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只是覺得他這個人很有意思,所以想問問你罷了?!?br/>
“有意思”
手中的藥終于配好了,白羽仙將一副藥全部包好,用繩子系緊,放到了一旁。
“要有意思,他的確是個非常特別的人?!?br/>
白羽仙在這話的時候,嘴角揚起了淡淡的笑意,可復而,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有失落的微皺起了雙眉。
白羽仙將白羽仙的一顰一笑都看在了眼里,更是疑惑的問道“怎么了你的表情看上去很奇怪?!?br/>
被白青綰這么一,白羽仙這才回過神來,提了提精神,朝他微微一笑。
“沒有,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有些走神罷了。”
“事情”
白青綰在疑惑之余,還有些擔心。
看白羽仙那愁眉不展的表情,估計她想起來的事情,應該也不是什么好事。
“什么事情”
白羽仙被白青綰這么一問,立刻搖搖頭,轉(zhuǎn)變了話題。
“不我的事情了,還是你吧你和花涵暢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突然就對花族的人感興趣了”
“沒什么,就是想問問。因為姐姐過,花涵暢是天界第一美男,所以我就在想既然是第一美,那他身上就應該發(fā)生過很多好玩兒的事情才對。我們現(xiàn)在天天呆在藥房里,除了配藥就是煉藥,渾身都是藥味兒,偶爾找點樂子,也不錯?!?br/>
白羽仙覺得白青綰的有些道理,便是笑著點了點頭。
白族和花族,雖然是兩個姓氏不同的宗族,可自古以來就被三界認為是一體的。
兩族不僅都是狐貍化身的宗族,在戰(zhàn)爭中也是齊名而存。
唯一不同的就是,在戰(zhàn)爭中上,花族負責上戰(zhàn)場英勇抗敵,而白族則在幕后拼盡全力的救治傷員。
總之,在戰(zhàn)場上,花族的人少不了白族的人,白族的人自然也需要花族勇士的保護。
白羽仙已經(jīng)成年了,現(xiàn)在也幫著現(xiàn)任的白族族長,也就是她和白青綰的外婆,一同治理著整個白族。
如今正值仙妖兩界的大戰(zhàn),白羽仙也接到任務上過數(shù)次戰(zhàn)場了,和花涵暢配合的次數(shù)也是數(shù)不勝數(shù),自然是很了解花涵暢這個讓人心動卻又讓人感到無奈的男人了。
“要到花涵暢這個人,他倒是很值得讓人敬佩的一個男人?!?br/>
白青綰很少聽到姐姐夸過誰,如今卻聽到她夸花涵暢那個紈绔子弟是個值得敬佩的男人,不禁就來了興趣。
“哦我上次跟他見過一面,倒是沒看出來他哪個地方值得我去敬佩,不過他倒是有幾處毛病讓我忍不住教訓他一頓。”
“呵呵”
聽著白青綰口是心非的話,白羽仙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別看他平時不怎么正經(jīng),可一旦認真起來,還確實令人欽佩的。”
“哦這么來,姐姐跟他是朋友嗎感覺好像挺了解他的為人一樣?!?br/>
白羽仙聽到白青綰的話,不由一愣,柔美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無奈,明亮的雙眸也稍顯黯淡。
“要認識的話,確實是已經(jīng)認識了很久了?!?br/>
白羽仙抬頭目光深邃的望著其他地方,思緒卻早早的已經(jīng)飛到了她和花涵暢第一次見面時的那日了。
“我和花涵暢見面,那是在我們仙界和妖界開戰(zhàn)之后。那個時候,我受天帝之命,帶著族人趕赴戰(zhàn)場”
一萬五千年前
容貌被白紗遮住的白羽仙,帶著白族的族民十萬火急的趕赴沙場,等他們來到戰(zhàn)場上時,戰(zhàn)勢不容嚴峻。
仙界的戰(zhàn)軍節(jié)節(jié)敗退,而妖界的群妖們也在天兵天將不堪重負的時候,步步逼近,看的她是心急的不得了。
仙界和妖界的抗衡,已經(jīng)差不多有一萬多年了,一直都沒能分出個勝負來。
白羽仙深知如果這次天兵天將沒能抵擋住群妖的進攻,接下來他們會迎接怎么樣令人毛骨悚然的后果。
就在白羽仙在幕后忐忑不安的觀看著戰(zhàn)事的時候,一抹溫柔的聲音在她身后響起。
“不用擔心,我軍不會輸?!?br/>
這溫柔的聲音就像一汩清泉,清涼的泌入了她焦躁不安的心田,讓她安心了不少。
可這毫無預料的就在她身后響起的聲音,還是讓白羽仙受了一驚,讓她很是怯怕、敏感。
當白羽仙有所警惕的轉(zhuǎn)過頭時,這才發(fā)現(xiàn)身后著一位一表人才風度翩翩的男兒。
男兒身披銀色的鎧甲,頭發(fā)用白玉笄高高豎起,看上去好不威武凜凜。
他端直的在不遠處,手中拿著一把折扇,正面溫柔的笑看著自己。
白羽仙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么好看男人,胸口那顆未及初春的心臟,霎時間不停的狂跳了起來。
“你是花涵暢”
白羽仙從未見過如此好看的男人,但是她卻見過花逐月。
雖然花逐月也氣質(zhì)不俗,生的英俊,可怎么看都不及面前這位男子相貌出眾。
再者,白羽仙見他身披將軍鎧甲,那應該就是花族的人,沒有錯了。
白羽仙的年歲并不大,剛剛及舞象之年,看上去不過是位十三、四歲大的姑娘罷了。
在未及舞象之年前,她一直都呆在云絮山上,從來沒有離開過山門一步。
不過,她雖然從未曾離開過云絮山,一直呆在洞府中潛心研究煉丹醫(yī)藥之術(shù),可花涵暢的名聲,她還是有所耳聞的。
聽花涵暢是三界之中長相最為俊美的的男子了,溫柔不失剛毅,不知道有多少女子為他傾心,芳心暗許。
不過,花涵暢似乎是屬于那種寧缺毋濫的人,總是狠心拒絕那些主動表露對他有傾慕之情的女子,所以花涵暢的狠心在天界也很是出名,讓那些曾鼓起勇氣向他訴傾慕的女子,流盡了淚水。
雖是狠心,可花涵暢的臉上又總是帶著笑容,為人也很熱情,讓大家對他又恨又愛,難以左右。
今時,白羽仙終于有機會可以離開云絮山出來看看世界了??稍谂R走之前,奶奶對她叮囑過一定要好好的戴著面紗,不可以將臉露出面紗,讓大家看見她的容貌。
白羽仙并不知道為什么奶奶要對她這樣的話,不過既然奶奶已經(jīng)了,那她就遵從便是。
等白羽仙的話一出口,花涵暢笑意盎然的打開了扇子。折扇在打開的時候,發(fā)出了“唰”的一聲,讓花涵暢看上去十分帥氣。
“在下正是花涵暢,姑娘認識在下”
白羽仙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自己罩在臉上的面紗,在確認面紗沒有從臉上掉下來之后,才稍稍的松了口氣。
“不認識,不過你很好看,我就想猜猜你是不是天界第一美花涵暢罷了?!?br/>
花涵暢雖然戰(zhàn)斗力很強,可平時卻是個死都正經(jīng)不起來的主,尤其是在聽到別人夸他的時候,更是將心里的洋洋得意全然擺在了臉上。
“哈哈哈哈”
爽朗的大笑了兩聲,花涵暢沒臉沒皮的朝白羽仙湊近了些。
為了滿足自己那廉價的虛榮心,他笑著道“真沒想到我的名聲這么響啊”
白羽仙也是一次見花涵暢這個人,看到他因為自己的一句夸贊而洋洋得意,頓時覺得他完全就是個膚淺的人,根與平日里大家一口相傳的那個花涵暢判若兩人。
心里升起了絲絲想鄙視他的意思,白羽仙有所厭惡的往后退了幾步,對待花涵暢的態(tài)度,也隨著她心里的感覺發(fā)生了變化。
冷冷的睥睨著笑意盎然的花涵暢,白羽仙厲聲質(zhì)問了他一句“現(xiàn)在戰(zhàn)事迫在眉睫,為何你還能在這里談笑風生你這樣做,對得起在戰(zhàn)場上流血流淚的兵將嗎”
花涵暢被白羽仙這么一,倒是突然的肅然起敬了起來。
合上折扇,他認同的點了點頭,當即走過來拉起了白羽仙的手。
“你快點跟我進來?!?br/>
白羽仙不過是個天真內(nèi)斂的女子,在看到花涵暢毫無芥蒂的就牽起了她的手,不禁為之一愣。羞澀之余,她不禁臉紅了起來。
垂下眸色,她心慌意亂的看著花涵暢牽著自己的手,越來越覺得花涵暢配不上大家對他的稱贊,暗自覺得這個男人根就是輕浮的紈绔子弟。
雖然白羽仙心里覺得花涵暢這個男人不僅靠不住,甚至還有些討厭,可她就是無力掙脫花涵暢抓著她的手。
紅了面頰,白羽仙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花涵暢的手,緊張的咽了咽喉。
花涵暢的手很好看,也很溫暖。
不
與其是溫暖,倒不如他的手有些熱,白羽仙能夠很清楚的感覺到從他手心里泌出的薄汗。
若有所思的望著花涵暢高大的背影,白羽仙突然有種感覺。她感覺其實花涵暢并沒有他表面上看起來的那么輕松、那么懈怠戰(zhàn)場上的形勢。
不然,他的手心里又怎么會泌出這么多的汗水
白羽仙在失神中,被花涵暢快速拖進了營帳中。
“喂,你還愣著做什么快點過來幫忙看看。”
在聽到花涵暢略顯焦急的聲音之后,白羽仙這才回過神,朝他伸手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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