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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床?”簡譜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但他清楚,自己不可能聽錯。沒想到這個卑鄙無恥的人渣,竟然想出這樣的主意。
姑且不提這種想法是否能算變態(tài),老板讓手下玩弄自己同事的感情,還點明最好能到上床的地步,怎么想都是不可思議的。
“怎么啦?看不上穆小青,這妞算很不錯了,比之前的前臺都漂亮,身材也好,就是腦子不夠聰明,我本來想自己下手,現(xiàn)在給你練手,你還不情愿?我是把你當自己人才給你這個機會,你也不用有顧慮,一切都以她自愿為前提,又不違法,你呢,不僅能積攢點經(jīng)驗,還能爽上一把,何樂而不為?”
所長說著說著,眼神露出異樣的光彩,口水也仿佛要從嘴里流出來。
簡譜對所長這番露骨得有些肆無忌憚的言辭感到詫異:自己只是個入職不到兩個星期的新人,他就跟自己說這些,真的是難以想象。
難道他心里壓根就把沒這種事情當做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自然也就能夠毫無顧忌地說出口。
簡譜不知道應該如何去回應,可以確定的是,所長的這個提議如何都是自己無法接受的。
“對自己的同事做這樣的事情,終歸不太好吧!”
“有啥,盡管去追她,到手后,玩膩了,我就把她辭退,就和她那么些前任一樣。像她們這樣女人,遍地都是,開多點薪水,要多少有多少,我玩膩一個換一個?!?br/>
所長嘿嘿地笑著,神情似乎在回味些什么。
見簡譜沒有答話,知道他還有所顧慮,于是“推心置腹”地勸導他說:“小柯,做偵探要任務優(yōu)先,不能顧慮太多。出了什么事情,我來負責!如何你連這都辦不了,如何能成為一名出色的偵探?”
簡譜已經(jīng)徹底的明白,所長遠遠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卑鄙無恥。仿佛是為了驗證他的無恥,簡譜決定明知故問一次。
“您剛剛說和她的前任們一樣?”
“廢話,之前那些前臺一個一個都被我弄上床了,當然了,也有個別不從的,不從的就給我滾蛋,從的話,還能多呆一會?!?br/>
簡譜此時已經(jīng)明白了,即便自己不接受所長的這個建議,穆小青一樣逃不過所長的魔爪。如果穆小青不愿意,雖然所長不至于強迫,但是估計工作就得丟了。
原本所長愛用誰不用誰,和簡譜無關。但是簡譜實在無法容忍眼前這樣一個敗類,為所欲為。他暗暗下定決心,不僅要讓穆小青毫發(fā)無傷,還讓所長付出慘痛的代價。
“那我就試一試吧。”簡譜打定了主意,也就不再推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