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br/>
南諳開口,嘴角掛起美麗的笑容,傲氣滿滿道:“其實我的高爾夫打的也不是很好,跟你切磋一下也不是不行,可是你看起來似乎很忙的樣子,我覺得我還是不打擾你們了,改天吧,改天你身邊沒有其他的人,而我又很閑的話,我再考慮一下?!?br/>
周沐琛聽著她的話,嘴角勾起愉快的笑容。
“南小姐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我并不忙?!敝茔彖呐四浅槌鲎约旱氖?,接著道:“我們剛剛談完公事,我正要回公司呢?!?br/>
“公事?”南諳重復這兩個字。
“對,今天中午我跟陳經理談了一些公事。怎么?你以為她是我女朋友?”周沐琛故意問。
南諳的表情有些尷尬。
她真的以為他跟這個女人是那種關系。
而且,她剛剛似乎因為這個誤會而火冒三丈,就好像一個亂吃飛醋的女人一樣。丟死人了。
南諳的傲氣瞬間又垮了,不過她還是要硬撐著,畢竟這么多人看著呢。
“呵……”她輕笑了一下:“周先生你想多了,我只是看到她急急忙忙的追過來,還跟你這么親密,所以覺得你們的關系應該很好,既然是關系很好的朋友,那我們就更不應該多打擾了才對。夏夏,我們走吧。”
“哦,好?!碧K之夏也想趕緊離開。
“等一下。”周沐琛叫住她。
南諳正要邁出的腳郁悶的又收了回來。
周沐琛一臉認真道:“南小姐總是這么自以為是嗎?你憑什么認為我們是關系很好的朋友?我跟她也只是有過幾面之緣,是非常純粹的工作關系,今天也是因為工作所以才一起吃飯,并沒有任何越舉的行為。剛剛也是她來觸碰我,我可是半點都沒有碰過她,哪怕一根頭發(fā)都沒有碰過?!彼室膺@樣形容,暗指南諳和蕭源的行為,跟著又道:“我知道我這樣解釋有點嚴重了,但我不想讓任何人誤會,因為我已經有女朋友了?!?br/>
女朋友?
這三個字一處,蘇之夏的臉上露出了驚訝,不自覺的就道:“你有女朋友了?”
“沒錯。這次的這個女朋友跟以前的不那些一樣,是我真心喜歡的女人,是我想要娶回家的女人?!敝茔彖≌f這句話的時候,雙目緊緊盯著南諳的臉。
南諳的臉又開始發(fā)熱了。
蘇之夏滿面失落,又不自覺道:“你想娶回家的女人?”
“對。我已經跟她求婚了,我們約定好,一年后就結婚?!?br/>
誰跟你約定好了?
南諳在心里憤怒的說著。
蘇之夏很受打擊。
結婚?
他要跟其他女人結婚了?
她真的沒想到他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會想要結婚。他明明就是一個花花公子,從來都不會在任何女人身上多費心思,永遠都只是玩玩而已,而且他還這么年輕,怎么就突然有了真心喜歡的女人,還已經求婚,并且決定要結婚了?
周沐琛的雙目還盯著南諳。
“所以南小姐,你可千萬不能誤會,我跟陳小姐真的只是因為工作,所以才會見面?!?br/>
“我沒誤會?!蹦现O有些慌張道:“不管你們因為什么都跟我沒關系。”
“關系可大了?!敝茔彖〉?。
南諳的心臟一下子就撲通撲通的加速跳動。
這家伙,說什么呢?是想讓夏夏發(fā)現(xiàn)嗎?是想在這里公開嗎?
不行。
趕緊走,離他遠點。
“我沒時間跟你在這磨嘴皮子,我們還要去打球,再見了周先生?!蹦现O生硬的說著,又要走。
周沐琛還不想放過她。
“希望南小姐別再胡思亂想,更不要出去亂說,萬一誤會傳到我女朋友那,那我可就麻煩了。”
“我才懶得說你的事。”
“那最好了。”
南諳趕緊走。
蘇之夏失落的還在看著他。
楊鋒見她愣愣的,小聲叫了下:“蘇小姐?”
蘇之夏回過神,嘴角勾著難看的笑容:“沐琛哥,那我們先過去了?!?br/>
“嗯?!敝茔彖‰S口回應。
蘇之夏失落的離開,楊鋒跟在她的身旁。
倒是蕭源并沒有急著走。
周沐琛的視線也看向了他。
兩人的雙目對視,莫名擦出危險的火花。
“周先生?!笔捲聪乳_口。
周沐琛吝嗇的連唇都不愿意動。
蕭源又道:“南小姐說話直接,但并沒有惡意,請你不要在意?!?br/>
周沐琛的面色瞬間不爽了起來。
“如果我沒猜錯,你跟她應該是第一次見面。”
“是。”蕭源回答。
“我跟她見面的次數(shù)可是比你多的多,我也比你更了解她,所以不用你來替她解釋?!?br/>
“其實我也不是想解釋,就是想表明一下立場?!?br/>
周沐琛的雙目立刻露出殺氣。
立場?
什么立場?
他這是在告訴他,他已經是南諳的追求者了?他看上南諳了?想做她的男朋友?該不會還想娶她吧?
手暗暗的攥緊,怒火在心中燃燒,但臉上并沒有表露出啦,可是言語卻充滿著攻擊性:“原來是這樣,那我有必要提醒一下你,一定要小心一點,不然你一定會出大事?!?br/>
“我會的?!笔捲床⒉晃窇?。
周沐琛不再言語。
“那我就不打擾周先生了。”蕭源禮貌的點了下頭,然后跟著走去高爾夫球場。
周沐琛站在原地看著他們。
一直在他身邊的陳經理終于開口了。
“你可真是過分,在這么多人面前跟我撇清關系,就這么嫌棄我嗎?”
“當然不是?!?br/>
“那你什么意思?”
“就像我剛剛說的,我已經有了女朋友,不想讓人誤會。”
“你真有女朋友了?這次是認真的?”
“對,非常認真?!?br/>
陳經理很是不敢相信。
“你這個花花公子居然也會對一個女人認真?我還真想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會讓你這個浪子回頭,該不會就是剛剛那個出名的活祖宗吧?”她只是玩笑的一說。
周沐琛并沒有否認,嘴角還淡淡的笑了。
陳小姐驚訝的看著他。
“不會被我說中了吧?”
“你可要為我保密,我們暫時還不想公開?!敝茔彖⌒χ卮稹?br/>
陳小姐忽然邪惡了起來:“想讓我保密,那就再多給我們公司點福利吧,你剛剛說的那些太苛刻了,我們公司有點吃不消?!?br/>
“我們不是已經說好了?!?br/>
“此一時彼一時?!?br/>
“那好吧?!?br/>
程小姐開心的笑了,這次算是賺了。
高爾夫球場。
四個人從車上下來,各自拿著自己的球桿。
南諳從見過周沐琛后就總是會走神,臉色也變的有點不好,也沒有剛剛那么健談了,就連打球的技術都大不如從前。蘇之夏也是這樣。
兩個人男人都感覺到她們的變化。
“蘇小姐,你是不是累了,要不我們休息一下?!睏钿h真的很會照顧人。
“好?!碧K之夏點了點頭。
蕭源也對南諳道:“我們也休息一下吧。”
南諳沒有開口,只是跟她們去休息區(qū)坐下。
“我去一下洗手間?!蹦现O已經沒有心情了。
“我也去一下洗手間?!碧K之夏也一樣。
兩人一同離開,走進洗手間后,蘇之夏洗了洗手,悶悶道:“小諳,怎么辦?他有喜歡的人了,這次好像是真的,他是不是真的會跟那個女人結婚???”
南諳非常討厭謊言,也非常討厭隱瞞。她此時很想告訴她,周沐琛說的那個人是自己,可是他們并不是男女朋友的關系,但是她對周沐琛似乎已經開始有了喜歡的感覺。她要怎么對她說呢?她要怎么處理現(xiàn)在這種復雜的關系?
“小諳,我現(xiàn)在該怎么辦???”蘇之夏非常慌亂。
南諳也是心神不寧的,不過她做了一個決定。
“你現(xiàn)在還在猶豫嗎?還是不想正面告訴他,你喜歡他,你想嫁給他?”
“我……我……”蘇之夏糾結著:“我不知道?!?br/>
“那你現(xiàn)在就仔細的想一想,到底是要放棄,還是要告訴他?!?br/>
蘇之夏蹙著眉頭,垂目想了很久很久,然后才小聲的說出:“我害怕?!?br/>
“你怕什么?”南諳問。
“其實我剛喜歡上他的時候,就跟身邊的幾個朋友說了。我當時很開心,什么都沒想,可是我無意中聽到他們聊起這件事,他們聊到沐琛哥的母親,說的很難聽,還順帶說了一些我的壞話。其實我一直覺得我會不在乎,因為這是我自己的事,跟他們有沒什么關系,他們愛說什么就說什么,但在我親耳聽到的時候,心里就是不舒服了起來,甚至我都不敢跟我父母說,而時間一長,這個心結就越來越大,越來越解不開了。”
南諳聽了她的這些話,依舊爽快的直接問:“那現(xiàn)在呢?你還是不敢說?”
蘇之夏點了點頭。
南諳一肚子的火。
不過她也不能說她死要面子什么的,畢竟人活一張臉,大多數(shù)人都是為了這張臉而活著,沒有人不喜歡夸獎,喜歡別人諷刺的。
“你再好好想想吧,自己的事還是要由自己決定的?!?br/>
蘇之夏忽然抬頭看向她。
“夏夏,如果是你,你會怎么做?”
南諳被問了一愣,跟著如實回答:“我如果真的喜歡他,就不會在意任何事,我在意的只有這個人是否對我好,是否真的愛我,如果他是真心的對待我,那他就算是路邊的乞丐,就算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就算他被全世界的人所唾棄,所厭惡,只要他只對我一個人好,只對我一個人溫柔,我就會不顧一切的跟他在一起。”
“你不怕被人說嗎?”蘇之夏問。
“有什么好怕的?誰敢亂嚼舌根,我就想辦法讓那個人連話都不敢說。”
蘇之夏忽然笑了。
“還真是你的作風?!?br/>
“那當然?!?br/>
可是她不一樣。
雖然她們都是任性喜歡胡鬧的性格,但是蘇之夏一直都很清楚,她沒她那么大膽,沒她那么爽快,更沒有她那么堅強,她真的有一顆天不怕地不怕的心,可以包容一切,不畏懼任何個人,任何事物,她總是那么的直截了當。
“我們回去吧?!碧K之夏收起煩悶的心。
“我已經沒心情打了,我想回家?!蹦现O真的是累了,心累。
“我也沒心情了,我們回去跟他們說一聲就走吧?!?br/>
“好?!?br/>
“對了,那個蕭源似乎對你很有好感,你要不要試著跟他交往一下?”
“……”南諳并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猶豫了一下,然后才道:“再說吧?!?br/>
蘇之夏倒是很驚奇。
她居然沒拒絕?
難道對蕭源的印象不錯?還是想用他來忘記擎軒?
不管怎么樣,都是一件好事。
……
南諳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她剛走進自己的房門,門都還沒關上,手機就好像掐著點似的響了起來。
她拿出手機,看著上面周沐琛的名字,手指在接通鍵上猶豫著,最后還是收了回來,然后將手機放在了床頭柜上。
“嘀、嘀?!?br/>
鈴聲消失后又響起短信的聲音。
南諳嘆了口氣,拿起手機,打開短信。
[接電話]。
南諳的手指又猶豫了一下,然后打了幾個字。
[我累了,要睡了,有事明天說]。
才剛剛發(fā)出去,手機鈴聲就立刻響了起來。
南諳不想接,不想聽他的聲音,煩悶的將他的電話掛斷,跟著周沐琛的短信又發(fā)來。
[又讓我去找你?]。
[我真的累了]。
[那明天見一面]。
[我不想見你]。
[我想見你]。
南諳這一次不像以前那樣開心,她一臉愁容的再次打字,但在最后發(fā)送的時候卻有些猶豫了。
她是這樣的寫的。
[我不想再見你了,以后你別再發(fā)短信給我,也別打電話給我,我是認真的,不是玩笑]。
她看著短信的內容,心里有些難受,不過還是咬了咬牙發(fā)了過去。
這次短信并沒有馬上發(fā)過來,而是過了好幾分鐘,周沐琛才回復。
[我不同意]。
什么叫你不同意?
誰管你呀。
南諳煩躁的不想再發(fā)短信了,可是周沐琛的短信一條一條的發(fā)過來。
[你想甩掉我?這不可能]。
[是你先招惹我的,你必須負起責任]。
[我們的游戲還沒結束,你必須跟我玩到底]。
[你是不是看上那個男人了?]。
那個男人?
他說的是蕭源嗎?
南諳想了想,也許這是個很好的借口。
她看著手機,回復道:[他是不錯]。
[我知道了。]周沐琛忽然回了她這幾個字。
南諳看著這幾個字,到是不明白了。
他知道什么了?
是放棄了嗎?
南諳的手指蠢蠢欲動的想要問清楚,可最后她還是收了起來,再次將手機放在床頭柜上,然后心情低落的躺在床上,呆呆的看著屋頂。
周沐琛沒再發(fā)來短信。
她這一夜睡的很不好,基本都在失眠。
第二天早上,周沐琛的短信也沒再發(fā)來。
南諳看了好幾次手機,最后只能認為他已經放棄了。這樣簡單的就放棄,就說明他其實也沒那么認真,不過也只是玩玩而已,而對這樣的男人她也不必傷心難過,就當做什么都沒發(fā)生吧。她這樣不停的告訴自己,卻還是抑制不住心中的失落。
下午的課堂上。
南諳手機突然震動。
她急切的拿出手機,激動的看著顯示屏,但上面出現(xiàn)的卻是蘇之夏的名字。
她掛斷電話,發(fā)了一個短信過去,說自己在上課,問她什么事?
蘇之夏的快速的回過來。
[蕭源出事了]。
南諳有些驚訝,問:[出什么事了?]。
[聽說昨天晚上會去時莫名其妙被人揍了,現(xiàn)在正躺在醫(yī)院,差點連命都沒了]。
南諳這次到沒什么驚訝的,簡單的回復了一個字:[哦]。
[你哦什么哦?你都不擔心一下人家嗎?你昨天不是跟他聊得還不錯嗎?你不打算去探探???]。
南諳還真沒打算去:[我現(xiàn)在去探望他,看到他被人揍得鼻青臉腫的樣子,他不是很糗?我得給人留點面子,所以就不去了]。
[歪理。我告訴你,你要是真覺得他不錯,還挺喜歡的,就過去看看]。
[知道了]。
手機終于安靜了,南諳繼續(xù)認真的聽課。
忽然。
她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蕭源出事該不會是周沐琛做的吧?
不不不。
這怎么可能,她想太多了。
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待下課后,南諳坐上車準備回家的時候,又想到了蘇之夏的短信。畢竟也相識一場,而且是跟她見面后就出的事,也可能是她的那些仇家沒辦法報復她,所以找她身邊的人出氣呢?還有昨晚跟周沐琛說了那種話,怎么也得做做樣子。
“師傅,去醫(yī)院?!?br/>
“好嘞?!?br/>
南諳去了醫(yī)院,打聽了一下,然后走去VIP病房區(qū)。
雙腳站在023號病房的門口,抬起手正要敲門,手卻被人突然抓住。
南諳轉頭去看抓她的人,雙目猛的瞪大。
周沐???
“跟我走。”周沐琛拉著她,把她拽到了樓梯口。
“你干什么?你怎么在這?”南諳疑惑的問,該不會蕭源的傷真跟他有關系吧?
“我在等你。”周沐琛冷聲道。
“等我?你……”不會吧?南諳道:“是你做的?”
“對?!敝茔彖∷齑蚧卮穑€怒氣的說著:“他的命可真大,我還以為他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