去了兩年不知道其他勢力知不知道自己部落的巨變。
“我們的洞主叫烈戰(zhàn),不知道你們知不知道?!绷覊m狠心說道。
“哦,原來你是最弱的烈焰部落,烈戰(zhàn)我知道,就是最近兩年新提升的洞主嗎,你們遭受兇獸群,又發(fā)生內(nèi)亂,本就是四個勢力最弱的,現(xiàn)在更是可有可無?!鄙倌険u頭嘆息道,感覺是在為此憐憫悲嘆。
“果然,烈戰(zhàn)父子已經(jīng)霸權(quán)了,烈焰部落?名字和烈焰獸到時有著相似,不知道有什么關(guān)系不成?”烈塵心中暗道。
“恩,確實,部落不幸讓少主見笑了。”烈塵坦然的拱手道。
“別叫我少主了,如果不建議就叫我火刀吧,這位是我的好兄弟,叫他火豹即可,這位也是本部落最優(yōu)秀的一名女戰(zhàn)士,小小年紀修為卻是達到了真君第六重,都快追上我了,你就叫他火姬吧。”
“不知道小兄弟叫什么?”
“在下烈仇?!绷覊m忽悠道,既然都知道部落的巨變,那么自己身為主事人,想必名字已經(jīng)人人皆知了,用出烈仇這個名字,讓自己時刻記著報仇,時刻提醒自己成為強者。
“呵呵,仇兄,聽說你們部落最強的少年是那位主事者,烈塵,不知道,現(xiàn)在他有沒有回去,現(xiàn)在修為如何?”火刀饒有深意道,眼中卻是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沒回去,整個部落與他勢不兩立,哪敢回去?!绷覊m假裝鄙視說道。
“呵呵,好吧,這塊獸晶我們不要了,就當(dāng)是給仇兄的見面禮,不知仇兄有沒有興趣去火焰部落做客,要知道平時不是什么大事各部落都是不相往來的,今天能在此見到仇兄也算是有緣,你看意下如何?”火刀很是誠意的說道。
看的烈塵實在不忍心拒絕,而且他也兩年沒和人接觸了,不停的廝殺磨練讓他精神都麻木了,仔細想想放松一下也好。
“好吧,那就麻煩刀兄了?!绷覊m拱手道。
烈塵快步走上高丘上,火刀和善的微笑,火豹面色疑惑,而火姬則是面色譏諷,顯然看不起流落至此的烈塵。
峰回路轉(zhuǎn),半天的路程就已經(jīng)到達了火焰部落,火焰部落不像烈焰部落那樣生存在峰谷當(dāng)中,而是在一座山巒寬敞的山壁上開辟洞穴,密密麻麻的洞穴上布滿了條條麻繩,沒有階梯,烈塵看著密密麻麻的人群,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火焰部落的人可比自己部落要多的多,估計有大幾千的人口,看著一個個少年手握麻繩在山壁上上下下來來回回的縱橫飛奔,感覺自己的部落與此想比就是鄉(xiāng)巴佬,不值一提。
“呵呵,仇兄你看我們部落與你們部落想必如何?”火刀微笑道,但是表情還是能夠看出應(yīng)有的驕傲。
“恩,人氣旺盛,風(fēng)氣旺盛,我們烈焰部落比不過你們?!绷覊m點頭實話實說。
“走,帶你好好參觀一番,等會好好再為你接風(fēng)洗成?!被鸬逗狼榈?。
“那真是謝謝刀兄了?!?br/>
山壁前有一處寬廣的焦黑平地,上面有著大大小小的石塊,其中最大的幾塊有著烈塵兩年前訓(xùn)練自己的兩倍大,但是此刻在場的上百名孩子少年沒一人在舉,在舉的都是比之小上一號的巨石,粗重的呼吸聲和雨般的汗水,讓烈塵又想起了兩年前的自己,心中難免產(chǎn)生親切感。
“呵呵,仇兄要不要露上一手,讓火焰部落的兒郎們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被鸬犊吹搅覊m火熱的表情順勢說道。
“好,那在下就獻丑了?!绷覊m爽快答應(yīng),雖然已經(jīng)沒了挑戰(zhàn)性,但是此時的氣氛讓他略有激動,兩年的枯燥孤獨,讓他此刻釋放了內(nèi)心的熱情。
三人走到場中瞬間投來了眾人的目光,尤其落在火刀的身上,更是火熱,崇拜的表情不言而喻,可見火刀修為必是驚人,腦域天賦想必也是拔尖的存在,不出意外應(yīng)該是未來的洞主了。
烈塵走大最大的一塊巨石前,此時的巨石估計有著大幾百來斤,遠非腦域未覺醒之人可以舉的動的,但此刻的烈塵卻是夸張的很,霸氣的舉動讓眾人一陣目瞪口呆。
單手放在巨石底部,身姿放低,隨著腿腰站直,巨石平地而起,那輕松與瀟灑,贏來了眾人的歡呼,火姬表情首次出現(xiàn)凝重,而火刀眼中卻是閃過一道精光。
啪啪啪啪!
“好,仇兄真是力量驚人,此巨石就算是我如果不動用圓月之力想要單臂舉起,也是有點困難,而仇兄卻是輕松而為之,真不知道你是人類還是兇獸啊,估計仇兄的修為是否已經(jīng)突破真君境,達到武君境了。”火刀感慨道,問出此話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心中首次出現(xiàn)嫉妒感。
“呵呵,除了力量大點,我和刀兄到是沒法比啊?!绷覊m謙虛道。
只有他自己知道,這力量大點是多少,如果一千斤代表一象之力,那么烈成的力量應(yīng)該達到了驚人的七象之力,真君境界每一重境界大約有著一象圓月之力的差距,而圓月之力又稱晶力,也就是說此刻的烈塵有著真君七重的晶力,也就是有著七象之力的力量,只是此刻的烈塵純粹的是肉身力量,如果達到武君境界,每一重更是增加兩象之力,每重境界的差距將是更大。
“哦,那仇仇兄此刻的修為境界是多少?想必肯定遠超我吧?!?br/>
“呵呵,說來火兄別笑話,現(xiàn)在的我連腦域都還為覺醒呢?!绷覊m尷尬道。
“哦,怎么可能?”火刀驚訝道,但是眼中閃過一絲驚喜,旁邊的火姬也是松了一口氣,感情烈塵只是力量大的莽夫,嘲諷的表情又是爬上臉部,如此力量還未覺醒腦域,估計這輩子是沒指望了。
“恩,可能你們不信,但是這是事實?!绷覊m無奈道。
眾人聽見本來浮出的崇拜之情瞬間消散,知情的少年甚至表情露出可憐同情。
“好吧,仇兄也不必灰心,男兒志在四方,堅持努力總會有回報的。”但是火刀的心中卻是搖頭嘆息,估計烈塵的體質(zhì)注定是覺醒不了腦域天賦了,不過這樣也好,我更加不用忌禪了。
飯后,火刀帶著烈塵在部落轉(zhuǎn)悠,而此刻山壁上最大的一個洞穴里,一個巨大的長形石臺周圍,坐著密密麻麻的人群,大約有五百多人,年齡大小不一,而在正zhongyāng坐著一位強壯的中年男子,威嚴的表情,霸氣十足,此人正是火刀的父親,火焰部落的現(xiàn)任洞主,火霸,而在場的都是整個火焰部落的頂梁柱,都是洞師級別的人物,修為至少都是武君以上。
“大家以為如何,雖然這樣可能會多添一點麻煩,但是烈焰部落已經(jīng)可有可無了,相信,烈戰(zhàn)會做出明智的選擇的。”火霸蠻橫道。
“洞主,我認為烈焰部落不足畏懼,當(dāng)初是我們不知情,現(xiàn)在焰虎獸王發(fā)出誘人的獎勵,那么我們大可撕毀當(dāng)初的約定,把烈塵親自送往焰虎山脈,畢竟焰虎獸王的獎勵更加誘人?!币幻磶熇险呓庹f道。
“恩,我此次召集大家就是此事,當(dāng)初烈戰(zhàn)要求我們輔助捉拿烈塵,給予的報酬雖然誘人,但是誰知道真正的買家既然是焰虎獸王,開出的條件更是誘人的多,真不知道烈塵這小家伙和焰虎獸王有什么仇恨。”
“好吧,此事就這么決定,再次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可以說獎勵已經(jīng)到達我們手中了,因為,烈塵此刻就在我們部落?!被鸢约诱f道。
“哦,有這等好事?”
“是啊,這小子既然自投羅網(wǎng),真夠傻的?!?br/>
“我就說嗎,一個小屁孩能跑到哪去。”
“大家都靜一下,此事最大功勞者乃是我兒火刀,是他將烈塵帶來的,所以我決定,事先為我兒接受一次洗禮,讓他成就武君境界?!?br/>
此話一出在坐的臉色都是一變,洗禮對他們來說可是最痛苦的事情,因為每人都要浪費一重境界來成全洗禮之人,這在歷史上都是很少的,因為接受洗禮的人在修為增加的同時也是存在著危險,可能爆體而亡,就算成功,過后根基也會存在大大的不穩(wěn),影響未來成就。
“大家放心,事后定會雙倍補償大家,再說了這也是部落的未來,刀兒的腦域天賦可是前所未有的天才,天賦達到了綠色人階?!被鸢则湴恋恼f道。
聽到此處眾人發(fā)狠的答應(yīng)了,畢竟現(xiàn)在火焰部落是他們父子的天下,火刀更是未來驚人,說不定將來會成為四大勢力之首呢。
“好了,此事先不急,一個月后是圓月之日,修煉者更能達到天地合一之境,那時為我兒洗禮,會事半功倍,至于烈塵先讓他瀟灑一段時間,也算是對的起他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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