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這個世界的日期盲盒到底是如何運作的,總之,在關斗南成功搬進新家,和灰原姐妹成了鄰居之后的沒幾天,就迎來了元旦節(jié),也就是霓虹的新年。
“1998年1月1日……可是我連98年的八月都經(jīng)歷過了。”
被關山月揪著從床上起來去給住在樓下的灰原姐妹拜年,關斗南還處于一種懵懂的狀態(tài),沒對這個特殊的日期有什么反應。
說起來,雖然時間一直在混亂中前行,但自己經(jīng)歷的這些日期里似乎沒有早于1997年1月1日的,而且之前安室透也說過這種狀態(tài)持續(xù)了好幾年……時間雖然混亂,卻也是在向前發(fā)展的嗎?
那,人還會不會有“長大”這回事?又會不會有自然衰老直到老死的現(xiàn)象發(fā)生?
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證據(jù),只能靠猜。安室透那邊應該有幾年之間積攢下來的一些記錄,可以抽個時間問問……
“喂,你在想什么吶?剛才我們說的話你有沒有聽見?”
正思考著,關山月忽然扯了扯他的臉,讓他回過神來,從記憶中搜索了一下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即使他本人沒有投注注意力去聽,他的大腦也會自動把他聽到的看到的事情記錄下來,留待查閱。
“聽見了,聽見了呀?!标P斗南把關山月的爪子拿開,“不過,現(xiàn)在去足球場,還能買到票嗎?”
剛才關山月和灰原哀的姐姐,化名灰原萌的宮野明美討論的正是新年應該去什么地方玩一玩的事情。兩家都沒有什么走親戚的需要,也都沒有朋友來家里玩,似乎是都默契地“猜測”到了對方的家境,便心照不宣地沒有提這些事情。
不過,宮野明美倒是提到,小哀的同學們今天早上邀請她一起去足球場,觀看新年的第一場足球賽——因為在場的四個人都不是什么足球迷,甚至到現(xiàn)在連到底是誰踢誰都沒搞懂。
“沒關系啦,那個打電話來的吉田同學說,她在商店街的抽獎活動中中了獎,一共得到了十張門票?!睂m野明美伸出一根手指,“而且,他們的父母朋友什么的都沒空陪他們一起,所以才找到小哀的朋友這邊來?!?br/>
“吉田……該不會是步美吧?”姑且也算是和少年偵探團有過幾面之緣的關斗南立刻想到了那個戴著發(fā)卡的女孩,這么說,小哀果然還是和原作劇情一樣,被他們拉著成為少年偵探團的一員了嗎?
不過仔細想想,碰到小哀這種又漂亮又冷靜,頭腦還聰明的女孩,不想和她做朋友才奇怪。而步美只是恰好是少年偵探團的成員,做出這種選擇也不奇怪。
“就是她哦。”小哀今天做的造型是兩根短短的羊角辮,額前的劉海還分了開來,更加顯得可愛,只是和她現(xiàn)在一臉冷淡地看著時尚雜志的舉動來看,反差似乎有點大。
“因為正常來說,小學生沒有人會在新年的第一天去看什么足球賽,他們的家長并不是什么足球迷忙碌了一年,也需要一個長假來放松。”小哀翻動了一頁雜志,“所以,也只有偶然抽到了門票,有了‘不用出去的話就虧了’想法的吉田同學才會做這種事?!?br/>
“我看沒那么復雜,搞不好只是為了和小哀你搞好關系?!标P斗南開玩笑地說道,“而且,這次柯南不是也會去嗎?你不正好一起嗎?”
“誒?小哀你難道喜歡那個叫柯南的孩子嗎?”關山月一臉發(fā)現(xiàn)了八卦的樣子,雖然她沒有見過柯南,不過經(jīng)常聽自己的老弟提起,是個很聰明的孩子。
“當、然、不、是。”小哀的額頭上冒出一個井字,語氣也變得有些咬牙切齒起來。在關山月和宮野明美看不到的地方,她對著關斗南猛翻了個白眼。
這一切都是因為她和柯南屬于同一種類型的替身,兩個人同時出現(xiàn)的時候,柯南那種會無差別讓周圍有潛力的人覺醒臨時性替身的能力就會失效,相當于一把鎖。
恰恰,柯南的替身還有另一個特性,那就是在某個地點靜止的越久,替身能力的范圍和強度就越大,導致他不得不定期去山上海邊之類的地方晃一圈。再加上這個推理白癡走到哪哪里發(fā)生案件的被動影響,她灰原哀也必須被動跟著柯南到處晃悠,
這也就導致了,在外人眼里,她變成了一個一直追著柯南,跟在他屁股后面幫他調(diào)查的小助手形象。搞得她像一個沒什么用,只能依附于柯南存在的掛件一樣,讓她十分不爽——明明應該是柯南有求于她,她和關斗南兩個人擔任柯南這個熊孩子的保姆才對。
身體被縮小,連頭腦也被跟著一塊變成小孩子思維了嗎?還是說,工藤新一在這方面,本來就是個孩子差不多的推理白癡……
“哈哈,當我沒說。不過,聽說今天的球賽好像還是挺熱門的,有幾萬人都聚集在球場里呢?!?br/>
關斗南擺了擺手,卻是從另一層意思暗示小哀:這次圍在柯南身邊的可是有幾萬人,萬一誰覺醒了替身,絕對會造成巨大的公眾事件。
“切。”小哀露出了一副非常不符合小學生形象的嫌棄表情,但……雖然他們沒有提起過,但即使是作為被關斗南救出酒廠、被第n課安排了假身份的報酬,她也覺得自己有義務幫幫他們的忙,減少他們的麻煩。
只不過這會讓她有種莫名的不爽罷了,但那也只是針對某個推理狂偵探。
最終,姐弟和姐妹四人都同意了吉田步美的請求,和他們在東都國立競技場前集合,來觀看這場據(jù)說是極為重要的“新年第一戰(zhàn)”。
“看不懂……”
關斗南坐在觀眾席最前排,趴在欄桿上,看著球場上的二十多個人追著球跑來跑去。他不是什么足球迷,甚至都沒怎么看過足球,連規(guī)則都不懂。知識儲備庫里唯一和足球相關的也就只有“rnm,退錢!”“再這樣下去要輸越南了”之類的梗。
“有一個關于心理與時間效應的故事,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弊谒砗螅髦R和棒球帽,基本上看不清臉的小哀淡淡說道,“如果人處在歡快的情緒下,他會覺得時間過得飛快,并且會有時間不夠用的感覺——被別人感染的歡快情緒也算?!?br/>
關斗南側(cè)過臉去,柯南和少年偵探團的三個熊孩子,外加兩位姐姐,此時都要么本身就十分興奮,要么被現(xiàn)場的氣氛和柯南的替身能力感染得十分興奮,一個個正激動得手舞足蹈,高聲喊著加油。
“而對于處于負面,或者僅僅是‘不感興趣’這樣情緒的人來說,每一秒都像是一年那么長。”小哀抬眼看了看因為坐得離她比較近,再加上對足球真的毫無興趣,因此此時情緒低沉的關斗南,“比如說我面前的這位?!?br/>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說得好像你不是一樣……”關斗南翻了個白眼,對小哀回敬道。
他確實不是很想被柯南的能力影響得上頭,所以才選擇了和小哀坐在一起,某種程度上也算是自作自受。
“但我可以觀察你受苦的樣子啊?!毙“Σ[瞇地說道,“真抱歉,我其實是個以別人的痛苦為樂的壞孩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