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鴻遠只好縱身一躍,跳到了房梁之上,隨后開始連續(xù)運功,服下一顆清毒丹,算是勉強沒讓毒素蔓延。
這一刻,寧鴻遠自然不會貿(mào)然現(xiàn)身,因為他不清楚究竟對方究竟是一人來行刺,還是多人來行刺。
敵暗我明,這一刻是有通過分析方才發(fā)生的一切,才有機會扭轉(zhuǎn)局勢。
木屋猶如死海一般寂靜,這樣的寂靜持續(xù)了十分鐘左右,可是誰也沒有現(xiàn)身。
房梁之上的寧鴻遠,將毒素慢慢排解之后,靜靜地分析事情的來龍去脈。
“這毒素的劇烈程度,這人實力應該是暗刃四段,還好早在死亡森林嘗盡百毒,否則此暗刃就可以將我一擊斃命了!暗刃毒師,果然是讓人膽寒的武者職業(yè)!”
凡事謀定而后動,是寧鴻遠這幾年學會的心智。
說起這解毒,曾經(jīng)魔尊為了鍛煉少年,讓寧鴻遠獨自一人進入“死亡森林”進行死亡訓練。
通過魔尊的引導,寧鴻遠在死亡森林的修行之中,他無數(shù)次身中劇毒,無數(shù)次生不如死的遭遇下,讓他的身體對各種毒藥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一種極度的敏感,只要他稍稍用真元感知毒素在周身流過的速度,頻率,便可知曉這種毒藥的劇烈程度,然后借此判斷對方毒師的武境實力。
這一切,都是他在死亡森林無數(shù)次用血和淚換來的。
而且為了鍛煉寧鴻遠的抗毒能力,魔尊對他還實施了一個魔鬼訓練,那就是讓他在“毒窟”中修煉,幾十次在那種萬千蜈蚣撕咬的折磨下,終于讓他鍛煉這一種非凡的識毒能力。
這種殘忍的魔鬼修煉方法,只有魔尊才能夠想的到,也只有寧鴻遠能夠承受。
現(xiàn)在死亡森林修行的成果終于到了發(fā)揮作用的時刻,十分鐘左右,寧鴻遠憑借無數(shù)次在毒窟當中的磨練,身體內(nèi)地抗毒之體已經(jīng)漸漸熟悉了毒液。
“那樣的修煉果然有用,如果沒有那樣的修煉,恐怕我寧鴻遠就要死在一枚毒刃之上了,真窩囊?!?br/>
寧鴻遠一想起之前那種萬千毒物撕咬之痛,心中縱然滿是惡心反胃,不過,卻也不得不承認這樣的修行帶來的成果的確相當具有價值。
寧鴻遠忽然心生一計,“他在暗,我在明,如果此時不把他揪出來就沒有機會了!”
“我真是笨,何不將計就計?”
說做就做,寧鴻遠忽然從放量上摔落,整個身體重重地砸向地面,甚至為了以假亂真,他用體內(nèi)真元逼出內(nèi)心一股黑血。
寧鴻遠的假戲真做果然奏效,不到一會兒,朦朧的夜色之中突然顯露出一道身影。
“哎呀呀,這堂堂神劍宗的二少宗主竟是如此不堪一擊!”一讓人根本想不到的陰暗角落里,忽然出現(xiàn)一位神秘之人,朦朧的月光下,只見此人面帶黑紗,著一身黑色刺客衣裳,身材近乎完美,身上無時不刻散發(fā)這一股陰森之氣。
“哼!暗箭傷人,你好卑鄙!”寧鴻遠血氣方剛地指著他的鼻子,故意這般怒道。
那神秘刺客似乎并沒有繼續(xù)發(fā)射暗刃,也沒有將寧鴻遠一擊斃命的打算,反而徑直朝對方走去,似乎是準備活捉寧鴻遠,讓他交代一些事情。
可是當他走到距離寧鴻遠還有四五步之時,突然停住了腳步,而后從一精致的小葫蘆里拿出一顆丹藥,指著這解藥,面朝寧鴻遠說道:“這是解藥!你最好實話實說!否則一個小時之后,你的心臟猶如萬千蜈蚣撕咬,那種感覺你應該知道吧!寧鴻遠!”
寧鴻遠這一下一切事情都明白了,心中只好苦笑。
被刺殺無數(shù)次,這還是最為溫情的一次。
“怎么?不準備繼續(xù)發(fā)射暗刃嗎?”寧鴻遠這般假意地回答道。
“別多想,只因為我們組織對你還有許多猜不透的地方,這時候自然不能殺你!”
說完之后,神秘刺客還是有些擔心,不敢再,繼續(xù)靠近寧鴻遠。
“那你怎么不過來?”
“傳聞寧鴻遠狡詐多端,我得多一個心眼!”
“哦?傳聞?看來我在你們這殺手組織中,很有名嘛!”
寧鴻遠為了以假亂真,說話同時,又強行用真元將毒素傷害自己身體某一處組織,再一次吐出一抹鮮血。
縱然心中很是痛苦,但是為了以假亂真,他只能這樣做。
神秘刺客見寧鴻遠如此狼狽模樣,心中早已篤定寧鴻遠中了暗刃劇毒,又徑直面朝寧鴻遠走了兩步。
見這神秘刺客中計,寧鴻遠心中冷笑一聲,為了繼續(xù)以假亂真,他再一次強行從胸口震出數(shù)口鮮血。
對自己殘忍的人,方能成就大事,這是父親從小教導給他的人生哲理。
神秘刺客見了寧鴻遠吐血不止,嘴角浮現(xiàn)一抹自信的月牙,神色成竹在胸,笑道:“寧鴻遠,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看來你這刺客是第二種!”
寧鴻遠最喜歡做的一件事,就是突然說一句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話,來打亂對方的整個思緒。
“第二種?”這神秘刺客忽然被寧鴻遠的話帶了進去,目光中充滿了疑惑。
寧鴻遠說這一句話究竟是什么意思?
在他思緒疑惑的那一瞬間,僅僅在這一剎那,寧鴻遠一個幻影瞬步已行到他的身后,憑借嫻熟的近戰(zhàn)技巧將她制服。
一番動作行云流水,猶如神鷹掠過輕云,沒有絲毫拖沓。
他畢竟是風魂武者,修煉的是迅如閃電的身法,而且在死亡森林修行每一天都是生與死的考驗,那不是演戲,而是實戰(zhàn)。
縱然寧鴻遠經(jīng)常最后打不贏就跑,但是在死亡森林的一次又一次實戰(zhàn)鍛煉之下,無論是近戰(zhàn)技巧,還是武境實力,他的確在這十年之中得到了飛速的進步。
在這個武境世界,暗刃毒師一旦被近身,就很難再有一戰(zhàn)之力。
這一刻,一切局勢都變得明了起來,寧鴻遠扭轉(zhuǎn)了局勢,完全掌控著事態(tài)發(fā)展的主動權(quán)。
如果不是他知曉這一名刺客究竟是何人,他絕不會這么近距離地接近一名刺客,一切的原因在于這刺客是一名熟人,當然,也是一個笨蛋。
寧鴻遠觸碰到那人的身體之后,那一種感覺讓他萬分熟悉,嘴角終于真的浮現(xiàn)出一抹邪惡的猙獰笑容,在那神秘之人耳邊輕聲道:“果然不出我所料,又是你!”
寧鴻遠一手狠狠掐住對方的脖子,一手止住對方的雙臂,劍者強大的臂力讓這暗刃毒師,根本沒有任何抵抗的余地。
而且,正如寧鴻遠所料,對方是一個女人。
“你沒有中毒?”她被少年雙手制服,這般輕輕顫道,生怕寧鴻遠對他要圖謀不軌。
她的語調(diào)帶有女人緊張時候特有的輕喘,所以,她的身份自然也隨之暴露。
其實,寧鴻遠從她說出的第一句話,就知道這人女扮男裝,因為男刺客絕不會說出任何探測的話語的,一般來說男刺客如果想要逼問自己,要么說“快說!你背后什么什么!否則。。”,這一類既言簡意賅,又居高臨下的狂妄之詞,要么猶如死神一般,一句話也不說。
這才是真正的刺客,哪里會如同這女子這般,說話還說得這么溫柔可愛。
寧鴻遠將她完全制服之后,忽然將鼻子貼近她的耳邊,一股淡淡的少女暗香沁透心脾。
“有意思!”寧鴻遠沒有繼絲毫停止這番猥褻的動作的意思,反而更加直接,更加放縱。
“好香,好香,好美,好美!”寧鴻遠竟是當著她的面,繼續(xù)說著這般下流言辭。
“你快放開我!”少女刺客見少年如此輕薄于她,忽而這般大聲嚷嚷道。
寧鴻遠嗅到了她的胸口之后,也沒有再繼續(xù)猥褻下去,見她準備大聲嚷嚷,忽而在她耳邊嚷嚷道:“我勸你最好不要叫!你應該很清楚這是我神劍宗的地盤!”
神秘女刺客聽聞此言,深知寧鴻遠說得這一句話絕非假話,現(xiàn)在的局勢很明了,她為魚肉,這個混蛋為刀俎。
武境世界只要實力比自己強,完全可以將她這一類的女刺客當做玩物來對待,甚至即刻將她打暈,進而一起上床,根本是信手拈來。
她心中念及這些,也只好默然不言。
氣氛一瞬間變得安靜起來,空靈中似乎能夠聽清楚少女急促的心跳。
慢慢,那一陣一陣的輕喘,漸漸變成一聲聲急切的嬌喘了。
寧鴻遠見她不說話,自己也忽然之間沉默起來。
他心中忽然來了興趣,因為他知曉這女子背后的勢力非同一般。
“你想怎么樣!”在這對自己局勢萬般不利的局勢下,神秘女刺客終于開了口。
“你不是一名合格的刺客!”
這一句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話再一次將神秘女刺客打蒙,這寧鴻遠究竟想要做什么!
“你!你究竟想怎么樣!你如果要侮辱我,還不如現(xiàn)在把我殺了!”女刺客怔了很久,這才這般回答道。
她的怒火之中甚至帶有殺意。
寧鴻遠絲毫不在意她怎么發(fā)怒,動作越來越放肆,開始親吻著她的耳朵,這一番動作讓少女耳紅臉赤,恨不得找一處縫鉆下去,卻又無法大聲嚷嚷。
因為她知道如果自己大聲嚷嚷,必定招來神劍宗宗主,而自己一旦落到寧義武手里,那將會是一個什么樣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