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家。
董旭帶著董長營來到了一個屋子。
屋子里有兩個老者。
一人坐一人站。
坐著的那位鶴發(fā)童顏,有一種出塵的味道。
他叫董良羽,董家之主。
站著的是董萬春。
在年齡方面,董萬春要比董良羽年輕有十多歲,可是,兩個人一對比,在面容上,董良羽給人感覺要比董萬春年輕十多歲。
這是修為的差距。
可以說,在天海的修真者,董良羽為第一人。
而且,他煉丹的能力令人嫉妒。
“爹?!?br/>
“爺爺。”
董旭和董長營相繼喊道。
“來了啊?!倍加鹫f了一聲。
“爹,馬上要出發(fā)了,人員方面……”
董良羽抬手制止了董旭的話,他看了一眼董長營,“有沒有信心?”
董長營是無比的自信,“別的地方我不知道,在天海,四十歲之下的人我不杵任何人?!?br/>
“嗯。”董良羽滿意的點頭。
“爹,你的意思是讓長營連戰(zhàn)三場?”董旭微微吃驚。
“有何不可呢?”
董良羽說道:“一人出戰(zhàn)取得勝利,才能彰顯我董家強大之處?!?br/>
“你錯了,不需要三場,三局兩勝的戰(zhàn)斗,長營只需要兩場就可以了?!倍f春笑著說道。
“不不?!倍L營搖頭道。
“怎么了?”
三人看向董長營。
董長營說道:“那要看趙晨第幾個出場了,要是他最后一個出場,三場戰(zhàn)斗是要打的,哪怕已經(jīng)定下了贏的基調(diào)?!?br/>
董旭微微點頭,“那小子口出狂言,侮辱我董家,更是傷害我董家之人,不要了他的性命實在是難出惡氣。”
“我最近在鉆研爆靈丹。”
董長營這么說道。
董良羽三人略微震驚,轉(zhuǎn)而就都表現(xiàn)出驕傲之色。
“好,不虧是我董家難得一出的天才。”董萬春贊嘆道。
“長營的意思是要用趙晨的丹田氣血和精血煉制爆靈丹了?”董旭道。
“實踐,剛好缺少必備的材料,他趙晨就是一個很好的材料嗎。”
董長營說道:“說出讓我董家人跪在他面前的話,如果直接殺了他,就太便宜他了?!?br/>
“嗯,董家之威不容褻瀆?!?br/>
董良羽站起身來。
“爹,就怕蘇家出面干預(yù)啊?!倍竦馈?br/>
“蘇家?”董良羽眉毛一挑。
“不光蘇家,應(yīng)該還有魏家,哦,我還聽說趙家找到了一個煉丹師,今天就會過來。”董旭說道。
“呵呵?!?br/>
董良羽邁起腳步,“管他什么家,在天海那就是我董家的家,別人想要指手畫腳那就要承受相應(yīng)的后果?!?br/>
四人坐車前往長天山,之后有著很多的董家人也去了。
相比于董家的自信,趙家的氣氛就顯得凝重了。
趙巍青的書房里,聚集了很多人。
似乎商談了已久,最終,趙巍青決定:“穎穎一個出場,一川第二個……”
說著,他看向了趙晨,“你第三個?!?br/>
沒有人發(fā)表意見。
因為,誰都知道,趙巍青是在報復(fù)趙晨。
今天的戰(zhàn)斗是三局兩勝,前兩局全輸了第三場就必須要了。
說罷之后,趙巍青看向了趙一川。
趙一川似乎不同意一樣,他深吸了一口氣,才道:“不管我的對手是誰,我輸便是!”
大家都聽的出來趙一川心里的不痛快。
他是趙家年輕人中的領(lǐng)軍人物,他代表著趙家的臉面,趙一川又是一個極其要臉面的人,讓他外人面前輸下戰(zhàn)斗,他心里豈能痛快?
“一川,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壁w正和道。
“爸,我明白。”
趙一川說道:“只是,你們有沒有想過?即便我和穎穎輸了,他董家會放過了趙晨?”
這一句話就把大家給問住了。
而且,趙巍青等人一下想到那天在長天山趙晨說出的話。
按照董家的做事風(fēng)格,不可能輕易饒了趙晨的。
“先這么說吧,隨機應(yīng)變,而且,蘇家也會到場?!壁w巍青深吸了一口氣道。
轉(zhuǎn)而,他問道:“人接來了嗎?”
趙正和搖頭,“還沒有見到那位煉丹師?!?br/>
趙巍青又是深吸了一口氣,“出發(fā)吧?!?br/>
趙巍青帶頭,他們剛出了小樓,趙穎迎面走來。
她的神色難看的很。
趙正言急忙過去,小聲道:“你媽怎么了?”
“從昨晚到現(xiàn)在沒有醒來一次,爸……”
趙穎眼眶里淚水打著轉(zhuǎn)。
“忍住,一切等從長天山回來再說!”趙正言壓低聲音。
即便如此,誰都看的出來是魏秋敏身體的原因。
趙晨自然也看出來了,他說道:“你們先去?!?br/>
“你要干什么去?”趙巍青喝道。
“看我媽?!壁w晨頭也不回的走。
“你給我站?。 ?br/>
趙巍青一下子到了趙晨的面前,“一切等著從長天山回來再說?!?br/>
“小晨,你不要有心理負擔,咱媽一定沒事的?!壁w穎道。
“姐……”
趙穎打斷趙晨,“昨晚,媽得知了今天要發(fā)生的事情,或許因為她太擔心了,所以,病情加重,但是,媽一直再說要你活著回來,她說她多看你幾眼……”
“媽會沒事的?!壁w晨拍了拍趙穎的肩膀。
“對,煉丹師今天回來,你媽沒事的?!?br/>
趙正言像是在安慰兒女,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都上車吧?!?br/>
趙正言推著趙晨和趙穎上車。
這一家三口坐在一個車里,久久沒有人說話。
不善言語的趙正言打破了沉靜,“穎穎,小晨,你們兩個不要多想,你們爺爺都做好了安排,全力以赴即可。”
“我要殺人?!壁w晨低著頭到。
“你要干什么?”
趙正言和趙穎都看向趙晨。
“我要把媽的病治好,就今天。”趙晨依然低著頭。
“治好……”
“嗯,治好,徹徹底底的治好?!?br/>
趙晨抬起了頭,他咧了咧嘴,“二十二年里,我一直以為我沒有媽,現(xiàn)在有了,我怎么能忍心讓她離開我么呢?!?br/>
“可是……”
趙穎張了張嘴。
“沒有可是?!?br/>
趙晨看向車窗外面,長天山是距離越來越近了,他說道:“治好我媽的關(guān)鍵就在今天,就在董家身上?!?br/>
“呵呵,小晨,沒有關(guān)系的,董家的小陰陽丹拿不到也沒有關(guān)系,你外公叫來了一個煉丹師,那位煉丹師可以幫助你媽。”
聽趙正言這么說,趙晨沒有多說什么。
很快,車子停在了山腳下。
下車,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