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此地是哪?
淡淡聲音在山腳傳出,一時(shí)間吸引眾人注意,舉目看去,只看到一雙紫色雙瞳,而雙瞳間,隱帶著一股莫名壓抑,很狂暴
瞬間,萬千無形之絲拉扯,靈力停滯,法器失控,哪怕有心支撐,但依舊抗不過大地之重。
砰砰
百米范圍內(nèi),幾十名筑基修士盡皆趴地。
此一幕讓百米以外的修士,眼瞳盡大,很詭異,詭異的莫名此時(shí)張劍微微一怔,當(dāng)看到李凌時(shí),他眼角狂抽,心中暗呼僥幸,先前那股搏命的沖動,也立即冷卻下來。
主子啊主子,你來的真是時(shí)候,三年未見,爺還以為你被困何處了。局勢變化,張劍臉色立即變得從容起來,他知道,只要那殺神一眨眼,筑基修士就跟個(gè)瓜似的,砰砰直爆。
爺,宰了他們張劍大呼。
李凌掃了他一眼,眉頭微皺,這一皺眉,張劍臉色微變,再不敢多言,暗道:這主子該不會忘記爺了吧,還是不要多口為好。
此時(shí)為紅衣中年目光微閃,在肯定那青年僅是筑基中期后,他口中大喝:僅一人,無需多慮,殺了他
剩余之人聽至,心中略微猶豫,在看到青年周邊跪落之人后,那股猶豫也緩緩消散,唯有的念頭則是,此人釋放應(yīng)為定身神通,只是比較強(qiáng)大而已。
帶著這種想法,眾人互看一眼,有的法器揚(yáng)起,有的則準(zhǔn)備沖前而去,而這時(shí),李凌嘴露恥笑,口中二字吐出。
千倍
輕而易舉二字,但卻帶著莫名重壓,百米范圍內(nèi),一道道血色之花綻放,很絢麗,很耀眼,但片刻,盡皆落下。
大地立即被鮮血染紅
此一峰回路轉(zhuǎn)的局勢,讓山腳下很是寂靜,一些依舊保持沖勢的修士,額頭冷汗冒起,至于準(zhǔn)備釋放法器的,面面相覷。
定身神通能讓人自爆,而且一瞬間,十幾名筑基一起,不可能,唯有金丹期方有如此實(shí)力。
但這青年確確實(shí)實(shí)筑基期,難道他擁有上古之寶,或者會上古禁術(shù)
想法在眾人腦中輾轉(zhuǎn),目光卻刷的一聲看向紅衣中年。
紅衣中年臉色陰晴不定,眾人目光之意,他很清楚,無一人敢上,畢竟那青年確實(shí)很詭異,一交鋒,無論何修為,瞬間隕落,沖上去也是送死。
此時(shí)李凌目光微閃,重力領(lǐng)域在他心中,再有一番評估,先前千倍重力釋放,消耗了近三層土系靈氣,也就是說,在全盛時(shí)期,千倍重力可釋放三次,而這里邊,除去釋放的長久,很可能兩次。
像先前一放即收的話,則有三次。至于百倍重力,消耗靈氣并不多,按他評估,應(yīng)有十幾之多。
以目前而言,勉強(qiáng)夠用,畢竟千倍一出,只要筑基期則無可抵擋,最主要非是一人,而是百米范圍,無一例外。李凌暗道。
有所了解后,李凌紫瞳徒然看向前方,落在那名紅衣中年身上。
此一看,紅衣中年心中咯噔一跳,但片刻,略微平緩,心中肯定道:此子的神秘,來自那紫瞳,不過大凡法術(shù),必然與靈識有關(guān),如此的話
紅衣中年自信升起,右手一把紅色叉子閃出,冷笑一聲后,向著李凌扔去,暗道:天音叉,擾人心神,斷你靈識,如此你法術(shù)也不可出,不足為慮
有著一番自信后,他張口一吐,一個(gè)深藍(lán)小塔旋轉(zhuǎn)而出,他大喝道:‘千鈞塔,落‘此聲一出,小塔迎風(fēng)見長,瞬間化作幾百丈大,帶著轟轟之聲向李凌砸去。
李凌神色依舊從容,在中年釋放紅色叉子時(shí),以他謹(jǐn)慎的性子,早已向中年土遁而去,再次出現(xiàn),與中年距離正好百米。
此刻見到紅色叉子閃爍而出,李凌紫瞳重力領(lǐng)域剛想釋放,而這時(shí),空中清脆的聲音傳來。
這聲音恍若無形之波般,一傳入耳中,李凌心中立即升起焦躁之感,而靈識在此刻,也混亂無比。
這種古怪的感覺,李凌頭一次遭,音波僅是讓靈識擾亂,所以他腦中思索不定。
瞬間,李凌目光微閃。
此叉子他略有熟悉,與當(dāng)初釋放的閃符,似乎異曲同工,皆是以擾人心神,斷靈識為主。
如此猜測的話,此叉子的目的,正是不讓自己釋放法術(shù)。
有所猜測后,李凌神色微動,目光轉(zhuǎn)移,看向直砸而落的巨塔,心中冷笑升起。
音波騷擾,法術(shù)他確實(shí)無心掌控,但重力領(lǐng)域釋放,并非來自于靈識,而是紫血中那絲九天息壤之氣,所以與法術(shù)根本不沾邊,更多的,像是一法寶
百倍
低沉之語依舊吐出,空中微風(fēng)立即停緩,無形之塵掉落,紅色叉子光芒一閃,瞬間被扯落地面。
擾人之音斷落,李凌右手一拍,誅天壺盤旋頭頂,體內(nèi)火系靈氣灌輸而去,一道金紅色光罩立即包裹。
于此同時(shí),巨塔砸落,轟的一聲,強(qiáng)橫的能量徘徊光罩之外,幾息過后,巨塔緩緩收縮,最終掉落地面。
見此,李凌神色如常,誅天壺的防御罩,以灌輸靈氣濃郁為根基,當(dāng)初南宮炎凝氣大圓滿,則以此壺接下他筑基中期的法術(shù)。
若非他第四術(shù)進(jìn)階,甚至短期還難以破解。
眼下筑基中期靈氣,防御此巨塔,綽綽有余,除非此巨塔之威達(dá)到金丹之能。
在巨塔收縮后,李凌單手一揚(yáng),收入袋中,而后目光掃去,毫無意外,紅衣中年此刻四肢趴落地面,見此,李凌右手再次一揚(yáng),玲瓏小塔聞風(fēng)見長,幾息間化作浩大巨塔轟隆砸落。
以牙還牙,此一砸非但帶著巨塔之威,更據(jù)帶著滾滾重力,就恍若泰山壓頂般,轟的一聲,大地劇烈震撼,塵土飛揚(yáng)
至于紅衣中年,李凌心有所感,必死無疑
單手一揚(yáng),巨塔緩緩收縮,李凌漫步走前而去,所過之處,尚在目瞪口呆的修士,盡皆趴落,此一幕落在張劍眼里,嘖嘖稱奇。
那神秘法術(shù)太威武了,殺不死,也要別人跪,長面子啊。他心中花花而想,更是對當(dāng)初獻(xiàn)魂血的舉動,甚是贊成。
都統(tǒng)一職,非他莫屬,爺在他手下混個(gè)隊(duì)長,嘿嘿,吃香喝辣了。
此時(shí)李凌收回小塔,他目視著眾人,冷冷而道:留下儲物袋——滾,否則——死
聲音緩緩傳出,在李凌百米之內(nèi)修士,在趴下的同時(shí),眼角狂抽,至于百米之外的,心中即忐忑又猶豫。紅衣中年一死,人人皆是清楚,那名青年很強(qiáng),但強(qiáng)在哪又不知道。
唯有的則是很詭異,甚至在妖都十二城,此神秘法術(shù)絲毫未見過。
如此的話,他們想逃又不敢,索性一咬牙,紛紛將儲物袋拿出,輕放地面,做完此舉,盡皆看向李凌,見其不為所動,趕緊御劍落荒而逃。
至于趴落地面的,在李凌重力收縮五米后,盡皆站起,目帶懼意的看著李凌,二話不說扔出儲物袋,而后四面八方逃開。
李凌目光微閃,一招手將幾十儲物袋收落,而后緩緩向張劍走去。
此時(shí)張劍心中很忐忑,有些緊張,但也有些莫名興奮,他看著那殺神走來,心中很清楚,此人修為不高,但整體實(shí)力,絕對在金丹期,強(qiáng)者為尊,所以拜入他門下,也不冤
能屈能伸,這是張劍茍且存活至今的根本
爺,有何吩咐?張劍搓著雙手道,一臉恭敬,但心中祈禱不停:這殺神——該不會打爺?shù)膬ξ锎饕獍?,這可不成,血靈牌是爺冒著性命所得,不行,血靈牌在人在,血靈牌亡——人亡。
如此想著,他拼命對身后三人打眼色,暗示拼命,他也準(zhǔn)備逃跑
只是身后三人,依舊目瞪口呆
李凌腳步停下,靜靜看著眼前幾名魁梧大漢,目光微閃,冷漠的話語從他口里揚(yáng)出。
都統(tǒng)是何?是否擁有一定權(quán)利?還有這是哪?
這個(gè)山谷萬人廝殺,為的是都統(tǒng)嗎?
此話一出,張劍眼角狂抽,心中不真實(shí)念頭升起,暗道:這殺神是否失憶了,還是失心瘋?此地是哪?任何人進(jìn)入都知道,否則誰會跑到這殺戮連天的地方。
還有——都統(tǒng)也不知,這殺神跑進(jìn)來干啥,憋的慌?
腦中鄙夷而想,但張劍神色很是恭敬,垂道:爺,這里是南疆
南疆?李凌神色微變,目光略顯茫然。
中唐直跨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