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劍魔出世(1)
張恒的強大,完全出乎了他的預料。
“我不殺你?!睆埡阊燮ひ矝]有抬一下,玄天樹加快了生長,他的心情不錯:“你們毀了我的大廳,所帶來的這些禮物,就當是賠償吧?!?br/>
“然后,你們可以離開了。”
“我不殺你們的原因,是要讓你們帶一句話給江家老祖?!?br/>
聞言,江家眾人又是羞辱又是憤怒,張恒隨隨便便就決定把他們帶來的禮物給沒收了?這種態(tài)度,就好像高高在上的神明一般,而他們反倒是變成了卑微的凡人。
可是,卻沒有一個人敢說出來,張恒的強大,成功的讓他們的高傲消散,每個人心里頭都清楚,如果真的惹惱了張恒,這個家伙是真的敢殺人的!
他那些恐怖的戰(zhàn)績,足以說明這一切!
“你要帶什么話???”江云問道。
“不要惹我!”張恒霍然看向眾人,雙目如利劍,刺入所有人的心底。
每一個觸及到他眼神的人,下意識的低下了頭,竟然有一種驚心動魄的感覺。
他居然敢威脅老祖宗?
江晨死死的盯住張恒,猙獰說道:“好,我會把你的話原封不動的帶給老祖宗!”
說完,他轉身離開。
江家眾人,自然是跟著他。
一行人怒氣沖沖的出了牛耳山,江晨回頭看時,卻是咬牙切齒。
“太狂妄了!”
“是啊,我們一定要稟告老祖宗,讓這個小子付出代價!”
“楚州江家,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屈辱?”
出來之后,一群人集體爆發(fā),宣泄著自己的憤怒。
而就在這個時候,昏厥了許久的江楓才慢悠悠的醒過來。
他的記憶,還停留在之前的那一刻,臉上立即露出怨毒之色。
“那個賤種居然敢打我?”
他非常憤怒,下意識的想要動手。
身體一動,卻是從別人的背上摔下來,觸動了傷口,慘叫連連。
“為什么我受傷了?為什么?啊,疼,疼死我了!”
江家眾人自然是簇擁了上去,安撫著這個沒有吃過苦的大少爺。
江晨本來怒火滔天,可是看到這一幕,卻是詭異的消散了不少。
他看向江楓,搖頭嘆息,老祖宗沒有錯,的確應該另想出路,江家的未來,如果托付給這種人,那只怕是要跌進萬丈深淵。
心念至此,他忽然間看向牛耳山,生出了一個不該有的念頭。
“倘若老祖宗親自攜重禮來此,邀請他執(zhí)掌江家,會不會成功呢?”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把他嚇了一大跳。
他連忙將腦海中不切實際的念頭驅除,帶著眾人離開東州。
第二天,洛家的建筑隊就進來了。
大廳毀壞,他們要修一個更加闊氣,豪華的。
不少人議論,這么大的一個大廳,這么堅固的結構,怎么說毀了就毀了呢?
牛耳山的下人們,偷偷告訴了他們,之前張恒在這里與人動手,生生將大廳給打塌了。
一眾人驚訝無比,卻是生出了強烈的興趣,想要問清楚詳細。
八卦之情,人人都有。
“主人,要不要約束下他們?”歐陽大師皺眉。
“算了,讓他們?nèi)フf吧?!睆埡銛[了擺手,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情,也沒有什么好管的,牛耳山的規(guī)矩并沒有那么嚴格。
他看向站在一旁的木靈,說道。
“靈兒,你手上的鐲子,對你來說是個不錯的靈器,暫時給你用了,回頭我會給準備更好的?!?br/>
“你如果有心儀的靈器,也可以告訴我。”
“師尊會為你準備?!?br/>
聞言,木靈忽然間抬頭,眼眸之中閃過一抹渴望之色。
“師尊,我想用劍。”
她永遠都無法忘記,自己騎在龍馬之上,張恒在她耳邊說的那一句話。
走,師尊帶你去殺人。
那一夜,血族盡數(shù)伏誅,張恒所用的,就是一柄劍。
“想要用劍么?”張恒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說道:“好,我會為你準備一把好劍的?!?br/>
“江家送來的那些禮物,就裝進倉庫里面吧,如果你們有感興趣的,盡管去拿好了。”張恒又看向歐陽大師,吩咐道。
歐陽大師自然點頭稱是。
木靈心有所感,問道:“師尊,你又要出遠門了嗎?”
“沒錯,要出國一趟。”
張恒算了算日期,已經(jīng)到了和靈寶宗約定的時間了。
竹林之中,一個偷偷聽著對話的家伙松了一口氣,隱隱有幾分喜色。
然而張恒卻是一眼就鎖定了它:“龍馬,我不在的日子里,每天十萬圈,一圈都不能少!”
啪嗒。
龍馬的四條腿直接軟在了地上,絕望的看著天空。
就在張恒在牛耳山交代著事情的時候,遠在海洋另一端的東瀛,卻是出了一件驚天大事。
東瀛劍道的象征,一代劍客心中的偶像,三井一木大師死了!
他的靈棺自三井家抬出,就吸引了無數(shù)人的目光。
“三井大人!”
黑白照片中的三井一木,顯得非常的威嚴。
這是他生前不多的照片之一,如今被作為遺像。
無數(shù)人哀嚎,哭聲震天。
滿天的櫻花飄落,紛紛灑灑,似乎也在為這一個了不起的大劍師送行。
很多劍客癱軟在地,大劍師的死,讓他們很難支撐,這一刻精神崩潰的人不在少數(shù)。
三井一木入華夏挑戰(zhàn)張仙師,卻被一劍斬殺!
這個消息,在短短幾天,便已經(jīng)席卷整個東瀛大地。
華夏張仙師之名,如同風暴一般,刮過了整個東瀛,沒有人不知道他的名字。
這一刻,張恒在東瀛的仇恨值飆升,想要取他性命的人,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只不過,多數(shù)人都是悲觀的想法,連大劍師都不是他的對手,我們又怎么能行呢?
哀鴻遍野,哭聲震天。
而就在這個特殊的時刻,一輛黑色的本田卻是很低調(diào)的從三井家的后門開出。
車里,除了司機外,還坐著兩個人。
一個人是中村大師,而另一個人則是三井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