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老僧對仙人一說不再是完全否定,蕭晨喜道:“還請大師告知?!?br/>
“此乃修真界不傳之秘,請恕老衲不能多說。若是他日有緣,施主自會知道。只是此間也是兇險萬分,也還望施主打消這個念頭?!崩仙畵u搖頭,已是不愿多說。
蕭晨見了那老僧這副緘默不言的模樣,知是不會再有結(jié)果,心中的熱情一減,也是不再追問。又道:“那大師可知“地底深淵”是否還有其他出口。”
“這地下石室只有那大佛蓮座下的一個入口,除此之外,別無他路。”老僧搖搖頭。
“當(dāng)真?!笔挸孔穯柕健?br/>
“此石室本是老衲所建,自是不會出錯。”老僧再次否定。
蕭晨聽了這話,又是心中一沉,喃喃道:“那出口如此之高,我凡胎肉體又是如何出的了。”
“施主何必喪氣,那位南宮施主如今這年紀(jì)此等修為雖是算不得高深,要出這出口,卻也是綽綽有余?!蹦抢仙牭绞挸康倪@一喃喃自語笑道。
蕭晨聽了這話,才想起方才南宮離的大顯神威,知她必是有這個能力,方才想必是因為陷入了極度的恐懼才會忘了自己還有這樣的能力,以至于經(jīng)歷了這樣的驚心動魄的驚險事件。
從方才便聽那老僧喚南宮離是南宮家的小姑娘,蕭晨又問道:“我們并未告知大師其名字,大師何以知她是南宮家人?!?br/>
那老僧笑了笑,道:“從方才你對那些幽魂的襲擊手腳無措的模樣,便知你并非修道之人,也難怪無法判斷南宮家的人。從你方才見其施展符箓之術(shù)的驚奇表情來看,只怕之前是不知這小姑娘是修道之人,還會這么一手漂亮的符箓之術(shù)?!?br/>
蕭晨有些慚愧的笑了笑。
那老僧又道:“這南宮世家乃是修真界由來已久的修真世家,也算得上是修真界的一大霸主。每一輩人都是驚才艷艷,其符箓之術(shù)更是冠絕修真界。
老衲方才見她的符箓之術(shù),如今以她的年紀(jì),即使天賦極高,也只是勉強(qiáng)能施展及手下等的符箓之術(shù)。但從她的手法可知,她便是南宮家的嫡傳之人。若是換做其他人,即使是南宮家的旁系,也是斷然不會有這般高明的施展符箓的手段。”
聽了這話,蕭晨心中豁然開朗,才知自己多管閑事,自以為是救得這個小女孩竟是來頭這般大。
“原來如此,怪不得大師要弄暈她,只怕也是不愿將那東西交予南宮家手中,只是希望能讓自己這個普通人帶走它,怕也是那東西牽扯極大?!笔挸孔匝宰哉Z道,“還有一事請教大師。”
“但說無妨?!蹦抢仙畵]揮手道。
“方才我經(jīng)過那邊之時,見那邊也有一間石室,其中也是傳來陣陣哀嚎,不知所關(guān)何人,是否要去解救他?!笔挸恳獙⑿闹幸粋€疑團(tuán)拋出。
那老僧卻是搖搖頭,道:“斷不可如此,那石室中所關(guān)的并不是人?!?br/>
“難道是......妖?!笔挸坑行┻t疑的吐露想法。
“不錯?!蹦抢仙炙葡萑牖貞浿?,蹙眉微微道來:“那乃是一直修行千年的槐樹妖,一身修為也是極其厲害的。
這青光山本就是靈氣氤氳,對修道之人更是仙家福地,遠(yuǎn)遠(yuǎn)望來似有青光籠罩,故由此得名。但這數(shù)十年來卻是一直以來卻是人跡罕至,未有人家居住,便是出了這么一個妖物作祟,鬧得這兒雞犬不寧,先前的人家是死的死,逃的逃,從此便是無人居住,讓他霸占了這兒。
十余年前,我路過此地,見這是極佳的修道之所,便打定在此建寺傳法。不料見有這么個妖物,后又得知她的種種惡端,便下決心收了他。卻未想這妖物已有千年的道行,竟是一時間也拿他不下。好在最后老衲拼盡一身修為,不惜以兩敗俱傷的打法,僥幸勝了他半招??赡茄锏那晷逓?,其根基更是深深扎入這地底。我重傷之身也是無法將其消滅,就也只得建了這石室將其封印,卻不料竟也是最后成了自己的關(guān)押之所,這幾年來與他比鄰而居。這當(dāng)真是天意難測,造化弄人啊。也好在他被我傷了根基,已是難有所為。
這妖物所占之地又是這青光山的靈脈所在,我也就在這石室上邊建了寺廟。這寺廟又是根據(jù)陣勢所建,也是為了壓住他,以防他沖破封印。只是這么多年來,這寺廟已是無人打理,被毀的七七八八。這幾日來,他更是每日不停沖擊,那大陣自也是快壓制不住他。
而我所說的那東西又是這大陣的陣眼所在,一旦失去,那這大陣的威力也是會大打折扣。光憑這一殘損的大陣,已是難將他再壓制住,怕是離他出頭之日已是不遠(yuǎn),世間又將多一份災(zāi)難啊!”那老僧說道此處,又是一陣嘆息。
聽了那老僧的話,蕭晨這才知道這其中來龍去脈。方才那石室內(nèi)傳來的一聲笑聲,必是因為那槐樹妖聽到了著老僧的痛苦呻吟而為,之后的叫聲必是他沖擊著大陣所造成的苦楚。好在他當(dāng)時為推開那石門,不然又是闖了大禍。
不過即使是蕭晨伸手去推,那石門上也是有那老僧的封印,以人力為之,也是推不開的。
蕭晨望著老僧的臉,她臉上的神情已是愈加的衰頹下去,怕是撐不了多久,心中一陣苦處傳來道:“大師對我倆有再造之恩,還望大師告知法號,好讓我銘記在心?!?br/>
“出家人本就是慈悲為懷,不奢求回報。老衲的法號施主不必知道也罷。老衲落到今日的下場也是自作自受,今日之舉也是全當(dāng)贖罪,況且我有事相托與你,你自是不欠我什么?!蹦抢仙畵u了搖頭卻是不愿告知。
蕭晨正欲追問下去,卻又聽那老僧又道:“老衲言盡于此,接下的路也只望施主自己走下去了?!?br/>
說著那老僧手指往前一指,指尖又是一道金光閃過,慢慢在空中幻化成,一道”卍“字符飄向那兩扇石門。那兩扇石門在那道金色的’卍”字符的沖擊下也是慢慢的打開,那道“卍”字符一分為二烙在那兩扇石門之上,甬道中又是閃現(xiàn)出赤紅的火焰,指引前方。
昨晚這一切,那老僧微微一笑,全身淡淡的金色已是越加的耀眼,面容枯槁的神情更是突然似有一絲圓潤之感透了出來,人也是更加的精神。蕭晨心道,怕是回光返照到了。
下一刻,那老僧的身上突然間散發(fā)出讓人無法直視的光芒,仿佛極樂世界中的佛像一般。只見金光之中,那老僧又是雙手合十,盤膝閉目而坐,又是不再言語。耀眼的金光中,在老僧的臉上慢慢的暈出一道淡淡的紅,慢慢的與金光一樣愈加的耀眼。在兩道耀眼的光芒中,蕭晨有些睜不開眼,但他還是極力的堅持著望著那老僧。在金光中,在那里微微傳來一陣細(xì)不可聞的梵唱,那老僧靜靜地坐著,在他老舊破順的僧袍之上,一絲淡淡的火焰燃起,慢慢的那火舌開始舔騙他的全身,他的身子在一片金光之中,有沐浴在赤紅的火焰中,慢慢的看不見,直到火焰慢慢地褪去,金光慢慢地消失,石室內(nèi)又是一片死一般的死寂。
蕭晨呆呆的坐在石室中間,望著前方。在他的身側(cè),原本雙目緊閉的,還在昏睡中中的南宮離,嘟了嘟自己的小嘴,帶著些許笑意,看來是做了一個好夢。她緩緩地睜開眼,有些迷糊的看著坐在自己身側(cè)的蕭晨,才想起來方才發(fā)生的事,四下看了看,已是不見那個老僧,有些奇怪的向著自己身側(cè)的蕭晨問道:“發(fā)生了什么,怎么就我們兩個人?!?br/>
蕭晨慢慢的從方才的呆滯中回過神來,望著南宮離道;“剛才那位石室中的大師已經(jīng)圓寂了,他對我們有恩,給他叩倆個頭吧?!?br/>
說著蕭晨已是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彎腰把頭叩了下去。
南宮離順著蕭晨的身前看去,偌大的石室中,在它的中央,那個被極大金色佛家“卍”字字符封印的漆黑符文骷髏上,一個小小的圓形狀的紅色物體正放置在上面,恰好在那“卍”字的十字交叉的地方,正在散發(fā)著淡淡的金光。
南宮離知道那便是方才石室中的那老僧圓寂留下的舍利子。
舍利子是舍利的俗稱,原指佛教祖師釋迦牟尼圓寂火化后留下的遺骨和珠狀寶石樣生成物,因而又稱佛骨、佛舍利。其后亦指高僧死后焚燒所遺之骨頭。舍利形狀有圓形、橢圓形、蓮花形,顏色也不同,有白、黑、綠、紅色等。佛教認(rèn)為,舍利子的形成與修行者生前的修行有密切關(guān)系。舍利子是一個人透過戒、定、慧的修持、加上自己的大愿力,所得來的,它十分稀有、寶貴。
南宮離身為修道世家的直系子弟,也是知道有舍利子這么一說。即使是在修真界中能在圓寂后化出舍利子的僧人也不在多數(shù)。只有那些名門大派中的宿老才有可能有這個能耐。可見方才那位圓寂的老僧必是有大智慧的僧人,心中不免又是對他一陣肅然起敬,也是恭恭敬敬的俯下了自己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