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迷惑的盯著寶貝徒弟,她表情嚴肅,一本正經(jīng)的語氣讓夜南峰完全搞不清楚狀況。.d.m
實施計劃的整個過程堪稱完美。
現(xiàn)在,司徒博已經(jīng)回到了司徒公館,夜佩慈的危機也隨之化解。
至于權(quán)慕天對司徒信雖然沒有試探成功,但是來日方長,總能找到機會讓蔣孟堂看清他真正的意圖。
所有的事情都按照他們預(yù)想的結(jié)果向前推進,夜南峰不明白哪里出了問題。
“你倒是說話呀!究竟有什么問題?”
送給師父一個白眼,陸雪漫森森覺得他被眼前的勝利沖昏了頭腦,板著面孔問道,“別告訴我,你打算讓這幾個孩子一直留在這兒!”
額……
說的也是。
正所謂請神容易送神難,他不費吹灰之力的把幾個孩子弄回來,可怎么樣能生不知鬼不覺得把他們送回去呢?
尷尬的笑了笑,他挑眉問道,“你有什么好辦法?”
就知道會是這樣!
你都一把年紀了,總也這么不靠譜,真是夠了!
“辦法簡單到不行。你只要解除催眠,他們就會自覺自愿的各回各家,各找各媽?!?br/>
噗……
你的笑話一點兒也不好笑!
蹭了蹭她的肩膀,夜南峰嘴角勾起諂媚的淺笑,“漫漫,這是個非常以及特別嚴肅的問題。你要認真對待,給師父的任務(wù)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
連綁架孩子的事情都做得出來,你還想圓滿?
真是笑死人了!
“怎么說你也算是專業(yè)人士。莫非你行動之前就從沒想過如何脫身嗎?”
不可思議的盯著他,陸雪漫堅持認為他不會犯如此低級的錯誤。然而,師父的回答令跌碎的臉下巴,差點兒從椅子上滾下去。
“這里是我的產(chǎn)業(yè),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出去,根本不需要擔心好嗎?”
他說的理所當然,某女瞬間有了打死他的沖動,郁結(jié)難平的說道,“那些孩子呢?你準備怎么解決?”
“這不是還有你嗎?你來的這么及時,簡直是及時雨啊有木有?”
攬著她的肩膀,夜南峰立刻開啟撒嬌模式。
“你既聰明,又漂亮,絕對是天生麗質(zhì)難自棄的典范。像你這樣的無敵智者美少女,解決這個問題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你少來!幫了你,我能得到什么好處?”
冷哼了一聲,陸雪漫伸手推開他的臉,抱著肩膀擺出一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架勢。
“我拜托你搞搞清楚狀況好嗎?”
個小沒良心的,跟權(quán)慕天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枉我為他倆操碎了心,跑斷了腿?。?br/>
想想就覺得不值!
“我在幫你家男人解決問麻煩!要不是為了他,我會冒這么大的風險?做這種事不僅會遭報應(yīng),一不留神連下半輩子都要搭進去?!?br/>
說的好像蠻有道理的!
可是,陸雪漫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覺得他的論調(diào)哪里有問題。仔細想了想,她才茅塞頓開。
“你姓夜,權(quán)慕天和夜佩慈和你是一家人。你幫著他們是應(yīng)該的,而我才是妥妥的外人!”
一句話堵得夜南峰像活吞了個核桃,張了張嘴,竟無言以對。
“我這個人很公道的,只要價錢合適,我絕不還價!”靜靜的看著師父,她嘴角勾起得意的壞笑。
他不淡定了,瞪大了眼睛據(jù)理力爭,“你比我有錢好嗎?居然跟一個教書匠談錢,你的良心被肉墩兒吃了嗎?”
“其實呢……”
低低地笑了幾聲,陸雪漫摸著下巴,一板一眼的開出了條件。
“如果你肯幫我一個小忙,我就把解套的辦法告訴你??梢悄阌X得這筆買賣不劃算,那就當我沒說過好了。”
她說了這么多,原來在這兒等著我呢!
從前她只是個不諳世事、單純的小丫頭,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可以拿最親的師父開涮了。
真是長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果斷被拍死在沙灘上!
盡管他心里不爽,可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上午十點。
按照蘇黎世當?shù)氐姆?,孩子失?2個小時就可以報警。距離警方介入還剩不到兩小時,必須在孩子的父母報警之前讓他們離開小劇場。
大家都是自己人,無所謂誰占誰的便宜。更何況,要是沒有特殊的原因,她也不會提出這種要求。
做好了心理建設(shè),他緩緩說道,“你想讓我做什么,說說看!”
“等我想好了再說?!?br/>
微微挑眉,陸雪漫故作神秘的賣起了關(guān)子??粗枪蓢N瑟勁兒,某人的鼻子都要氣歪了。
她跟權(quán)慕天真是絕配,都是趁火打劫、坐地起價的高手!
師父鐵青了一張臉,某女也不忍心再欺負他了,湊到他耳畔說道,“想避開那些小屁孩兒的眼睛還不簡單?你得畫個濃妝,必須是面目全非的那種。只要你把解除催眠的辦法融入表演中,在他們徹底清醒之前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就能撇清關(guān)系。”
默默給她點了個贊,連夜南峰都佩服自己的識人之能。
“這個辦法不錯!就按你說的辦!”
跟著他走進化妝間,陸雪漫拿出看家的本事,開始給師父化妝。半個小時過去,他慢慢睜開眼睛,看到鏡子里的自己,不由驚呆了。
這哪里是化妝,分明是易容好嗎?
“你化妝的本事精進了……以前我怎么不知道你還有繪畫的功底?”
指著左半邊臉頰栩栩如生蔓生植物,夜南峰充滿磁性的嗓音中滿滿的都是驚嘆。
“這人體彩繪絕逼是專業(yè)水準……你什么時候背著我學(xué)會了這個?別告訴我你是自學(xué)成才……”
“你記不記得大學(xué)的時候有一門叫做尸體美容的必修課?”
拿起眼影刷在師父臉上熟練的掃了幾下,陸雪漫看了看演出服,緊接著拿起了眼線筆。
“當然記得!開設(shè)這門課程的時候,我就異常費解。你們是專業(yè)法醫(yī),學(xué)遺體美容有個毛用?真不知道校領(lǐng)導(dǎo)是怎么想的!”
提起那門必修課,被他深埋在心底多年的怨念瞬間滿血復(fù)活。
“我曾經(jīng)問過教務(wù)處主任,他說這是為了培養(yǎng)你們對死者的敬畏和尊重。姑且算他的理由合理,可他明明知道沒有學(xué)生愿意上這門課,為什么要搞成必修課呢?”
看著師父義憤填膺的樣子,陸雪漫忍不住吐槽,“要是改成選修課,你認為會有人選嗎?”
好像真是這樣!
沉默了片刻,夜南峰恍覺樓歪了,立刻轉(zhuǎn)回正題,“你還沒告訴我,你什么時候開始學(xué)化妝的?總不會是最近幾年吧?”
“我想化妝的話,直接召喚造型師就好,何必親自動手呢?”
專注的做著收尾工作,某女森森覺得師父的智商退化了。
換做從前,這么簡單的問題,他用腳趾頭都能想到答案。誰成想,過了幾年太平日子,他整個人都變笨了。
“你是不是想說……”
嘴角抽了又抽,他不可思議的看著徒弟,那表情如同吞下了一只蟑螂。盡管已經(jīng)猜到了答案,可是他依然無法接受這個重口味的事實,一字一頓的追問道。
“你的技術(shù)是從遺體美容課學(xué)來的?”
“對呀!難不成我會專門學(xué)化妝和人體彩繪嗎?”
噗……
陸雪漫,你敢不敢再坑一點兒?
如果我咋知道是這樣,絕不會讓你給我化妝,絕不!
師父的臉色陰沉的不像話,即使金緊繃著嘴角,面皮還是不受控制的抽動,顯然是瀕臨爆發(fā)、卻在竭力隱忍。
他的承受能力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弱了?
偷瞄了他幾眼,陸雪漫打算說兩句好話緩和氣氛,嬉皮笑臉的解釋道,“我的手藝雖然是在遺體化妝課上學(xué)的,在警隊實習(xí)的時候,實在閑的無聊會拿尸體當模特。但是,你是我化過的第一個活人?!?br/>
咳咳……
他華華麗麗被自己的唾沫嗆到了,一時間,咳的面紅耳赤,根本停不下來。
這到底什么情況?
我是不是又說錯什么了?
想了想,她本能的認為有可能是自己剛才沒有解釋清楚,緊接著說道,“我把這么寶貴的第一次都給你了,難道還不能說明你在我心里的分量嗎?我想過了,等你入土的那一天,我一定會把你化成玉樹臨、人見人愛的男神。”
徒弟的一番話讓夜南峰徹底黑了臉,肺都要氣炸了。
我活著時候,你給我化妝是為了替我解圍。我翹辮子的時候,你還要送我最后一程,你可真是我的好徒弟!
“我不想做男神,謝謝!”
送給陸雪漫一個冷臉,他以為這樣就能讓徒弟閉嘴,誰成想,她說的更起勁兒了。
“話不能這么說。按照咱們某朝的喪葬禮儀,為逝者操辦后事的時候,要最大限度的滿足他生前沒有達成的心愿?!?br/>
放下手里的工具,她看著鏡子里那張帥的驚天動地的面容,瞬間成就感爆棚,興致勃勃的說道。
“雖說你在現(xiàn)實生活中沒有當男神的潛質(zhì),但是我這個做徒弟的一定會在你身后把你包裝成全民男神,必須甩出權(quán)慕天十條街!”
惡狠狠的盯著徒弟的倒影,夜南峰從牙縫里擠出了三個字,“哥屋恩……”
“我這都是為你好!你想想看,你這輩子過得孤苦伶仃、無依無靠的。到了陰曹地府當然要換一種活法,做個流連花叢、寸葉不沾身的花心大蘿卜也不錯!”
迅速退到門口的,陸雪漫嘴角噙著奸邪的笑意,話音未落便拉開房門,想趁師父發(fā)作之前溜之大吉。然而,房門打開的一瞬,她便被堵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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