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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奕奕老司機視頻 若櫻你今兒好像特別香蕭

    “若櫻,你今兒好像特別香!”蕭冠泓低啞的贊嘆著。

    若櫻嬌嗔地橫了他一眼,用手推了推他,示意他輕點:“就你嘴甜,人家方才不是泡了花瓣澡嘛,都是那些花香染在身上啦。”

    蕭冠泓哪還有空說話,手腳并用,無所不用其極,只是抱著她輕輕磨蹭著。

    剎時,醺醺然的感覺遍布彼此全身,爾后他身子一沉。

    若櫻忍不住輕聲呼疼,身體僵硬著,盡管與他成事多次,依舊是有些不能適應(yīng)。

    蕭冠泓滿頭大汗,忍著腹中火燒之意,喘氣聲也越來越大,誘哄著:“乖,忍忍!”

    若櫻半闔著眼睛,不但臉色暈紅,就連身上都泛起了一層淡淡的薄紅,她不滿地發(fā)出哼哼唧唧的聲音,卻也無可奈何,只能任他予取予求的折騰著。

    蕭冠泓按捺著腰身,望著身下的若櫻,見她面上痛楚之色漸漸消失,青絲散亂,臉頰暈紅如桃花,雙眸里頭亮晶晶地,美的令人炫目,那嬌艷欲滴的雙唇微微張開,發(fā)出低低地喘息跟誘人的呻吟。

    他不免狂性大發(fā),神色從溫存到多了幾分兇狠。

    外面雨聲陣陣,屋內(nèi)春意盎然,有雨點密集的聲音做遮掩,若櫻的顧忌不免少了些許,婉轉(zhuǎn)柔媚地輕泣著。

    欲仙欲死的感覺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的沖擊著蕭冠泓的靈魂,他不能自己地低喊,“心肝,……心肝……”耳鬢廝磨,纏綿入骨。

    事畢,兩人都汗水淋漓,蕭冠泓氣踹噓噓的癱軟在床榻上,如一只饜足的貓,面上布滿春光,嘴唇卻貼近她的耳側(cè)低低笑道:“好美,你也快活到了是不是,若櫻……若櫻……心肝,我們永遠這樣好不好?”

    但是很快他又驚異地道:“若櫻,你!”話未說完,他的頭軟軟的垂了下來,一動未動的貼在若櫻的肩窩處,頎長健碩的身軀也陡然變的沉重無比。

    “呼……”若櫻猛然睜開半闔著的美眸,原本*迷離,且濕漉漉地眸子此刻流光異彩,難掩精光。

    淡的聞不出味道的幾種迷藥被她溶成水,浸潤在擦拭身子的那塊軟巾上,在被蕭冠泓抱出浴桶的那一刻,她就極有技巧的擦抹在身軀上了,特別是常日里蕭冠泓最喜歡光顧的那幾處,她抹的最多。

    原本以為蕭冠泓在舔舐她的身軀之后,就會馬上昏倒,不料這廝的體質(zhì)似乎異于常人,竟然撐到這會子才頹然倒下,她起初還甚為失望,以為王芳菲嘴上說幫自己,其實拿給自己的是假迷藥,所以才不起作用,以至于又白白浪費了一個好機會,不曾想這會子終于發(fā)作了。

    這種迫在眉睫的時候,也不容她再多想。

    若櫻重重的呼出一口氣,費力的從蕭冠泓的身軀下挪了出來,抿著唇快速的下了床,無比俐落的穿戴好早就備好的衣物,把藏好的麒麟玉玦找出來,妥善收在身上。

    做著這些事情的時候,她從頭至尾都是冷凝著面孔。最后,當她走到門邊要打開房門時,卻不知出于某種鬼使神差的莫名心理,下意識得瞥了眼床榻上昏睡不醒的蕭冠泓。只見他側(cè)著頭,安靜地伏臥在床榻上,充滿爆發(fā)力的強健體魄毫不吝嗇地裸裎在她眼前,誘惑力十足。

    若櫻默默的走到床邊,默默的凝視著這個男子,在這即將離去的一刻,她心底卻是翻江倒海,百感交集,甚至有一絲酸楚和難過的情緒在心頭縈繞,久久揮之不去。

    她不自覺地搖了搖頭,努力揮去心頭那股難以言喻的異樣感覺,穩(wěn)了穩(wěn)心神,故意忽略掉蕭冠泓臉上的憤恨和深深的痛楚,還有一絲難掩的委屈和傷心絕望,動手拉過一旁的薄毯,蓋在他完美剛毅的男性軀體上。

    緊接著,她又默默拉下帳幔,將他與她之間完全隔了起來。

    下一刻,她惘然若失卻又不失堅定的轉(zhuǎn)身,大步走向門口走去,從此以后,他們天涯海角,唯有各自珍重吧!

    這時候,王芳菲正在自己位于二樓的房間外面焦急的徘徊著,不時抬頭打量王爺和若櫻住的那間屋子,當看到若櫻輕輕打開門,一邊與趕緊上來侍候的小桂說著話,邊向她使了個成功的眼神時,王芳菲不知為什么,越發(fā)的手足無措,內(nèi)心的慌亂不已,甚至于忘記了下一步應(yīng)當該如何做了。

    若櫻將她完全無章法的模樣瞧在眼中,若無其事的輕輕咳了咳。

    聽到若櫻似有所指的咳聲,王芳菲怔了怔,倏地清醒過來,她攥緊自己有些顫抖的雙手,想到若櫻馬上就會消失的美好畫面,故做鎮(zhèn)定地抬起手,抿了抿鬢角的頭發(fā),緩步向樓下的大堂走去。

    若櫻把小桂支使去街上買東西,隨后輕掩上房門,靠在門后靜靜地等待著。

    王府眾侍衛(wèi)因為外面下著大雨,也無處可去,除了名司其職的,余下的都聚集在客棧的大堂里??墒遣灰粫?,他們就聽見客棧后院傳來一聲尖利的女聲:“抓刺客,抓刺客……”

    眾人精神齊齊一凜,接著又一震,前些天剛抓了幾個刺客,還沒料理呢,就又來一批,不知是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下雨天打孩子,閑著也是閑著。于是,留下一部分人保護王爺,各自抄了武器在手,不約而同的往后院奔去。

    后院大雨滂沱,紛飛的雨水中,王芳菲跌在泥濘里,披頭散發(fā),狼狽不堪的指著院墻,對著眾人聲嘶力竭地道:“刺客……刺客……”

    立刻就有一批矯健的侍衛(wèi),向著她手指的方向冒雨追了出去。隨后而至的楚嬤嬤一看到女兒倒在污濁的雨水中,連忙上前扶她起來,不住得詢問芳菲傷著哪兒沒有,心疼緊張之情溢于言表。

    正在這時,前面大堂里傳來明月高亢的清嘯聲,侍衛(wèi)長周平立刻大驚:“不好!有刺客來襲,速回去保護王爺!”

    客棧大堂里,此時果真涌入了一大批手持利劍的蒙面刺客,看得出皆是身手不凡,武藝高強之輩,沖進來后就把明月和清風等人團團圍在其中,拼著被砍殺的危險也要將他們困在一樓大堂。

    “啊,啊……”客棧內(nèi)跑堂的打雜的,全都呈現(xiàn)出慌慌張張的模樣,四散逃竄。

    明月等人發(fā)了狠,想到王爺和若櫻夫人還在樓上,一時間眼睛都紅了,殺意大起,各自使出生平絕技,把手中的寶劍舞的是殺氣騰騰,密不透風,恨不得立刻就將這批人斃于劍下。

    若櫻則趁著樓下一團亂的時候,悄悄打開窗子,縱身從二樓的窗口飄然躍出,悄然無聲地落在一家房子的屋頂上,大雨瞬間把她全身上下淋了個透濕,但她并未停頓,足尖在瓦片上輕點,又提氣向遠方掠去。

    她并不知道是真的有刺客來襲,以為只是王芳菲使的調(diào)虎離山之計,所以片刻不敢遲疑,抓著機會逃了出來。

    “夫人請留步!還請夫人隨屬下等回去?!钡芸炀陀腥俗飞蟻砹耍枪Ψ蚋邚姷倪h山和冷洌二人。

    會有人追上來,這在若櫻的意料之中,歷朝歷代皇室中人身邊,除了明面上的護衛(wèi)以外,都會培養(yǎng)一些暗衛(wèi)或者死士在暗地里保護自己的安全,蕭冠泓的身邊,除卻遠山冷洌和明月清風等人,還有幾個隱藏在暗處的暗衛(wèi),雖然若櫻一次也未曾見過,可也知道那些暗衛(wèi)俱是些身手一流的高手,決非等閑之輩。

    若櫻收住身形,俏生生地立在一棵大樹橫生的枝椏上,舉起纖纖素手抹去臉上的雨水,一雙美目透過斜斜的雨簾,淡淡的看著同樣渾身濕透了的遠山和冷洌:“我不會隨你們回去的,你們且回吧!”

    遠山和冷洌相視一眼,陡然飛身向前猛踏了幾步,各自掠上一棵大樹,一左一右的擋住若櫻的去路。

    遠山站在樹椏上,全然不顧臉上的雨水橫流,一抱拳,懇切地道:“夫人,屬下雖不知夫人為何堅持要走,但王爺對夫人一片真心,日月可鑒,萬望夫人不要一意孤行,壞了和王爺之間極難得的情份?!?br/>
    若櫻嘴角微勾,雨水打濕的臉上現(xiàn)出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但笑意卻未達她眼底,甚至她雪白的眉心又浮上了那絲美麗的憂傷:“你們無須多說,我和你們王爺之間的孽緣到此為止,以后各不相干,你們今天攔或不攔,我定是要走的,既使你們會受我的連累,我此時亦顧不得那許多了。”

    說完這一句,她輕點腳下的樹椏,飄然而起,轉(zhuǎn)瞬又出現(xiàn)在另一棵樹的枝干上,步法極為巧妙隱蔽,幾乎是立刻的,她不帶一絲留戀地轉(zhuǎn)身,提氣飛速的掠向遠方。

    “夫人……”遠山和冷洌望著她決然的身影,大驚,急忙施展輕功追將上去。

    若櫻的速度非???,隔著雨簾,在他們前面時隱時顯,兩人不敢有半絲松懈,在她身后窮追不舍。

    若櫻飛掠至湖邊的時候,不經(jīng)意回頭,發(fā)現(xiàn)他倆人還在身后緊追不放,心知這不是長久之計,況且此地不宜久留,還是速戰(zhàn)速決的好。

    她亭亭玉立的站在湖邊,衣衫早被肆虐的雨水打濕,正緊緊貼在她的身上,將她纖濃合度,凹凸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曼妙至極,尤其是胸部的曲線,挺翹渾圓,真真是美不勝收。

    但她此刻緊抿著如花的櫻唇,凜然無畏的眼神,渾身上下散發(fā)著凌厲的氣勢,讓人望而生敬,不敢有半分冒瀆之心。

    遠山和冷洌甫一望見她那完美的曲線,心中便如小鹿般砰砰亂跳,自是不敢直視,不約而同的低眉斂目,穩(wěn)住心神,異口同聲地道:“還請夫人隨屬下等回去?!?br/>
    “哼!”若櫻冷哼了一聲,柔荑輕揚,如玉的五指微開,在空中劃過一道優(yōu)美的弧度,挾著一股凌厲的掌風向他二人擊去。

    遠山和冷??v然不意她突然發(fā)難,但他們皆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之人,反應(yīng)迅速無比,立刻伸掌接住這道強厲的攻擊。突然,若櫻黛眉輕揚,晶瑩幽黑的眸中利芒一閃,素手驟揮,又是一股巨力向他二人沖來。

    “咦!”她這一掌看似輕描淡寫,卻暗藏極端的威力,宛若奔壑千峰浪,驚得遠山瘦削的身子倏地一震,冷洌娃娃臉上的大眼睛猛地圓瞪,似難以置信。

    想來也是,他二人皆是王爺身邊武功最強的近身侍衛(wèi),功力之高,非同小可,常日里也是少逢敵手,既便開始他們有輕敵之心,覺得夫人乃是一介女流之輩,又長的如花似玉,嬌弱可人,想來也就一身輕功了得,旁的武功應(yīng)該不會有多拿得出手,卻不料夫人年紀比他們輕,功力卻不在他們之下。

    這真真是個令人驚悚的事實,此刻他們因輕敵弄得騎虎難下,被若櫻一掌又一掌的輕松寫意的攻過來,幾乎有些不堪負荷之感,但又不得硬著頭皮接住。

    無論他二人是作如何想,若櫻心頭則有些喜悅難言,她前幾天才沖破天耀飛鳳第七層,整個人頓感脫胎換骨一般,內(nèi)息運轉(zhuǎn)起來無比流暢,功力大勝從前,此時與他們二人試了一番手,果然是威力大增,當然這其中也不泛排除遠山二人未傾盡全力,他們畢竟不敢真的傷了她,所以只能守不能攻,極為被動,也不能像她這般無所顧及的放開手腳一戰(zhàn)。

    若櫻雖求勝心切,卻不敢戀戰(zhàn),連攻幾掌之后,貝齒輕咬著紅唇,平生第一次使出“天耀飛鳳”的如意九式,竭盡全力的向他二人猛然一揮!她以前牢記師傅的叮囑,在天耀飛鳳未達至第七層時,絕不能漏出一招半式讓人瞧出端倪,所以至今她也未曾試過這如意九式的威力如何。

    若櫻這果斷的一揮,卻把連她自已在內(nèi)的三個人都愣住了,她只覺得這一招內(nèi)息洶涌狂猛,不同于她以前使的任何一招,似乎有無限的威力,能摧毀眼前的一切,甚至還帶著淡淡的光芒……

    遠山和冷洌則遠沒有若櫻那么幸運,他們忽然感覺到一道粉紫色的光華,以無與倫比的速度向他們身上襲來,這道淡淡的粉色光華如夢似幻,如煙似霧,隱隱約約宛若一只巨鳥,拖著長長的彩尾,姿態(tài)極其優(yōu)美的沖向他們的面門,剎那間又變得張牙舞爪,仰首鳴叫的似要撕碎他們。

    遠山和冷冽自是被唬了一跳,哪敢托大,猛然吸氣往后暴退幾步,避開這道若有似無,卻很嚇人的利芒。

    待他二人定下心神再看時,若櫻早就飄然而去,轉(zhuǎn)眼間也不知去向了何方,而那道粉紫色的光芒也隨之煙消云散了,好似根本沒存在過,或者說是他們二人眼花了也說不定……

    ……

    再來說說客棧內(nèi)的情況,越來越多的蒙面黑衣人趁著大雨涌入客棧內(nèi),客棧外還有黑衣人源源不斷的趕來,一時之間把諾大個客棧圍了個水泄不通,這些黑衣人各個出手狠戾,招招都是殺招,很快就與王府的侍衛(wèi)戰(zhàn)在一起。一時間大堂內(nèi)刀光劍影,血雨腥風,甚至有不少黑衣人縱身向二樓攻去。

    不料,當他們剛掠上樓梯時,便一頭栽了下來,叫都沒來得及叫一聲,就躺下地上一動不動了,每個人的胸口皆插著一根顫顫巍巍的銀羽箭,顯而易見他們都被射殺身亡了。這不免讓后面還想沖上二樓的黑衣人膽戰(zhàn)心驚,不知二樓是什么高手埋伏著,倒都有些躇躊不前了。

    侍衛(wèi)長周平和明月等人一看到黑衣人人數(shù)眾多,且武藝高強,未免心急如焚,只想速戰(zhàn)速決,然后上樓去保護王爺。王爺一身功力固然深不可測,罕有敵手,但這會子出現(xiàn)了這么大的暄嘩,非但王爺沒有現(xiàn)身,就是遠山和冷冽都不見人影,可見王爺定是碰到了什么不測之事,不然以他的身手,絕無可能在這種刺客眾多的情況下袖手旁觀的。偏生有一部份侍衛(wèi)去追王芳菲先前所說的刺客了,到這時也還未返回。

    驀地,黑衣人中為首之人手一揮,揚聲喝道:“都沖上二樓,殺得了湘王的重重有賞!”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那些黑衣人聽得有獎勵后,也顧不得許多,紛紛拿出殺招,砍開與之纏斗的侍衛(wèi),不要命的向二樓沖去。正在這時,就在此刻,一道清越冰冷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本王在此,爾等安敢猖狂!”

    這道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如悶雷般炸響在每個人的耳邊。

    黑衣人聞言一驚,循聲望去,卻見一位俊美如神祗的男子,手中輕搖著一柄玉骨折扇,身形閑適的立在二樓樓梯口,一襲寶藍色的錦衣華服包裹著他完美頎長的挺拔身軀,勁腰上圍白璧玲瓏帶,在微亮光線的映襯下,尊貴且優(yōu)雅異常,不似凡人。

    “王爺!”

    明月等人語氣充滿狂喜,他們見到王爺安然無恙,無異于心頭一顆大石落地,此時心無旁騖,全力迎戰(zhàn)黑衣人。

    “王爺!”

    有些人天生就有一種能安定人心的氣勢,蕭冠泓無異于就是這樣的人。其他侍衛(wèi)看到王爺出來,猶如有了定海神針一般,瞬間士氣大振,氣勢如虹,斬殺起黑衣人來更是不遺余力,場中的形勢立見轉(zhuǎn)變。

    蕭冠泓俊臉含煞,居高臨下的傲然睥睨著一眾黑衣人,渾身散發(fā)出一股令人不敢逼視的威嚴氣質(zhì),猶如阿修羅轉(zhuǎn)世一般?!氨娛绦l(wèi)聽令,全數(shù)斬殺怠盡,一個活口也不許留!”話音未落,他手中的折扇已然脫手而出,在一眾想往二樓沖的黑衣人中間,滴溜溜地飛快地旋轉(zhuǎn)了一圈。

    只聽“啊啊”的凄厲慘叫聲不絕于耳,那些黑衣人手捂著鮮血迸流的喉嚨,霎時倒地不起。頃刻間就有十余武功高強的黑衣人斃命于他的扇下。

    蕭冠泓依然如一桿標槍般筆直的挺立在樓梯口,他一手優(yōu)雅地背在身后,另一只修長的大手陡然向空中一揮,那把要你命的折扇又倏地飛回他手中。

    其余的黑衣人紛紛大驚失色,這些死去的黑衣人功夫都不弱,卻連他一招半式都接不了,這湘王的功力怕已是高深莫測到令人望塵莫及的地步了??墒遣蝗菟麄兌嘞?,蕭冠泓已經(jīng)閃電般的從二樓飛身躍下,揮著一把折扇加入戰(zhàn)圈。

    他的一招一式看似輕松寫意,渾然一體,有如行云流水,卻蘊含著雄厚的內(nèi)力和絕妙的輕功。如果不看他的臉,以及那些猶如割稻子般倒在地上的黑衣人,這倒不失為一段優(yōu)雅動人的扇子舞。

    只可惜他一臉冷酷無情,眉梢眼角全是逼人的煞氣,出手絕決毒辣,隨意一招就大開殺戮,倒下一大片。

    正在這時候,遠山和冷冽帶著一群侍衛(wèi)從客棧外殺將進來,更有青陽城的守備大人親自帶兵來增援。

    一時間客棧內(nèi)廝殺震天,那一批黑衣人饒是人數(shù)眾多,兼之武功高強,卻也成了甕中之鱉,縱然有滔天本領(lǐng),也無法逃出升天了,此地就是他們的葬身之所了……

    蕭冠泓的眼睛最毒,在看到遠山和冷洌的那一刻,他的目光就直勾勾地往兩人后頭瞅,可惜他就是瞅朵花兒出來,也沒見到若櫻半絲影兒,他頓覺軀體僵住,晶晶亮的迷人鳳眸立刻變得黯淡無光。

    若櫻這次是真的走了!這個認知浮上他腦海和心上的一剎那,他突然覺得一陣陣委屈瘋狂的涌上心頭,一陣陣酸楚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一波的,快要將他滅頂了。突然間又覺得好恨,好恨,那種恨讓他覺得胸臆間全是戾氣……

    他覺得心臟似被一雙手緊緊攫住的痛,疼得他直想仰天長嘯,這兩種極端的感覺生生沖擊著他,令他只想毀滅眼前的一切!他渾身散發(fā)出冷冽的殺氣,目光更是如冰刃一般,驀地扔掉手中的折扇,摒指成刀,噗哧一聲,直直插入身邊一個沒有眼色的黑衣人胸口,唰地掏出那人還在跳動的心臟,伴隨著那個黑衣人凄慘的尖叫聲和胸口狂流的鮮血,“噗”地一聲把那顆心捏了個粉碎,隨手扔掉。

    既然他心中難受至極,那別人也休想好過!緊接著,他上前一步,雙手往兩邊猛烈一伸,左右兩邊都插進一個黑衣人的胸口,伴隨著黑衣人讓人頭皮發(fā)麻的哀嚎聲,如法炮制的又捏碎了兩顆還在跳動的心……

    他的動作迅速的無與倫比,再加上他深不可測的武功,瞬息間不知捏爆了多少顆心,那模樣宛如從地獄深淵走出來取走人性命的嗜血修羅一般,令人感到不寒而栗,心生恐懼。

    無論是明月清風還是黑衣人都被他的動作驚呆了,一時間都有些怔忡和毛骨悚然。

    清風他們遠非什么善男信女,上過戰(zhàn)場的都可以稱的上是殺人如麻,他們并非同情黑衣人,只覺得王爺做這樣的動作,殘忍倒還在其次,就是他們從來沒見過王爺這種狀若瘋顛的模樣,有點不大能適應(yīng)。

    這場一邊倒的戰(zhàn)斗很快結(jié)束了,湘王府的侍衛(wèi)縱然有不少人受了重傷,但幸好傷亡不大。

    先前去后院追刺客的那批侍衛(wèi),在半路上出遇到了一批武功高強的黑衣人的劫殺,對方志在拖住他們,與他們纏斗不休,恰好遠山和冷冽因沒有追到若櫻,垂頭喪氣的回來找王爺復(fù)命,于是就帶著他們擊退了那些黑衣人,隨后火速趕回了客棧。

    黑衣人那邊就沒這么幸運了,稱得上是全軍覆沒,而且先前掛掉的黑衣人還能夠慶幸,死的挺有面子,兼有里子,后面那些未來得及自殺的黑衣人,幾乎無一例外,盡數(shù)被湘王那雙尊貴無比的手,在他們胸口掏了一個血窟窿,就算他們到閻王爺那邊報道,那也只是個無心鬼,真真令人同情不已,不勝唏噓!

    “王爺!是屬下等無能,未帶回夫人,請王爺降罪!”

    遠山和冷冽跪在地上,齊齊低著頭,滿臉慚愧之色,虧他二人一向自詡武藝高強,卻兩次都讓夫人在他們手中逃脫,說出去,真真要墮了湘王府兩大侍衛(wèi)的名頭。

    蕭冠泓用力閉上清冷寒冽的鳳眸,以手扶住額頭,是怎樣都沒想到,經(jīng)了上回,若櫻又逃了,這些日子來,他哪點兒對她不好了?

    就是這次帶她封地,他也是許諾了無數(shù)的好處給她,允她到了楚湘后自由行事,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只差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可她竟然又逃了!比起上一回的大怒,這一次若櫻仿佛是拿著一把冷刀直直戳進了他的心窩里,使得他全身抽搐,又冷又疼。

    一想到她竟然是把厲害的迷藥混著花瓣的香氣抹在她身上,令他欲興大動,激動的舔遍她全身,令他如身在天堂的同時也使得他卸下了防心,他就恨不得立刻把她抓到眼前,搖晃著她,問她:為何要如此對我?難道我對你的好,你全然看不見?

    他錯了,就是對她再好也沒用,若櫻根本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冷心冷情,沒心沒肺,在她心里永遠記不住自己對她的好,她記住的都是他的壞,他強擄了她,他壞了她的清白,逼她跟著自己,使得她不能與她夢中叫著的男子雙宿雙飛……

    他昏迷的那一瞬間,憤恨,心痛,絕望……百種滋味在那剎那間涌上了他的心頭。

    但那時的他猶還抱著一絲希望,并沒有完全絕望,因為他深信若櫻是逃不掉的,經(jīng)過上次,遠山和冷洌他們對若櫻都不敢掉以輕心,自會替他捉拿她回來,到時他便可以好好的整治整治她,一定要把她訓(xùn)的服服貼貼,乖乖順順的,決不能像上次那樣心軟,輕易的饒過她!

    他醒來后,發(fā)覺幾個暗衛(wèi)皆從藏身之處現(xiàn)身,一邊在房間里保護著他,一邊用銀羽箭射殺著沖向二樓的刺客,并沒看到遠山和冷洌,他還松了一口氣,以為他們?nèi)プ饺魴蚜耍疚戳系饺魴褧鎏映晒Α?br/>
    他還尋思著快點殺完這批刺客,然后去接若櫻回來,畢竟外面還下著大雨,他極其不放心她在外面淋雨,萬一著了涼,肚子又疼的死去活來怎么辦?到時心疼的還不是自己?

    直到看到遠山和冷?;覕〉哪樕珪r,他才真正的絕望了,若櫻是真正的逃走了,若櫻不要他了,若櫻離開他了,若櫻遠走高飛了!那時他只覺得胸口一緊,一股血腥味在口中彌漫,卻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

    若櫻為何要如此對他?

    這是怎樣的一種心痛??!他形容不出來,也難以表達,只覺得是挖心挖肺的難受,連氣都喘不過來,全身猶如置身于烈火中炙烤,甚至極想拿把刀子在自己身上戳個十刀八刀的,那樣*上的疼痛,應(yīng)該會蓋過心上的疼痛吧?應(yīng)該能吧?

    楚嬤嬤瞧著王爺平靜卻山雨欲來的臉色,心里暗暗替若櫻后怕,王爺打小就這脾氣,若大怒一場,事情或許更不嚴重,如今這樣,若抓回了若櫻,說不準要如何發(fā)落?

    假使王爺真能狠心發(fā)落了若櫻,楚嬤嬤和小桂倒也不著急了,就怕王爺發(fā)落了人,回頭又像上次一樣,后悔莫及,折騰來折騰去,折騰的自己心疼不已,吃不好睡不好的。

    “你二人先起來,找夫人要緊?!笔捁阢従徴酒饋恚瑩]手讓遠山和冷冽起身。

    他面無表情,目光卻如刀劍一般銳利狠絕:“想逃脫本王的手掌心,尋她的自在日子去,好!只別讓本王抓到,算你的本事,不然,定讓你嘗嘗本王的手段?!?br/>
    眾人無不噤若寒蟬。

    蕭冠泓出得房里,吩咐外面點頭哈腰的青陽城大小官員,讓他們速速帶兵去城外渡口,卻派身邊的侍衛(wèi)去青陽城四門守著,他自己則帶著人,在城里城外細細搜尋。

    他心底其實也有些明白,依著若櫻的身手,這會子只怕早出了城,在城內(nèi)城外找到她的希望希望甚是渺茫,猶如大海撈針,但他委實不愿意放棄一絲希望,總得尋點她逃向何方的蛛絲馬跡出來才行,不然,青陽城有四個城門,誰知她會逃向何方?

    風輕揚,拂起漫天雨絲,蕭冠泓在城里城外直搜了一天一夜,直到東邊翻起魚肚白,也沒尋到若櫻半點兒影兒,就在他眼皮子底下,這人憑空消失的無影無蹤,把青陽城的一眾大小官員也累的一宿沒合眼。

    不過青陽城的大小官員身體累是累了點,心里則無不暗自慶幸:橫豎只是幫王爺尋個人,能累到哪去?就當將功贖罪好了,在他們的管轄范疇之下,居然有刺客行刺王爺,若王爺認真追究起來,削職丟官還是輕的,說不得要被殺頭,好在王爺并未降罪于眾人,只把全副心神放在尋人上面。

    湘王府的人一連在青陽城停留了幾日,一來是受傷的侍衛(wèi)要養(yǎng)傷,二來則是蕭冠泓一直不肯放棄,天天出城去找若櫻。他這幾日既不睡,也不吃不喝,就像是著了魔一般,好像若櫻是在青陽城丟的,他就要在這里掘地三尺把她挖出來一般。

    又不是鐵打的人,時間久了總會垮的,回來躺在榻上就有氣無力的,似乎疲憊極了,眼皮發(fā)腫,往日晶亮黑潤的鳳眸如今沒有了神采,臉色透著股蒼白,嘴唇也有些發(fā)白發(fā)干,色澤晦暗。

    最后還是遠山看不過眼了,冒死進諫:“王爺,夫人輕身功夫極好,怕是早跑沒影了,在青陽城翻來覆去的找,只怕是白耽擱了功夫,不如先回封地,然后派出人手,擴大范圍四處搜尋,那時人手充足,找起人來也容易?!?br/>
    遠山這一說,倒使得蕭冠泓猶如醍醐灌頂般,不過他陡然想起的是另外一件事,跟遠山想的是風馬牛不相及:是啊!他怎么忘記了還有柳青娥這一號人物呢?

    當初他使人查過若櫻和柳青娥的來歷,那柳青娥是西呈的細作,這是毋庸置疑的,若櫻好像也是,但卻又不盡然,只知道她是和柳青娥一起進將軍府的,至于再要深查細查,線索就徹底斷了,若櫻的來歷成謎,也不知她父母是何人,同樣也不知道她來自何處。

    之所以說若櫻不完全是細作,那是因為她根本不關(guān)心那封書信交到上級與否,仿佛她進將軍府,就是為了配合柳青娥偷得書信,至于后面善后的事,她就全然撒手不管了。

    想到柳青娥,他忽然間又想到個問題,若櫻在哪里弄到的迷藥?她的身邊基本沒斷過人,自打她逃跑過一次后,蕭冠泓就看得極緊,自是不許她再出去了,橫豎她喜歡練功,就讓她天天在家練功好了!可是話又說回來,他讓她練功是為了打發(fā)時間,兼自保用地,不是讓她用來逃跑地,真是傷人心……

    還有,她這次逃跑之時,恰好就來了那么多的黑衣刺客來行刺?關(guān)于這些黑衣刺客,他根本不關(guān)心是誰派來的,反正不管是哪座廟派來的刺客,他皆是要斬殺殆盡,不留活口的,這是他一慣的作風。

    既便這些黑衣人跟若櫻是一伙的,他也能想得開,反正若櫻至始至終就恨他,老叫囂著異日必取他項上人頭,聽得多了,也就不以為意了。橫豎這些都不重要,如今他只是擔心若櫻的安全,極怕那個派這些刺客來的幕后之人會對若櫻不利。

    看,若櫻都不要他了,想千方設(shè)百計的從他身邊逃脫開去,他卻依舊一門心思的為了她的安危操心!還要他如何做?她才肯老老實實,安安穩(wěn)穩(wěn)的呆在他的身邊?

    思及此,他立刻坐起身來,吩咐明月:“你速帶人到我朝與西呈的邊界地帶搜尋,有可疑人等全部拿下!一點線索都不要放過,但只可暗中進行,不得泄露夫人身份,切記?!?br/>
    吩咐清風:“速派人回京都,到將軍府找宇文將軍,把柳青娥帶回楚湘王府?!?br/>
    見明月清風領(lǐng)命要離開,他以指尖輕揉著額角,復(fù)又道:“等等,清風派人去仔細查一查,夫人手中的迷藥是從何處得來,順便讓人查一查這批黑衣人的來頭。”

    清風和明月忙應(yīng)諾,轉(zhuǎn)身退下。

    要說蕭冠泓自幼天縱聰明,睿智深沉,雖說不眠不休的奔波了幾日,不至于連這點子事情都還沒琢磨到吧?只是他這次真的被若櫻這沉重的一擊,打了個懵頭懵腦,以至于現(xiàn)在都不敢相信若櫻真的憑空消失了。

    他就不明白,自己對若櫻這般好,處處為她著想打算,有什么好東西,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給她,就是她手上的一點小傷痕,他都時時放在心里,怎的末了她還要逃,難道這世上還有比自己對她更好的嗎?是那個叫什么南宮的,還是那個姓容的?是這兩個人勾著她逃離自己身邊嗎?

    可她現(xiàn)在已不是清白身子了,那兩個人會不會有輕視她之意?她跟著旁人會不會受委屈?會不會吃苦受罪?那兩人會有自己好性情?任她打任她罵,任她呼來喝去,撒潑放刁,還金山銀山,錦衣美食的供著她?

    這樣一想,蕭冠泓都覺得自己是那如來佛祖轉(zhuǎn)世,他這樣秉性好、脾氣好的男子,天底下恐怕打著燈籠都找不著了!但若櫻就是不拿正眼瞧他,百般糟蹋他的心意,一點也不知道自己撿到了寶。

    除去他自己胡亂吃醋的瞎想,蕭冠泓還擔心著一件事,若櫻是一個有著驚人美貌的女子,她不知道她的容貌本身就會為她帶來危險嗎?哪個男人見到她這樣的女子不會想著據(jù)為己有!到底要跑去哪里?假如她真的逃回她的親人身邊,有人護著她,那也就罷子!

    但如果她只是四處游蕩,便是跑出去,她一介弱女子如何生計,若遇上壞心腸的歹人,說不得小命都丟了。

    思及此,他心急如焚,又躺不下去了,吩咐冷洌道:“你去讓周平多派些人,去找找那些市井之徒,讓他們留心一些青樓煙花之地,還有人伢子手中,若有特別美貌,或者似夫人的女子,速速回本王知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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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妹子們不要潛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