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驅(qū)趕出來的贛健站在門口,似乎還想進去找陳公說一番,但卻還是算了,轉(zhuǎn)身往后離開,走著走著,他又停住腳步。
“藏了這么久,還不打算出來嗎?警察先生?!?br/>
原來贛健他發(fā)現(xiàn)我了!
我只好從旁邊跳出來,站在他面前,擺出一副嚴肅的樣子問他“既然你知道我藏在陳公的屋里,為什么不肯拆穿我?”
贛健笑了笑“我為什么要拆穿你,你是警察是來查案的,因此你所去的地方自然有你的理由,我只是普通公民,雖然配合不好警察,但卻沒有權(quán)利去干涉破壞警察這么做?!?br/>
“哦?”
我輕哼一聲“你這話說得還真挺順溜的,時間也晚了,咱們都痛快一點吧,我來這里就是找陳公,想借他的族譜看一下,目的就是為了黑色古劍,我們警方認為那把黑色古劍很不一般,你今晚來見陳公的目的又是什么?”
“在我的印象之中,似乎你們警察不應(yīng)該插手吧?!?br/>
贛健點上一支煙抽上,緩緩的說“黑色古劍的性質(zhì)屬于文物,你們只不過是警察,為什么會對一把文物的古劍感興趣?”
“因為這把古劍是殺李紹祥的兇器?!蔽依渖卮稹斑@把兇器上有很多疑點沒有得到解釋,我們才會來調(diào)查的,你剛才說你不會干涉警察破案,那么現(xiàn)在我問你,你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會跟這把古劍扯上關(guān)系?”
看我認真的樣子,贛健也嚴肅起來“如果你們警方真的能夠幫忙的話,那就很不錯,剛才你藏在陳公的屋子里,想必我們之間的對話你也聽到了,如果那些話我不想讓你聽到,自然不會說,那把黑色古劍的確不是楚威王的伏靈劍?!?br/>
“不是伏靈劍,那是什么劍?”我問。
“這個……”
贛健沉默了一會兒,眼神復(fù)雜的看著我“我還不能告訴你,因為我怕你們知道這把劍的身份,會傷害這把劍?!?br/>
“笑話,區(qū)區(qū)一把劍,你怎么能夠用傷害來形容?”
我有些不解的問贛健“看起來你知道這把黑色古劍的來歷,那么也應(yīng)該知道那個紅衣女人的身份,她是什么人?”
“我今天來陳公家里就是為了向他證明那把古劍并不是伏靈劍,可是他并不相信,自以為能夠看出族譜沒有被修改,我只能告訴你們警方的一點,就是阻止陳家莊的人去供奉那把古劍,不然的話古劍真的會殺死更多的人!”贛健深吸一口煙,輕聲說道。
我問他“陳公看了那么多遍,都沒有看出來族譜被修改過,你才看幾分鐘,又是怎么知道的?”
贛健說“族譜上有關(guān)伏靈劍的記錄,并不是用外力修改的,確切的說,族譜其實也沒有被修改,只不過是陳公看不到原本的內(nèi)容而已?!?br/>
“什么意思?”我眉頭一鎖。
“我要怎么跟你解釋,比如你的眼睛被一塊黑布蒙住,讓你看不到事物,你是不是以為你自己的眼睛瞎了?”
贛健似乎不怎么想跟我說太多,冷冷說“李紹祥他也是陳家莊的人,只不過改了名,但他的身體里依然流淌著楚威王的血,他的死只不過是一個開始,殺他的就是這把古劍,也跟紅衣女人也有著關(guān)系,如果你們不想陳家莊再死人,就現(xiàn)在去阻止吧。”
說完贛健轉(zhuǎn)身就往后走,我沖他喊道“就算我們阻止了陳家莊的人供奉古劍,可只要還有那個紅衣女人存在,依然還會對陳家莊的人下手的,阻止了這一次只不過是治標不治本,怎么樣才能斬草除根徹底杜絕這一切的發(fā)生?”
我擦!
我的話剛落下,一個熟悉的身影瞬間跳到我面前,竟是紅衣女人!
還沒容我做出反應(yīng),紅衣女人像個怨婦一樣狠狠撲向我,那家伙真他娘的猛,我丫的哪里能做出反抗,就被紅衣女人給生生撲倒在地上,我第一時間就是伸手去拔腰間的槍,可這狗日的紅衣女人手勁太大了,竟然一只手抓住我兩只手,把我控制得死死的!
紅衣女人像一座山一樣壓在我身上,雖然我拼命用力的掙扎,但卻是徒勞,我的力氣被紅衣女人給死死壓制住,麻痹的艸他大爺!
在掙扎之中,我看到紅衣女人的手腕上有紅色的花紋,那花紋的形狀竟是竹子,這讓我瞬間想起,在黑色古劍上也有同樣的花紋,同樣也是竹子的模樣,只不過顏色是黑色,紅衣女人的是紅色。
然而現(xiàn)在想起這些有卵用,我他媽的被紅衣女人給控制得死死的,當初我們四個人在醫(yī)院地下停車場里跟她交手,全都被她給打趴下,現(xiàn)在我一個人怎么可能會是對手?
“救命!”
我大聲狂叫喊起來,眼下的情況已經(jīng)讓我沒有辦法,只能張開口大叫起來,現(xiàn)在我明白自己失去了力量,就只能求救別人。
紅衣女人似乎很討厭我大聲呼喊,另一只手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像一把老虎鉗一樣狠狠夾下來,頓時讓我喊不出聲來,呼吸也一下變得急促,只能靠著鼻子大口的呼著。
如果要我選擇死法,是被別人捅一刀而死,還是被掐住我脖子窒息而死,我寧愿被人捅我兩刀,也不想被人掐住脖子死,因為捅刀子是痛快的,而掐住脖子才是痛苦的,就像自殺的人服用服藥跟上吊一樣。
然而正當我呼吸困難痛苦之際,我竟看到贛健站在紅衣女人的旁邊,悠然自得的抽著煙,我擦,難道這家伙跟紅衣女人是一伙的?
紅衣女人掐著我的手勁越來越大,我的意識告訴我自己,呼吸已經(jīng)快上不來了,算自己是眼瞎,沒有看出贛健這個家伙來。
可沒想到的是,贛健吸完嘴里的煙之后,竟然一把抓住紅衣女人的后背,像拎著一個書包一樣將她給提了起來,而且樣子十分的不費力,那一瞬間我得到了呼吸的機會,連忙從地上狼狽不堪的爬起來,一邊咳嗽一邊掏出手槍來握住。
抓起紅衣女人的贛健把她像扔垃圾一樣給扔了出去,然后紅衣女人又迅速沖了過來,贛健擋在我的面前,跟紅衣女人對戰(zhàn)在一起,兩人你一拳我一腳的過去,把我看得呆愣住了。
要知道紅衣女人的實力有多強,我們093小組加起來都不是她的對手,而眼前這個贛健卻能跟她單打獨斗,而且還是占著上風(fēng),這也就能襯托出贛健的實力有多么強!
贛健一拳打在紅衣女人的身上,把她給打退后幾步,紅衣女人不肯罷休還想上來,卻被贛健厲聲喝住“夠了,不要再鬧下去了!”
紅衣女人的腳步一顫,似乎是被贛健的話給震顫住了,愣停在原地沒有動,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
這個機會絕佳,我趕緊拿著槍沖了上去,想要將紅衣女人給控制住,然而卻被贛健伸手阻攔住“你不可以抓她!”
“為什么不可以?”我氣沖沖的贛健吼道“她是殺死李紹祥的兇手,我必須要將她緝拿歸案,這樣也能阻止她用古劍去殺陳家莊的人!”
贛健解釋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就算你控制住她,這樣也解決不了問題,治標不治本!”
我一驚“什么意思?難道這個紅衣女人的上面還有人?”
贛健沉默的點了下頭,旋即就往紅衣女人走去,可紅衣女人似乎醒悟了過來一樣,拔腿就往后面跑去,而且速度奇快,贛健緊跟追在她的后面,見勢我也連忙跟了上去。
可能是紅衣女人跑的速度太快,贛健追了幾下就不得不停下腳步,借著夜色的偽裝,紅衣女人消失得無影無蹤。
“贛健,你最好解釋一下,這個紅衣女人是怎么回事?”
我跑上來用槍對著贛健“你跟這個紅衣女人之間到底有著怎么樣的關(guān)系,剛才你說就算我抓住了她也改變不了什么,那紅衣女人的上頭又是什么人,這些問題你最好如實告訴我答案!”
沒想到贛健一把抓住我的衣服,憤怒的說“你知道我為什么要看著你被紅衣女人揍了之后才救你嗎?你肯定以為我跟她是一伙的,所以袖手旁觀,對吧?或許你還在心里罵過我,哼!我之所以晚救你的原因,那是因為你說了讓我惡心的話,你以為保護陳家莊的人,就要把紅衣女人給斬草除根,認為紅衣女人是邪惡的,是應(yīng)該死的,可你他媽的知道什么?你只看到眼前面對危機的陳家莊的人,他們的生死就應(yīng)該被人關(guān)心,被人去尊重!”
我愣了。
我沒想到贛健竟然會這樣的沖動,那個時候我的確是說了斬草除根的話,可我那真的只是針對紅衣女人,可沒想到竟然會引得贛健如此的憤怒不堪。
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憤怒態(tài)勢,贛健松開我的衣服,再轉(zhuǎn)過身背對著我,低聲說“不是有一句話是這么說的么,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為什么紅衣女人會這么對陳家莊的人,那是因為陳家莊的人原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說完這句話,贛健他抽著煙,轉(zhuǎn)身離開在我的視線中。
天空轟隆一聲響,一道閃電撕裂整個黑暗,力量雖然強大,不過那也只有一瞬間的光亮。
開始起風(fēng)了,呼呼的冷風(fēng)吹拂在我的身上,讓我打了一個寒顫,緊接著就是淅瀝瀝的雨點打下來,洗滌著這個有些疲倦的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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