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驚恐的睜大雙眼,動也不敢動,全身早就被冷汗浸濕。
倏地,獵犬低鳴一聲,趴了下去,將頭墊在自己的爪子上,靜靜的看著林婉。
這樣一個巨大的百來斤重的身體橫臥在那里,根本沒有給林婉留一絲退路,想離開這里,就必須要跨過它。
她不敢冒險(xiǎn),要知道,如果它突然發(fā)起狂,那兩排鋒利的牙齒頃刻間就會貫穿她的骨頭。她只有靜靜的等待。
目光瞬間堅(jiān)定,這是她逃出去的唯一機(jī)會。林婉不再猶豫,鼓足勇氣探出了頭,放慢動作,悄悄的鉆出桌子,看一眼熟睡的獵犬。咬緊牙,不讓自己發(fā)出一點(diǎn)聲響,躡手躡腳的爬過它的身子。
可就在她快要爬過去時(shí),獵犬倏地抬起頭睜開眼睛,一瞬不瞬的注視著她。林婉一驚,嚇得僵在那里,大氣都不敢喘,冷汗順著鬢角芩芩而下。
獵犬拍打兩下尾巴,倏然翻過身去,將肚皮露給她,正好貼上林婉雙手的位置。
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著獵犬奇怪的舉動,林婉咽了咽口水,抖著手輕輕放到它的肚子上撓了一下,隨即像觸電似的縮了回。
獵犬很受用的扭動下身體,一對黑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她。
林婉微微皺起眉頭,試探性的又伸出手輕搔幾下,獵犬竟頗為享受的閉上了眼睛。
這一刻,林婉終于松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它旁邊,邊搔它的肚皮,邊抹抹冷汗。獵犬肯將最脆弱的肚皮露給她,就是完全放棄了敵意和戒心。雖然不知道這是為什么,但林婉還是為自己能夠從它的口下逃生而慶幸。
高度緊張的神經(jīng)一旦松懈,疲憊便隨之而來。她只覺得眼皮一陣酸澀,哭過后腦子更加暈沉。大膽的貼著獵犬躺了下來,見獵犬沒反應(yīng),尾巴反而搖得更歡了,林婉終于靠在它柔軟的皮毛上沉沉睡去。
銀月打開房門時(shí),看到的正是這一幕。