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哥,吃蛋炒飯嗎?”為了打破這詭異的尷尬氣氛,溫四月率先開了口。
江野沒直接回答她,而是問:“吹風(fēng)機在哪里?”
“啊,我剛問過,好像是在你洗澡的浴室外面。”
溫四月說完,就看見江野轉(zhuǎn)身,又重新進了浴室。
他是準備吹完頭發(fā)再吃飯嗎?
溫四月心想。
倒也是,頭發(fā)濕噠噠的,不太舒服。
她正在桌邊拉開凳子,準備坐下,就聽到里頭有人喊她:“溫四月?!?br/>
“啊?”
“你過來一下。”
“好的?!?br/>
溫四月起身,困惑地走了去。
她以為江野要叫她幫忙做什么事情。
然而。
她剛一進去。
就被一雙大手強勢地按著坐了下來。
“誒……”她一驚,瞠目看向那人,卻見他手里正拿著一個黑色的吹風(fēng)機,插座上通著電,面無表情的樣子,“你頭發(fā)濕的,你不知道嗎?”
溫四月:“??”
她剛擦的差不多了啊……
正準備反駁。
江大神已經(jīng)拿起了吹風(fēng)機,從容不迫地在她的金毛上吹了起來。
耳邊是呼呼的風(fēng)聲。
心頭卻跳的厲害。
溫四月坐在那,莫名的,覺得渾身僵硬。
好奇怪啊……一個男生,給另外一個男生吹頭發(fā)?
“江哥,你不覺得,我一個大男生,讓你給我吹頭發(fā),gaygay的嗎?”
吞咽了下,溫四月干笑著提問道。
倒不是她有什么非分之想。
而是……
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總感覺,經(jīng)過今晚的事情,她和江哥之間……好像莫名的,就怪怪的。
具體哪里怪,她又說不出來。
聞言。
江野正吹著她頭發(fā)的手一頓,眼底有絲晦暗,轉(zhuǎn)瞬而逝,他繼續(xù)給她吹頭發(fā),語氣淡漠:“你覺得自己是gay?”
“當(dāng)然不是?!睖厮脑聢远ǖ幕卮?。
“那你覺得我是gay?”江大神繼續(xù)發(fā)問。
這下溫四月回答的更快了,“當(dāng)然不可能!江哥你怎么可能是gay?。∧悴皇沁€有女朋友呢?上一次還咬……”
溫四月后面的話沒說完,聲音越來越小。
后知后覺中,她忽然意識到個事情,她這話,怎么這么酸呢?
江哥有女朋友,管她什么事啊……
溫四月抿了抿唇,秀氣的眉頭微微擰了起來。
“怎么不說了?”江野看出了她欲言又止,出聲問道。
“沒啥?!睖厮脑缕泊?,自己玩起了自己的手。
這家伙,真是心大。
喝酒就能忘事。
他也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該傷心……
想到自己第一次和她見面的時候,他也是這樣,喝多了,扒他褲子,還準備跟他比……
那個時候,他怎么沒意識到,這家伙,怎么這么可愛呢?
腦海里,初次見面的場景一遍遍地慢動作回放著。
摻雜著車內(nèi)那一次激烈的吻。
一幀又一幀地,清晰無比地在江野的記憶里,重新翻開。
他低眸,神色晦暗。
眼看著,這家伙的手,正有一下沒一下地搭在腿上玩著……
這是一雙曾扒了他褲子的手。
細嫩,白皙。
一寸寸地發(fā)著誘人的光。
江野吹頭發(fā)的動作……漸漸停下了。
喉結(jié)一滾……
眼眸里仿佛淬著火。
只有她白皙的后頸,以及那雙靈活的手……
斷片似的,什么極致的畫面,在他的腦海里猝然乍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